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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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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鐺

天色初明, 林芙伸出纖細修長的手臂去拿散在床沿上的藕色小衣,便看見自己手臂上斑駁的紅痕。

她的臉頰微微發燙,昨夜旖旎的畫面再次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她頓時覺得面紅耳赤, 簡直難以想象, 昨天在蘭玄遙的懷中, 是如何的婉轉纏綿。

她的腳腕處, 懸著的金色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昨晚的夜色漫長, 只有鈴鐺聲在她的耳邊無盡綿長。

她的心中羞怯至極,可躺在她身邊的蘭玄遙見他醒來,偏偏含笑地看著她。

“喜歡送你的腳鏈嗎?”

此刻他的眸光清冷平靜,可是漆黑的眸子眼神中卻有隱隱的笑意。

林芙的面色滾燙不去理他,卻見蘭玄遙的手伸進了溫熱的被子中,一路向下,t 她的身子不由得緊繃了起來。

蘭玄遙冷白的手觸到了她的腕骨上,惹得她的身子不由得一顫。

他的手指靈巧地解開了那個鈴鐺。

“是故意讓這個鈴鐺聲再響些勾起孤昨晚的回憶嗎?”

“不是……”

林芙的臉色更紅, 蘭玄遙將鈴鐺從被子中取了出來, 那鈴鐺似乎帶著被子裏的溫度。

還是熱的就如同, 昨晚那鈴鐺沾上林芙的體溫一般。

“昨晚一時忘情, 便在你的手臂上也留下痕跡了,不會介意吧?”

她想起了昨晚的場景,因為蘭玄遙答應她這次會輕一些, 他也的確是這麽做的。

動作輕柔了許多, 可輕柔的吻卻像是無盡蔓延的海水, 遍布她的全身,酥酥麻麻的觸感, 反而讓她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燙。

最後還是她承受不住,哭著求他別再這麽輕了。

“要吻重些?”

蘭玄遙低啞的嗓音浮現在她的耳邊,惹得她心中悸動不已。

“可是,孤答應過你下次要輕一些,孤要守諾。”

她不想再這樣被折磨下去,只想他能盡快替自己紓解。

盡管已經天色大亮,殿內卻依舊殘留著兩人暧昧的氣息,林芙轉眸望向了窗外,微風從窗外吹了進來。

林芙側過身不肯去看他。

“這根本就不是腳鏈。”

蘭玄遙想起昨晚他哄著林芙將這鈴鐺戴上,還告訴她這只是一條普通的腳鏈。

只是後來,他用這鈴鐺在林芙身上做了太多其他的事情。

自然惹惱了這小姑娘。

“可是孤很喜歡這鈴鐺。”

蘭玄遙輕笑。

林芙起身下了床,站在了窗戶前。

微冷的風終於讓她清醒了些,可耳邊再次響起悅耳的男子聲音。

“可孤覺得你的聲音比鈴鐺更妙。”

林芙面色微紅,直接轉身離開了內殿往禦花園走去。

清風吹拂,花香陣陣,眼前美麗的花景終於讓她放松了下來。

忽然,她聽見樹叢中傳來了一聲異動,順著聲音望去,竟發現樹叢間出現了一灘血跡。

她的心中慌亂,正猶豫間,便聽見寧千慕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我。”

林芙目露詫異沒想到寧千慕竟然渾身是血地躺在禦花園之中。

“姑娘……是有人要對我……”

寧千慕的氣息不勻地開了口,林芙看見他身上的血不斷地流下,有些慌亂,連忙用力將他扶了起來。

“寧公子,你還能走嗎?”

寧千慕點了點頭,感覺到林芙為了攙扶住他伸手環住他的腰,他的身體微僵。

“你隨我來。”

林芙身上穿的衣袍本就輕薄被寧千慕身上的血液一染,顏色也有些斑駁。

寧千慕如今是禁軍統領,這日像是往常一樣地進宮,午間與弟兄們一起喝午茶,因為是宮中之物,便不曾有懷疑,卻沒有想到有人在他的茶水中下了毒。

等他發現異常又遇見了黑衣人襲擊,一路奔逃才來到了禦花園,要不是遇見林芙,他恐怕便要在此流血而亡。

此時,女子身上溫柔的玉簪花香氣仿佛是他心中唯一的救贖。

“多謝你救我。”

寧千慕的顫抖的聲音中充滿了感激。

“寧將軍,身為禁軍統領,怎麽這麽容易就受傷了。”

寧千慕隨著林芙進入了殿中便挺近了一道清冷的嗓音緩緩地響起。

那聲音冷寒徹骨,讓寧千慕的面色突然一白。

那人的語氣中雖帶著淺淺的疑惑,仿佛是真心關心他一般。

可寧千慕卻聽出了話語中的譏諷之意。

“我看寧將軍傷得不輕,還是請太醫來診治吧。”

說著他便站在了林芙與寧千慕之間將他與林芙之間隔開。

“去換身衣裳吧。”

蘭玄遙淡淡地開口,林芙這才發現,自己的衣袍滿是鮮血的氣息。

她轉身進了內室,準備換衣裳,卻發現自己的衣裳竟然在蘭玄遙的手中。

林芙伸手想要將衣裳拿過來,只見身穿月白色寬袖長袍的蘭玄遙,腰間束著一條龍首螭紋玉革帶。

冷白俊美的面容,宛如冷月,高不可攀。

可他說出的話卻足以讓林芙臉熱不已。

“你身上還有何處是我沒有碰過的。”

他低聲輕笑。

“或者說,是孤昨夜沒有吻過的。”

內室是與蘭玄遙共用的,這裏的所有物似乎都沾染上了蘭玄遙身上淡淡的檀香氣息。

蘭玄遙看見林芙裸露在外的一截玉色的肌膚上殘留著紅痕,她伸手將袖子往下拉了一些掩住了上面的痕跡。

“為什麽要遮起來。”

蘭玄遙頎長的身影也走到了屏風後,他們的身影光線拉長落在了半透的玉屏上。

纏纏綿綿,仿佛遙交融在一起一般。

蘭玄遙冷白的手指觸碰到了林芙的衣領上,微涼的指尖雖隔著輕薄的衣料,但林芙的身上卻無端地竄上了一股酥麻之感。

“你怎麽敢背著我帶男人回來?”

蘭玄遙冷沈的眸子凝望著林芙,一寸寸地觀察著她神情中細微的變化。

“他受傷了。”

林芙緩緩地回答,如今寧千慕在幫她做事,她肯定得想辦法護著。

蘭玄遙微涼的指尖滑上了林芙的脖頸,他的呼吸炙熱。

“你心疼了?”

她的語氣溫柔似水,認真地解釋。

“我不能見死不救。”

“想過帶男人回來,有什麽後果嗎?”

蘭玄遙的唇貼上了林芙的脖頸,惹得她一顫。

冷白的手指順著林芙的身子一路往下游走,挑開了她的腰帶,看著她的衣角隨風輕輕揚起。

“殿下……殿下……”

他想要幹嘛?

林芙的臉頰一陣陣地滾燙。

“我在,你喚我何事?”

她掙紮著想要擺脫蘭玄遙的束縛,卻被一把摟住了腰,指尖放肆地在她的腰間游走。

兩人隔著一扇屏風,屏風外,太醫與受傷的寧千慕都在。

只要他們發出一點聲響就會被寧千慕他們發現。

“下次,應該在這裏。”

蘭玄遙俯身,張唇,咬住了林芙小巧圓潤的耳垂。

微涼的濕潤將她白皙的耳垂包裹,齒間尖利的觸感,讓林芙的身體一陣陣地顫抖,她伸手抓住了蘭玄遙的手臂。

指尖微微收緊。

“在這裏咬出痕跡來,你便遮不住了。”

蘭玄遙的唇退開了半步,從他口中滑落的珍珠便泛上了一層迷蒙的水意。

他的眸光始終落在了林芙微濕的耳垂上。

“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

林芙有些慌亂,她瀲灩的眸光滿是無措地望著蘭玄遙,一縷碎發落在她的耳間。

蘭玄遙冷白的手指微微將其剝開,看見那瑩白圓潤,猶如柔軟的扇貝一般的耳垂。

他漆黑的眸子無端地便深邃了幾分,浮凸的喉結微微滾。

林芙被他吻得身子一陣陣地發燙,一陣陣尖利又酥麻的觸感向她襲來。

額前不自覺地便染上了汗意,不知不覺地竟弄濕了她的頭發。

“怎麽了?”

蘭玄遙指尖勾起了她微濕的發尾,唇再次吻向了她的耳垂。

只要他再放肆一些,便能將她的耳垂全部吞下,輾轉的親吻間,蘭玄遙冷白俊美的面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饜足的神色。

無端地竟然讓著冷月一般清冷的男子,仿若墜入孽海紅塵之中。

殿內的寧千慕望向了屏風內側,看見了兩道模糊的影子。

他想起林芙扶他進來的時候,露出的手臂上有些暧昧的紅痕。

那紅痕的形狀,不用想,便知蘭玄遙平日對待她竟沒有半分憐惜。

“林姑娘,我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想當面向你致謝。”

林芙聞言便要出去。

蘭玄遙忽然想起了林芙的手剛才落在了寧千慕的腰間。

他忽然將她的手阻止她出去見別的男人。

林芙閉上眼,在洶湧炙熱的浪潮中靜靜地承受著,耳邊回蕩著蘭玄遙低啞的呼吸聲。

蘭玄遙望著林芙那張柔美的面容,那樣的溫柔平靜,那樣的柔軟易折。

卻無端能夠激起蘭玄遙心中無盡的欲望。

讓他想將自己壓抑已久的欲念放出,放逐在屬於她的無盡曠野之上。

片刻後他將林芙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腰間,唇邊浮現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看,我的腰,比他的腰好摸。”

林芙被吻得發軟,不由得擡起了下頜,可這一幕落在了蘭玄遙的眼中明確像是一種無形的邀請。

“我的腰,是不是比他好?”

林芙的面色通紅,她一點都不想關於蘭玄遙腰的事情。

“不說話?”

“沒關系,再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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