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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墨白的關系最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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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墨白的關系最特別

這話玉秋螢可就不樂意聽了。

恰好此時紀星覺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玉秋螢見勢將聲音放開,大聲哀嚎道:“哎喲——我真是命苦哦,怎麽就這麽倒黴,遇上了陳璽洲這個渣男啊——可憐!真是可憐啊!”

經紀人立刻慌了,“你在亂喊什麽!住口,快給我住口!”

他們選擇走的這條路雖然很隱蔽,周圍只有零星幾個商鋪,但是生意大都很蕭條,沒什麽人會來這裏。

但是玉秋螢這樣大聲哭訴,難免不會吸引周圍人的註意,要是哪個愛看熱鬧的順手拍視頻發到了網上,那經紀人就更別想帶著plings剩下的幾個人安全離開。

她將身子往前傾,變得很激動,“你別喊了!”

玉秋螢將表情一收,停了下來,看著她,“那你能讓我們去和陳璽洲以及組合的其他人聊聊嗎?”

“開什麽玩笑,他們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你做夢去吧你。”

既然得到的是這樣的回答,那玉秋螢根本不可能罷休。

經紀人話一出,她便又立刻大聲哀嚎,聲音比之前還要淒慘洪亮。

“沒想到啊——pilngs的陳璽洲原來是個渣男!他騙取了我的感情就算了,他還仗著自己有名氣,有幾個臭錢,把毒手伸到了我同學的妹妹身上,你說是不是?”

玉秋螢表情痛苦極了,將紀星覺拉過來,期待著他附和自己。

他雖是不屑於跟玉秋螢做這種事情,但還是妥協於她,點頭附和,表情很沈重,就像還未從悲痛裏走出來的人一樣,“你們太惡劣了,我妹妹才滿十八歲,你們組合的陳璽洲就幹出那樣齷齪的事情。真是萬萬沒想到……畜生!太畜生了!”

坐在車內的陳璽洲沈不住氣了,他往前沖辯駁回去:“你們胡言亂語什麽,我根本不認識你們!”

坐在他兩側的隊員趕緊拉住他不讓他沖動,無論怎樣,他們幾個人現在都最好不要在外界露臉。

經紀人急了,命令司機開車,“你——快!繞開他們!直接開車!”

司機聽罷,立即按照經紀人所說的做。

然而,他們遇上了任何人都無法擺脫的紀星覺。

無論司機將車頭調往哪個方向,他總能精準地判定位置並且出現在車前方,兩只手背在身後,從容而淡定,“來啊,要是想進牢裏蹲幾年的話,就盡管朝我開過來。”

這下司機也沒辦法了。

經紀人無奈又可恨地饒自己的頭發,她氣餒地往後一靠,兩眼透露著生無可戀的窒息之感,“算我怕了你們了,上車。”

“好耶。”聽罷,玉秋螢立即愉快地拉著紀星覺上了車,車子就像閃電似兒的開了出去,方才從店鋪裏探出腦袋看熱鬧的人陸陸續續散了。

車內。

陳璽洲壓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狠狠盯著對面的玉秋螢和紀星覺,“我跟你們兩個人有什麽仇什麽怨?要這樣在大庭廣眾下汙蔑我!”

玉秋螢很無奈,她攤開手,“消消氣,消消氣,你別激動嘛,剛才我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玩笑!”陳璽洲怒了,他狠狠地拍了下身旁的扶手,若不是車內空間有限,他怕是早已直接站了起來。

“有你這樣開玩笑的嗎!”

陳璽洲現在的脾氣很暴躁,好在他的隊友還算冷靜,一直在努力安撫他的情緒,拉住他的手不讓他沖動。

紀星覺伸出右手擋在玉秋螢面前,瞪著陳璽洲的眼神比方才還要狠,“你敢傷害她試試。”

玉秋螢被他維護自然很開心,但是她知道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便將聲音放甜,對身旁的紀星覺說道:“沒事沒事,紀星覺,我們要和諧。”

他輕輕“嗯”了一聲,但依舊對車內的陳璽洲充滿敵意。

經紀人的眼睛在鏡片後發出洞悉一切的光,沈著地看著幾人,“說吧,你們死纏爛打上我們的車,到底想做什麽。”

見對方直接進入了正題,玉秋螢也不打算再拐彎抹角,她看向副駕駛的經紀人,回答她的話,“其實我們來找你們的目的你們自己應該也能猜得到——我們想問問……關於墨白的事情。”

她的話音一落,車內便陷入沈默,方才一直按奈不住想發火的陳璽洲則比所有人的情緒都要壓抑。

這一變化被玉秋螢看在眼裏。

她繼續說下去,“五年前墨白真的死了?他是為何而死?為什麽又有一個新的墨白重新回到了公眾的視野?我希望這些問題你們能解答。不然的話……我可以曝光你們,我想——你們應該不介意站出來爆料的再多一個人吧?”

坐在陳璽洲旁邊的一個男孩開口,“你又知道些什麽?憑什麽一口咬定墨白已經死了。那些都是網上的言論,真假一向沒有個準信,你也沒有證據指認。”

玉秋螢看了這個人幾秒,隨後笑了下,“這位哥哥,你別把話說得那麽死嘛。是,網上的言論真真假假,旁觀者自然無法有個百分百準確的判斷,但是——你怎麽知道我們是旁觀者而不是事情的見證者呢?”她別著臉,一副無辜的神情。

方才一直低著頭保持沈默的陳璽洲終於擡起腦袋,他望著玉秋螢和紀星覺,“所以呢?你們都知道些什麽?”

“等等,你……”經紀人原本想說什麽打斷陳璽洲,但陳璽洲望向她,緩緩地搖頭,神情沈重的他似乎是想告訴經紀人沒關系。

除了司機外,車內的所有人目光都緊緊盯著玉秋螢和紀星覺,她用手肘碰了碰身旁一直保持沈默的紀星覺,“可以說嗎?”

他一如從前從容淡定,“只要你想說,就可以說。”

聽罷,玉秋螢便“咳”了一聲,換了個姿勢重新坐好,只是靠紀星覺更近了些。雖然對這個plings組合多多少少有些了解,但是玉秋螢也無法保證這些人就一定很友好不會傷害自己。

所以她下意識地向能給自己帶來安全庇擁的人——紀星覺靠近。

“陳璽洲,除了墨白以外,你們組合還有五個人,你知道剛才為什麽我提到的是你而不是其他人嗎?”

他兩只手交叉握在一起,眼神裏充滿著警惕和打量,“因為你知道……我和墨白的關系最特別。”

“沒錯。”玉秋螢回答得很迅速,她又繼續從容地說下去。

“你和墨白的關系怎麽樣我不清楚,但是至少在五年前,你們兩個人的關系很糟糕。雖然時間有些長遠了,但是沒有記憶的是互聯網,而不是我。因為家境差別很大的原因,來自邊遠鄉村的你和從小就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墨白打一開始就不對付,你倆甚至因為一次意見不和問題而出手打人,這件事在當時的圍脖上可是沖上了熱搜的,我記得很清楚。”

“所以呢?”陳璽洲問道。

“但是奇怪的事情卻發生了,五年前,你們團隊到一個小島拍攝MV,但是自從你們組合從小島回來以後,你和墨白的關系卻突然變得格外融洽,很多花絮、幕後視頻裏都可以看到你和墨白兩個人交談甚歡的畫面,你說奇怪不奇怪?”

玉秋螢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她和紀星覺一樣,想要捕捉到對方某一個心虛的細節,哪怕是蛛絲馬跡也不放過。

“如果說你們兩個人故意為了混淆公眾的註意力,證明你們私下關系其實很好,而那次打人只是一場意外,其實也說得通,可是我又重新看過粉絲拍到的一些視頻,畫面裏,你的眼神裏自帶著對墨白的一種崇敬,這種東西是無法偽裝的。即便你真的如此神通廣大可以做到次次偽裝,但狐貍都有露餡的時候,你總不可能沒有吧?可以肯定地說,五年前是一個分水嶺,你前後對墨白的態度轉變很大,就好像……這兩個墨白不是同一個人一樣。”

陳璽洲笑了,他凝視著對面的玉秋螢和紀星覺,“真是可笑,如果你們想憑這點東西說明五年後的墨白是替身,那你們可以回去了,這些不過是你們的猜測而已,無稽之談。”

“哎哎哎,話可別說得那麽早。”

玉秋螢早就料到對方不會這麽快承認,又繼續說下去,“剛剛我說了,我們可以勉強算作這次事件的見證人,現在呢,我們就來跟你解釋我們憑什麽這樣自稱。”

她拍拍手,看向身旁的紀星覺,滿眼信任,“接下來的交給你。”

他“嗯”了一聲,隨即伸出手將其攤開,一顆藍色的小水晶球漂浮在他的手掌心上。

“這是什麽?”

坐在陳璽洲左側的人開口問道。

只見紀星覺用左手在小水晶球上輕輕扇了扇,星光島上左墨死去的畫面隨即浮現在眾人眼前。

“墨白……”

看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墨白,陳璽洲瞬間不淡定了,在身旁的人制止下他才勉強冷靜下來。

玉秋螢和紀星覺都將陳璽洲的反應看在眼裏。

紀星覺將手裏的水晶球收了回去,玉秋螢接著說道:“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嗎,墨白死的時候,我們就在現場。”

陳璽洲握緊拳頭,低著腦袋盯著地面,眼睛裏有淚水在打轉,聲音似有若無地在顫抖。

“所……所以……究竟是誰害死了墨白!”

玉秋螢微微揚起腦袋,“看起來——你好像很在意墨白的生死哎。我現在倒是有點好奇,他身上究竟哪一點讓你如此信任他、尊崇他。”

“你們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懂……”陳璽洲咬緊牙關,不讓眼淚流出來,可是往日裏墨白和他說話,讓他鼓起勁重新站起來的畫面就像泉水一樣滔滔不絕向自己湧來。

他做不到……做不到不去在意。

坐在副駕駛位置的經紀人見到陳璽洲的情緒有些失控,連忙叫他身旁的人看著點,隨後她讓司機找了個僻靜的鄉野小路停下,叫玉秋螢和紀星覺兩個人下車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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