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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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你不相信的話, 可以‘命令’我。”
他握住主人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靠近心臟的位置。
火熱的心臟隔著胸腔跳動在手心裏的感覺，越過了親密的界限。
他的眼神過於虔誠, 姜玄聽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看看在手心裏的時候, 是否還有這種光澤。
“命令你？”姜玄聽的手被燙了一下, 謝言序的右手握得很堅定, “我隨時可以命令你, 但是你靠自己又能做到什麽程度？”
謝言序似乎在思考，然後遲疑道：“那我向你發誓……”
他的誓言同樣也在一言咒的功能範圍內，只要親口許出的承諾即可。
姜玄聽看著他不說話。
謝言序清了清嗓子：“我發誓，我不會離開——”
“停下。”
姜玄聽捂住他的嘴巴, 只讓他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睛，用一種堪稱嘆息的語調：“明天你就知道了。”
她似乎篤定謝言序的結局。
“我不想等到明天。”他急於證明自己的忠誠。
姜玄聽的表情沒有動容，只有疑惑：“你向我證明有什麽意義？”
“有。”謝言序蹲著仰視坐在高處椅子上的姜玄聽，人類的呼吸落在她的手臂上, 說不清是心跳聲更大還是呼吸聲的存在感更強。
“為什麽呢。”姜玄聽俯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喜歡我？”
突如其來的疑問句，使謝言序的耳膜震了一下，瞳孔他幹巴巴地不知道怎麽說。
如果強烈地希望她能得償所願，那應該是的。
“我……”
“我暫時對這種感情沒有什麽好感。”姜玄聽打斷他。
人類的童話故事裏，願意為對方付出生命的案例比重會比較多。然而親情與友情同樣存在, 可惜他們之間並不存在這種東西。
“你被人喜歡過嗎。”
姜玄聽點頭，身體向後仰, 輕描淡寫道：“有, 不過是假的。”
“假的？”
“有一段時間有點麻木了, 他們就開始著急，最後想起來我還沒有吃過愛情的苦。”姜玄聽兩三句揭過, “精心挑選了一個適合‘救贖’我的人，演了一出鬧劇，最後被我殺了。”
她沒什麽反應，但謝言序身上開始凝聚t痛苦的顏色。
其實……做鬼除了痛苦一點，也沒什麽不好。
如果早一點能看到情緒的顏色，她也不會差點被人騙。
“你還見過他。”
謝言序擡起頭，就見姜玄聽的右手比了個手/槍的姿勢。
“當時我追殺他到了國外，他慌不擇路想要橫跨戰區，被我追上了。”
用手對準了自己太陽穴的位置，然後嘴裏發出“砰”一聲擬音。
“然後他死了，你開槍殺了我。”
謝言序楞在原地，連呼吸停住了。
姜玄聽拍拍他的肩膀：“槍法真的很好。”
謝言序癱坐在地上，喉嚨裏的話都被卡住。
這是他們倆之間逃避不了的事實，也正是因為這個事實，現在才會糾纏在一起。
“別這麽愁眉苦臉的，難看死了。”
謝言序咧開了一個更難看的笑。
明明在笑，眼睛卻要哭出來了。
“別哭。”姜玄聽摸摸他的臉，“以後有你哭的。”
謝言序看著她伸過來的手，用臉溫順地蹭了蹭。
“以後的事情還沒有發生。”
手指突然地抽離，時間空了一拍，他下意識追逐著姜玄聽的靈體。
鼓點般的心跳靠近。
“你不相信命運？”
“你相信嗎，我會背叛你這件事情。”
聲音沈入腦海，沒有驚起波瀾。她看著謝言序發紅的眼眶，要諷刺的話變成雲煙散去了。
一個懇求答案，一個沈默不語。
謝言序失落地低頭，看見她腿上的貓突然穿過姜玄聽的身體，無措地落在地上。
姜玄聽低下頭，下半身在剛剛變得透明。
謝言序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
姜玄聽立刻抓起他的頭發強迫他擡頭。
她的下半身變得透明，上半身還是實體。抓著頭發的手臂收緊用力，逼迫他仰頭直視她的瞳孔。
“原來是真的啊。”
她的語調上揚，比起靈體的情況，有種更有趣的東西讓她在意。
——
時間是早上九點三十。
姜玄聽讓他來，他就來了。
並且沒有跟蹤、沒有控制、沒有竊聽。
她完全托管了。
距離面試時間還差半個小時，謝言序提前把周圍繞了一圈，才理了理領帶。
文東路三十號看著是個銀行一樣的地方，他以前應該來過這裏，殘存了一些記憶。
進門的時候，有三道視線落在他身上，明處的、暗處的都有，看來了恭候多時了。
謝言序不自在地動了動肩膀，走到前臺的位置。
看來對方比他想象的還要重視這場“面試”，在他問出口之前，前臺坐著的男人已經壓抑著激動步伐走過來了。
“謝——”
“是謝言序嗎。”
明明有脫口而出的稱呼，卻又憋回去，用公式化的語氣讀臺詞。
謝言序瞥了一眼男人，應該年紀不大。
“對，要填面試申請嗎。”
“要的，在裏面，我帶你過去。”
謝言序讓男人走在前面，刻意放慢了腳步。
對方果然開始急躁，沒過幾秒鐘就開始頻頻向後看。
年輕、閱歷不足，但體格很強的軍人。
應該是以前的戰友。
謝言序知道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記憶，所以能大概猜出來對方的身份。但心裏有些介意姜玄聽昨天蔔卦的結果，他多少帶著些警惕過來的。
“前面就到了，面試官在裏面等你。”
謝言序挑了挑眉：“你們公司今天就我一個人面試嗎。”
“一個時間段安排一個，十點左右的時間是留給你的。”
但也算是沒有破綻的回答。
他被引進了一個白色的小屋子，男人隨後將外面的門關上。
還上了鎖。
從後方有風襲來，謝言序蹲下躲過一擊，從對方臂彎下鉆過去。
對方的拳風比較剛猛，也是從戰場上活下來的招數。
這些東西都刻在謝言序的骨子裏，他借力打力讓對方狼狽地抵擋，最後退了三步把他引入自己的攻擊範圍，反手扣住他的脖子將對方押在桌面上。
緊閉的空間突然開始彌漫著奇怪的香味，謝言序吸了一口立刻捂住鼻子。
手底下的人也吸入了氣味開始犯暈，謝言序再能憋氣也撐不了多久。
“砰砰砰——”
他的手肘撞在門上，門的材料很好，人力並不能撬開。
視野開始變得模糊，他找了個椅子坐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下。
過了半個小時，門才被人從外面打開。
腳步聲在身邊停下。
“早這樣不就好了，還要多此一舉。”
“讓他不信這個邪，吃個教訓也是應該的，不然隊裏該以為誰都能打贏小謝了。”
“現在怎麽辦？”
“上面說要帶回去，先銬上。”
金屬手銬碰撞後發出清脆的聲音，鐵片向後慢慢撥動，有人攥住了謝言序的手腕。
就在那一瞬間，謝言序反抓住對方的肩膀，膝蓋踢在他的腰間，另一只手順勢抽出了對方腰間的手/槍，槍口抵在男人的下巴上。
瞬息之間，攻守異形，局勢倒轉。
謝言序吐掉口中的吊墜，上面的尖銳物刺破了他的舌頭，鐵銹味的血液充斥著口腔。
在場的其他人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
郭衛寧楞了一下才舉起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謝哥，你冷靜一下，我們不是敵人，別開槍！”
“小謝，快把槍放下！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謝言序把槍又懟了懟：“離遠點，我不認識你們。”
郭衛寧軟下語氣：“謝哥，你不認識我們都是那個女鬼害的，我們這次就是要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的。”
解決等於讓他離開。
原來這就是他離開的契機。
謝言序不領這個情：“她沒有害我，不需要你們關心。”
往日裏並肩作戰的隊友以完全冷漠的態度再會，對面的幾個人都有些難受。
“你現在只是被女鬼控制了，千萬不要沖動，謝哥你先把槍放下。”
“可以，等我離開這裏。”謝言序一上來就被襲擊，至少他們背後的人不認為他是清醒的。
被抵住下巴的人緩緩道：“離開這裏？回到姜玄聽身邊嗎。”
他們看上去了解過姜玄聽，但是不知道具體知道多少。
“小郭只是擔心則亂，他是最向著你的人。”
“現在組裏眾說紛紜，從中和山一案後，關於怨生子的立場，大家分成了兩派。”
“認為她十惡不赦的人，希望你留在她身邊。我們恰恰認為還有轉圜的餘地，才會來到這裏。”
“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麽嗎。”
謝言序將他推回去，舉槍對準他們：“不想。”
他已經退到了窗戶邊緣，這裏只有兩層樓高，對他來說沒什麽難度。
對面幾個人也沒有要舉槍的打算，也許是放棄了。
謝言序手按在窗沿上。
“你回去的話，姜玄聽魂飛魄散也沒關系嗎。”
下墜的動作止住。
“看來你也發現了，她最近有些異常。”
謝言序的沈默印證了什麽。
“小郭，你們先出去。”
郭衛寧擔憂地環顧四周，和戰友把昏迷的那一位也帶出去了。
謝言序坐下來：“你是什麽意思。”
男人先做了個自我介紹：“我是玄學組裘青，孟常也的師兄，不過你可能也不記得他了。”
謝言序對他的身份沒有興趣：“有話直說好了。”
他抱歉地擺擺手：“你應該知道她手裏有三張牌吧。”
“那份符文你交給我們破譯的，分別對應了過去擁有的記憶，現在存在的軀殼，未來……所珍視之物。”
謝言序猛的看向他。
對方嘆了口氣。
“現在你有興趣跟我們走一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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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主人的手腕，把她的手放在靠近心臟的位置。
火熱的心臟隔著胸腔跳動在手心裏的感覺，越過了親密的界限。
他的眼神過於虔誠, 姜玄聽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來，看看在手心裏的時候, 是否還有這種光澤。
“命令你？”姜玄聽的手被燙了一下, 謝言序的右手握得很堅定, “我隨時可以命令你, 但是你靠自己又能做到什麽程度？”
謝言序似乎在思考，然後遲疑道：“那我向你發誓……”
他的誓言同樣也在一言咒的功能範圍內，只要親口許出的承諾即可。
姜玄聽看著他不說話。
謝言序清了清嗓子：“我發誓，我不會離開——”
“停下。”
姜玄聽捂住他的嘴巴, 只讓他露出一雙黑色的眼睛，用一種堪稱嘆息的語調：“明天你就知道了。”
她似乎篤定謝言序的結局。
“我不想等到明天。”他急於證明自己的忠誠。
姜玄聽的表情沒有動容，只有疑惑：“你向我證明有什麽意義？”
“有。”謝言序蹲著仰視坐在高處椅子上的姜玄聽，人類的呼吸落在她的手臂上, 說不清是心跳聲更大還是呼吸聲的存在感更強。
“為什麽呢。”姜玄聽俯身直視著他的眼睛。
“你喜歡我？”
突如其來的疑問句，使謝言序的耳膜震了一下，瞳孔他幹巴巴地不知道怎麽說。
如果強烈地希望她能得償所願，那應該是的。
“我……”
“我暫時對這種感情沒有什麽好感。”姜玄聽打斷他。
人類的童話故事裏，願意為對方付出生命的案例比重會比較多。然而親情與友情同樣存在, 可惜他們之間並不存在這種東西。
“你被人喜歡過嗎。”
姜玄聽點頭，身體向後仰, 輕描淡寫道：“有, 不過是假的。”
“假的？”
“有一段時間有點麻木了, 他們就開始著急，最後想起來我還沒有吃過愛情的苦。”姜玄聽兩三句揭過, “精心挑選了一個適合‘救贖’我的人，演了一出鬧劇，最後被我殺了。”
她沒什麽反應，但謝言序身上開始凝聚t痛苦的顏色。
其實……做鬼除了痛苦一點，也沒什麽不好。
如果早一點能看到情緒的顏色，她也不會差點被人騙。
“你還見過他。”
謝言序擡起頭，就見姜玄聽的右手比了個手/槍的姿勢。
“當時我追殺他到了國外，他慌不擇路想要橫跨戰區，被我追上了。”
用手對準了自己太陽穴的位置，然後嘴裏發出“砰”一聲擬音。
“然後他死了，你開槍殺了我。”
謝言序楞在原地，連呼吸停住了。
姜玄聽拍拍他的肩膀：“槍法真的很好。”
謝言序癱坐在地上，喉嚨裏的話都被卡住。
這是他們倆之間逃避不了的事實，也正是因為這個事實，現在才會糾纏在一起。
“別這麽愁眉苦臉的，難看死了。”
謝言序咧開了一個更難看的笑。
明明在笑，眼睛卻要哭出來了。
“別哭。”姜玄聽摸摸他的臉，“以後有你哭的。”
謝言序看著她伸過來的手，用臉溫順地蹭了蹭。
“以後的事情還沒有發生。”
手指突然地抽離，時間空了一拍，他下意識追逐著姜玄聽的靈體。
鼓點般的心跳靠近。
“你不相信命運？”
“你相信嗎，我會背叛你這件事情。”
聲音沈入腦海，沒有驚起波瀾。她看著謝言序發紅的眼眶，要諷刺的話變成雲煙散去了。
一個懇求答案，一個沈默不語。
謝言序失落地低頭，看見她腿上的貓突然穿過姜玄聽的身體，無措地落在地上。
姜玄聽低下頭，下半身在剛剛變得透明。
謝言序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怎麽了，你是不是有什麽——”
姜玄聽立刻抓起他的頭發強迫他擡頭。
她的下半身變得透明，上半身還是實體。抓著頭發的手臂收緊用力，逼迫他仰頭直視她的瞳孔。
“原來是真的啊。”
她的語調上揚，比起靈體的情況，有種更有趣的東西讓她在意。
——
時間是早上九點三十。
姜玄聽讓他來，他就來了。
並且沒有跟蹤、沒有控制、沒有竊聽。
她完全托管了。
距離面試時間還差半個小時，謝言序提前把周圍繞了一圈，才理了理領帶。
文東路三十號看著是個銀行一樣的地方，他以前應該來過這裏，殘存了一些記憶。
進門的時候，有三道視線落在他身上，明處的、暗處的都有，看來了恭候多時了。
謝言序不自在地動了動肩膀，走到前臺的位置。
看來對方比他想象的還要重視這場“面試”，在他問出口之前，前臺坐著的男人已經壓抑著激動步伐走過來了。
“謝——”
“是謝言序嗎。”
明明有脫口而出的稱呼，卻又憋回去，用公式化的語氣讀臺詞。
謝言序瞥了一眼男人，應該年紀不大。
“對，要填面試申請嗎。”
“要的，在裏面，我帶你過去。”
謝言序讓男人走在前面，刻意放慢了腳步。
對方果然開始急躁，沒過幾秒鐘就開始頻頻向後看。
年輕、閱歷不足，但體格很強的軍人。
應該是以前的戰友。
謝言序知道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記憶，所以能大概猜出來對方的身份。但心裏有些介意姜玄聽昨天蔔卦的結果，他多少帶著些警惕過來的。
“前面就到了，面試官在裏面等你。”
謝言序挑了挑眉：“你們公司今天就我一個人面試嗎。”
“一個時間段安排一個，十點左右的時間是留給你的。”
但也算是沒有破綻的回答。
他被引進了一個白色的小屋子，男人隨後將外面的門關上。
還上了鎖。
從後方有風襲來，謝言序蹲下躲過一擊，從對方臂彎下鉆過去。
對方的拳風比較剛猛，也是從戰場上活下來的招數。
這些東西都刻在謝言序的骨子裏，他借力打力讓對方狼狽地抵擋，最後退了三步把他引入自己的攻擊範圍，反手扣住他的脖子將對方押在桌面上。
緊閉的空間突然開始彌漫著奇怪的香味，謝言序吸了一口立刻捂住鼻子。
手底下的人也吸入了氣味開始犯暈，謝言序再能憋氣也撐不了多久。
“砰砰砰——”
他的手肘撞在門上，門的材料很好，人力並不能撬開。
視野開始變得模糊，他找了個椅子坐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下。
過了半個小時，門才被人從外面打開。
腳步聲在身邊停下。
“早這樣不就好了，還要多此一舉。”
“讓他不信這個邪，吃個教訓也是應該的，不然隊裏該以為誰都能打贏小謝了。”
“現在怎麽辦？”
“上面說要帶回去，先銬上。”
金屬手銬碰撞後發出清脆的聲音，鐵片向後慢慢撥動，有人攥住了謝言序的手腕。
就在那一瞬間，謝言序反抓住對方的肩膀，膝蓋踢在他的腰間，另一只手順勢抽出了對方腰間的手/槍，槍口抵在男人的下巴上。
瞬息之間，攻守異形，局勢倒轉。
謝言序吐掉口中的吊墜，上面的尖銳物刺破了他的舌頭，鐵銹味的血液充斥著口腔。
在場的其他人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
郭衛寧楞了一下才舉起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謝哥，你冷靜一下，我們不是敵人，別開槍！”
“小謝，快把槍放下！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謝言序把槍又懟了懟：“離遠點，我不認識你們。”
郭衛寧軟下語氣：“謝哥，你不認識我們都是那個女鬼害的，我們這次就是要想辦法解決這件事情的。”
解決等於讓他離開。
原來這就是他離開的契機。
謝言序不領這個情：“她沒有害我，不需要你們關心。”
往日裏並肩作戰的隊友以完全冷漠的態度再會，對面的幾個人都有些難受。
“你現在只是被女鬼控制了，千萬不要沖動，謝哥你先把槍放下。”
“可以，等我離開這裏。”謝言序一上來就被襲擊，至少他們背後的人不認為他是清醒的。
被抵住下巴的人緩緩道：“離開這裏？回到姜玄聽身邊嗎。”
他們看上去了解過姜玄聽，但是不知道具體知道多少。
“小郭只是擔心則亂，他是最向著你的人。”
“現在組裏眾說紛紜，從中和山一案後，關於怨生子的立場，大家分成了兩派。”
“認為她十惡不赦的人，希望你留在她身邊。我們恰恰認為還有轉圜的餘地，才會來到這裏。”
“你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麽嗎。”
謝言序將他推回去，舉槍對準他們：“不想。”
他已經退到了窗戶邊緣，這裏只有兩層樓高，對他來說沒什麽難度。
對面幾個人也沒有要舉槍的打算，也許是放棄了。
謝言序手按在窗沿上。
“你回去的話，姜玄聽魂飛魄散也沒關系嗎。”
下墜的動作止住。
“看來你也發現了，她最近有些異常。”
謝言序的沈默印證了什麽。
“小郭，你們先出去。”
郭衛寧擔憂地環顧四周，和戰友把昏迷的那一位也帶出去了。
謝言序坐下來：“你是什麽意思。”
男人先做了個自我介紹：“我是玄學組裘青，孟常也的師兄，不過你可能也不記得他了。”
謝言序對他的身份沒有興趣：“有話直說好了。”
他抱歉地擺擺手：“你應該知道她手裏有三張牌吧。”
“那份符文你交給我們破譯的，分別對應了過去擁有的記憶，現在存在的軀殼，未來……所珍視之物。”
謝言序猛的看向他。
對方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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