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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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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浴

日光無聲地流淌在如玉一般的黃花梨嵌大理石座屏, 她裊裊婷婷的身影落在了屏風之上。

男人修長的手臂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炙熱的體溫順著她輕薄的衣料傳進了她的身體。

林芙的呼吸不由得一滯,屏風上的翠t玉雕花紋路牡丹的花形正抵在她的腰間。

她纖細白皙的手指上泛出了淡淡的粉色。

“試過之後感覺如何?”

一場浪潮過後, 蘭玄遙俯身靠近她, 炙熱的呼吸落在了她的脖頸之上, 林芙的身子發軟, 像是一朵備受欺淩的嬌花, 近乎沒有半點支撐地靠著男人的手臂。

她並沒有回應蘭玄遙,只有低而急促的呼吸聲。

他清冷的聲音帶著身上禁欲的檀香氣息一點點地將她的周身縈繞, 仿佛無形的囚牢,要將她永遠囚在蘭玄遙的面前。

周圍的光線十分的明亮,林芙清晰地看見眼前男子身上均勻流暢的肌肉線條,若是暗夜,此時她羞怯的樣子便被隱藏在一片黑暗之中。

可現在偏偏天色大亮,方才她哪怕將嘴唇咬破, 也不曾將發出半分的低吟聲。

這樣才讓殿內的寧千慕聽不見半分的聲響。

本以為自己這般順從蘭玄遙應當滿意,卻不知有何處惹怒了蘭玄遙。

他對待起自己來沒有半分的憐惜, 反而好幾次太狠了, 讓她的身子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指甲摳進她的健壯的背部, 一道道暧昧的血痕便浮現在他的背脊之上。

“孤替你給寧千慕叫了太醫,你便是這麽謝我的嗎?”

林芙的唇瓣微張,勾人的香氣絲絲縷縷地湧動到了空氣中, 她睜開眼便對上了那道清冷的眸子

“殿下, 連這個醋都要吃?”

此時她渾身酸軟, 只這樣靜靜地靠在了蘭玄遙健壯的胸膛之上,耳邊聽著他漸漸洶湧心跳聲, 片刻後,她聽見了一聲低笑。

“你的一切,我都愛吃,你不知道嗎?”

林芙聽見這話,臉色不由得一片通紅。

她有些嗔怪地推開了蘭玄遙,卻被他勾住了腰肢,拉的更緊。

炙熱的氣息落在了她的脖頸上,緩緩輾轉親吻。

“看吧,看其他男人沒有我更可靠。”

蘭玄遙的手指輾轉在她的腰間流連,他本就是一個對權勢並無半分興趣的人,可為了林芙,他願意一步步登上高位,成為她唯一的依靠,讓她能夠永遠依賴自己。

他想要囚住的不僅是她的人,還有她的心。

他希望她的身心永遠都只屬於他一個人。

“殿下,你要摸摸我的心嗎?”

林芙的聲音中透出了幾分的嬌媚,讓蘭玄遙的身體不自覺地便燙了一度。

蘭玄遙的指尖觸碰到了她白皙的肌膚,雪色的肌膚上泛上一抹嬌艷的粉色。

“感受到了嗎?這裏有你。”

林芙的聲音溫柔悅耳,蘭玄遙聞言心跳不由得一滯。

“林姑娘,我有話想要對你說。”

一道有些急切的男子聲音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少有的溫馨時刻。

林芙也不好讓寧千慕在外面等太久,便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又怕裸露在外的紅痕被發現,便隨意地扯了一件蘭玄遙平日所穿的半舊衣裳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寧公子,你怎會在禦花園中受傷了?”

寧千慕聽見林芙所言心中不由得一暖,若不是被林芙所救,等待自己的可能便是死期。

他正欲開口答話便看見林芙身上披著的月白色長袍,那長袍顯然是蘭玄遙平日所穿。

此時男子的長袍正披在林芙的身上,像是一種無形的占有。

“是我不曾防備中了毒。”

“可會有礙性命?”

林芙皺眉言語中滿是擔心的情緒,寧千慕是她所選,也是因為自己才會卷入這場紛爭中來。

“太醫已經替我暫時壓抑住了毒素,暫時不會蔓延。”

“這些天你便好休息吧。”

“不必了,我很好,不會耽誤姑娘交給我的事情的,只是這些事,我想單獨和你說。”

此時,寧千慕與正從內室走出的蘭玄遙目光相撞,彼此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出了警惕。

“就在這裏說吧,沒外人。”

林芙也聽見了蘭玄遙靠近的腳步聲,心中不由得一緊,連忙開口。

雖然林芙慌亂的神色之出現一剎,但寧千慕還是發現了林芙的異常。

在寧千慕看來林芙所做的一切都是被蘭玄遙所迫。

蘭玄遙借著自己的權勢,竟讓她連擁有自己獨立空間的機會都沒有。

他心中雖然為林芙不平,但也不想讓她為難便點了點頭。

“這些天我在宮外暗訪發現了在長榮侯夫人死後這些天,長公主一直在找一幅畫。”

“一幅長榮侯夫人生前的畫作,聽說這幅畫……”

寧千慕說完還將目光落在了蘭玄遙的身上片刻。

“聽說便是先皇後與她的竹馬的私情有關。”

“那幅畫找到了嗎?”

“找到了,只是這幅畫太過重要,我放在家裏了。”

“若姑娘想看,可以來我家。”

寧千慕的漆黑的眸中透出了幾分期待。

林芙只關心這件事和母親的案件有關便沒有多想。

“好。”

話音剛落,林芙便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穿過自己的身體落在了寧千慕的身上。

“這幅畫也沒什麽特別的。”

清冷似水的聲音緩緩地響起。

“不必去看。”

蘭玄遙說話的聲音冷冷的,讓人聽不出半分的喜怒。

“那時母親還在閨中時,長榮侯夫人為她所畫,畫中除了母後之外還有和他一起長大的竹馬而已。”

蘭玄遙說話的聲音透出了幾分的冷嘲。

“沒什麽好看的。”

“查了半天就查到這些。”

蘭玄遙手上的佛珠輕轉,看見平日裏林芙經常坐在上面的躺椅沾上了血跡。

似乎是剛才寧千慕坐在那裏,讓太醫診脈。

林芙用過的東西都是幹凈無比的,怎麽能被其他人所沾染?

他打算將這躺椅丟進火裏燒了。

燒得幹幹凈凈的。

就連一絲灰燼都不要留下。

心中的那一股戾氣再次從他的心底蔓延開來。

蘭玄遙的眸色漸暗。

“寧將軍,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林芙的聲音溫和笑著對寧千慕說道。

趁著蘭玄遙不曾註意,她給寧千慕一個眼神暗示,雖然蘭玄遙已經說那幅畫沒什麽特別的地方,可因為事關母親,林芙還是打算去看一看。

寧千慕很快便受到了眼神暗示,含笑告辭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了林芙與蘭玄遙兩人,安靜的氣氛之中,無端地生出了一抹僵持之感。

林芙的背脊微僵,她隱約覺得自己剛才當著蘭玄遙的面給寧千慕眼神暗示,已經被他發現了。

正當她心思慌亂間便見蘭玄遙微涼的手指觸碰到她落滿紅痕的手臂。

“又遮起來了?這麽怕他看見?”

蘭玄遙的嗓音低啞繾綣,落在她的耳邊蔓延出如夜般的暗沈。

“不是。”

她心中慌亂,生怕自己暗示寧千慕的事情被蘭玄遙發現。

可這樣的一幕落在蘭玄遙的眼中竟變成了心虛。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冷色。

林芙正想開口解釋,便見蘭玄遙讓人將平時她坐著的那個躺椅擡出去燒了。

她的心跳不由得有些洶湧了起來。

她想起自己這段時間聽見的關於先皇與先皇後有關的事情。

當年先皇夜裏也是到冷宮與皇後恩愛,白日裏卻將皇後的東西一件件地給燒了。

等先皇將這些東西都燒幹凈了,那最後一場大火就燒到了皇後的寢殿。

要了先皇後的命。

林芙的身子一陣陣地發抖,忽然想起了蘭玄遙說起過,他的血統本就不幹凈。

有些偏執古怪的性格,是一輩子也改不掉的。

“殿下不喜歡這躺椅嗎?”

“覺得臟了。”

林芙的手指微微縮緊心中湧起了一抹慌張。

“睡前一起沐浴麽?”

她微微一楞,擡眸看著面容冷白俊美的蘭玄遙。

看著他身影頎長的男子一步步地向她逼近,清冷的檀香氣息帶著侵略的氣息朝他靠近。

剎那間,林芙甚至覺得自己連心跳都停止了一秒

當他彎下腰,輕輕地挽起她的裙角,眉眼間生產一股暧昧的欲色。

“我說,晚上我們一起沐浴嗎?”

他微涼的手朝她伸來,與她纖細嫩白的手指無聲地纏在了一起,兩人十指緊扣。

微寒的檀香氣息與她濃郁的玉簪花香氣纏繞在了一起。

盥洗室中,浴桶裏溫熱的霧氣撲面而來,兩t人相纏的指尖泛起了濕意。

盥洗室中只有一個清透的簾帳遮住了他們兩人之間的光影。

蘭玄遙冷白的手指伸進了溫熱的水中,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落進了水裏。

指尖攪動浴水的聲音回蕩在林芙的耳中。

讓她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也不知是因為浴室中的水汽蒸騰起了無盡的熱意,還是林芙身體中的體溫上升了。

他微微濕潤的手朝她伸了過來,指節分明,一滴水正從他的指尖滑落,滴入浴桶之中。

男人說話的聲音中透出了幾分暧昧的喑啞。

“水溫正好,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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