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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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男人聽到自己的名字後明顯有點驚訝，他隨意的偏頭看向餘意然，摸了摸自己通紅的鼻尖。
“哪位？”
餘意然錯愕的擡頭，他突然發現柏蟄的耳朵上各帶了一個黑色的耳釘，將他的耳垂襯得通紅，再配上這張已經變化太多的臉，餘意然竟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認錯了人。
“不好意思，我出過車禍，如果我們以前認識的話一定要跟我說。”柏蟄上前一步，嘴角微微上翹，餘意然知道這人不笑的時候嘴角也是上翹的，所以他分辨不出眼前這個人的心情到底是開心還是平靜。
不過出車禍失憶是餘意然意想不到的，他一直以為自己跟柏蟄的關系是因為長時間不聯系才冷淡下來的，但現在看來應該只是因為他出了車禍把自己忘了。
不。
餘意然寧願兩人是冷淡的關系也不想柏蟄把自己忘了。
曾經在一起生活了兩年的回憶現在已經變成了泡影。
身側的手握緊再放松，他避開了柏蟄的視線回答:“我們只是見過幾面。”
“是嗎？”柏蟄抿了抿唇，“那加個微信吧。”
“先生，您的拿鐵。”
“謝謝。”柏蟄道了謝又轉頭看向餘意然，“加嗎？”
“冒昧問一下你是什麽時候出的車禍？”餘意然避開了加好友的話題。
“五年前，”柏蟄笑了笑將手機放回大衣口袋，“當時我在國外，那邊的設備比較好我恢覆的也很快，就是不記得一些人和事了。”
“那你現在過的……好嗎？”餘意然看著他，眼眶微濕。
“聽你這個語氣我感覺我們應該不止見過幾面這麽簡單吧？”柏蟄自作聰明的挑了挑眉推斷道，“我哥哥跟我說以前有個對我很好的人——是你嗎？”
“不知道……”語畢，餘意然拎走了臺上的幾杯咖啡垂下頭，倉皇而逃。
既然不記得了那就算了吧，他這樣想著。
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雪，門自動打開，他落下一滴清淚踏進了漫天飛雪中。
“你叫餘意然嗎？”柏蟄跟在他身後問他，“小然哥哥，我以前是這麽叫你的嗎？”
餘意然滾燙的眼淚滴在裝咖啡的紙袋子上，他沒回頭，他害怕。
怕一回頭，就走不掉了。
身後的人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其實我剛剛看到你就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你為什麽要走那麽快？”柏蟄嘴上說他走的快其實以他的長腿多邁幾步就又能跟上餘意然的步伐了。
“你是在怕我嗎？”柏蟄莫名道，“我是失憶了不是失智了，你不要怕好不好？”
餘意然快走到公司了，他咬咬牙停下轉身，“不要再說了。”
柏蟄被他嚇了一跳這麽一停差點撞在人家身上，不過好在自己穩住了。
“我跟你在你失憶之前在一起了，但是待久了就膩了，一直想分手但是找不到機會說，現在碰上了，那正好反正你失憶了對我肯定也沒感情了——”餘意然看了他好一會最後避開他的視線才開口，“現在，分手吧。”
“什麽？”柏蟄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擡手想去抓餘意然的手卻被躲開。
“我說，分手。”餘意然的聲音有些哽咽，鼻子和雙頰被凍的通紅，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好了，我知道了。”柏蟄擠了擠嘴角放下了手，“那就分吧。”
“這幾年……是我對不起你。”他把左手塞進大衣口袋裏右手拎著拿鐵，“你不要哭了，是我的錯。”說著他從兜裏拿出一包紙，“給你。”
餘意然沒接，他哭得更兇了:“傻子……”
“嗯。”柏蟄似乎不忍心看他哭成這樣，他走近他擡起手摘下餘意然的眼鏡，揩去他的眼淚，“我會盡力想起來的。”
“不要再哭了。”柏蟄雖然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大男人哭得這麽傷心，但卻好似心如刀割，他好想以他曾經的身份去抱一抱眼前這個陌生的故人。
可是已經過去五年了，他真的能回想起他們的曾經嗎？
.
“叮鈴鈴——”
“柏蟄，打不打球？”一個皮膚被曬的黝黑的男生摟著他的脖子問他。
“不打，今天我哥回家，我要早點回家。”柏蟄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都瞇了起來足以說明他有多開心。
“他是你哥，又不是你對象，怎麽每次你哥回家你都要跟打了雞血一樣？”男生搖晃著他的肩膀，“陪我打球吧行不行？你哥又不會突然跑了。”
“你不懂。”柏蟄裝好了書包已經準備回去了，他扒開男生的手，“走了，拜～”
柏蟄背著書包出了教室。
誰也不會理解有個哥哥在家等自己的感覺，真的超幸福。
“小黑，我回來啦！”柏蟄一打開門小黑狗便搖著尾巴撲到了他身上，用寬而長的舌頭不斷舔.舐著他的臉頰，柏蟄笑彎了眼，卻一直看著屋裏的餘意然，“別舔了別舔了，好癢哈哈哈哈哈……”
餘意然穿著一件短袖和一條短褲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傻樂什麽，小黑叫了一聲他才擡頭招呼，“回來啦。”
“嗯。”柏蟄學著小黑想往他身上撲卻被無意識的躲開，餘意然裝作沒發覺的站起身，“晚上吃什麽？”
“哥哥做什麽我吃什麽。”柏蟄走過去抱他。
餘意然感覺柏蟄長了條尾巴似的，雖然看不見但從進門那刻就一直在搖。
“……”
柏蟄用柔軟的頭發蹭著餘意然的脖頸，餘意然能聞的到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別蹭了。”餘意然有些難耐的伸手抵著他的頭。
“嘭——”小黑聰明地替他們關上了門。
柏蟄繞到前面低頭用濕漉漉的眼睛去看餘意然，嫩紅的嘴唇一張:“哥哥……”
“嗯？”餘意然應聲，他閉了閉眼，心想:這小子當我是特種兵嗎？
“哥……”柏蟄抱著他的腰低頭用嘴唇蹭他的鼻尖。
柏蟄的呼吸是清冽的薄荷味，餘意然猜他剛剛在回家的路上吃了個薄荷糖。
果不其然柏蟄開口撒嬌:“我剛剛吃了顆糖，你嘗嘗好不好？”
餘意然想說不好，餘琴雖然明天才出院但咱倆也不能這樣，他往後一倒以示拒絕，他知道柏蟄會扶著他所以也比較無所謂。
“哥……”柏蟄眨眨眼裝可憐，“我們今天測了一千米。”
“一千米就不行了？”餘意然挑釁他。
“……”柏蟄咬咬嘴唇想哭。
因為他哥不讓他親。
“真拿你沒……！”餘意然被推到沙發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放倒了。
一開始只是閉著眼睛用唇輕輕的蹭，到後來柏蟄伸出舌頭細細的擦著他的嘴唇，餘意然閉著嘴挑逗似的看著他就是不張開。
柏蟄睜開眼見他這樣簡直氣紅了耳朵，兩人分開點距離，餘意然還兩手撐著沙發嘴角噙著笑意，一雙澄澈又素凈的眼睛仿佛在蠱惑著他，迫使他進攻，叫囂著占有。
“餘意然……”柏蟄弱勢的叫了一聲，想取得他的可憐，奈何餘意然仍是笑著，不同的是現在擡起了一只手去摸他的脖子。
“嗯？”餘意然的聲音就像是無波的古井幽深而靜謐。
“給我親親好不好？”柏蟄投了個石子兒去看古井的反應。
餘意然挑了挑眉:“我可還沒同意你的表白，要是現在就妥協了，你以後還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我都不知道，想要就用自己的手段爭取，別老是一副可憐相，我同意你追我不是同意你擊垮我。”
“好吧……”柏蟄知道餘意然一直以來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他現在這個舉動說不定減分了，只好作罷夾著尾巴搪塞借口，“我洗個澡去。”
小黑搖了搖尾巴看看柏蟄又看看他，過了一會兒就跑回窩裏橫了。
餘意然點點頭，待柏蟄進了浴室他才松了一口氣站起身呼吸有些緊湊，走去陽臺開了窗。
“哥哥！”柏蟄在浴室喊他。
餘意然從陽臺上走回客廳應聲:“哎。”
“能不能幫我去衣櫃裏拿下我的內褲呀？”柏蟄聲音逐漸變小，顯然是有些害羞。
餘意然哼笑一聲，這種小把戲他還能不知道？
當初跟柏嘯在一起的時候他也這樣被誆，他當時拎著內褲站在浴室門口時被猛然一拉，差點在裏面摔了個大馬哈，要怪就怪地太滑。
“哥？”柏蟄見他半天沒說話又叫了一聲。
不過餘意然還是去衣櫃裏給他拿了東西，站回到浴室門口給他掛在門把手上再退後半米距離最後輕飄飄道:“求我啊，求我就給你。”
“求你了。”柏蟄不知道餘意然在想什麽，但他想什麽自己照說照做就是了，哪有那麽多面子給他撐著。
“開門。”餘意然開口道。
“啪——”內褲掉在地上，柏蟄呆呆的從門縫探出頭來，頭發濕漉漉的，顯得他又乖巧又局促。
餘意然撿起內褲抖了抖遞給他。
“謝謝哥。”柏蟄接過後縮回了腦袋。
餘意然嘆了口氣坐回到沙發上自責，他不應該把柏蟄想的那麽壞，柏蟄和柏嘯並不是同一類人。
過了一會兒柏蟄吹好頭發從浴室裏出來，他穿著一條灰色的短褲和駝色的短袖清爽又幹凈，路過狗窩的時候看見小黑抱著餘琴的拖鞋在啃，他努了努嘴思考了一會兒跟餘意然說:“晚上去超市幫阿姨買雙新的拖鞋吧。”
“嗯。”餘意然蜷在沙發裏嘴角平直的看著手機。
柏蟄進了房間，他吃了書桌上的一顆薄荷糖，左手撚著糖紙寫起了作業。
薄荷的味道在嘴裏蔓延著直到鼻腔，辛辣的氣息使他振奮，以至於餘意然走進房間時他都沒註意，其實根本沒聲音。
餘意然站在他身後看他嘴一鼓一鼓的，問:“吃什麽呢？”
嚇到柏蟄把含得只剩一點點了的糖咽了下去，慢慢的轉身回答:“糖。”
餘意然俯下身細語徐徐:“給我嘗嘗。”
“唔……”柏蟄被掐著下巴，餘意然伸著舌頭往他嘴裏探，只有薄荷的味道，卻遲遲不見糖的影子。
餘意然不罷休但只是細細的舔.舐他，柏蟄擡起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轉椅反了過去餘意然坐到了他的腿上，柏蟄的喉結不斷地滾動著，餘意然抓著他的頭發迫使他擡頭。
空氣中彌漫著薄荷的味道、黏.膩的甜蜜。
良久，餘意然才松開了手輕輕的喘.息著，問出了本該問的問題:“糖呢？”
“咽了。”柏蟄紅了臉喘著氣如實招來。
餘意然捧著他的臉額頭相抵，眼裏波光瀲灩，命令道:“再來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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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聽到自己的名字後明顯有點驚訝，他隨意的偏頭看向餘意然，摸了摸自己通紅的鼻尖。
“哪位？”
餘意然錯愕的擡頭，他突然發現柏蟄的耳朵上各帶了一個黑色的耳釘，將他的耳垂襯得通紅，再配上這張已經變化太多的臉，餘意然竟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認錯了人。
“不好意思，我出過車禍，如果我們以前認識的話一定要跟我說。”柏蟄上前一步，嘴角微微上翹，餘意然知道這人不笑的時候嘴角也是上翹的，所以他分辨不出眼前這個人的心情到底是開心還是平靜。
不過出車禍失憶是餘意然意想不到的，他一直以為自己跟柏蟄的關系是因為長時間不聯系才冷淡下來的，但現在看來應該只是因為他出了車禍把自己忘了。
不。
餘意然寧願兩人是冷淡的關系也不想柏蟄把自己忘了。
曾經在一起生活了兩年的回憶現在已經變成了泡影。
身側的手握緊再放松，他避開了柏蟄的視線回答:“我們只是見過幾面。”
“是嗎？”柏蟄抿了抿唇，“那加個微信吧。”
“先生，您的拿鐵。”
“謝謝。”柏蟄道了謝又轉頭看向餘意然，“加嗎？”
“冒昧問一下你是什麽時候出的車禍？”餘意然避開了加好友的話題。
“五年前，”柏蟄笑了笑將手機放回大衣口袋，“當時我在國外，那邊的設備比較好我恢覆的也很快，就是不記得一些人和事了。”
“那你現在過的……好嗎？”餘意然看著他，眼眶微濕。
“聽你這個語氣我感覺我們應該不止見過幾面這麽簡單吧？”柏蟄自作聰明的挑了挑眉推斷道，“我哥哥跟我說以前有個對我很好的人——是你嗎？”
“不知道……”語畢，餘意然拎走了臺上的幾杯咖啡垂下頭，倉皇而逃。
既然不記得了那就算了吧，他這樣想著。
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下起了雪，門自動打開，他落下一滴清淚踏進了漫天飛雪中。
“你叫餘意然嗎？”柏蟄跟在他身後問他，“小然哥哥，我以前是這麽叫你的嗎？”
餘意然滾燙的眼淚滴在裝咖啡的紙袋子上，他沒回頭，他害怕。
怕一回頭，就走不掉了。
身後的人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其實我剛剛看到你就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你為什麽要走那麽快？”柏蟄嘴上說他走的快其實以他的長腿多邁幾步就又能跟上餘意然的步伐了。
“你是在怕我嗎？”柏蟄莫名道，“我是失憶了不是失智了，你不要怕好不好？”
餘意然快走到公司了，他咬咬牙停下轉身，“不要再說了。”
柏蟄被他嚇了一跳這麽一停差點撞在人家身上，不過好在自己穩住了。
“我跟你在你失憶之前在一起了，但是待久了就膩了，一直想分手但是找不到機會說，現在碰上了，那正好反正你失憶了對我肯定也沒感情了——”餘意然看了他好一會最後避開他的視線才開口，“現在，分手吧。”
“什麽？”柏蟄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擡手想去抓餘意然的手卻被躲開。
“我說，分手。”餘意然的聲音有些哽咽，鼻子和雙頰被凍的通紅，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好了，我知道了。”柏蟄擠了擠嘴角放下了手，“那就分吧。”
“這幾年……是我對不起你。”他把左手塞進大衣口袋裏右手拎著拿鐵，“你不要哭了，是我的錯。”說著他從兜裏拿出一包紙，“給你。”
餘意然沒接，他哭得更兇了:“傻子……”
“嗯。”柏蟄似乎不忍心看他哭成這樣，他走近他擡起手摘下餘意然的眼鏡，揩去他的眼淚，“我會盡力想起來的。”
“不要再哭了。”柏蟄雖然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大男人哭得這麽傷心，但卻好似心如刀割，他好想以他曾經的身份去抱一抱眼前這個陌生的故人。
可是已經過去五年了，他真的能回想起他們的曾經嗎？
.
“叮鈴鈴——”
“柏蟄，打不打球？”一個皮膚被曬的黝黑的男生摟著他的脖子問他。
“不打，今天我哥回家，我要早點回家。”柏蟄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睛都瞇了起來足以說明他有多開心。
“他是你哥，又不是你對象，怎麽每次你哥回家你都要跟打了雞血一樣？”男生搖晃著他的肩膀，“陪我打球吧行不行？你哥又不會突然跑了。”
“你不懂。”柏蟄裝好了書包已經準備回去了，他扒開男生的手，“走了，拜～”
柏蟄背著書包出了教室。
誰也不會理解有個哥哥在家等自己的感覺，真的超幸福。
“小黑，我回來啦！”柏蟄一打開門小黑狗便搖著尾巴撲到了他身上，用寬而長的舌頭不斷舔.舐著他的臉頰，柏蟄笑彎了眼，卻一直看著屋裏的餘意然，“別舔了別舔了，好癢哈哈哈哈哈……”
餘意然穿著一件短袖和一條短褲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傻樂什麽，小黑叫了一聲他才擡頭招呼，“回來啦。”
“嗯。”柏蟄學著小黑想往他身上撲卻被無意識的躲開，餘意然裝作沒發覺的站起身，“晚上吃什麽？”
“哥哥做什麽我吃什麽。”柏蟄走過去抱他。
餘意然感覺柏蟄長了條尾巴似的，雖然看不見但從進門那刻就一直在搖。
“……”
柏蟄用柔軟的頭發蹭著餘意然的脖頸，餘意然能聞的到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別蹭了。”餘意然有些難耐的伸手抵著他的頭。
“嘭——”小黑聰明地替他們關上了門。
柏蟄繞到前面低頭用濕漉漉的眼睛去看餘意然，嫩紅的嘴唇一張:“哥哥……”
“嗯？”餘意然應聲，他閉了閉眼，心想:這小子當我是特種兵嗎？
“哥……”柏蟄抱著他的腰低頭用嘴唇蹭他的鼻尖。
柏蟄的呼吸是清冽的薄荷味，餘意然猜他剛剛在回家的路上吃了個薄荷糖。
果不其然柏蟄開口撒嬌:“我剛剛吃了顆糖，你嘗嘗好不好？”
餘意然想說不好，餘琴雖然明天才出院但咱倆也不能這樣，他往後一倒以示拒絕，他知道柏蟄會扶著他所以也比較無所謂。
“哥……”柏蟄眨眨眼裝可憐，“我們今天測了一千米。”
“一千米就不行了？”餘意然挑釁他。
“……”柏蟄咬咬嘴唇想哭。
因為他哥不讓他親。
“真拿你沒……！”餘意然被推到沙發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放倒了。
一開始只是閉著眼睛用唇輕輕的蹭，到後來柏蟄伸出舌頭細細的擦著他的嘴唇，餘意然閉著嘴挑逗似的看著他就是不張開。
柏蟄睜開眼見他這樣簡直氣紅了耳朵，兩人分開點距離，餘意然還兩手撐著沙發嘴角噙著笑意，一雙澄澈又素凈的眼睛仿佛在蠱惑著他，迫使他進攻，叫囂著占有。
“餘意然……”柏蟄弱勢的叫了一聲，想取得他的可憐，奈何餘意然仍是笑著，不同的是現在擡起了一只手去摸他的脖子。
“嗯？”餘意然的聲音就像是無波的古井幽深而靜謐。
“給我親親好不好？”柏蟄投了個石子兒去看古井的反應。
餘意然挑了挑眉:“我可還沒同意你的表白，要是現在就妥協了，你以後還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我都不知道，想要就用自己的手段爭取，別老是一副可憐相，我同意你追我不是同意你擊垮我。”
“好吧……”柏蟄知道餘意然一直以來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他現在這個舉動說不定減分了，只好作罷夾著尾巴搪塞借口，“我洗個澡去。”
小黑搖了搖尾巴看看柏蟄又看看他，過了一會兒就跑回窩裏橫了。
餘意然點點頭，待柏蟄進了浴室他才松了一口氣站起身呼吸有些緊湊，走去陽臺開了窗。
“哥哥！”柏蟄在浴室喊他。
餘意然從陽臺上走回客廳應聲:“哎。”
“能不能幫我去衣櫃裏拿下我的內褲呀？”柏蟄聲音逐漸變小，顯然是有些害羞。
餘意然哼笑一聲，這種小把戲他還能不知道？
當初跟柏嘯在一起的時候他也這樣被誆，他當時拎著內褲站在浴室門口時被猛然一拉，差點在裏面摔了個大馬哈，要怪就怪地太滑。
“哥？”柏蟄見他半天沒說話又叫了一聲。
不過餘意然還是去衣櫃裏給他拿了東西，站回到浴室門口給他掛在門把手上再退後半米距離最後輕飄飄道:“求我啊，求我就給你。”
“求你了。”柏蟄不知道餘意然在想什麽，但他想什麽自己照說照做就是了，哪有那麽多面子給他撐著。
“開門。”餘意然開口道。
“啪——”內褲掉在地上，柏蟄呆呆的從門縫探出頭來，頭發濕漉漉的，顯得他又乖巧又局促。
餘意然撿起內褲抖了抖遞給他。
“謝謝哥。”柏蟄接過後縮回了腦袋。
餘意然嘆了口氣坐回到沙發上自責，他不應該把柏蟄想的那麽壞，柏蟄和柏嘯並不是同一類人。
過了一會兒柏蟄吹好頭發從浴室裏出來，他穿著一條灰色的短褲和駝色的短袖清爽又幹凈，路過狗窩的時候看見小黑抱著餘琴的拖鞋在啃，他努了努嘴思考了一會兒跟餘意然說:“晚上去超市幫阿姨買雙新的拖鞋吧。”
“嗯。”餘意然蜷在沙發裏嘴角平直的看著手機。
柏蟄進了房間，他吃了書桌上的一顆薄荷糖，左手撚著糖紙寫起了作業。
薄荷的味道在嘴裏蔓延著直到鼻腔，辛辣的氣息使他振奮，以至於餘意然走進房間時他都沒註意，其實根本沒聲音。
餘意然站在他身後看他嘴一鼓一鼓的，問:“吃什麽呢？”
嚇到柏蟄把含得只剩一點點了的糖咽了下去，慢慢的轉身回答:“糖。”
餘意然俯下身細語徐徐:“給我嘗嘗。”
“唔……”柏蟄被掐著下巴，餘意然伸著舌頭往他嘴裏探，只有薄荷的味道，卻遲遲不見糖的影子。
餘意然不罷休但只是細細的舔.舐他，柏蟄擡起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轉椅反了過去餘意然坐到了他的腿上，柏蟄的喉結不斷地滾動著，餘意然抓著他的頭發迫使他擡頭。
空氣中彌漫著薄荷的味道、黏.膩的甜蜜。
良久，餘意然才松開了手輕輕的喘.息著，問出了本該問的問題:“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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