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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師宇文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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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師宇文曜

越想越亂,崔璟郅一下子沖到了後院,來到了池子邊上,想了想,便一頭紮了進去。正在一旁院子裏站著的崔璟成被嚇壞了,見人投湖,立馬沖上前去營救,跟著跳了進去。

沒一會的功夫便把崔璟郅撈了出來,結果兩人上岸一看,都很懵。

“你幹什麽,不要命了,大冷天的跳湖幹什麽!”

“我···誰說我跳湖了,我那是想冷靜冷靜,不知道怎麽的就跳了···”

“還楞著幹什麽,還不趕緊去洗個澡,待會非得凍死你不可!”

說著,崔璟成便招呼著他人趕緊進屋裏洗個熱水澡,沒想到此時崔元宗和崔璟辭也溫升而來,一見到渾身濕透的兩人正癱坐在岸上,便一路小跑過去。

“郅兒,聽說你跳湖了?怎麽回事啊,是不是爹說的話刺激你了,你怎麽這麽想不開啊!”

“爹?”

崔璟成很是疑惑,你逼他的?這小子不是挺不要臉的嗎,怎麽會這樣想不開呢?

“江夏,快過來帶公子進屋,讓人快去燒熱水。”

三兩下的崔璟郅和崔璟成就被人裹著毯子帶了進去,坐在了火爐邊上,生怕他們倆被凍得感冒了。

崔璟成很是嫌棄他,不願意跟他一起泡熱水澡,便自己回了自己屋裏。留下崔璟郅和他爹兩個人,隔著一張簾子,相對無言。

“郅兒啊,對不起,我不該如此功利,絲毫不顧及你的感受。不過你這,這也太那啥了吧,還跳湖!你以為是殉情啊,這大冷天的,幸好撈起來得早,不然你小子就被凍死在裏面了。”

“爹,你這自作多情的毛病,什麽時候能改一改啊?我不是都說了嗎,我那是腦子抽筋了,跟你有什麽關系?還殉情,我們好著呢,殉什麽情啊!”

崔元宗一聽這話,便也放心了,直接從簾子後面走了出來,站到了崔璟郅面前。

“爹,你幹嘛!我泡澡呢!”

“讓爹好好看看,哎呀!我兒子這身板子,真紮實!看著就不錯。”

一邊打量,崔元宗還一邊上手拍起了崔璟郅的胸脯來,像是在檢驗貨物一樣,還上下其手了起來。

“行,不錯,待會讓廚房給你燉點補品好好吃吃,免得到時候遭人嫌棄,那才是真的丟臉呢。”

崔璟郅很是無語,但一時間又說不出話來,只能坐在浴桶裏目送著崔元宗離開。

門外還適時地響起了崔元宗囑咐的聲音:“去叫廚房給公子備點上好的補腎之藥,燉久一點哈,免得出不了功效。”

“是,相爺,我這就去。”

而後,房間裏陷入了一片寂靜,只有時不時從身下傳來的水在桶裏被攪動的聲音。

崔璟郅仰面躺在裏面,想著這兩天跟李昭晏的夜夜溫存,點點滴滴。這種感覺很真實,但他心裏總是感覺空落落的,他也有些疑惑了,這個李昭晏,他到底看上自己什麽了呢?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從哪個方面來講,齊之衍應該都要比自己強一點吧,那他為什麽不選齊之衍而是選擇了自己呢?

難道是那小子房事不行?不應該吧?那看來自己是得補補了,不能落於下風啊。

泡了好一會的澡,崔璟郅終於穿好衣服出來了。看著外面的生機蕭瑟,崔璟郅不由得也被情緒感染了,難道自己跟他就只是曇花一現、床第之交嗎?可是自己又能跟他交心說些什麽呢?突然,一股莫名的委屈和失落的感覺湧上他的心頭,他越來越自卑,越來越覺得自己配不上李昭晏了。自己之前玩的那些都是些什麽人吶,他們怎麽能跟李昭晏比呢?自己雖說是身經百戰,但這種真心交流的關系,自己還真是不知該如何應對。

正在他悵然若失的時候,江夏一臉傻樂的從院子外面跑了過來,在他面前來了個滑行,一下子立住了。

“公子,相爺吩咐做的湯,做好了,你快去嘗嘗,對身體可好了呢。”

崔璟郅根本沒聽他在說些什麽,而是自顧自地問起了別的問題:“江夏,你說我有什麽特別吸引人的地方嗎?就是那種叫人看了就念念不忘的。”

“啊?”江夏一臉無辜,被這個問題一下子難住了,“這個嘛···別人的話,我不知道,但是三殿下看上你,肯定是因為你技術好,經驗豐富,在床上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崔璟郅一臉嫌棄,他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個答案了:“什麽意思!意思是我像個牲口一樣唄,每天晚上勤勤懇懇地耕地,完了就再也沒有別的用了?”

江夏那個死心眼子根本沒有察覺到崔璟郅情緒上的變化,依舊繼續著自己的論斷:“公子啊,這也不是什麽壞事。你看啊,他呢,平時很少有機會接觸這種東西,沒見過!所以跟你一次之後就忘不了了,然後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你呢,也可以抓住這個機會,給他創造更多的驚喜,這樣他以後就離不開你了嘛。”

崔璟郅將信將疑:“驚喜?什麽樣的驚喜啊?”

“比如你上次送的那些個五花八門的衣服,穿吶!你再一搔首弄姿,再往他面前一站,他能不心動,不激動?”

崔璟郅擰著眉毛聽他說著,時不時還在腦子裏面幻想一番。嘶!好像也不是不行哈?

“公子,你看看你這個身板子,多結實啊!要是再練一練,多給殿下一點安全感,他不就更依賴你了嗎?”

說著,崔璟郅和江夏兩人相視一笑,都明白了對方心裏的想法。

“行啊,江夏,你小子實踐不行,理論倒是不錯嘛。要不那湯,也給你整一碗?”

“公子過獎了,都是以前跟你學的嘛。”

二人勾肩搭背地開始往前廳去了,便走還邊合計著具體計劃呢。

不過好的一點就是,現在他再去城外,不用再偷偷摸摸地了。

飯桌上,就崔元宗一個人坐在那裏,崔璟郅不禁好奇:“爹,我來晚了嗎?大哥二哥吃完了?”

“沒有,你大哥身體不舒服,在房裏休息呢,下午還得出去,你二哥,去忙去了。”

崔璟郅心領神會,不舒服?恐怕他現在舒服得很吧!那個小妖精還真是磨人吶,隔三差五就來一次,大哥膽子也真大,還敢在大白天的把人往家裏帶。

“別管他們了,來,這是專門給你燉的湯,快喝了!”

說著,就把一碗不知名的湯水送到了崔璟郅面前。崔璟郅伸頭聞了一下,簡直是令人作嘔,一股奇怪的味道。

“爹,這玩意還是算了吧,我身體好得很,不用這些湯湯水水的加持。”

“那是現在,要是以後虧了呢?所以現在就得補起來,男人,可不能不行啊!”

崔璟郅拗不過他,只得端起碗來一飲而盡,臉色極其難看。

“爹,大哥剛才把我撈起來了,還沒吃飯,肯定餓了,我去給他送點去,您先吃啊。”

說著,就叫江夏過來裝盤,準備打包過去。

“別送了,你大哥說了,叫我們不要過去打擾,他想靜修一下,現在過去,你小心他揍你啊!”

一聽這話,崔璟郅更加來勁了,看來他肯定是沒在幹好事了!那這個熱鬧自己湊定了!

“沒事,我皮實,走江夏,咱們去給我的好哥哥送飯去!”

“好嘞公子,走著!”

崔元宗看著這倆人不禁搖起頭來,實在是沒眼看了。

興沖沖地到了那邊院子門口,崔璟郅趕忙支開了江夏:“你先去別處吧,我還有事要跟大哥商量商量。”

江夏半信半疑,看著崔璟郅一臉不懷好意地接過食盒,自己也兩步一回頭地離開了。

崔璟郅看著江夏漸行漸遠的身影,自己便悄悄地將食盒放在了門口邊上,自己徑直走了進去,輕手輕腳的,不敢弄出太大的聲音。

剛一靠近崔璟成的房間,裏面便傳來了熟悉的聲音,不過這次有所不同,有一個在求饒:“啊!放過我吧,真的好脹啊!你個壞蛋!”

咦!看來大哥還是很猛的嘛,崔璟郅不由得回頭看了看自己給他帶來的食盒,裏面還裝著一碗十全大補湯呢,看來他是用不上了。

崔璟郅熟門熟路地挑了自己之前站的那個位置,然後又蹲了下去。自從上次在大哥這裏學到了技術,跟李昭晏在樹林小院實踐了一番之後,崔璟郅對自己這個大哥有了非常大的改觀。以前以為自己玩得花,玩得多,沒成想跟大哥一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關公面前耍大刀嘛。

這次再來偷學點東西,也好再去實踐實踐吶。不過看來,這個小妖精很是了得啊,我大哥從始至終就只有這一個人相陪,看來他還是有些手段的。

剛到門口,正準備去窗戶下邊待著呢,沒想到崔璟郅一個腳滑,直接撞到了門上,還沒來得及用手扶住,直接就把門給撞開了。然後引入眼簾的就是面前的好大一張桌子,和桌子上正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崔璟成一見到他,臉色瞬間暗下去,松開了手裏的美人,惡狠狠地看著崔璟郅,這小子又打斷我的好事了!

“你他媽的想死啊!回回都是你!”

崔璟郅見勢不妙,立馬卑微求饒:“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過,沒想到滑了一下,就不小心把門給撞開了。”

結果崔璟成還沒發火呢,那個小妖精便開始吹耳邊風了:“嗯···人家剛剛都準備好了,都是他!你今天要是不懲罰他,我就不給你了。”

見著懷裏的小美人不高興了,崔璟成只能先安撫著,幫他收起了掉落的衣服。那人全身上下,恐怕就只剩下留在腰間的那半拉了。崔璟成也沒好到哪兒去,身上也只有上半身那一件了,桌子底下全都是他們倆剛才褪下來的各式各樣的衣衫,散落一地。

崔璟郅看得出了神,還是崔璟成叫他,他才把目光從小妖精的腰間挪開。倒不是看上這個小妖精了,就是這腰肢,讓他想到了自己的晏兒,不禁身熱起來。

“你這次又幹什麽?怎麽每回都是這個時候過來,你故意的吧?”

“哥,其實我是想來跟你偷學一些技術,我好···去那什麽呀。”

“什麽狗屁的偷學,你就是想偷看,你變態啊!你自己不行嗎,非得看我們?”

崔璟成根本不聽他解釋,正常情況來說,這種環境下也沒人願意聽人解釋些什麽了,再加上懷裏的妖精還在勾磨他呢,這誰頂得住啊。

“是是是,本來是想找大哥學點東西的,沒想到又壞了你的好事,我馬上走,馬上!”

崔璟郅剛想離開,屋裏那個妖精便開口了:“讓他在外面聽吧,我喜歡他的誇獎,看來他也覺得我技術不錯。”

什麽!你技術不錯?難不成我哥真是被壓在下面那一個?那你現在這個姿勢,是在幹嘛?

“可是咱們倆的隱私不就沒了嗎?”

“那你之前還在衙門的大牢裏跟我廝混!那裏面還那麽多人呢,你怕人聽見了?還是···你不想讓人知道,你是下面那個?”

我去,崔璟郅心裏的疑惑終於得到了解答,果然,他大哥就是下面那個!

“那個···這種事情我還是回避一下吧,我怕他打死我。”

說完,崔璟郅便準備開溜,那人又叫住了他:“站住,今天我們完事了,我就專門給你傳道授業解惑,你看怎麽樣?”

崔璟郅不敢回頭應答,這樣的痛苦,他懂。剛到一半,結果對方突然說自己不舒服,今天不想要了,簡直是比說自己不行還讓人難受啊!

“進來吧,我難得收徒,今天就好好教你兩招,也讓你哥給你講一講心得體會。”

崔璟郅無奈地回過身來,屋裏的兩個人都開始撿衣服穿了,崔璟成尤其吊著張臉,不知道他是因為被人知道了自己是下面那個而不好意思呢,還是為這次的事沒成而難過呢。

反正無論如何,崔璟郅接下來的日子應該會很難熬了,因為崔璟成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更何況是這種事情叫人知道了,說不定還會殺了他滅口呢。

“還不快點滾進來,把門關上!”

“哦,好,馬上關,馬上關。”

崔璟成的語氣愈發不耐煩了,嚇得崔璟郅只得畏畏縮縮地站在一個角落裏,不敢靠近他倆。

“咱們見過兩次了,我還沒介紹過我自己呢,我叫宇文曜,是內衙的右使。”

崔璟郅站在角落裏,聽到他這句話,瞪大了眼睛擡起頭來,木訥地看著他,簡直不敢相信。他竟然就是宇文曜?他不是跟大哥最不對付了嗎,怎麽如今在床上玩得這麽歡實?

“你···你是誰?大哥!”

崔璟郅不敢相信,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大哥,仿佛是在跟他確認一樣等著崔璟成回應的眼神。

崔璟成坐在那裏,根本不想理會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將臉撇向了一邊。

“我去!大哥好手段吶!看來內衙盡在你的掌握之中啊,難怪你以前不回家,合著是在外面吃好喝好呢。”

說著,就開始朝著宇文曜擠眉弄眼,好一陣暗示。

“不能這麽說吧,應該是盡在我手才對啊。”

宇文曜明顯不服氣,怎麽說在床上都是自己掌握的主動權,當然下了床也應該由自己來掌控局面吶。

崔璟成在一旁憋悶半天了,聽到這話,刷地一下就站了起來,面向宇文曜,不甘心地說道:“那時候是你說你怕疼,我才···現在倒好,還到處告與別人聽。這個混蛋嘴巴最不嚴實了,他都知道了,那明天不得···”

“好了好了,我錯了,下次再也不跟外人說了,保護你哈。”

兩人你儂我儂,絲毫沒把崔璟郅當回事,直接無視了他,這讓在場看戲的崔璟郅很是尷尬,就半低著頭,在一旁看著自己大哥那不爭氣的樣子,他在崔璟郅心裏的形象,瞬間崩塌。

“我說,兩位,要不你們繼續,我先出去吧,我···在這確實不太好哈。”

“著什麽急,馬上說正事了,過來坐下,聽為師給你講講我跟你大哥的故事。”

崔璟郅根本不敢靠近他大哥,更別說在他身邊坐下了,直擺手表示自己站著就行,宇文曜也不再勉強他,就由他去了。

“我們啊,剛進內衙那一年就認識了,不過那個時候我們確實互相看不順眼,當然也包括現在。我們營造出來的這些假象,都是為了迷惑別人,畢竟聖上最忌諱權臣勾結了,而且還是內衙這樣隱秘的地方。所以到現在,我們倆還一直是偷偷摸摸的。”

“那你們,沒回來這裏的時候,一般在什麽地方···解決啊?”

崔璟郅畏首畏尾地在他和崔璟成中間指指點點了兩下,還生怕動作大了,叫他哥看見了又要發火。

“著什麽急啊,馬上說到重點了。想當初那一晚上可真是難忘啊,你大哥啊,膽小死了,還是我先動手的呢,要不然等著他,等得都沒邊了。”

崔璟成臉上越來越掛不住了,一直給宇文曜使眼神,叫他趕緊住嘴,不要再揭他的短了。

崔璟郅看著他哥那窘迫的神情,就知道他們那第一夜肯定是會很讓他擡不起頭來的,想到這裏,不免覺得好笑。看他平時裝得清高自大那樣,結果私底下還不是一樣被別人給收服了。

“那個,那什麽,既然我哥不願意回憶這段歷史,要不咱們還是算了吧,我怕我聽完他直接殺我滅口了。要不你直接教我兩招,就比如你收服我哥那兩下就行,看著挺有效果的。”

“崔璟郅,你想死了是吧!說什麽呢!”

崔璟成唰地一下站了起來,指著崔璟郅的鼻子破口大罵,看樣子是著急了。還教你兩招,到時候那一夜的經過你不一樣還是都知道了嗎!

“哥,好東西你也不能一個人享用啊,你就讓他教教弟弟我嘛,我的幸福可就全指望你們了。”

“你放屁!你小子平時幹這種事還少嗎?今兒怎麽就需要請教別人了?你就是變著法地戲弄我。”

宇文曜看著他那盡力想保全自己顏面的樣子,甚是好笑,不禁在一旁看起了戲來:“我說,平時在衙門裏你也是一副這個樣子,好像自己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不就是那點事嘛,都是自家弟弟,怕什麽。來,還是我親自告訴你吧,你哥這人要臉得很吶。”

宇文曜走近崔璟郅,站到他身邊,貼著他的肩膀,看著崔璟成,滿臉笑意地說:“最簡單的,反而最招人喜歡,尤其是從未經歷過房事的人,最看不得這些了,這種跟自己平時生活息息相關的細節,在此時此刻被無限放大,他們自然就會自己想入非非了。而且之後只要再見到這些東西,他們就會立刻想到你,那你不就把他拿捏得死死的了嗎!”

崔璟郅將信將疑,扭頭看了看宇文曜,表示了自己的不確信:“別光這麽說啊,那我平時幹的事那可多了去了,我怎麽知道什麽東西會讓他感興趣啊?”

宇文曜很是自信地走到了他身側的另一邊,接著說道:“說得太直白當然就沒意思了,不過嘛···你可以加一點騷話和肢體動作嘛,調動他全身的感官,這樣他就只能感覺到你了,到時候再出手,不就一舉拿下了?”

崔璟郅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眨巴著眼睛思考了一下,還是沒忍住問了:“那我哥,這種辦法對他,效果怎麽樣?”

崔璟郅簡直是不要命了,竟然還是打聽了起來。當然宇文曜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瞄著崔璟成那張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紅了的臉,一臉□□地笑著說:“你哥每晚都求我來這裏呢,我不來他就在衙門裏找個沒人的地方悄悄地帶我過去,一天都忍不了的。”

崔璟郅還是很相信他的這句話的,邊聽就邊用一種認可的眼神看著崔璟成,畢竟他大哥回家這麽多天,他都沒怎麽見過他,估計是一回來就鉆進被窩裏了,哪裏還尋得到人影。

“怎麽樣,小徒弟,今晚要不要去試試看,為師定然不會在此事上騙你的。”

“那你除了這種在床上拿捏人的技巧,你還會不會別的啊,比如怎麽知道一個人是不是真心喜歡你的,而不是只是想跟你那什麽?”

說著,崔璟郅便低下了頭,不好意思了起來。這個問題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自己總不能只得到了他的身子,卻得不到他的心吧。

宇文曜看出了他的心思,也知道他在顧慮什麽,便開始給他出起了主意:“這個好辦,你直接去找聖上,說你喜歡三殿下,讓聖上成全你們,到時候你再看看他的反應。要是誓死都要跟著你的話,那就是真愛無疑了。倘若聖上一發火他就畏畏縮縮不敢承認的話,那就是不喜歡咯。”

崔璟郅本想認真聽聽他的建議,沒想到他竟然出的是這種餿主意,這不是想害死他們倆嗎!

“我說認真的!”

崔璟郅很是鄭重地再問了一次。

“哎呀,這個東西啊,經歷過生死自然就懂了,平常的時候談談情說說愛,都沒什麽的,得看到了關鍵時刻,他護不護你。”

這一下崔璟郅像是得到了一個內心真正想要的答案一樣,唰地一下眼睛裏就放光了,小手一拍,驚呼道:“我知道了,時刻不離嘛,保護他,這次去洛州,路途遙遠,我正好表示表示我的決心。”

“行,好徒兒,有我當年那股子決心,師父看好你!”

崔璟郅滿懷信心,看了看教授自己的宇文曜,再瞅了瞅大哥那依舊難看的臉色,識相地準備離開了。

“二位,此次前來實在是唐突了,打攪了二位的好事,甚是抱歉。這樣,我給你們送來了十全大補湯,看你們倆誰喝了,就當作我的謝禮了。”

說著,就跑到了外面,把食盒拿了進來,放在了剛才二人嬉戲的桌子上,便識相的退了出去。

宇文曜也很是領情,一邊敲著食盒,一邊看著崔璟郅退了出去,還拿著一種饒有趣味的眼神色瞇瞇地瞟著一旁的崔璟成,真是一點空隙都不願意給自己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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