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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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進入傳送門,一座座天上懸浮飛島出現在眾人面前。

玄陽宗到了。

陸爻年帶著蘇鶴骨三人,來到了師尊的蓬萊島,卻被島上留守的道童告知,師尊並沒有在宗門內,半個月前去了仙盟。

於是他們回到了陸爻年在玄陽宗內的住處——東極島。

“大師兄,你回來了!”陸爻年的三師弟魏星河蹦蹦跳跳地推開了大門。

魏星河:“咦,你們是誰?”

陸爻年:“星河,這位是我的道侶,蘇鶴骨。”

“拜見大師嫂~”魏星河作怪地拉長尾音。

蘇鶴骨臉紅的連忙擺了擺手。

“對了,星河,麻煩你通知各位師弟師妹,我與鶴骨七日後舉行道侶大典,希望各位師弟師妹能前來觀禮。”陸爻年補充道。

“好的,大師兄。那師父那兒?”

“我已去信,師父回覆說七日後會回來。”

魏星河點了點頭,跟蘇鶴骨夏侯青玩了一會幼稚游戲,就帶著大師兄托付的任務,去宗門內各個飛島通知門內弟子了。

這邊陸爻年和蘇寒飛夏侯青在東極島上布置,那邊蘇鶴骨則每日跟著魏星河認識來人,短短三日就把玄陽宗內門弟子認識了遍。

陸爻年的親師弟師妹這幾天除了石語蘭外,都來東極島幫忙了。

晚間蘇鶴骨與夏侯青吃飯的時候,其他已經辟谷的修士則聚在一旁喝靈酒。

向宜春:“師父大後天就回來了吧?”

陸爻年:“嗯。”

向宜春喝了一口酒:“師父都多少年沒踏上過神國的土地了,這回仙盟搞出的東西也是夠厲害的。”

“師父去神國了?”陸爻年問。

“對啊,大師兄不知道嗎?仙盟聯合神國皇室發明了一種可以追蹤魔族的法器,有了它,九州四海,魔族又能逃去哪裏呢!”

陸爻年:“.....師父居然沒跟我提過。”

向宜春想都沒想就說道:“可能想給你一個驚喜?再說了,全玄陽宗都知道大師兄你有多麽討厭神國,若是師父說他去了神國,不是惹你生氣嗎?”

“......”

蘇鶴骨放下筷子,有些擔心地握住陸爻年桌下的手。

陸爻年。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後問二師弟:“你可知那法器的原理?”

向宜春搖了搖頭:“這事估計連仙盟的人都不知道,怕是神國皇室的秘密呢。”

“呵,神國。”陸爻年冷笑。

“好了,大師兄,我的錯,咱們喝酒,不提什麽神不神國了。”魏星河打岔地舉起酒杯。

蘇鶴骨抓起一杯酒,遞到了陸爻年嘴邊,淺笑地安慰他:“想想幾天後咱們就結為道侶了,喝一口慶祝下。”

陸爻年看著他的臉,心中泛著陣陣甜蜜,爽朗一笑:“你餵我。”

蘇鶴骨聽話地擡起酒杯,慢慢得餵給了陸爻年一口又一小口靈酒。

當晚,陸爻年就趁著酒意給留守在宗門內的人發訊息,說他等不及了,要提前舉辦道侶大典,希望各位能提前來觀禮。

宗門內接到飛訊的人,都暗地裏吃驚,沒想到以往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大師兄/大師侄,居然也有這麽急色的一天,宗門內各長老對蘇鶴骨其人的好奇心如野草般瘋長。

蘇鶴骨一切都聽陸爻年的,剩下的一天世間裏閉門謝客,老老實實待在屋子裏。

好在夏侯青陪著他,兩個人在屋子裏說些閑話,暢談下未來,也打發掉了一天的時間。

“青哥,你和我哥什麽時候成婚啊?”蘇鶴骨問。

夏侯青:“我們?我和他,那層窗戶紙都沒破呢。”

蘇鶴骨吃驚:“你的意思是,你們沒在一起?”

“沒必要,現在就很好。”夏侯青捧著茶神色恍惚地說道。

“你不好意思說,那我去跟我哥說。”蘇鶴骨拍桌子決定。

“千萬不要。”夏侯青搖了搖頭:“我們不像你們愛得那樣熱烈,比起在一起親密無間,還是保持適當距離的朋友或者家人關系更適合我們。”

“為什麽啊?”蘇鶴骨不理解。

夏侯青幽幽長嘆:“我們老了。”

“哇,青哥,你就比我大幾歲而已,怎麽現在一副老人心態,這可不行。”蘇鶴骨剛要勸上幾句,就被夏侯青拿出的小人書奪走了註意力。

“這是什麽?”蘇鶴骨接過來。

夏侯青按住蘇鶴骨翻開的手,神秘兮兮地笑道:“晚上在看,這可關系你和陸爻年未來的幸福呢。”

“哦。”

蘇鶴骨聽話地放下手。

第二天,東極島,道侶大典。

蘇鶴骨與陸爻年穿著同款式的婚袍,站在了島中央高臺之上。

一道又一道法訣打入上空,化為了永不停止的鮮花花瓣和霧氣騰騰的七彩祥雲。

玄陽宗祝長老代替原本陸爻年留給師父的位置,站在了高臺上,按照古禮的步驟,在天道的見證下,為陸爻年蘇鶴骨二人,主持道侶大典。

“禮成——”祝長老向臺下前來觀禮的眾人宣布。

此刻起,陸爻年與蘇鶴骨無論是在凡人世俗層面,還是從修真界來論,他們都是天道認同的道侶夫妻。

陸爻年與蘇鶴骨,此生此世、相伴相守、不離不棄。

“咚——咚——咚——”

霎時,三聲響徹天地的鐘鳴聲,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正當眾人查看聲音來自哪裏時,天空破了個洞,有人把傳送陣開在了上空。

“掌門!”

“師父回來了。”

“咦——怎麽仙盟的人也過來了?”

“那個服飾,我若是沒猜錯的話,他們是神國皇室的人!”

“這些人都是誰?”蘇鶴骨緊張地握著陸爻年的手,心裏沒來由地慌張起來。

陸爻年望著飛下來的人,沈聲道:“阻礙。”

玄陽宗掌門陸玉帶領身後的人,駕馭著法器,環繞在高臺四周包圍成圈。

陸掌門悲痛地看著他此生最得意的弟子,同時也是他陸氏最有天賦的族內後人,失望地開了口:“陸爻年,你可知罪?”

高臺下面的魏星河嚷嚷道:“師父您老人家老糊塗啦?今天可是大師兄成親,你怎麽上來就問罪大師兄,不會是你暗戀大師兄吧?”

最後一句,雖然魏星河壓低了音量,但在場都是修士,該聽到的也都聽到了。

頓時望向掌門陸玉的神色都微妙起來。

但這個小插曲並沒有打斷陸玉的詰問。

“你真的不知道它是個什麽東西嗎?”陸玉看都不看,手一擡指向蘇鶴骨。

陸爻年哂笑,擋在蘇鶴骨身前:“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妻,我的道侶,我此生唯一摯愛。”

“糊塗!”陸玉震聲罵道:“為師念在你被魔物蠱惑,年輕不懂事,讓開,讓為師替你把這魔物殺掉。”

“欸,陸掌門,這就不對了,怎麽能當著大家的面,就給你徒弟徇私枉法呢?”

蘇鶴骨擡眼,見說話的人身著紫服頭戴長帽,帶著一身叮當響的玉玨,信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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