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消息，霍大人和莫晁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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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消息，霍大人和莫晁失蹤了
烈焰沖天，灼人的熱浪撲面而來，肩膀上的劇痛簡直要了命，疼到意識模糊，花湛芳咬緊牙關，大仇還未報，她不能死，也不會死。
動手的是誰，花湛芳心裏也有猜測，卻不會和霍大人多說什麽。
現在別人眼中的絕境——根根柱子與屋子脊梁都在燃燒，火星不斷掉落，能清晰地聽見木材燃燒殆盡的劈啪聲。
花湛芳知曉，無論多艱難的境況她都有法子扛過去，更何況誰知道這絕境是不是看透誰的好機會呢？
這屋子裏並不只有她一個人，她旁邊還有——霍大人。
他還未橫死在她眼前，她可不會平白陪葬。
她的人生註定瑰麗光華，不會賠在惡人身上。
側目朝著霍大人看過去：發現這位權傾朝野的大人臉色蒼白地捂住不斷流血的鎖骨，雙手抱膝坐在地上，黑色的袍子被燒的卷了邊，繡著金線的黑色靴子上都是灰塵。
難得一見的狼狽模樣，她可真想畫下來，現在沒有紙筆，先記住好了。
霍大人艱難的爬起來，發現花湛芳的視線，轉過頭來，看著花湛芳眼裏流出嘲笑。
“咳咳，你幫司徒羿栩掩飾傷疤，讓他被官家重視，成就了他的高位，剛才那聲音我聽著就是他，為了殺本官，你要被他親手送上路，滋味怎麽樣？”
滋味怎麽樣？
這個時候，霍大人還想著挑撥離間，不得不說這位權臣深谙人心，女子一旦認為心上人背叛了自己，不就是什麽失去理智的事情都能做？
想挑撥花湛芳臨陣倒戈，真是好手段。
冷笑，花湛芳環顧四周，尋找司徒羿栩曾經交待給她的逃生法門，敷衍道：“大人不必操心奴婢，奴婢是死是活自有定數。”
她可不會讓霍大人再有機會挑撥人心，反駁一句立刻紮霍大人的心：“要說被人轄制的滋味——”花湛芳眼含戲謔：“霍大人你的體會比奴婢深，被迫送走自己的愛人，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那滋味不用奴婢說，霍大人你——日日夜夜都有體會，不是嗎？”
看見霍大人更加蒼白的臉平添了幾分灰敗，花湛芳滿意道：“霍大人，外面說了：今日，你出不去。但是奴婢我啊，還是有路可以走的。”
說完，花湛芳看好了逃生地地方，就地一滾，消失在濃煙之中。
快速移動到隱形門這邊，雙腳一踹，隱形門應聲而裂，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深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還不等她觀察周圍情況，落入溫暖懷抱。
“嘶，疼。”花湛芳倒吸一口涼氣，拉扯到傷口，好疼。
司徒羿栩立刻緊張：“他竟敢傷你？”
擺手，花湛芳解釋：“不是霍大人傷我，剛才流箭射入，解了我的圍，可能沒看清，在我要出去的時候被射回來了。還好在肩膀上，不影響什麽。”
“是莫晁，他一會還要進去營救霍大人。”
司徒羿栩沒有說完，花湛芳也沒有追問。
接著身子一輕，她被司徒羿栩抱起，帶著灼熱氣息噴灑在她的耳邊：“沒和你商量，讓你受罪了。”
順勢倒在司徒羿栩的懷裏，花湛芳把心裏的疑惑強行壓下來，還是如常，語氣中聽不出一點點起伏，卻暗藏機鋒：“無妨，只是沒想過，殿下會放過霍大人。”
司徒羿栩抱著她的手緊了緊，什麽也沒解釋。
進了院子，司徒羿栩安排花湛芳住在自己的屋子。
“今夜你就在孤這裏住。”司徒羿栩把她放在內寢的床上，又吩咐旁邊侍女：“去叫顏娘子來。”
一旁侍女應聲而去。
花湛芳乖順點頭，難得沒有拒絕司徒羿栩的安排：“是，奴婢遵命。”
顏娘子來的很快，看到花湛芳的時候明顯楞住，臉上閃過不自然。
感覺到顏娘子的不自然，花湛芳轉過頭，避開視線。
她們倆上次在太醫院產生分歧，後面因為種種緣故沒有坐下來聊過，今日猛然一見，倒是尷尬。
想來，顏娘子以為受傷的是司徒羿栩，沒想到竟然是她。
突然好像明白了顏娘子對她的敵意是哪裏來的，難道她和韓娘子一般也愛慕司徒羿栩？
大概率是了。
想明白這件事花湛芳長呼一口氣，想起顏娘子之前還為司徒羿栩準備了隱形貼。
她和她終究是不一樣的。她們誰都沒有錯，不過是不同經歷決定了思維方式不同而已。
顏娘子不說話，花湛芳也不說，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顏娘子對花湛芳有著一種若有若無的不滿。
“箭矢刺入極深，幾乎貫穿。拔箭很疼，你喊出來會好點。”
顏娘子板著臉說了一句，緊接著往她肩膀上撒藥粉，疼痛的感覺緩緩消失。
“是麻藥。”顏娘子給花湛芳解釋了一句，看了眼她的臉色。繼續動作。
花湛芳感覺自己的肩膀被顏娘子按住，劇痛襲來，身體裏的箭矢剝離出去，意識模糊之前她瞧見顏娘子臉上和身上都是血。
“咦，沒暈過去，可以，後續還很疼，你應該還可以忍。”論陰陽，顏娘子踩在她的痛點上蹦迪。
剜掉腐爛的肉，疼的花湛芳不得不咬緊牙關。
她這會可不能暈過去，她還有想要問的話。
顏娘子不理會花湛芳疼不疼，做完消殺之後別說一句暖心的話，一個眼神都沒留給花湛芳徑自走了出去。
花湛芳心裏暗罵，死女人，傷口好了才不要請她喝酒。
磨牙暗恨，在聽見司徒羿栩的腳步聲的瞬間收斂了表情。
“疼，就喊出來，顏娘子說你忍疼不利於傷口恢覆，你哭出來，孤在這裏。”
花湛芳心裏吐槽，正是因為你在這裏，我才要堅持醒著，不然再被“出賣”一次？
可她現在人在司徒羿栩手裏，爭鋒相對不是上策，她只有裝柔弱，騙取一點點同情，努力給自己爭取一個喘口氣的機會。
恍惚間，腦海裏突然出現霍大人的臉，那張臉無比的蒼白，她卻沒有從他的眼睛裏看到害怕。
司徒羿栩和莫晁的計策不知道管不管用，霍大人不是那麽簡單的人。
她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還要繼續在司徒羿栩面前裝傻，裝柔弱。
看著他欲言又止的表情，花湛芳突然覺得沒什麽意思，不如直接暈過去，他們兩都不用挖空心思的欺騙。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全亮，陽光經過窗戶紙的過濾已經不再刺眼。
飄於空氣中的浮塵上上下下漂浮，無端生出幾分還在被囚禁的錯覺，窗臺上放的是一盆紅梅。
開的搖曳生姿，生命力頑強。
“醒了？”進來的不是別人，是顏娘子。
花湛芳不想和她說話，自然裝作聽不見，假寐。
“我知道你聽得見，花湛芳。”顏娘子嘆了口氣：“我和你說了，我和我爺爺並不想參與什麽，我們就是為了活下去——”
花湛芳的眼睛被顏娘子強行睜開，顏娘子的眼睛紅腫，好似哭過。
“花湛芳，我爺爺昨日被請進霍府，還不知道能不能出來。”
這是什麽意思，馮太醫一直和貴妃、霍大人的關系不錯，怎麽會不能出來呢？
花湛芳剛想說什麽，她的嘴被顏娘子捂住：“殿下來了，你可別和他說這個。”
疑問更多，司徒羿栩好像有很多秘密瞞著她。
點頭，顏娘子幫著花湛芳收拾好傷口，站起身來：“芳娘子，你的傷口需要一個月恢覆，你可別太急。”
花湛芳聽見他的腳步生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的手被他握住：“勞煩顏娘子，芳娘身子虛弱，合該好好將養，她的傷口我就交給你了。”
“這是醫者該做的。”顏娘子深深看了眼花湛芳，後退了幾步轉身出去了。
“你……沒要什麽要問我的？”司徒羿栩大拇指在花湛芳的手上摩挲了片刻後，遲疑著開了口。
不露聲色的摸了把額頭，擋開司徒羿栩的手。
花湛芳眼神迷蒙，說出口的話自然也是迷迷糊糊，沒有了平日的精明：“殿下，這話什麽意思？”
瞧著花湛芳不似平日看著不顯山不露水，卻一派心知肚明的模樣，此時迷迷糊糊的樣子更讓人心生憐意。
“按照孤的計劃，莫晁帶著霍大人走了，但是半路，霍大人失蹤，莫晁也不見了。”
假寐，腦子快速轉動。
她猜的到司徒羿栩的意思是什麽。但一點也不想戳穿：霍大人是不是和莫晁暗通款曲，莫晁到底會不會叛變，她都不會關心。
朝堂事和女子無關，倒是女子什麽時候沒有受朝堂風雲變幻的影響了？
她和賀娘子為何會從官小姐淪落風塵，難不成是她們自己想嗎？
顏娘子說她要修養半個月，果然聽見司徒羿栩說：“賀娘子與你交好，來王府陪你，你也不寂寞，如何？”
如何？
拿她當筏子控制莫晁妻子，嘖嘖。花湛芳裝咳虛弱道：“殿下執意如此，那麽奴婢死了好。”
寒氣彌漫，司徒羿栩臉色如墨，看她的眼神裏有她看不懂的東西。
花湛芳努力坐起身，咬牙道：“賀娘子，我對不起她，在宮裏把她一個人丟下，現在我是沒臉要她來。”
沒想到司徒羿栩根本不在乎這點，他的語氣出奇的平靜。
“你不用在乎這個，她能從教坊司出來，嫁給莫晁。是你我成全她，她應心懷感激。”
“挾恩圖報？殿下，奴婢越來越看不懂你，你要她來，可以，但你要用的名義讓她來，我不願意。”
“殿下，從我受傷到現在這步，你規劃的很好，莫晁與你和我一句實話都沒說。”
“你以為你告訴我逃生的路我便會感激你？司徒羿栩，我從未覺得你有野心不好，也不覺的你算計我有任何問題，但是我給你說過，我在乎的人，你要是動了，我和你的聯盟，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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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湛芳知曉，無論多艱難的境況她都有法子扛過去，更何況誰知道這絕境是不是看透誰的好機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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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未橫死在她眼前，她可不會平白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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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一見的狼狽模樣，她可真想畫下來，現在沒有紙筆，先記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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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你幫司徒羿栩掩飾傷疤，讓他被官家重視，成就了他的高位，剛才那聲音我聽著就是他，為了殺本官，你要被他親手送上路，滋味怎麽樣？”
滋味怎麽樣？
這個時候，霍大人還想著挑撥離間，不得不說這位權臣深谙人心，女子一旦認為心上人背叛了自己，不就是什麽失去理智的事情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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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花湛芳環顧四周，尋找司徒羿栩曾經交待給她的逃生法門，敷衍道：“大人不必操心奴婢，奴婢是死是活自有定數。”
她可不會讓霍大人再有機會挑撥人心，反駁一句立刻紮霍大人的心：“要說被人轄制的滋味——”花湛芳眼含戲謔：“霍大人你的體會比奴婢深，被迫送走自己的愛人，看著她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那滋味不用奴婢說，霍大人你——日日夜夜都有體會，不是嗎？”
看見霍大人更加蒼白的臉平添了幾分灰敗，花湛芳滿意道：“霍大人，外面說了：今日，你出不去。但是奴婢我啊，還是有路可以走的。”
說完，花湛芳看好了逃生地地方，就地一滾，消失在濃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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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疼。”花湛芳倒吸一口涼氣，拉扯到傷口，好疼。
司徒羿栩立刻緊張：“他竟敢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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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羿栩沒有說完，花湛芳也沒有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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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羿栩抱著她的手緊了緊，什麽也沒解釋。
進了院子，司徒羿栩安排花湛芳住在自己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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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湛芳乖順點頭，難得沒有拒絕司徒羿栩的安排：“是，奴婢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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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湛芳感覺自己的肩膀被顏娘子按住，劇痛襲來，身體裏的箭矢剝離出去，意識模糊之前她瞧見顏娘子臉上和身上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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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會可不能暈過去，她還有想要問的話。
顏娘子不理會花湛芳疼不疼，做完消殺之後別說一句暖心的話，一個眼神都沒留給花湛芳徑自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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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湛芳心裏吐槽，正是因為你在這裏，我才要堅持醒著，不然再被“出賣”一次？
可她現在人在司徒羿栩手裏，爭鋒相對不是上策，她只有裝柔弱，騙取一點點同情，努力給自己爭取一個喘口氣的機會。
恍惚間，腦海裏突然出現霍大人的臉，那張臉無比的蒼白，她卻沒有從他的眼睛裏看到害怕。
司徒羿栩和莫晁的計策不知道管不管用，霍大人不是那麽簡單的人。
她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還要繼續在司徒羿栩面前裝傻，裝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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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進來的不是別人，是顏娘子。
花湛芳不想和她說話，自然裝作聽不見，假寐。
“我知道你聽得見，花湛芳。”顏娘子嘆了口氣：“我和你說了，我和我爺爺並不想參與什麽，我們就是為了活下去——”
花湛芳的眼睛被顏娘子強行睜開，顏娘子的眼睛紅腫，好似哭過。
“花湛芳，我爺爺昨日被請進霍府，還不知道能不能出來。”
這是什麽意思，馮太醫一直和貴妃、霍大人的關系不錯，怎麽會不能出來呢？
花湛芳剛想說什麽，她的嘴被顏娘子捂住：“殿下來了，你可別和他說這個。”
疑問更多，司徒羿栩好像有很多秘密瞞著她。
點頭，顏娘子幫著花湛芳收拾好傷口，站起身來：“芳娘子，你的傷口需要一個月恢覆，你可別太急。”
花湛芳聽見他的腳步生距離自己越來越近，她的手被他握住：“勞煩顏娘子，芳娘身子虛弱，合該好好將養，她的傷口我就交給你了。”
“這是醫者該做的。”顏娘子深深看了眼花湛芳，後退了幾步轉身出去了。
“你……沒要什麽要問我的？”司徒羿栩大拇指在花湛芳的手上摩挲了片刻後，遲疑著開了口。
不露聲色的摸了把額頭，擋開司徒羿栩的手。
花湛芳眼神迷蒙，說出口的話自然也是迷迷糊糊，沒有了平日的精明：“殿下，這話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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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寐，腦子快速轉動。
她猜的到司徒羿栩的意思是什麽。但一點也不想戳穿：霍大人是不是和莫晁暗通款曲，莫晁到底會不會叛變，她都不會關心。
朝堂事和女子無關，倒是女子什麽時候沒有受朝堂風雲變幻的影響了？
她和賀娘子為何會從官小姐淪落風塵，難不成是她們自己想嗎？
顏娘子說她要修養半個月，果然聽見司徒羿栩說：“賀娘子與你交好，來王府陪你，你也不寂寞，如何？”
如何？
拿她當筏子控制莫晁妻子，嘖嘖。花湛芳裝咳虛弱道：“殿下執意如此，那麽奴婢死了好。”
寒氣彌漫，司徒羿栩臉色如墨，看她的眼神裏有她看不懂的東西。
花湛芳努力坐起身，咬牙道：“賀娘子，我對不起她，在宮裏把她一個人丟下，現在我是沒臉要她來。”
沒想到司徒羿栩根本不在乎這點，他的語氣出奇的平靜。
“你不用在乎這個，她能從教坊司出來，嫁給莫晁。是你我成全她，她應心懷感激。”
“挾恩圖報？殿下，奴婢越來越看不懂你，你要她來，可以，但你要用的名義讓她來，我不願意。”
“殿下，從我受傷到現在這步，你規劃的很好，莫晁與你和我一句實話都沒說。”
“你以為你告訴我逃生的路我便會感激你？司徒羿栩，我從未覺得你有野心不好，也不覺的你算計我有任何問題，但是我給你說過，我在乎的人，你要是動了，我和你的聯盟，到此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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