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反省，你要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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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反省，你要的是什麽
與花湛芳擦肩而過的司徒羿栩並不知道他努力尋找的人就在他剛剛經過的小巷口，看著他騎著高頭大馬走掉，並松了一口氣。
花湛芳不在乎司徒羿栩去哪裏，做什麽，也不會自作多情的思考這一切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到了別院，一個看上去怯生生的小娘子給她開了門：“娘子有事？”
“額，這個——”不等花湛芳說話，她身後出現一個婆子：“是主子要她過來的，你小心伺候。”
花湛芳回頭，她的警惕性真的變差了，竟然沒有發現，有人跟著她。
不過她此刻也沒有什麽秘密，被人監視不是什麽好事，但是此刻她不想計較。
順利進門，花湛芳也不矯情問：“我的住處在哪？”
“主院，娘子，老身是這個院子的管事，姑娘之前，主人派人過來要老身出去迎，姑娘長相特別，老婆子一眼就認出來了，芳娘子，你以後叫我郁嬤嬤就成，她是這裏的灑掃丫頭，你叫她花兒。”
“郁嬤嬤，花兒，我記下了，你們叫我芳娘子就好。”花湛芳客氣了一句，下意識的摸了摸額頭上的假傷痕，目前看來，這兩個人沒什麽危險。
花湛芳安慰自己，有沒有危險，她現在都不在意。
只想好好睡睡一覺。
合衣睡下，閉上眼睛，眼前就是她被一箭刺中的情景。
很想躲開，但是她躲不開。
“你送他到官家面前，他卻想要你的命——”花湛芳倏然睜開眼，肩膀微涼。
側頭看向肩膀，她包紮好的地方緩緩滲出淡紅的血，她根本不記得自己是做了什麽動作扯開了傷口。
把紗布撕掉，若是有人看見這動作會覺得她過於粗魯，自己的身體都不愛惜，可在花湛芳的感覺中，只有疼她才感覺的到。
抓一把香灰抹入傷口，麻木的疼緩緩侵入腦海，委屈的眼淚才一點點溢滿眼眶。
司徒羿栩，你為什麽背刺我？
她不知道的是，司徒羿栩的眼睛此刻血紅。
“你要韓娘子做什麽？”
聽著官家的問話，司徒羿栩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不能說花湛芳逃跑出宮，也不能說自己的計劃。
只是堅持，必須要見到韓娘子。
“那小宮女已經出宮，你不會不知道，那麽就是你把人家搞丟了？”
官家扔了個真沒用的眼神下來，又說：“桀驁不馴，心思深沈。不知道你為何喜歡這樣女子？”
司徒一緒不說話，他管理不善，手下人篩了幾次還有釘子，花湛芳傷了，他以為她會如之前一樣，相信他，給他處理的機會。但是她沒有，她刺傷了他，給他下藥，自己逃了。
半個時辰，他醒了，他質問顏娘子，顏娘子說她也不知道，不好逼迫，畢竟顏娘子的祖父還在霍府。
他思考很久，認為她能去的地方很有限，不是教坊司還是哪裏？
可——
教坊司，找了，沒有。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裏找她，他只知道，她和韓娘子關系匪淺，韓娘子也許知道。
可進了宮才想起來，韓娘子早就讓官家控制起來了，根本見不到外人。
“作罷，你若是想找，城防司的人你去調動。”官家看了司徒羿栩一眼：“不過，用完以後，你就回去封地。”
這是要他選擇了。
司徒羿栩重重磕頭，擡起頭來額上隱隱可見血痕：“官家，她有沒有進宮？”
“嘭！”
官家面前的長案被推翻，管家舉起的手不自覺的顫抖：“滾出去！”
幾個寺人上來拉扯，司徒羿栩也不掙紮，順從地被拖走。
“殿下，得罪了。”司徒羿栩被輕手輕腳的放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殿下，芳娘子不曾進宮。”
司徒羿栩輕輕點頭，他又陷入那種環境，誰都對他畢恭畢敬，但他誰也不敢相信。
“給雍陽王殿下請安。”
清麗的女聲，司徒羿栩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但是想不起來，低頭一看，是個宮女。
不認識。
以為是個攀附權貴的宮女，自然不屑與她說話，袖子一揮走了。
留下玉蘭一個人，捏緊了手。
司徒羿栩在宮裏的一切，花湛芳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包紮傷口之後，繼續躺在床上，不敢閉眼。
看著床幔發呆。
絲毫不曉得已經過了晌午。
“芳娘子，吃午食嗎？”怯生生的聲音傳入，花湛芳回了神，溫言道：“不必，娘子可以忙自己的，不用管我。”
說完，花湛芳想起了他們的名字，才覺得婆子兩人的名字有些巧。
剛認識，總不好問太多，只能先起身，熟悉熟悉才能進一步聊天，不是嗎？
打開門，花湛芳看見那一老一小坐在木頭桌邊吃飯，她緩緩靠近，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嬤嬤做的飯香，我肚子裏的饞蟲跑出來了，我只能和嬤嬤討口飯吃。”
她說的親近又客氣，一老一小的眼睛裏也溢出笑來：“芳娘子客氣，咱們住在一起就是緣分，想吃什麽您就說。”
花湛芳很少有特別放松的時候，她在這裏反而有種親切自然的感覺，心裏很踏實。
少有的感覺。
“芳娘子的眼睛很好看，是像了父親還是母親？”郁嬤嬤的聲音好聽，花湛芳本就是要拉關系，雖然不喜歡，卻還是回答：“都像。”
平淡如水的回答讓剛剛有些熱鬧的飯桌一下子平靜了不少。
“沒事的，我……”花湛芳還想換個話題，她就被花兒抱住：“姐姐，你和我一樣啊，這裏都是無父無母的孩子，嗚嗚嗚——”
“芳娘子，你放心，主子說了等你們習得一門手藝，就要你們自己獨立，會給你們辦女戶。”
花湛芳瞪大了眼睛，她沒聽錯？
主子，主子是廣陵王？
他不是野心勃勃的王爺，怎麽會惦記民生，不對勁兒。
而且這兩人的姓名，花湛芳問：“郁嬤嬤，你本來就姓這個嗎？”
“芳娘子，老婆子我是前——”她壓低了聲音：“我賣身後主子改的，名字改了沒幾天，主家就——哎，老婆子命好，碰見了主人，帶我回來，讓我和這些孩子一起生活。”
這是什麽情況？
花湛芳突然覺得廣陵王好像是故意讓她到這裏來，之前，是他，是他說姐姐的事情她才聯系到韓娘子。
她一個奴婢，廣陵王為何在她去了他的府邸的時候就見了她呢，他明明可以不見的。
聽她說了那麽多，提醒她司徒羿栩腹黑，廣陵王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一頓飯，熱熱鬧鬧地吃完，花湛芳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多，不明白廣陵王在這裏面扮演了什麽角色。
“姐姐，你的肩膀又流血了——”花兒指著花湛芳的肩膀，眼睛瞪得溜圓，一副驚訝的樣子，好像從未見過有人流血。
“芳娘子，我去給你找個大夫，我認識一個大夫，他治療外傷很好，要不帶你去看看？”
花湛芳點頭，傷口總是出血，有些不正常。
一路無話，到了醫館，花湛芳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熟人，她們才分開不到一天。
“顏大夫，這是我家小娘子，你可以幫她看看肩膀嗎？”郁嬤嬤轉身湊近花湛芳，低語：“不要害羞，顏大夫其實是女子。”
見到花湛芳，顏娘子本就有些嚴肅的臉帶了點笑：“郁嬤嬤，這位姐姐面善，我帶她進去看看她的傷口。”
郁嬤嬤好像很信任顏娘子的醫術，推了推花湛芳：“娘子放心，顏大夫醫術很好的。”
花湛芳被顏娘子帶入裏間：“兜了一圈，你怎麽還在東都，你在這裏，司徒羿栩遲早會找到你，你若是不想和他有瓜葛，就趕緊離開。”
花湛芳指了指傷口：“它不給力，總是蹦開，我覺得我還是修養一段時間。”
花湛芳沒說假話，她著實心累，幾乎到了不能思考的地步。
傷心也傷神。
“你這個箭傷不到縫合的地步，你敷著藥，別亂動好生修養上幾天，自然就會好的。”
“好，我知道，是我不好。”花湛芳低語，耳邊傳來熱氣：“司徒羿栩進宮去了，他說他要找韓娘子。”
顏娘子一臉你還不快誇我，我都沒有洩露你的行蹤， 還幫著你盯著司徒羿栩。
花湛芳苦笑片刻，回答：“要找便找，與我何幹？”看了顏娘子一眼，繼續說：“你以後不要去雍陽王府邸，他不會主動找你，你這幾天都在這裏嗎，我需要換藥。”
心裏清楚：韓娘子已經被官家帶走，司徒羿栩不會見到人，就算是見到了，韓娘子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做什麽。
她不用操心韓娘子，更不會操心司徒羿栩。
她真的得聽話好好休養。
“我都在，不過你不用過來，我知曉郁嬤嬤住處，你是不是就住在那裏？”
花湛芳點頭：“那就勞煩你了，我也沒什麽可以給你的。”花湛芳覺得她受別餓飯恩惠，不做點什麽就是過不去。
“你給我出了主意，我祖父很快就可以回來了，芳娘，我……”顏娘子臉上浮起可疑的紅暈：“我有一段時間，很羨慕你和司徒羿栩，那個時候我想著，她登上那個位置，你是天下最尊貴的女子，真的很像咱們那個時代看的霸總小說，不是嗎？”
花湛芳受傷以後第一次大聲笑，拍了拍顏娘子的肩膀，顏娘子，還單純著呢，沒有吃過什麽苦的孩子才會把一切都理解為愛情。
可現實比愛情殘酷多了。
回到小院，剛進門，花兒迎上來“姐姐，你回來了，有人送了一封信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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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花湛芳擦肩而過的司徒羿栩並不知道他努力尋找的人就在他剛剛經過的小巷口，看著他騎著高頭大馬走掉，並松了一口氣。
花湛芳不在乎司徒羿栩去哪裏，做什麽，也不會自作多情的思考這一切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到了別院，一個看上去怯生生的小娘子給她開了門：“娘子有事？”
“額，這個——”不等花湛芳說話，她身後出現一個婆子：“是主子要她過來的，你小心伺候。”
花湛芳回頭，她的警惕性真的變差了，竟然沒有發現，有人跟著她。
不過她此刻也沒有什麽秘密，被人監視不是什麽好事，但是此刻她不想計較。
順利進門，花湛芳也不矯情問：“我的住處在哪？”
“主院，娘子，老身是這個院子的管事，姑娘之前，主人派人過來要老身出去迎，姑娘長相特別，老婆子一眼就認出來了，芳娘子，你以後叫我郁嬤嬤就成，她是這裏的灑掃丫頭，你叫她花兒。”
“郁嬤嬤，花兒，我記下了，你們叫我芳娘子就好。”花湛芳客氣了一句，下意識的摸了摸額頭上的假傷痕，目前看來，這兩個人沒什麽危險。
花湛芳安慰自己，有沒有危險，她現在都不在意。
只想好好睡睡一覺。
合衣睡下，閉上眼睛，眼前就是她被一箭刺中的情景。
很想躲開，但是她躲不開。
“你送他到官家面前，他卻想要你的命——”花湛芳倏然睜開眼，肩膀微涼。
側頭看向肩膀，她包紮好的地方緩緩滲出淡紅的血，她根本不記得自己是做了什麽動作扯開了傷口。
把紗布撕掉，若是有人看見這動作會覺得她過於粗魯，自己的身體都不愛惜，可在花湛芳的感覺中，只有疼她才感覺的到。
抓一把香灰抹入傷口，麻木的疼緩緩侵入腦海，委屈的眼淚才一點點溢滿眼眶。
司徒羿栩，你為什麽背刺我？
她不知道的是，司徒羿栩的眼睛此刻血紅。
“你要韓娘子做什麽？”
聽著官家的問話，司徒羿栩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不能說花湛芳逃跑出宮，也不能說自己的計劃。
只是堅持，必須要見到韓娘子。
“那小宮女已經出宮，你不會不知道，那麽就是你把人家搞丟了？”
官家扔了個真沒用的眼神下來，又說：“桀驁不馴，心思深沈。不知道你為何喜歡這樣女子？”
司徒一緒不說話，他管理不善，手下人篩了幾次還有釘子，花湛芳傷了，他以為她會如之前一樣，相信他，給他處理的機會。但是她沒有，她刺傷了他，給他下藥，自己逃了。
半個時辰，他醒了，他質問顏娘子，顏娘子說她也不知道，不好逼迫，畢竟顏娘子的祖父還在霍府。
他思考很久，認為她能去的地方很有限，不是教坊司還是哪裏？
可——
教坊司，找了，沒有。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裏找她，他只知道，她和韓娘子關系匪淺，韓娘子也許知道。
可進了宮才想起來，韓娘子早就讓官家控制起來了，根本見不到外人。
“作罷，你若是想找，城防司的人你去調動。”官家看了司徒羿栩一眼：“不過，用完以後，你就回去封地。”
這是要他選擇了。
司徒羿栩重重磕頭，擡起頭來額上隱隱可見血痕：“官家，她有沒有進宮？”
“嘭！”
官家面前的長案被推翻，管家舉起的手不自覺的顫抖：“滾出去！”
幾個寺人上來拉扯，司徒羿栩也不掙紮，順從地被拖走。
“殿下，得罪了。”司徒羿栩被輕手輕腳的放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殿下，芳娘子不曾進宮。”
司徒羿栩輕輕點頭，他又陷入那種環境，誰都對他畢恭畢敬，但他誰也不敢相信。
“給雍陽王殿下請安。”
清麗的女聲，司徒羿栩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但是想不起來，低頭一看，是個宮女。
不認識。
以為是個攀附權貴的宮女，自然不屑與她說話，袖子一揮走了。
留下玉蘭一個人，捏緊了手。
司徒羿栩在宮裏的一切，花湛芳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包紮傷口之後，繼續躺在床上，不敢閉眼。
看著床幔發呆。
絲毫不曉得已經過了晌午。
“芳娘子，吃午食嗎？”怯生生的聲音傳入，花湛芳回了神，溫言道：“不必，娘子可以忙自己的，不用管我。”
說完，花湛芳想起了他們的名字，才覺得婆子兩人的名字有些巧。
剛認識，總不好問太多，只能先起身，熟悉熟悉才能進一步聊天，不是嗎？
打開門，花湛芳看見那一老一小坐在木頭桌邊吃飯，她緩緩靠近，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嬤嬤做的飯香，我肚子裏的饞蟲跑出來了，我只能和嬤嬤討口飯吃。”
她說的親近又客氣，一老一小的眼睛裏也溢出笑來：“芳娘子客氣，咱們住在一起就是緣分，想吃什麽您就說。”
花湛芳很少有特別放松的時候，她在這裏反而有種親切自然的感覺，心裏很踏實。
少有的感覺。
“芳娘子的眼睛很好看，是像了父親還是母親？”郁嬤嬤的聲音好聽，花湛芳本就是要拉關系，雖然不喜歡，卻還是回答：“都像。”
平淡如水的回答讓剛剛有些熱鬧的飯桌一下子平靜了不少。
“沒事的，我……”花湛芳還想換個話題，她就被花兒抱住：“姐姐，你和我一樣啊，這裏都是無父無母的孩子，嗚嗚嗚——”
“芳娘子，你放心，主子說了等你們習得一門手藝，就要你們自己獨立，會給你們辦女戶。”
花湛芳瞪大了眼睛，她沒聽錯？
主子，主子是廣陵王？
他不是野心勃勃的王爺，怎麽會惦記民生，不對勁兒。
而且這兩人的姓名，花湛芳問：“郁嬤嬤，你本來就姓這個嗎？”
“芳娘子，老婆子我是前——”她壓低了聲音：“我賣身後主子改的，名字改了沒幾天，主家就——哎，老婆子命好，碰見了主人，帶我回來，讓我和這些孩子一起生活。”
這是什麽情況？
花湛芳突然覺得廣陵王好像是故意讓她到這裏來，之前，是他，是他說姐姐的事情她才聯系到韓娘子。
她一個奴婢，廣陵王為何在她去了他的府邸的時候就見了她呢，他明明可以不見的。
聽她說了那麽多，提醒她司徒羿栩腹黑，廣陵王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一頓飯，熱熱鬧鬧地吃完，花湛芳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多，不明白廣陵王在這裏面扮演了什麽角色。
“姐姐，你的肩膀又流血了——”花兒指著花湛芳的肩膀，眼睛瞪得溜圓，一副驚訝的樣子，好像從未見過有人流血。
“芳娘子，我去給你找個大夫，我認識一個大夫，他治療外傷很好，要不帶你去看看？”
花湛芳點頭，傷口總是出血，有些不正常。
一路無話，到了醫館，花湛芳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熟人，她們才分開不到一天。
“顏大夫，這是我家小娘子，你可以幫她看看肩膀嗎？”郁嬤嬤轉身湊近花湛芳，低語：“不要害羞，顏大夫其實是女子。”
見到花湛芳，顏娘子本就有些嚴肅的臉帶了點笑：“郁嬤嬤，這位姐姐面善，我帶她進去看看她的傷口。”
郁嬤嬤好像很信任顏娘子的醫術，推了推花湛芳：“娘子放心，顏大夫醫術很好的。”
花湛芳被顏娘子帶入裏間：“兜了一圈，你怎麽還在東都，你在這裏，司徒羿栩遲早會找到你，你若是不想和他有瓜葛，就趕緊離開。”
花湛芳指了指傷口：“它不給力，總是蹦開，我覺得我還是修養一段時間。”
花湛芳沒說假話，她著實心累，幾乎到了不能思考的地步。
傷心也傷神。
“你這個箭傷不到縫合的地步，你敷著藥，別亂動好生修養上幾天，自然就會好的。”
“好，我知道，是我不好。”花湛芳低語，耳邊傳來熱氣：“司徒羿栩進宮去了，他說他要找韓娘子。”
顏娘子一臉你還不快誇我，我都沒有洩露你的行蹤， 還幫著你盯著司徒羿栩。
花湛芳苦笑片刻，回答：“要找便找，與我何幹？”看了顏娘子一眼，繼續說：“你以後不要去雍陽王府邸，他不會主動找你，你這幾天都在這裏嗎，我需要換藥。”
心裏清楚：韓娘子已經被官家帶走，司徒羿栩不會見到人，就算是見到了，韓娘子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做什麽。
她不用操心韓娘子，更不會操心司徒羿栩。
她真的得聽話好好休養。
“我都在，不過你不用過來，我知曉郁嬤嬤住處，你是不是就住在那裏？”
花湛芳點頭：“那就勞煩你了，我也沒什麽可以給你的。”花湛芳覺得她受別餓飯恩惠，不做點什麽就是過不去。
“你給我出了主意，我祖父很快就可以回來了，芳娘，我……”顏娘子臉上浮起可疑的紅暈：“我有一段時間，很羨慕你和司徒羿栩，那個時候我想著，她登上那個位置，你是天下最尊貴的女子，真的很像咱們那個時代看的霸總小說，不是嗎？”
花湛芳受傷以後第一次大聲笑，拍了拍顏娘子的肩膀，顏娘子，還單純著呢，沒有吃過什麽苦的孩子才會把一切都理解為愛情。
可現實比愛情殘酷多了。
回到小院，剛進門，花兒迎上來“姐姐，你回來了，有人送了一封信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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