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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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本來我們也並不清楚第三個到底指什麽, 直到一位姓龍的女孩子向組長傳密信。”
“龍氏天生對願力極其敏感，她想必是聽到了什麽。”
“她希望你離開姜玄聽，對你們都好。”
謝言序的視線落在某一處：“證據呢。”
樓下的車按了兩聲喇叭, 裘青站起來：“這裏不能說得太多。”
謝言序沒有回應，看上去陷入了一種類似於人偶的狀態。
“小謝？謝言序？……姜玄聽。”
謝言序只在聽到了最後一個名字的時候擡頭。
裘青忍不住道：“你還能分得清自己是誰嗎。”
謝言序點頭：“我可以。”
他曾經也以為, 迷失自己是最大的難題, 實際上, 當把姜玄聽這個名字, 當成走出夢境的開關後，就不再太混亂。
裘青搖搖頭，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外人怎麽說也沒有用。
“走不走, 你自己決定。”出發的車輛恭候多時。
謝言序按住車門：“日落之前能趕得回來嗎。”
“不會耽誤太久。”駕駛座裏的郭衛寧立刻拍胸脯保證。
“你們背後的人能保證嗎。”
“他們不能，我們可以。”郭衛寧豎t起大拇指對準了自己，“到時候你只管走就行。”
即便在謝言序的記憶裏，他們是第一次出現, 不過接觸下來，他沒有太多的抵觸。
說不定以前真的是很好的朋友。
“自己動手吧。”
從副駕駛上扔過來一副手銬。
這種制式的對他造不成什麽威脅，為了配合一些表面功夫，他兩下把鎖扣合上。
車輛啟程，進入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
姜玄聽沒有布置任何監聽的手段, 但是下午三點五十的時候，客廳裏的茶幾突然響起一陣電流躥過的聲音。
她飄過來, 看著方桌茶幾, 敲了敲桌面。
然後從茶幾背面摸出了一塊貼著膠帶的黑色小方塊。
小方塊上面有一紅一綠兩個燈光在閃爍, 發出聲音的時候，就會一直閃綠燈。
沒過一會兒, 那邊響起了呼吸聲。
就像對方把傳聲筒別在了耳朵附近，除了說話之外，還有脖子和衣料摩擦的感覺。
這是什麽。
姜玄聽兩指捏起這個小方塊。
她好不容易給了他短暫的自由，沒見過自己上趕著往脖子上套項圈的人。
隔著半個城市的距離，呼吸聲下掩蓋著的是整整齊齊的腳步。
“沒想到……這種方式……再見。”
中年男人說話的聲音響起。
因為有電流的存在，聲音有些失真。
“你考慮好了嗎，姜玄聽……她傷了……四個玄師……至今在昏迷。”
“人鬼殊途……你以前可……是個明是非……人。”
距離隔得比較遠，只能模模糊糊聽到一些字眼。
然後是謝言序冷漠地回應：“關你什麽事。”
謝言序離麥最近，音量遠比那些人大，一時不註意能被嚇一跳。
他這麽不客氣，倒讓姜玄聽想起最初認識他的時候。
天塌下來有嘴頂著，但是也會因人而異。在有贏面的情況下，就像個彈簧似的，別人強硬他就更強硬。
他的態度果然激起了對方不滿。
姜玄聽不想旁觀這場鬧劇，將東西留在客廳，自己把剛剛看完的一本小說放回書架。
謝言序收藏了很多書，她也沒有什麽偏好，隨手拿的都會看，就當打發打發時間。
一來二去，這書架上的書都快被她看掉一半了，還找出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
每個管理員出國之前，都會先寫一封遺書，由軍方代為保管。退伍時可以帶走，殉國則會被國家交給親人。
姜玄聽在他的獎章夾層裏找到了這張隨意擺放的紙。
謝言序的親人都在一場意外車禍中身亡，如今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就是早已成家立業的哥哥，現在也只有節假日會往來。
在這個世界，他也算無牽無掛。
紙上輕描淡寫——
「沒有遺憾，死得其所。」
姜玄聽把紙張夾回去，想了想，還是回到了客廳。
即使她早已知道結局，但親眼目睹走向，也算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卻沒有想到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哈哈哈……”
“聽聽！聽聽剁了哥哥的肉！”
“她是壞人，她要殺爺爺、村長、姑姑婆婆——”
“有血！好多好多血，剁碎了！都剁碎了！哈哈哈哈哈——”
姜玄聽捏碎了一個杯子。
“你是……姜苗兒？”
金屬碰撞聲砸在玻璃上，謝言序隔著玻璃窗問她。
姜苗兒神志不清，並不能回答他的話。
“小謝，事實擺在眼前，你還要狡辯嗎。”
他們的距離近了，聲音變得清晰。
“這也算事實嗎。”謝言序回答他，“她的精神狀態並不正常，認知也不完整。”
可惜並沒有人相信他。
她現在雖然瘋了，但她的日記被覆原成功，是用十幾年的時間，一筆一畫寫出來的。
都是她親眼所見，被扭曲的事實。
“無論如何，危險程度太高。”
“先行部隊已經抵達槐村了，你要的真相，也許很快就會浮出水面。”
謝言序看到的就是真相，可惜他沒辦法讓其他人也看得到。
小黑盒子突然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嘯叫，腳步聲、呵斥聲同時出現，謝言序那邊在奔跑，低下頭對著通訊器輕聲承諾。
“很快回去。”
低低的竊語在亂局中，如同清澈的泉水一樣向上湧了一下。
竊聽中斷，姜玄聽看著閃爍的綠燈變淡，紅燈再度亮起。
隨後，她打開門，等著他回來。
夜裏十一點二十分，謝言序一瘸一拐地站在門口。
手機只剩最後一格電，在即將踏入家門的時候，突然彈出了一個消息。
來自未知號碼，陌生的一串數字發來的短信，上面寫著。
【怨生子的執念是很可怕的東西】
謝言序楞了一下。
身體徹底走進屋子，身後的門無聲無息地合上，將謝言序和外面的世界隔絕開。
姜玄聽坐在客廳的燈光下，腿上攤開一本書，溫和的客廳燈光將她覆蓋，乍一眼看過去，溫柔得不像話。
謝言序心裏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身後的門已經完全鎖住了，他換鞋走過去。
姜玄聽看上去等候已久：“回來也好，省得我去抓你。”
謝言序把她腿上的書拿走，坐在她身邊：“我說過不會背叛你的。”
“離開，也是一種背叛。”
“所以我回來了，我們談一談吧。”
謝言序側頭看她，正對上了一張雕刻著符文的卡面。
這是最後一張了。
姜玄聽持著卡片，讓他看得更清楚些。
神秘的符文仿佛在流動，這麽近距離地感受，他竟然能感覺到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在與他產生共鳴。
“談一談？你不是已經決定好了嗎。”姜玄聽露出無所謂的笑容，“告別信不是都寫完了。”
“你怎麽知……”
“你自己設置的功能，這叫什麽，雲同步？”她的手機擺放在茶幾上，遠遠能看到有密密麻麻的字眼。
姜玄聽站起來，將卡片隨意地扔在地上。
謝言序彎下腰去撿回來，剛剛坐直了身體，姜玄聽的手從後面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寫的時候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挺讓人感動的？”
手指搭在了他的臉頰上，脊背發涼，莫名讓人不寒而栗。
“背叛之前，加上一堆可以鋪墊的華麗辭藻，是不是就能掩蓋事實。”
謝言序僵直了身體：“你知道你在消失嗎。”
“這是我的事情。”姜玄聽道，“而你背叛了你的承諾。”
“這對我很重要！”謝言序轉過頭看她，聲音因為激動而發抖，“我留下來，你會消失！”
他試圖安撫姜玄聽：“我只是去尋找別的方法，只要找到了就會回來，我們冷靜一下——唔——”
“噓——”姜玄聽捏住他的臉頰，她的瞳孔紅得滴血，“我給過你離開的機會，是你自己回來的……”
“回來了就別再想逃了。”
“你死都只能死在這裏，一起化成灰燼，腐爛在這塊土地上。”
女鬼的低語呢喃在耳邊：“說不定我也會死，死之前，我會親手帶走你的。”
厲鬼是執念的聚合體，他們從一開始就無法溝通。
一直以來姜玄聽過於正常的表面，讓所有人都認為她的人性面壓過了惡性面。
謝言序咬了咬牙，迅速翻身從她側面越過去。兩步到了門邊，還沒碰到門鎖，紅線勒住他的脖子。
向來鋒利的可怕利器沒有割斷他的喉嚨，但在那一刻，呼吸被阻斷，手徒勞無功地抓在距離門一步之遙的地板上。
姜玄聽手裏攥著紅色的引繩，一步一步走過來。
脖子上的力道被收緊，他抓住姜玄聽的腳踝，漲紅的臉流露出一絲乞求的神情。
姜玄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有任何表情。
情緒過於冷靜的瘋子才是最可怕的，看著各方面都正常，實際上做一些人類根本無法理解的事情。
手機關機，窗簾拉下。
遠在隔壁城市的燈光下，有人輕輕嘆了口氣，桌面上還有一條已經發送出去的短信。
姜玄聽要的是覆仇和結束，這樣的世界，她本來也不想再來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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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氏天生對願力極其敏感，她想必是聽到了什麽。”
“她希望你離開姜玄聽，對你們都好。”
謝言序的視線落在某一處：“證據呢。”
樓下的車按了兩聲喇叭, 裘青站起來：“這裏不能說得太多。”
謝言序沒有回應，看上去陷入了一種類似於人偶的狀態。
“小謝？謝言序？……姜玄聽。”
謝言序只在聽到了最後一個名字的時候擡頭。
裘青忍不住道：“你還能分得清自己是誰嗎。”
謝言序點頭：“我可以。”
他曾經也以為, 迷失自己是最大的難題, 實際上, 當把姜玄聽這個名字, 當成走出夢境的開關後，就不再太混亂。
裘青搖搖頭，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事情，外人怎麽說也沒有用。
“走不走, 你自己決定。”出發的車輛恭候多時。
謝言序按住車門：“日落之前能趕得回來嗎。”
“不會耽誤太久。”駕駛座裏的郭衛寧立刻拍胸脯保證。
“你們背後的人能保證嗎。”
“他們不能，我們可以。”郭衛寧豎t起大拇指對準了自己，“到時候你只管走就行。”
即便在謝言序的記憶裏，他們是第一次出現, 不過接觸下來，他沒有太多的抵觸。
說不定以前真的是很好的朋友。
“自己動手吧。”
從副駕駛上扔過來一副手銬。
這種制式的對他造不成什麽威脅，為了配合一些表面功夫，他兩下把鎖扣合上。
車輛啟程，進入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
姜玄聽沒有布置任何監聽的手段, 但是下午三點五十的時候，客廳裏的茶幾突然響起一陣電流躥過的聲音。
她飄過來, 看著方桌茶幾, 敲了敲桌面。
然後從茶幾背面摸出了一塊貼著膠帶的黑色小方塊。
小方塊上面有一紅一綠兩個燈光在閃爍, 發出聲音的時候，就會一直閃綠燈。
沒過一會兒, 那邊響起了呼吸聲。
就像對方把傳聲筒別在了耳朵附近，除了說話之外，還有脖子和衣料摩擦的感覺。
這是什麽。
姜玄聽兩指捏起這個小方塊。
她好不容易給了他短暫的自由，沒見過自己上趕著往脖子上套項圈的人。
隔著半個城市的距離，呼吸聲下掩蓋著的是整整齊齊的腳步。
“沒想到……這種方式……再見。”
中年男人說話的聲音響起。
因為有電流的存在，聲音有些失真。
“你考慮好了嗎，姜玄聽……她傷了……四個玄師……至今在昏迷。”
“人鬼殊途……你以前可……是個明是非……人。”
距離隔得比較遠，只能模模糊糊聽到一些字眼。
然後是謝言序冷漠地回應：“關你什麽事。”
謝言序離麥最近，音量遠比那些人大，一時不註意能被嚇一跳。
他這麽不客氣，倒讓姜玄聽想起最初認識他的時候。
天塌下來有嘴頂著，但是也會因人而異。在有贏面的情況下，就像個彈簧似的，別人強硬他就更強硬。
他的態度果然激起了對方不滿。
姜玄聽不想旁觀這場鬧劇，將東西留在客廳，自己把剛剛看完的一本小說放回書架。
謝言序收藏了很多書，她也沒有什麽偏好，隨手拿的都會看，就當打發打發時間。
一來二去，這書架上的書都快被她看掉一半了，還找出了不少奇奇怪怪的東西。
每個管理員出國之前，都會先寫一封遺書，由軍方代為保管。退伍時可以帶走，殉國則會被國家交給親人。
姜玄聽在他的獎章夾層裏找到了這張隨意擺放的紙。
謝言序的親人都在一場意外車禍中身亡，如今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就是早已成家立業的哥哥，現在也只有節假日會往來。
在這個世界，他也算無牽無掛。
紙上輕描淡寫——
「沒有遺憾，死得其所。」
姜玄聽把紙張夾回去，想了想，還是回到了客廳。
即使她早已知道結局，但親眼目睹走向，也算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卻沒有想到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哈哈哈……”
“聽聽！聽聽剁了哥哥的肉！”
“她是壞人，她要殺爺爺、村長、姑姑婆婆——”
“有血！好多好多血，剁碎了！都剁碎了！哈哈哈哈哈——”
姜玄聽捏碎了一個杯子。
“你是……姜苗兒？”
金屬碰撞聲砸在玻璃上，謝言序隔著玻璃窗問她。
姜苗兒神志不清，並不能回答他的話。
“小謝，事實擺在眼前，你還要狡辯嗎。”
他們的距離近了，聲音變得清晰。
“這也算事實嗎。”謝言序回答他，“她的精神狀態並不正常，認知也不完整。”
可惜並沒有人相信他。
她現在雖然瘋了，但她的日記被覆原成功，是用十幾年的時間，一筆一畫寫出來的。
都是她親眼所見，被扭曲的事實。
“無論如何，危險程度太高。”
“先行部隊已經抵達槐村了，你要的真相，也許很快就會浮出水面。”
謝言序看到的就是真相，可惜他沒辦法讓其他人也看得到。
小黑盒子突然傳來了一陣尖銳的嘯叫，腳步聲、呵斥聲同時出現，謝言序那邊在奔跑，低下頭對著通訊器輕聲承諾。
“很快回去。”
低低的竊語在亂局中，如同清澈的泉水一樣向上湧了一下。
竊聽中斷，姜玄聽看著閃爍的綠燈變淡，紅燈再度亮起。
隨後，她打開門，等著他回來。
夜裏十一點二十分，謝言序一瘸一拐地站在門口。
手機只剩最後一格電，在即將踏入家門的時候，突然彈出了一個消息。
來自未知號碼，陌生的一串數字發來的短信，上面寫著。
【怨生子的執念是很可怕的東西】
謝言序楞了一下。
身體徹底走進屋子，身後的門無聲無息地合上，將謝言序和外面的世界隔絕開。
姜玄聽坐在客廳的燈光下，腿上攤開一本書，溫和的客廳燈光將她覆蓋，乍一眼看過去，溫柔得不像話。
謝言序心裏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身後的門已經完全鎖住了，他換鞋走過去。
姜玄聽看上去等候已久：“回來也好，省得我去抓你。”
謝言序把她腿上的書拿走，坐在她身邊：“我說過不會背叛你的。”
“離開，也是一種背叛。”
“所以我回來了，我們談一談吧。”
謝言序側頭看她，正對上了一張雕刻著符文的卡面。
這是最後一張了。
姜玄聽持著卡片，讓他看得更清楚些。
神秘的符文仿佛在流動，這麽近距離地感受，他竟然能感覺到身體裏有什麽東西在與他產生共鳴。
“談一談？你不是已經決定好了嗎。”姜玄聽露出無所謂的笑容，“告別信不是都寫完了。”
“你怎麽知……”
“你自己設置的功能，這叫什麽，雲同步？”她的手機擺放在茶幾上，遠遠能看到有密密麻麻的字眼。
姜玄聽站起來，將卡片隨意地扔在地上。
謝言序彎下腰去撿回來，剛剛坐直了身體，姜玄聽的手從後面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寫的時候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挺讓人感動的？”
手指搭在了他的臉頰上，脊背發涼，莫名讓人不寒而栗。
“背叛之前，加上一堆可以鋪墊的華麗辭藻，是不是就能掩蓋事實。”
謝言序僵直了身體：“你知道你在消失嗎。”
“這是我的事情。”姜玄聽道，“而你背叛了你的承諾。”
“這對我很重要！”謝言序轉過頭看她，聲音因為激動而發抖，“我留下來，你會消失！”
他試圖安撫姜玄聽：“我只是去尋找別的方法，只要找到了就會回來，我們冷靜一下——唔——”
“噓——”姜玄聽捏住他的臉頰，她的瞳孔紅得滴血，“我給過你離開的機會，是你自己回來的……”
“回來了就別再想逃了。”
“你死都只能死在這裏，一起化成灰燼，腐爛在這塊土地上。”
女鬼的低語呢喃在耳邊：“說不定我也會死，死之前，我會親手帶走你的。”
厲鬼是執念的聚合體，他們從一開始就無法溝通。
一直以來姜玄聽過於正常的表面，讓所有人都認為她的人性面壓過了惡性面。
謝言序咬了咬牙，迅速翻身從她側面越過去。兩步到了門邊，還沒碰到門鎖，紅線勒住他的脖子。
向來鋒利的可怕利器沒有割斷他的喉嚨，但在那一刻，呼吸被阻斷，手徒勞無功地抓在距離門一步之遙的地板上。
姜玄聽手裏攥著紅色的引繩，一步一步走過來。
脖子上的力道被收緊，他抓住姜玄聽的腳踝，漲紅的臉流露出一絲乞求的神情。
姜玄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沒有任何表情。
情緒過於冷靜的瘋子才是最可怕的，看著各方面都正常，實際上做一些人類根本無法理解的事情。
手機關機，窗簾拉下。
遠在隔壁城市的燈光下，有人輕輕嘆了口氣，桌面上還有一條已經發送出去的短信。
姜玄聽要的是覆仇和結束，這樣的世界，她本來也不想再來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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