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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和Omega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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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和Omega結婚

他下意識的回頭,金屬的碰撞聲音越來越響。

可身後只有一排書櫃。

陸逾白心一驚,似是明白了什麽。

他慌亂的四處摸索著書櫃上擺放著東西。

終於,他在一只小瓷瓶後面找到了按鈕。

他按下。

吱嘎——

書櫃整個往右移,墻壁上出現了一道極其不明顯的暗門。

推門進去的時候,一股濃郁的雪松味迎面撲來。

是晏遲的信息素!

不是警告型信息素。

這股濃郁的信息素,是易感期才會有的。

在這股濃郁的雪松味中,還摻雜著絲絲縷縷的紅酒味。

像他的……紅酒味。

陸逾白眸中閃過一絲厲色,擡眸時眼底的情緒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裏頭是一個昏暗的小道。

暗的有些看不清路。

他最怕黑了,可他進去的時候沒有絲毫猶豫。

裏面很暗,遠處有一束微弱的白熾燈,但他背著書房的光,影子在地上拉長,遮蔽了大半的光線,他只能勉強看清路。

陸逾白剛走了兩步,陰涼的氣息讓他不自覺的哆嗦一下。

他手扶著墻壁,細聲喊著:“遲遲……”

“遲遲你在裏面嗎?”

呼喊中,他離那束光越來越近。

他的心在看清面前的一幕時,猛的漏了幾拍。

白熾燈下,有一個巨型籠子。

籠子裏,正關著一位清瘦高大的男人。

白色的光灑在他的墨發上,打下一片陰影,冷峻的側臉上籠著一層陰郁,臉廓半暗半明。

是晏遲……

昏暗的燈光下,他穿著的白色的大褂上血跡斑斑。

籠內,一縷白色的煙霧飄起。

地上,有一盤若隱若現,發著紅光的香。

這是紅酒味的源頭。

“遲遲……”

陸逾白三步作兩的跑到黑色的囚籠旁。

周遭的雪松味壓的他有些難以喘息,步履維艱。

隔著籠子,他清晰的看見晏遲的四肢正被鐵鏈銬著,就連脖子也未能幸免。

因為掙紮的緣故,他白皙的皮膚被磨得紅腫,還能看見血跡。

那張矜貴精致的臉上有幾滴血跡,額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俊美的臉上帶著無盡的寒意。

晏遲咬著唇,手背上青筋凸起,握著鐵鏈的手又緊了一分。

垂迷間,他似是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他緊合的眸子疲憊的半掀起,在真的看見陸逾白的那一刻,他慌亂一顫。

“你你…怎麽來了?”

晏遲的瞳孔驟縮,他努力的收回著身上散發出來的雪松味信息素。

“遲遲……是誰把你關裏面的?我……我把你放出來……”

陸逾白眸光泛著幽冷的光,鼻子微微發酸,說話時嗓音也啞啞的。

他找到了籠子的鎖,可他沒有鑰匙。

他發瘋似的搖晃著鐵籠,一腳又一腳的踹著門。

不管他再怎麽使勁,都無法撼動鐵門分毫。

“遲遲……我會救你出來的,我……”

“我找人幫忙……”

他拿起手機要打電話。

卻被冰冷刺骨的嗓音給打斷了。

“我自己鎖的。”

“不需要你假惺惺。”

“滾!”

陸逾白捏著手機的手一頓,手機“啪”一下砸在了地上。

他顫著黑睫,難以置信的望向晏遲。

“你……你說什麽?”他嗓音微抖。

晏遲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鐵鏈鎖著他的脖頸,被磨紅的脖頸疼的有些喘不上氣。

他長吸一氣,語氣又加重了幾分:“我讓你滾,你聽不見嗎?”

那張清冷的臉上,滿是厭惡。

陸逾白的面色僵了一瞬,但很快就恢覆了正常。

他笑著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像是什麽都沒聽見似的,打開屏幕繼續找號碼

晏遲見他如此固執,慍怒著吼道:“陸逾白,你聾了嗎?我讓你……”

“我聽得見!”

“不需要你敘述第二次!”

“晏遲,你他媽的別這麽和老子說話!”

“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

陸逾白咆哮著打斷了他。

他不想聽晏遲後面那些傷人的話。

晏遲沈默了片刻。

他又道:“聽得見還不滾?”

他的怒意壓過一切聲響。

因為暴怒,牽著他的鐵鏈劇烈的顫動著,沈悶的金屬聲越來越響。

“不滾怎樣?”

“你能拿我怎樣?”

陸逾白“啪”一下的將手機給砸在了地上。

手機的玻璃後蓋被砸的粉碎,屏幕也徹底黑了。

空氣陷入一片死寂中。

濃郁的雪松味信息素不受控的在封閉的空間裏一點點的彌漫開來。

他真的快要控制不住了……

晏遲的眸中透出幾分危色,幽深的眸子直勾勾的望向陸逾白。

他嗤笑道:“你想和林瀾一樣嗎?”

低沈的嗓音中透著幾分威脅。

墨發遮擋的陰影下,他嘴角噙著一抹苦笑。

酸澀的厲害。

陸逾白:“你膽肥了?想家暴我?行啊,鑰匙給我,我進來給你揍。”

他毫無畏懼的握住鐵欄,眼神如視珍寶,病態與偏執在他眼底肆意糅合著。

“你是不是瘋了?”晏遲吼他。

為什麽陸逾白不走……

為什麽這樣子都不走!

晏遲雙眉下壓著,面部線條緊繃著。

“你才瘋了!”

“一個易感期而已,搞這麽狼狽做什麽?”

“你又不是沒老婆,你覺得我滿足不了你了?”

“還是說,你覺得與你契合度高達99.99%的林瀾才能夠滿足你?”

他說話時咬牙切齒的又踹了一腳鐵門,籠內的香灰都散了。

這一腳他用足了力道,抽回來時,大腿都在發抖。

晏遲吃力的微弓著身體,他抿緊唇沒有正面回答。

他撐著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望向陸逾白時眼瞼下的神情是麻木的。

“出去,我會弄傷你的。”

晏遲拖著低沈的嗓音,軟了幾分腔調。

“算我求你。”

他從不用“求”這個字。

這次,他是真的害怕了……

三年前。

他因為易感期變得狂暴不小心弄傷了陸逾白,就是從那次開始,陸逾白漸漸地很少回來了。

他一次次的去找他,去道歉,去贖罪。

只要陸逾白願意原諒他,他做什麽都行。

可陸逾白沒有給他一星半點的機會。

他不再願意見他,還刻意躲著他。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可陸逾白卻在和一個橙子味的Omega親熱,還揚言要和那個Omega結婚……

他不怪陸逾白愛上別的Omega。

他只討厭自己……

一個在易感期和發情期會傷人的Enigema,確實不如軟萌可愛的Omega。

他註定不被喜歡的。

他開始嫌自己惡心。

他覺得自己像只會發情,控制不住意識的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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