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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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木弈然怔怔的喊他：“言先生”
看他在水中無助瑟縮的模樣，言祁擡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問他：“然然，你想不想知道現在是幾點？”
“我……”水越來越涼，木弈然想出來，卻在言祁的眼神中停止了行動，自知理虧的他條件反射的要道歉：“言先生，對不起”
“為什麽要說對不起？”
他雙手撐在浴缸兩邊，俯身壓了過來，木弈然突然發覺這一刻的言祁有些陌生，他強壓心中的忐忑：“我沒按照約定時間回家……”
“還有呢？”
“還有……還有”看著眼前越靠越近的言祁，他別過頭，語氣盡是藏不住的畏懼：“沒聽您的話，喝了酒”
“冷嗎？”言祁突然問
感受著他溫熱的手掌在臉頰上游走，木弈然頭皮一陣發麻，浸泡在已經冒著涼氣的冷水裏，已經讓他嘴唇發紫，四肢僵硬，連說話都是哆嗦的：“嗯……”
身體倏地騰空而起，下一秒便到了一個暖熱的懷抱裏，言祁將他抱了起來，僅僅是浴室到床邊的這段距離，就讓他幹爽的襯衫衣褲全都染上了水痕變得潮濕
言祁將他放到床上後就轉身出去了，往常細致溫柔的人陡然變得陌生疏離，竟讓木弈然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錯覺，他有點難受又有點委屈，難得耍一次小脾氣，任性的躺在床上，賭氣的將言祁蓋在身上的被子掀開，試圖做一些微弱的反抗
屋內像是開了冷氣，凍得木弈然直打冷戰，躺了一會兒後就忍不住抱住雙臂不自覺蜷縮起身體來，硬是熬到了言祁回來
見到他□□的躺在床上，言祁沒說什麽，只是眉宇間的戾氣更重了，他走過去把蜷成一團的人拉起來，聲音平靜的不像是在生氣：“然然，你太不聽話了”
木弈然沒聽出他的話裏有話，因為下一刻，他就說不出話來了，燈光太刺眼，木弈然有些不習慣，他想讓言祁關掉
“言……唔”
言祁的吻霸道強勢，木弈然只能勉強發出細小的嗚咽，掙紮的雙手也被死死箍住，不給他一絲機會
反抗的間隙木弈然的餘光忽然瞥見他另一只手裏像是拿著什麽，反覆瞥了兩三次他才確定，那是一支醫用註射器，裏面明晃晃的乳白色液體，讓人心生悸恐
意識到什麽的木弈然開始劇烈掙紮起來，言祁一邊吻著他，一邊毫不猶豫的將針頭刺入懷裏人的皮膚
冰冷的液體透過皮膚流入血管，木弈然的心也跟著一顫
結束後言祁去抱他，卻被一把推開，他捂著胳膊上針孔留下的印跡，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的男人，現在居然讓他不寒而栗
“是什麽？”他跳下床退到門邊，躲開言祁一次次伸過來的手，驚恐又無助的望著他：“言先生，求求你”
言祁看他躲到門邊也沒想著推門離開，而是像一只被困在捕獸夾裏的小鹿，瞪著水汪汪的眼睛，試圖朝獵人求救時，一把將人拉進懷裏，輕哄道：“別怕，只是能讓你熱起來的東西”
“我不要”木弈然還是哭了，淚水全蹭在了始作俑者身上：“言先生，別這樣……別這樣對我”
“哭什麽？”言祁擡手，為他擦掉眼角的淚：“聽話的孩子會有糖吃，言而無信要受到懲罰才可以”
木弈然感覺耳朵裏被人吹了一口氣，接著就聽他低聲問：“然然覺得自己屬於哪一種？”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木弈然害怕極了，身體裏逐漸升騰的熱意讓他束手無策
“然然聽話嗎？”
“聽話……我聽話的”木弈然打著哭嗝往他懷裏蹭
“那就在這裏乖乖等我好嗎？”
“什麽……”
，，，，，，，，，，，，，，，，，，，，，，，，，，，，，，，，，，，，，，，，，，，，，，，，，，，，，，，，，，，，，，，，，，，，，，，，，，，，
————
一周後的下午，微風和煦 溫度適宜，是個好天氣，言祁被要事纏身走不開，陸之行也被派到外地出差回不來，木弈然只好自己坐地鐵去公司找他
下了地鐵，他沿著柏油路走走停停，秋天的空氣總是格外清新
他從地上撿起一片樹上散落的黃葉，對著天空拍了張照片
然後翻看著相冊裏剛剛拍下的照片，小聲嘟囔道：“無論是從構圖還是選景都堪稱完美”
正當他心無旁騖的欣賞著最順眼的那一張時，突然被旁邊綠化帶中竄出來的人給撞了個滿懷，手機在撞擊的沖力下飛了出去，屏幕被摔出幾道裂痕，在垂死掙紮了一番後，堅強的“活了”下來
木弈然把人扶正，禮貌詢問一句：“沒事吧，有沒有傷到？”
撞到他的是一位身穿墨綠長裙的女人，起身後就低著頭一直重覆的說著對不起，把他摔出去的手機撿回來遞給他時又說了一遍
木弈然很難去形容她，硬要說的話，蓬頭垢面最合適不過，很難想象這個女人是怎麽在這個城市中活下來的
他接過手機，想跟眼前這個女人說聲沒關系時，卻突然怔住了
那女人擡起頭想詢問手機的價格，在與他對視的同時也僵在了原地
木弈然是孤兒，這是他從記事起就知道，可眼前這個女人的出現，卻打破了他十多年以來的堅持，無論是從五官，輪廓，眼神或是神情，都與自己意外相似
很顯然，對面的女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您沒事就好”木弈然有些尷尬的收回手，這始料未及的突發狀況讓他不想面對，拿起手機就要走：“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等等”
女人拉住他的胳膊，怔怔地看了他好一會兒，似乎是在確認，直到木弈然不自在的轉頭，她才微微一笑放開了他，隨後擡起雙手 動作不自然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又捋了捋有些毛燥的頭發，似乎想在這個一面之緣的人面前維持自己僅有的一絲體面
“我能……”她說的吞吐，像是十分糾結：“我能跟你聊聊嗎？”
女人又將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生怕他不答應又要走
木弈然看了眼時間，指了指對面的咖啡廳說：“去那裏吧”
女人點了點頭，松開他，默默地在後面跟著
木弈然幫她點了杯咖啡，自己要了杯牛奶，看著對面身材消瘦的女人心情十分覆雜
兩人相顧無言，服務員將牛奶端上來才聽女人問：“喝不慣咖啡？”
捧著牛奶準備喝的木弈然一楞，輕聲回她：“家裏人不讓喝”
這個“家裏人”像是刺痛了對面坐著的女人，她眼神閃躲，握著咖啡杯的手也跟著一緊，但還是盡量保持微笑：“他對你好嗎？”
很顯然女人把這個家裏人自動歸為了爺爺
木弈然也意思到自己說話有歧義，隨即糾正：“是我對象，他對我很好”像是要肯定什麽，又重覆道：“非常好”
在聽到對象後，女人默默打量著他的穿著打扮，笑著點頭默認，沒接話
兩人間的氣氛又恢覆了靜默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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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弈然怔怔的喊他：“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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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說對不起？”
他雙手撐在浴缸兩邊，俯身壓了過來，木弈然突然發覺這一刻的言祁有些陌生，他強壓心中的忐忑：“我沒按照約定時間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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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祁的吻霸道強勢，木弈然只能勉強發出細小的嗚咽，掙紮的雙手也被死死箍住，不給他一絲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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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什麽的木弈然開始劇烈掙紮起來，言祁一邊吻著他，一邊毫不猶豫的將針頭刺入懷裏人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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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言祁去抱他，卻被一把推開，他捂著胳膊上針孔留下的印跡，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的男人，現在居然讓他不寒而栗
“是什麽？”他跳下床退到門邊，躲開言祁一次次伸過來的手，驚恐又無助的望著他：“言先生，求求你”
言祁看他躲到門邊也沒想著推門離開，而是像一只被困在捕獸夾裏的小鹿，瞪著水汪汪的眼睛，試圖朝獵人求救時，一把將人拉進懷裏，輕哄道：“別怕，只是能讓你熱起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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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木弈然害怕極了，身體裏逐漸升騰的熱意讓他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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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過手機，想跟眼前這個女人說聲沒關系時，卻突然怔住了
那女人擡起頭想詢問手機的價格，在與他對視的同時也僵在了原地
木弈然是孤兒，這是他從記事起就知道，可眼前這個女人的出現，卻打破了他十多年以來的堅持，無論是從五官，輪廓，眼神或是神情，都與自己意外相似
很顯然，對面的女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您沒事就好”木弈然有些尷尬的收回手，這始料未及的突發狀況讓他不想面對，拿起手機就要走：“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等等”
女人拉住他的胳膊，怔怔地看了他好一會兒，似乎是在確認，直到木弈然不自在的轉頭，她才微微一笑放開了他，隨後擡起雙手 動作不自然的整理自己的衣服，又捋了捋有些毛燥的頭發，似乎想在這個一面之緣的人面前維持自己僅有的一絲體面
“我能……”她說的吞吐，像是十分糾結：“我能跟你聊聊嗎？”
女人又將手搭在了他的胳膊上，生怕他不答應又要走
木弈然看了眼時間，指了指對面的咖啡廳說：“去那裏吧”
女人點了點頭，松開他，默默地在後面跟著
木弈然幫她點了杯咖啡，自己要了杯牛奶，看著對面身材消瘦的女人心情十分覆雜
兩人相顧無言，服務員將牛奶端上來才聽女人問：“喝不慣咖啡？”
捧著牛奶準備喝的木弈然一楞，輕聲回她：“家裏人不讓喝”
這個“家裏人”像是刺痛了對面坐著的女人，她眼神閃躲，握著咖啡杯的手也跟著一緊，但還是盡量保持微笑：“他對你好嗎？”
很顯然女人把這個家裏人自動歸為了爺爺
木弈然也意思到自己說話有歧義，隨即糾正：“是我對象，他對我很好”像是要肯定什麽，又重覆道：“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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