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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汗(捉蟲更新在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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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汗(捉蟲更新在0點)

窗外的雨聲漸漸地歇下了, 殿內還依舊縈繞著暧昧的氣息。

從前的蘭玄遙總是以佛經壓抑住自己的情緒,可自從林芙回到他身邊之後。

他在這方面,便沒有了節制。

折騰了一整夜, 林芙甚至連擡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也不知是被折騰得太過疲乏, 還是哭累了。

到了天明林芙才沈沈睡去, 意識朦朧間, 她感覺有人吻上了她柔軟的唇瓣,動作很輕, 像是無聲地安撫。

她累極了,感受到那個吻在她的唇上只是淺嘗輒止,便也沒有阻止。

睡意朦朧間,她感覺到蘭玄遙將她抱著到了浴房,她被汗水浸透黏糊糊的衣袍,被他溫柔地褪下。

她只覺得一陣寒風吹來, 她便像是怕冷的小貓一般,躲進了蘭玄遙溫熱的懷抱中。

“阿玄, 我冷。”

蘭玄遙漆黑的長眸凝著她, 壓抑住自己眼底的欲-念, 一捧捧地將溫熱的水澆在她的身上。

她的肌膚白皙晶瑩, 像是雪白的花瓣,沾著露珠,還泛著蜷曲的粉紅。

仔細地替她洗完, 等蘭玄遙將她身上的水滴都擦幹, 用柔軟的錦緞裹著, 又抱回了寢殿。

林芙的意識才有些清醒,看見他躺在自己的身側, 漆黑的長眸望著自己。

她的臉頰有些發燙,想到了昨天夜裏旖旎的場景,林芙有些慌亂。

她的手抵住了蘭玄遙的胸膛,眸光中流露出了些許祈求。

蘭玄遙的唇邊浮現出了一抹輕笑。

“再睡一會兒吧,你累壞了。”

聽見蘭玄遙這麽說,知道他就算不加節制,也會顧及著她的身體,不會再亂來。

心中才松了一口氣。

林芙躺在床上了一會兒,望向了蘭玄遙那雙漂亮的漆黑長眸,此時他眼上的輕紗解開了。

她看見,那濃長的眼尾,還有淡淡的潮紅。

這樣漂亮的一雙眼睛,任由天下的哪個女子見了恐怕都會忍不住地心動。

“你的眼疾怎麽樣了?”

蘭玄遙向來勤政,只是這些天眼疾有些嚴重了,太醫讓他少看一些折子。

便是和她再躺一會兒也不打緊。

他似乎不想提起眼疾的事情,說話的聲音有些平淡。

“沒事。”

林芙靠在蘭玄遙的懷裏,鼻息間感受著他身上清冷的檀香,漸漸地心底湧上了一股安心之感。

她再次聞見蘭玄遙身上的檀香,才驚覺,自己每次慌亂無措的時候,只要蘭玄遙靠近自己。

感受到檀香的氣息,自己才會安定下來。

等這件事情結束,她離開了這裏,或許再也感受不到這樣的安寧。

心中的愁緒還未湧起,她便已轉念決定,往後若也遇到慌亂之事,便遙學著蘭玄遙。

下棋,抄經,焚香。

總是有法子讓自己變得安定下來。

如果她還是無法將蘭玄遙忘記,便去畫舫中找幾個小官人。

總是有眉眼相似的。

忽然,他聽見了地板上有噠噠噠的聲音傳來。

林芙心中一驚便順著那聲音望去,就看見毛茸茸的雪團一般的兩只小犬正扭打在一起。

樣子倒是有幾分可愛。

蘭玄遙冷白的手指將林芙額前的碎發撩開,指尖觸碰到她柔膩的肌膚,心中微麻。

他順著林芙的目光望去,便看見在一旁打鬧的雪犬。

帶著晨起的冷沈嗓音,有些暗啞。

“它們吵到你了?”

低啞的嗓音傳到了林芙的耳邊,她的心中蕩漾出漣漪,鴉黑的長睫,輕輕顫動。

“沒有,只是有些奇怪,它們怎麽在這裏?”

林芙記得蘭玄遙從前十分喜潔,這幾只雪犬雖然養著,但從未進過他的內室。

更不用說像現在這樣,肆意在房中玩耍。

三年未見,蘭玄遙的變化,竟這般的大。

“你不在的這些年,都是它們陪著我。”

“這兩只犬兒,一雄一雌本是我們一同養著。”

“那三年,我們不在一處,至少讓它們還能在一處。”

蘭玄遙說話的聲音很輕,冷磁的嗓音中卻透出了幾分的少有的溫度。

從前,他像是一輪高不可攀的明月,似乎永遠只能仰望。

可是,現在,他似主動地落入了紅塵之中,奔赴她而來。

午間,蘭玄遙聽聞邊疆告急,便緊急召見了大臣,林芙想到了還在邊疆的父兄,心中泛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

本以為晚間蘭玄遙便會回來了,可到了夜裏,蘭玄遙並沒有回到寢殿中。

林芙一個人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她忽然覺得,這寢殿的床有些大,她一個人睡在這裏有些孤單。

從前,蘭玄遙在她身側的時候,林芙總覺得這個床有些小。

他抓著自己的腳腕,不肯放過自己的時候,她幾乎無處可逃。

可現在,她忽然有些不習慣。

本以為蘭玄遙只是因為事忙沒有回來,卻沒想到接連幾天他都沒回來。

而是獨自安睡,林芙有些擔心是父兄出了事,正想要以此為由去見蘭玄遙。

卻不想在當天就送來了兄長的家信,是蘭玄遙身邊的貼身太監親自送來的。

太監含笑地看著她。

“林姑娘,殿下怕你掛心父兄,派了八百裏加急連夜送來的。”

“多謝殿下掛心。”

她剛說完話便忍不住咳嗽了起來,林芙連忙用帕子將嘴捂住。

太監有些擔心地問。

“林姑娘,你怎麽了?”

“不妨事,恐怕是夜裏吹了風,染上了風寒。”

太監離開後,不一會兒,太醫便又背著藥箱來了。

仔細的替她看了診,又細細地問了許多問題,才給他開了方子,交給小夏去煎藥。

太醫一面收拾著藥箱,以免含笑開口。

“我本在給殿下換藥,公公來說姑娘病了,殿下自己的藥還沒換完,便讓個我來給姑娘先看。”

“現在我要將這些藥方一同帶回去給殿下,他看過之後才會安心。”

林芙的心中微驚,之前,蘭玄遙的眼疾只要敷藥上一陣便會好些了,哪用得著像是現在這樣日日敷藥?

難道是因為他這幾日眼疾加重了,所以才不肯來見自己?

心腹心中慌亂,竟也顧不上梳妝,披散著一頭如瀑的青絲便往外走去。

還未走到殿前,林芙便已經聞見了一股濃郁的藥香,她心中擔憂連忙推門進去。

一進門,林芙便看見了臥在床上的蘭玄遙面色蒼白剛才似乎換藥換了一半,他冷白的長臂上還紮著幾根銀針。

他的長眸緊閉,長睫在眼瞼上垂下了一道淺淺的陰影。

看著他濃長的眼尾處,似乎還有鮮艷的血珠落下。

林芙的心中驟痛,款款向他走去。

她竟沒有想到蘭玄遙的眼疾,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

蘭玄遙雖然閉著眼,可能夠感覺到一股屬於女子身上淡淡的香氣,無聲地縈繞了過來。

他知道林芙怕血,微微地側過了臉,不讓他看見自己眼角的血滴。

“你們都出去吧。”

蘭玄遙清冷的嗓音緩緩地響起。

自從林芙進入了殿中,太醫們便能感覺到他們之間氣氛的不同,便也不敢在此久留。

眾人退下之後,殿內便t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看著蘭玄遙有些蒼白的臉色,她的心中澀痛不已。

“你究竟還要瞞我多久?”

“眼疾是胎內帶來的,醫治起來,要費一些時日,並不是不能醫治。”

蘭玄遙的唇邊浮現出了一抹漫不經心的笑,似乎因為林芙剛才的關心,心情很好。

“殿下,搬回去住吧。”

“為什麽?”

蘭玄遙的聲音悅耳,問得很認真。

他慢條斯理地摘下了手臂上的銀針。

仿佛根本感覺不到疼。

“你的眼疾犯了,行動不便,我們住一起,可以照顧你。”

蘭玄遙低低地嘆息了一聲,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我想聽的不是這個。”

林芙看著蘭玄遙的眼睛。

“你不在我身邊,我有些不習慣。”

聽見林芙這麽說,蘭玄遙的唇角向上揚起。

“如果,你不生我的氣了,我想你搬回去和我一起住,有你在,我很安心。”

她坦誠地面對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了蘭玄遙。

殿內陷入了一片寂靜,搖曳的燭火,輕輕晃動,讓殿內的光線也有些昏暗。

“如果,你還生氣的話……”

林芙心中有些沒底,剛想要開口,唇便被吻住了。

蘭玄遙帶著檀香氣息的炙熱溫度,無聲地落了下來。

燭光被風吹滅。

周圍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林芙的耳畔清晰地聽見蘭玄遙的呼吸聲。

兩人靠得很近,呼吸彼此交纏,林芙看不見蘭玄遙臉上的表情。

鼻息間只有他絲絲縷縷的檀香氣息,證明著他還在房內。

許久後,他才緩緩地松開了她,只是寬大的手掌依舊摩挲著她的腰間。

她腰間的肌膚忽然滾出了一股酥麻之感。

林芙的面色通紅,呼吸聲也漸重。

只這樣溫柔地觸碰,林芙已經香汗淋漓,眸光瀲灩。

“如果,你還不願意回來,我也不會怪你。”

她斷斷續續地開口,似有些拿捏不準蘭玄遙心中的感受

蘭玄遙輕笑一聲,將他的頭埋在了林芙的頸間,炙熱的呼吸落在了她白皙的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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