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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回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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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回來好不好

在陸逾白離開三年裏,每次易感期發作的時候,他都會把自己拴起來。

像條狗。

他就應該像狗一樣活著!

這樣才算懲罰。

才算贖罪!

他垂喪著腦袋,墨色的碎發垂在額前有些紮眼,刺的他眼睛有些疼。

鐵籠外,陸逾白散發著紅酒味,安撫型信息素透過鐵籠,壓過了盤香的味道,與晏遲身上那股雪松味糾纏在了一起。

“遲遲,我能安撫你的,你聽話,告訴我鑰匙在哪好不好……”

他的眸中透著光,眼瞼下的淚痣性感又迷人。

晏遲望著他的瞳孔微顫。

這張臉。

是令他幹涸的、渴望的。

可是,這次他不想聽話。

上次因為聽話,他被拋棄了……

他眸色一沈。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撫,滾!”

瘋狗無需安撫。

“它”會咬人,賤的很。

他催動著警告型的信息素,強烈的壓迫感,讓陸逾白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來自Enigma的壓迫感,陸逾白的五臟六腑如撕扯般疼。

這是晏遲第一次在他面前散發警告型信息素。

十八年來,第一次。

陸逾白捂著難以喘息的胸口,只手扶著鐵籠,從鼻尖發出一聲輕蔑的輕哼。

“晏遲,我說過的,我很難纏。”

“想趕我走,除非我死!”

在信息素的壓制下,陸逾白幾乎直不起腰。

寒冷的十二月裏,他的汗洇透了襯衣。

他倔強的擰著眉,一步未退。

晏遲在籠子裏,就這麽望著他。

他看著那個單薄倔強的身影一遍遍爬起,額上的汗滴在地上,青筋暴起的手掌發狂的搖著鐵籠。

一次又一次。

擲地有聲的。

他心裏的囚籠松動了。

“陸逾白,我會失控的……”

“你離我這個瘋狗遠點行嗎?”

“三年前,還不夠痛嗎?”

他的喉嚨苦澀發啞。

“我不疼的……”

陸逾白抹著額上的汗,眼尾泛紅。

“遲遲……”

“你不要自己扛著好不好,我這次……能幫你的。”

“真的……”

他的嗓音無比堅定,像是一把鑿冰的鑹子。

在紅酒味信息素的安撫下,晏遲的情緒漸漸地緩和了一些。

他知道,陸逾白犟的要命。

趕不走的。

就是個笨蛋。

他斂起信息素,淡淡道:“鑰匙在桌下第二個暗格裏。”

陸逾白欣喜的從地上爬起來,飛快的跑出去拿著鑰匙回來,在他打開鐵籠進去的時候,因為光線太暗了,他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盤香。

地上有許多香,都是紅酒味的。

他不知道怎麽會有這種味道的香,也不知道是怎麽來的。

但他小心翼翼的將他們歸置好。

這些,都是晏遲愛他的證明。

他走到晏遲面前,用力的抱著他。

他用足了力氣,恨不得將晏遲揉進身體裏。

熾白色的燈光下,墨發遮擋住了晏遲殷紅色的眸子,身前的紅酒味讓他貪戀的猛吸了兩口。

這股味道,絕不是那些香能比擬的。

他清冽、幹凈,還勾欲撩人。

“桌上的畫我看見了。”陸逾白道。

他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裏,雙手圈抱著晏遲。

晏遲吸嗅著懷中令人眷戀的味道,他棱角分明的下顎抵在陸逾白的發間,輕輕地摩挲著,溫柔至極。

陸逾白從他的懷中出來,目光鎖落在了禁錮著晏遲脖頸和四肢的鐵鐐上。

“遲遲……很疼吧?”

“解開他好不好?”

“我想吻你的鎖骨……”

“想牽你的手……”

“想你抱著我……好不好?”

他雙手捧著晏遲狼狽的臉,眸若秋水,漾起的每一層波浪裏都藏著無盡的柔情。

那雙氤氳的水霧眸,一點點的撬動著晏遲的心鎖。

他慌亂的垂下眸子,堅決的搖著頭。

“不好。”

他抿唇道。

陸逾白有些惱,他環住晏遲的脖頸,對著他殷紅的唇瓣貼了上去。

紅酒味迅速席卷而來,糅合著雪松味,在空氣中甜膩的蔓延開來。

他懲罰性的咬著晏遲的唇瓣。

這唇軟的很,一咬就破。

可用來說話時卻不這樣。

纏綿的吻,讓晏遲的眸色愈發迷離,他的意識漸漸地沈淪,覆雜晦暗的眸中欲色翻湧。

他現在乖的像只小狗。

他掙紮著鐵鏈,黑睫掃過眼瞼時,清冷如玉的臉上染了幾分委屈,薄唇微微顫著,“歲……歲歲。”

歲歲……

陸逾白的小名。

很久沒人這麽叫他了。

“我在。”

陸逾白雙眸一亮,溫聲道。

“歲歲抱……”晏遲的嗓音低沈性感。

陸逾白知道,晏遲徹底失去意識了。

“你以前說不想碰我的。”他有些生氣的開始翻舊賬。

晏遲:“………”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目光灼灼:“想的。”

“可你易感期都不要我來安撫你。”

“你不想碰我。”

陸逾白依舊生氣。

晏遲一噎,目光跟著走了一步。

“我想的。”

他著急的強調道。

害怕陸逾白走,他下意識的要跟上,鐵鏈扯的他骨骼生疼。

陸逾白離他很近。

只有一步的距離,可他連一步也走不了。

他喉結上下一滾,重覆道:“我想碰歲歲的。”

“一直很想。”

“可你都不回信息。”陸逾白故意報覆他,“你也嫌我煩人,還總是不理我。”

晏遲:………

他垂下頭,像是個挨訓自省的孩子。

陸逾白見他不答,又道:“說話,沒長嘴嗎?”

晏遲:……“對不起。”

陸逾白走近他,視線落在他被磨的出血的脖頸上,疼惜的問他:“鑰匙在哪?”

晏遲:“在衣服口袋。”

陸逾白取出鑰匙,替他打開了鐵鏈。

晏遲的剛得以自由,就一把將陸逾白緊緊地抱在懷中,很用力。

用力的將陸逾白差點窒息,臉都憋紅了,最後他忍無可忍的踩了晏遲一腳,“老婆,你謀殺親夫嗎?!”

晏遲這才松開他。

他小心翼翼的扶著他雙臂,眼神如視珍寶。

“歲歲,對不起。”

“我以後……不會弄疼你了。”

“如果我再弄傷你,你就殺了我。不……不用你動手,我自己會殺了自己的。”

“歲歲,我會控制住自己的。”

“回來……好不好?”

晏遲一向矜貴的臉上是真摯的懇求。

過度的緊張與期待全展現在了他滯留在半空中發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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