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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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
偌大的山洞中，火堆燃燒著橘紅色的光，照亮一小方天地，而深處的那一團莫測的黑，卻無法用任何光亮照清。
小雅一楞，喃喃的重覆著：
“讓我徹底變成曾窈…..徹底？真正的？”
男聲清澈肯定：
“是，讓你變成真正的，曾窈。每個人都喜歡的曾窈，都不敢欺負冒犯的曾窈。還記得那些人是如何欺辱你的嗎？”
洞中深處一道光圈浮現，是村民們嫌惡不屑的眼神，是常壯詫異惡心的神色，是那些盜賊們作賤肆意的惡行。
小雅面目瞬間慘白，她驚恐的別過頭去，痛苦的回憶瞬間將她包裹住，讓她痛徹心扉。
“不，我不要看！那不是我，不是我！我是曾窈，是曾窈！”
她狼狽的跌坐在地，躲在角落裏，埋著頭。
男聲嗤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冷嘲：
“怎麽？你敢殺了曾窈，卻不敢手刃這些人？想不想嘗嘗親手殺了他們的滋味？”
小雅慢慢的擡起頭，一顆種子從心底發芽，她試探著問道：“殺了他們？全部？”
“對，全部。所有欺辱過你的人，所有讓你不高興的人，所有你看不順眼的人，都可以在你手下，任你索取性命。”
男聲隱藏在黑暗，但在小雅看來卻像是一束無法拒絕的光亮，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仿佛收到了什麽召喚，慢慢的起身朝著洞中深處的黑暗走去，直到身體完全融入黑暗之中。
等再次出來後，她的臉白嫩透亮，清麗秀美，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曾窈的模樣，一字不差。
男聲愉悅，帶著魅惑的笑意：
“滿意你看得到嗎？”
小雅撿起銅鏡，手指一寸寸，輕柔小心的撫摸著這張臉，神態癡迷，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男聲低沈：“你的容貌不能保持太久，若想長久的擁有，就必須將曾窈的血肉融入你的骨血，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聽到不能長久擁有，小雅的身體一僵。
回頭看向躺在地上的曾窈，赤身瑩白，毫無瑕疵，纖細圓潤，左手緊握，右手舒展，每根手指頭都入蔥白完美。
小雅咽了咽口水，不知為何湧出一股強烈的饑餓，同時內心深處對曾窈生出占有的私欲，她爬過去，像鬣狗一樣嗅著食物，然後充滿享受的品味著。
‘嘔’
李輕舟背過身，只覺得一陣惡寒，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爭先恐後的豎起。
江陵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無聲的陪伴。
李輕舟癱坐在地上，口中酸澀：
“那個聲音是誰？”
早那個聲音響起的時候，李輕舟就試圖走過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但出乎意料的，洞穴深處，一片黑暗，空無一人，尋不到半分蹤跡。
她心裏隱隱有些猜測，卻又不敢肯定，只等著江陵親口說出來。
對上李輕舟清澈見底的眸子，江陵嘆了口氣：
“他是追憶樓的主人，也是小雅內心召喚而來的惡欲，他無處不在，無所不能，永遠也不會消失。”
果然，李輕舟垂眸，她猜對了。
從一開始，他們進入所謂窈大人的夢鏡，就一直有小雅的出現。最初，她以為曾窈才是窈大人，後來漸漸明白過來，既然因為是夢境，所以他們無法離開做夢的人。
自始至終，他們都圍繞在小雅身邊，所以小雅才是真正的窈大人。
她擁有了曾窈的面容，吃了曾窈的血肉，與其徹底融為一體，將心中的魔鬼吸引而來，墜入了惡欲的地獄，擁有了力量，自此成為了追憶樓的窈大人。
李輕舟起身回頭，看著小雅已經將曾窈享用了大半，從最開始生澀，到後來眼神中的狂熱和期待。
吞下的每一口血肉，都成了小雅的期待。
“表姐，你說過的，只要我需要，你就會一直在我身邊，你害我變成這樣，我就懲罰你一直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小雅大口吞下曾窈殘缺的身體，吃幹抹凈，可還沒等她開懷大笑，就被什麽東西卡住了嗓子。
她劇烈的咳嗽，伸手扣著嗓子眼兒，吐出來一個帶著鮮血的東西，像是石子，可掉落在地上，卻沒有聲音，滾了幾圈，隱匿在角落，無人問津。
小雅此刻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身後的黑洞再次傳來男聲。
“很好，你現在已經擁有了力量，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你會得到無上的快樂！”
小雅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慢悠悠的朝著山下的村莊走去…….
李輕舟蹲在地上，在雜亂的石塊中翻找著……
清晨大雨停歇，雞鳴破曉，整個村子裏靜悄悄的，死寂沈沈，沒有半點生氣。
一夜之間，整個村裏的人像是人間蒸發，沒有銀錢的丟失，沒有牲畜死傷，更沒有打鬥的痕跡，只是村民皆不翼而飛。
連過了三個晚上，周圍村鎮的人也如黃花村一樣，所有人不見了蹤影，後來官府通緝的‘梁上五盜’也再也沒有了任何消息。
當然不會再有消息，李輕舟親眼看著他們被小雅折磨的奄奄一息，每一日吃掉他們身體的一個部位，直到堅持不下去，在恐懼和疼痛下死去。
如今，不該再說小雅了，而是窈大人。
吃掉最後一個男人的斷臂，窈大人饜足的舔了舔手指，她眉眼化著濃重的妝容，魅惑艷麗，朱唇如血，一身華麗肥大的衣裙，與那張臉格格不入。
忽而窈大人像是感知到了什麽，目光銳利如刀劍般朝著身後李輕舟他們所在位置的看過去！
江陵一把拉過李輕舟的手：“快走！！她快要醒了！”
兩人正待離開，只見周圍的山林巖石如疾風般褪去，在眨眼之間，周圍一片黑暗，一股濃烈的胭脂香味撲鼻而來。
‘啪’的一聲。
數白盞油燈亮起，李輕舟擡起頭打量，發現他們此刻正在一個巨大的房間裏，房中墻壁，地面，屋檐梁上，皆是殘肢斷體，血淋淋的一片，散發著腐敗的臭氣。
刺鼻的胭脂香氣迎面而來，李輕舟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龐大臃腫的身軀從天而降，穿著錦衣華服，一張臉濃妝艷抹，正是窈大人。
“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賊，居然敢入我的夢，今日就讓你們有來無回，永遠留在這屋子裏跟這些殘骸作伴吧！”
說罷，窈大人便出手直奔著江陵而去，顯然是要先拿他開刀！
“小心！”
李輕舟抄起手邊的一截桌腿子就迎上了窈大人，替江陵擋下一擊，手中的桌腿子卻爛了個粉碎。
兩人踉蹌後退幾步，李輕舟心底一沈，抓著江陵的衣領子躲避攻擊，十分狼狽，只剛剛那一擊，她就知道自己敵不過。
同樣心知肚明的還有窈大人。
濃妝覆蓋的臉龐勾起一抹冷笑：“我當是什麽厲害人物，原來是兩個菜雞。讓我親自出手，你們也算是死的值了！”
李輕舟抿抿唇，不說話。
江陵是個凡人，腦袋瓜子聰明得很，卻沒有半點武力，而她自己這具身體特殊，不管是吃了鼎珠，還是每日每夜的修習，始終提升不了半點，頂多自己防身罷了。
但窈大人卻不一樣，看看這滿屋子的殘骸，就知道她吃的人數都數不清，更何況她癡怨纏身，等閑人對付不了她。
這場戰鬥的輸贏，一眼可見，三人心裏明鏡一般。
李輕舟攬著江陵的躲來躲去，狼狽的很，而窈大人也像是逗貓遛狗一樣，並不真正出手，只是耍弄著他們玩，看個樂子。
“不行了，不行了….停停…..”
李輕舟擺擺手，滿頭大汗，穿著粗氣叫停。
她快要累死了，江陵看著不胖，可重量卻不輕，她帶著他像耗子一樣躲來避去，實在是耗費體力。
窈大人對著手掌大的銅鏡欣賞著自己的面容，聽到李輕舟的話，美艷的臉龐袒露出幾分清晰的殺意：
“哦？你說停就停？可我還沒玩盡興呢，這場游戲的主宰者可不是你們！”
說著，她裙擺下伸出一條男人的臂膀，皮膚黝黑精壯，上面有圖案粗燥的刺青，無端的眼熟。
“既然敢入我的夢，不如也讓你嘗嘗我夢裏的滋味？”
李輕舟一驚，可算知道為什麽看著那只手臂有些眼熟了，那不正是梁上五盜的其中一人的手嗎？嘖嘖嘖…..
“小雅！”
她不由得大喊一聲，這個久違的名字讓窈大人一瞬間失神，就連那只手臂也僵在原地，不再朝著李輕舟而去。
江陵一看有戲，立馬捏了捏李輕舟的手：“武鬥不行，只能智取。”
李輕舟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以保護者的姿態站在江陵身前，朗聲道：“小雅，咱們談談吧。“
窈大人冷笑一聲：
“怎麽？當我是傻子？聽不見你們剛才的竊竊私語？打不過，就想智取？沒門！”
說罷，也沒了戲耍他們的興趣，因為那個很久不曾有人提起的名字，窈大人此刻的心情十分糟糕，只想著把面前兩個人吞入腹中，永遠消失才好。
濃妝艷抹的女人，面容松弛，張開一張血盆大口，牙齒尖利如猛獸，朝著他們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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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山洞中，火堆燃燒著橘紅色的光，照亮一小方天地，而深處的那一團莫測的黑，卻無法用任何光亮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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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徹底變成曾窈…..徹底？真正的？”
男聲清澈肯定：
“是，讓你變成真正的，曾窈。每個人都喜歡的曾窈，都不敢欺負冒犯的曾窈。還記得那些人是如何欺辱你的嗎？”
洞中深處一道光圈浮現，是村民們嫌惡不屑的眼神，是常壯詫異惡心的神色，是那些盜賊們作賤肆意的惡行。
小雅面目瞬間慘白，她驚恐的別過頭去，痛苦的回憶瞬間將她包裹住，讓她痛徹心扉。
“不，我不要看！那不是我，不是我！我是曾窈，是曾窈！”
她狼狽的跌坐在地，躲在角落裏，埋著頭。
男聲嗤笑，語氣中帶著幾分冷嘲：
“怎麽？你敢殺了曾窈，卻不敢手刃這些人？想不想嘗嘗親手殺了他們的滋味？”
小雅慢慢的擡起頭，一顆種子從心底發芽，她試探著問道：“殺了他們？全部？”
“對，全部。所有欺辱過你的人，所有讓你不高興的人，所有你看不順眼的人，都可以在你手下，任你索取性命。”
男聲隱藏在黑暗，但在小雅看來卻像是一束無法拒絕的光亮，讓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仿佛收到了什麽召喚，慢慢的起身朝著洞中深處的黑暗走去，直到身體完全融入黑暗之中。
等再次出來後，她的臉白嫩透亮，清麗秀美，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曾窈的模樣，一字不差。
男聲愉悅，帶著魅惑的笑意：
“滿意你看得到嗎？”
小雅撿起銅鏡，手指一寸寸，輕柔小心的撫摸著這張臉，神態癡迷，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男聲低沈：“你的容貌不能保持太久，若想長久的擁有，就必須將曾窈的血肉融入你的骨血，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聽到不能長久擁有，小雅的身體一僵。
回頭看向躺在地上的曾窈，赤身瑩白，毫無瑕疵，纖細圓潤，左手緊握，右手舒展，每根手指頭都入蔥白完美。
小雅咽了咽口水，不知為何湧出一股強烈的饑餓，同時內心深處對曾窈生出占有的私欲，她爬過去，像鬣狗一樣嗅著食物，然後充滿享受的品味著。
‘嘔’
李輕舟背過身，只覺得一陣惡寒，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爭先恐後的豎起。
江陵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無聲的陪伴。
李輕舟癱坐在地上，口中酸澀：
“那個聲音是誰？”
早那個聲音響起的時候，李輕舟就試圖走過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但出乎意料的，洞穴深處，一片黑暗，空無一人，尋不到半分蹤跡。
她心裏隱隱有些猜測，卻又不敢肯定，只等著江陵親口說出來。
對上李輕舟清澈見底的眸子，江陵嘆了口氣：
“他是追憶樓的主人，也是小雅內心召喚而來的惡欲，他無處不在，無所不能，永遠也不會消失。”
果然，李輕舟垂眸，她猜對了。
從一開始，他們進入所謂窈大人的夢鏡，就一直有小雅的出現。最初，她以為曾窈才是窈大人，後來漸漸明白過來，既然因為是夢境，所以他們無法離開做夢的人。
自始至終，他們都圍繞在小雅身邊，所以小雅才是真正的窈大人。
她擁有了曾窈的面容，吃了曾窈的血肉，與其徹底融為一體，將心中的魔鬼吸引而來，墜入了惡欲的地獄，擁有了力量，自此成為了追憶樓的窈大人。
李輕舟起身回頭，看著小雅已經將曾窈享用了大半，從最開始生澀，到後來眼神中的狂熱和期待。
吞下的每一口血肉，都成了小雅的期待。
“表姐，你說過的，只要我需要，你就會一直在我身邊，你害我變成這樣，我就懲罰你一直留在我身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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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劇烈的咳嗽，伸手扣著嗓子眼兒，吐出來一個帶著鮮血的東西，像是石子，可掉落在地上，卻沒有聲音，滾了幾圈，隱匿在角落，無人問津。
小雅此刻覺得自己充滿了力量，身後的黑洞再次傳來男聲。
“很好，你現在已經擁有了力量，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你會得到無上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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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整個村裏的人像是人間蒸發，沒有銀錢的丟失，沒有牲畜死傷，更沒有打鬥的痕跡，只是村民皆不翼而飛。
連過了三個晚上，周圍村鎮的人也如黃花村一樣，所有人不見了蹤影，後來官府通緝的‘梁上五盜’也再也沒有了任何消息。
當然不會再有消息，李輕舟親眼看著他們被小雅折磨的奄奄一息，每一日吃掉他們身體的一個部位，直到堅持不下去，在恐懼和疼痛下死去。
如今，不該再說小雅了，而是窈大人。
吃掉最後一個男人的斷臂，窈大人饜足的舔了舔手指，她眉眼化著濃重的妝容，魅惑艷麗，朱唇如血，一身華麗肥大的衣裙，與那張臉格格不入。
忽而窈大人像是感知到了什麽，目光銳利如刀劍般朝著身後李輕舟他們所在位置的看過去！
江陵一把拉過李輕舟的手：“快走！！她快要醒了！”
兩人正待離開，只見周圍的山林巖石如疾風般褪去，在眨眼之間，周圍一片黑暗，一股濃烈的胭脂香味撲鼻而來。
‘啪’的一聲。
數白盞油燈亮起，李輕舟擡起頭打量，發現他們此刻正在一個巨大的房間裏，房中墻壁，地面，屋檐梁上，皆是殘肢斷體，血淋淋的一片，散發著腐敗的臭氣。
刺鼻的胭脂香氣迎面而來，李輕舟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龐大臃腫的身軀從天而降，穿著錦衣華服，一張臉濃妝艷抹，正是窈大人。
“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賊，居然敢入我的夢，今日就讓你們有來無回，永遠留在這屋子裏跟這些殘骸作伴吧！”
說罷，窈大人便出手直奔著江陵而去，顯然是要先拿他開刀！
“小心！”
李輕舟抄起手邊的一截桌腿子就迎上了窈大人，替江陵擋下一擊，手中的桌腿子卻爛了個粉碎。
兩人踉蹌後退幾步，李輕舟心底一沈，抓著江陵的衣領子躲避攻擊，十分狼狽，只剛剛那一擊，她就知道自己敵不過。
同樣心知肚明的還有窈大人。
濃妝覆蓋的臉龐勾起一抹冷笑：“我當是什麽厲害人物，原來是兩個菜雞。讓我親自出手，你們也算是死的值了！”
李輕舟抿抿唇，不說話。
江陵是個凡人，腦袋瓜子聰明得很，卻沒有半點武力，而她自己這具身體特殊，不管是吃了鼎珠，還是每日每夜的修習，始終提升不了半點，頂多自己防身罷了。
但窈大人卻不一樣，看看這滿屋子的殘骸，就知道她吃的人數都數不清，更何況她癡怨纏身，等閑人對付不了她。
這場戰鬥的輸贏，一眼可見，三人心裏明鏡一般。
李輕舟攬著江陵的躲來躲去，狼狽的很，而窈大人也像是逗貓遛狗一樣，並不真正出手，只是耍弄著他們玩，看個樂子。
“不行了，不行了….停停…..”
李輕舟擺擺手，滿頭大汗，穿著粗氣叫停。
她快要累死了，江陵看著不胖，可重量卻不輕，她帶著他像耗子一樣躲來避去，實在是耗費體力。
窈大人對著手掌大的銅鏡欣賞著自己的面容，聽到李輕舟的話，美艷的臉龐袒露出幾分清晰的殺意：
“哦？你說停就停？可我還沒玩盡興呢，這場游戲的主宰者可不是你們！”
說著，她裙擺下伸出一條男人的臂膀，皮膚黝黑精壯，上面有圖案粗燥的刺青，無端的眼熟。
“既然敢入我的夢，不如也讓你嘗嘗我夢裏的滋味？”
李輕舟一驚，可算知道為什麽看著那只手臂有些眼熟了，那不正是梁上五盜的其中一人的手嗎？嘖嘖嘖…..
“小雅！”
她不由得大喊一聲，這個久違的名字讓窈大人一瞬間失神，就連那只手臂也僵在原地，不再朝著李輕舟而去。
江陵一看有戲，立馬捏了捏李輕舟的手：“武鬥不行，只能智取。”
李輕舟回握了一下他的手，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以保護者的姿態站在江陵身前，朗聲道：“小雅，咱們談談吧。“
窈大人冷笑一聲：
“怎麽？當我是傻子？聽不見你們剛才的竊竊私語？打不過，就想智取？沒門！”
說罷，也沒了戲耍他們的興趣，因為那個很久不曾有人提起的名字，窈大人此刻的心情十分糟糕，只想著把面前兩個人吞入腹中，永遠消失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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