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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擊與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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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擊與救贖

學校大門前停靠著一輛黑色轎車,車門打開,溫楚梨腳尖剛與地面接觸,手指扶在車門上的手一頓,擡頭看向為她打開車門的男人,眼眸多了分犀利。

“淩,你家少爺這幾天究竟在忙什麽?”想起言初臨的這男人找了個蹩腳的借口搪塞了她好幾天就來氣,不自覺看向淩的眼神裏也多了幾分怒氣。

淩稍顯仿徨,怔了兩秒,心感無辜,無緣無故被遷怒其中。

“溫小姐,少爺的事情我實在不太清楚。”

“少來,哪有你不清楚的事。”她邊說邊觀察著他的神情,確實看出他有點無奈之情,想想也是,淩可是言初臨的人,他不想讓她知道的事又怎麽可能讓她有機會知道。

“算了,等他找我的時候看我還理不理他。” 她也是嘴上故意生氣,其實心裏明白,他肯定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辦,之所以不和她說,是因為怕她擔心或者怕她有危險。

她決定不再多問,把書包一挎,直徑地朝校門口走去。

“請溫小姐不要和少爺賭氣,他真的很緊張在乎你的。”

她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唇角一勾,“我知道。”

淩看著漸漸遠去的身影,一直緊繃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些許欣慰的笑容。

剛進門口,就見宋晴欣喜若狂地往她懷裏沖來,她伸手連忙抵住她的肩膀,“冷靜點,這是發生了什麽了?”

宋晴激動地說不出話,手裏一直晃動著紅色的帖子。

“蘇翎...蘇翎她居然要結婚了!更重要的是,她居然邀請我去她的結婚典禮。”

聞言,她從她手裏奪過“紅色”炸彈,打開一看,的確是蘇翎的婚禮。她微微一笑,真心替她開心。暗嘆著蘇翎的勇敢終於換回了她自己想要的幸福。

“小梨,你肯定也收到蘇翎的喜帖吧。”

“唔...好像沒有。”她就那天見過她一次之後就再也沒見過她了,更別說給她送喜帖了。

“不會吧,那是她請人送到我家裏來的,連姜黎都有,你怎麽可能沒有呢?”

“姜黎也有?”她有絲錯愕,蘇翎和姜黎...熟嗎?

見狀,宋晴以為溫楚梨會覺得難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有模有樣的安慰道:“小梨你也別太難過了,她可能晚點會給你的。”

“嗯?我沒有難過啊,你不用安慰我。”她被宋晴這一舉動弄得哭笑不得。

***

富麗堂皇的會場,宛如是公主的城堡,天花板上璀璨耀眼的吊燈,燈光互相映照,像是交織著一道銀河,惹人視線甚是沈醉。

溫楚梨一襲純白的連身長裙,襯得她清純白皙,胸前微微敞開的領口有種隱隱約約禁欲之感。她笑靨如花,每一步走得沈穩。身旁的男人牽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手臂上讓她輕輕勾住。她嘴角一僵,想要掙脫,奈何對方力氣太大。

“生氣了?所以故意穿這個衣服來氣我?”他微微低頭在她耳邊低聲道著,視線還故意朝她胸口處看去。

她用手迅速捂住,“沒生氣。”

言初臨笑而不語,只是牽著她的手稍稍更用力了幾分。

蘇翎就在不遠處,今天的她格外漂亮,一襲白紗也掩蓋不住她苗條的身段,最重要的是,她的笑容便是幸福的最好證明。

溫楚梨突然像想到什麽,手肘輕輕地碰了碰身旁的男人,“言初臨,你是收到了蘇翎的喜帖了嗎?”

“嗯,怎麽了?”他很有默契般地在她說話的時候彎下腰,把耳朵湊到她的嘴邊。

“好像是有一些問題,你收到了請帖,宋晴也收到了,但我沒有收到啊,我這樣厚著臉皮來會不會不太好啊。”她有點懊惱,她怎麽就這樣自然而然地跟著言初臨來了呢?

聞言,他笑得寵溺,柔聲道著:“誰說你沒有收到的?”

“嗯?”她擡頭睜大了雙眼,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興許是她的視線過於可愛,他望著她,視線灼熱,喉結微動,唇邊的笑意蔓延。

“我幫你收了。”他邊笑邊道著,語氣滿是暧昧的痕跡。

見她依舊一臉茫然,他輕輕摟過她的肩,唇來到她的耳畔,用著僅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柔聲道著:“帖子上寫的是,伉儷。”他故意一頓,後面二字著重用力。

果不其然地看她害羞得個面紅耳赤,目的達到,他很是滿意。

溫楚梨暗自抗議,蘇翎居然把她給偷偷賣了,她還沒嫁給他呢,怎麽能胡說。

心裏雖是這樣想,但耳根的紅暈卻暴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心裏,好像還是有點小期待的。

婚禮的賓客絕大多數都是商界上的名人,她依舊還是不習慣這刺眼的閃光燈,但這是言初臨會經常面對得到的場景,她想為了他,她願意去接受。

察覺到她的失神,他溫厚的大手覆上她有些許發涼的手,“怎麽了?”

她搖了搖頭,眼眶裏卻同時起了一層霧氣。

曾經的她,對愛情之事想都不敢想,如今看到蘇翎臉上的笑容,她才恍然得知,原來她內心也是渴望愛情的,渴望愛與被愛。

那他會娶她嗎?她心裏生起一個疑問,但很快便沒有再想下去。

因為他看她的眼神從來都是如此的灼熱,她並不需要問他這個問題,因為她知道,他會。

她笑著看他,目光柔情似水,他像是猜到她的心思,同樣回給她一個安心的笑。

視線相交,愛意繾綣。

***

打開水龍頭,手裏的泡沫溢滿然後隨水沖散。

“小梨,蘇翎好漂亮啊,好羨慕啊,我也想要有這樣的一個婚禮。”宋晴對著鏡子補著口紅邊感嘆著。

“你肯定可以的。”

“算了,我就不期待了,倒是你小梨,你和言少爺總會比我先結婚的。糟了,忘了我手機落在餐桌上了,不會有人偷我手機吧。”她一驚一乍的,急急忙忙地跑出了洗手間,甚至連溫楚梨都還沒反應過來,她人就已經不見了。

她對此也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關上水,拿起毛巾把手擦幹。洗手間異常的安靜,只有她一人。忽而間鏡子的人影一閃而過,快得肉眼幾乎看不清。她剛擡眸就被人從身後用一條毛巾死命地捂住口鼻,她迅速反應過來,憋氣不敢呼吸。同時雙手扣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掰,男人吃痛悶哼一聲,手上動作有些松懈,她趁機給了他一個重重的肘擊,轉身擡腿給了他小腹一腳。

毛巾掉落在地上,那人蒙著面,帶著一頂黑色鴨舌帽,她看不清他的模樣。見他吃疼半蹲在地上,她想上前補刀,趁機看清那人的真面目。

可惜那男人也不是隨意任人宰割的魚肉,而且男人的力氣畢竟比女人的要大,他連忙起身,朝她臉上潵向一些白色粉末,她瞇著眼連忙用手抵擋,卻在這一空隙間那男人已逃走。

“別走!”她提了提裙擺,第一時間追了出去,剛沖到門口就撞到一個人。

“小梨你沒事吧?”那人神色慌張,滿臉緊張擔憂地攬著她的肩膀急促問道。

她探出頭看向走廊處的人影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忍不住在心裏咒罵一句。

她輕嘆了一口氣,這時才擡頭看向攔在她面前的人。

“周老師,我沒事,你怎麽過來了。”她神情淡定,似乎對見到他並沒有感到太過意外。同時往後退了一步,稍稍避開了那雙搭在她肩上的手。

“我剛從洗手間出來就聽到你的聲音,怕你有危險就連忙趕過來了。”他語氣裏依舊殘留著一絲的慌張和憂慮。

她擡眼望去,不經意間暼了一眼遠在50米開外的男洗手間,不著痕跡地抽回視線,隨後一個笑漸漸浮現在她的唇邊。

“周老師真的很感謝你,沒想到居然會在廁所裏遇到流氓,不過幸好你及時趕到,我要趕緊報個警才行,那人應該走不遠的。”

“那人估計是個慣犯,敢在這裏行事估計早有預謀,攝像頭可能也提前做了手腳。小梨你就別管了,交給我吧。”

她頓了頓隨後揚起一抹純真毫無雜質的笑容,“好,那就麻煩周老師了。”

聞言,他情緒逐漸恢覆回往日的平靜,“走吧,我陪你回去吧。”

“周老師先走吧,我還得補個妝呢。”

周卿予瞄了眼地上那塊毛巾上被蹭下了不少粉底液,隨後又看了她的臉一眼,“好,那你自己小心。”

“放心吧,那人剛被你這麽一嚇,估計不敢再來的。”

他聽後點了點頭,而後便轉身回到了會場。

她從手包裏不緊不慢地拿出氣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認真地補著妝,卻突然之間淡定地自言自語道著:“你怎麽看?”

鏡子裏剛好對著門口,從門後探出一個黑色身影,言初臨一身黑色西服,半倚在門邊,“我吃醋了。”

她拿著氣墊的手頓了頓,在鏡子裏頭與他對視,“吃醋?我剛才差點被人給迷暈了,你還有心思吃醋?”

“我相信溫同學你可以搞定的。”

“當然。”

默了兩秒。

“他剛抱你了。”他低聲道著,臉上笑意全無。

“誰?”

“周卿予。”

又來了,這個男人怎麽就這麽愛吃醋呢?她連忙收起氣墊把它塞回包中,轉身看向他,“剛才那個事你有什麽想法?”

他眼眸輕顫,把地上的毛巾撿起湊近微微一嗅,“有甜味。”

她眉毛一挑,“果然是哥羅芳。”還好她事先憋氣了,不過就算沒有她也不會害怕,從一開始她就知道,他就在她的身邊。

“言初臨,看來那些人要憋不住出手了。”

他把手裏的毛巾扔進一旁的垃圾桶,淺淺一笑,“怕了?”

“不怕。”她笑得堅定。

她發絲有些許的淩亂,看向他的眼神炙熱且深情。

他眸色一亮,反手把門帶上,“卡擦”一聲,門被反鎖上。

“言初臨,你鎖門幹嘛!”她不解地驚呼一聲。

他慢慢走上前與她靠近,她向後退直到她的背抵在了洗手臺邊。

“他們剛碰過的地方,要消毒。”

那瞬間,她耳邊只聽到他的這句話,隨後她便沒有力氣再去思考別的事情。閉上雙眼之前,最後一眼她看到的是他深邃且灼熱的眼眸。

那一刻,他們都陷落了,在一聲聲意亂情迷急促的呼吸聲中徹底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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