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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王朝裏迷失自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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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王朝裏迷失自我的兒子

謝幾道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溫和的道,“嗯?你覺得他哪裏奇怪?”

周雨兒仔細的想了想,苦惱的攤開自己白白胖胖的小手, 失落的道“祖父, 我說不上來~”。

謝幾道逮著周雨兒的小腦袋擼了擼, 溫和的笑道,“商隊走南闖北, 經常在野外露宿,出行的經驗豐富, 又怎麽會不帶火石?懂了麽,小傻瓜~”

周雨兒想起那大漢腰上配著的那寒光閃閃的大刀,心裏一緊,只覺得那大刀隨時都要落到她的小身板上,害怕極了, 又不敢做出害怕的舉動,生怕對面一群假冒商隊的人看出了她的膽怯。

周雨兒眼淚巴巴的道,“祖父,那我們怎麽辦啊?”

謝幾道輕輕的拍著周雨兒的背部,安撫周雨兒小朋友她的焦慮情緒,溫柔的哄道“慌什麽吶,祖父會保護好你的,先和你安平哥哥去把碗洗了,乖~”

周雨兒緊繃的情緒漸漸散去,拽著謝幾道的衣袖喊了聲,“祖父~”正想和謝幾道說些什麽的時候。

謝幾道卻打斷了她的話語, 輕輕的把衣袖從周雨兒的手裏抽了出來,果斷的道, “乖,聽話~”。

安平把需要清洗的餐具收攏到一塊,單手端著需要清洗的餐具,恭敬的道,“小小姐,跟我來吧~”

“不要!”周雨兒抗拒的說道,她沒辦法做到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讓安平帶著自己一個人逃跑,把自己的祖父、父親和兄弟姐妹拋下不管不顧。

周治善、周治心兩兄弟非常有默契的看了彼此一眼,周治善看著自家小妹,一臉嚴肅的說,“小妹,聽話!”

周治心瞥了眼遠處的商隊,神色變了變,家裏就自家小妹不會武,一陣風都能把她給刮倒了,還是家裏弟弟妹妹中,唯二的女孩子,恨不得把她們寵到天上去。

哪些人不像是善茬子,自家小妹膽子小還是先回避一下的好。

另外一個妹妹周雪兒膽子大,愛管世間t不平之事,瞅著這一幕都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想沖過去揍人了,這幾年也沒有白練武藝,有一定的自保能力,而兩個弟弟年歲說不上大,可也自幼習武,未來更是要長成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好男兒志在四方,就沒必要躲躲藏藏的。

周治心下定了決心要自家小妹避開,便露出了一絲不茍的神色,當著周雨兒的面對護衛安平眨了眨眼睛。

安平秒懂,恭敬的對周雨兒道,“小小姐,屬下得罪了!”

周雨兒察覺到什麽,慌忙的伸出手想要抓住謝幾道的衣擺,帶著一絲哭腔的喊道,“祖父,不要丟下我!”

謝幾道隨意的躲開了,沒時間和周雨兒解析他們的處境並沒有她想的那麽危險,畢竟隔壁商隊的人身上都隱隱約約的帶有還未散去的殺氣,目光頻繁的朝他們看過去,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暴起殺人了,只叮囑道,“安平,保護好雨兒!”

安平眼疾手快的一把提溜起還想要掙紮的周雨兒,快速的應道,“是,主子!”

謝幾道擺了擺手,安平便一手提溜著周雨兒,一手拎著那幾個需要清洗的餐具施展輕功往上游快速的掠去。

周雨兒的心裏恐慌極了,她不想去洗碗,她不想一個人躲避危險,祖父還有大哥和二哥是怎麽回事,他們不要我了嗎?

“安平哥哥!你放我下來,祖父!!!”風中隱隱約約傳來周雨兒小朋友傷心至極的哭喊聲。

這一幕落在那詭異的商隊的一群殺氣騰騰的漢子眼裏,便是那人老成精的富貴老爺怕了,雖然不懂謝幾道為什麽不自己跑,反而讓人帶著一個小姑娘跑了。

那個詭異的商隊裏,一個彪形大漢騎著一匹黑色的馬兒,身著一身褐色勁裝,衣服上還有著些沒幹的水印,滿身怨氣的拭擦著手裏缺了個口子的長刀,看著一旁書生打扮的男子道,“都說了,直接抄家夥把他們劫了就是了,五十人護送的富貴公子咱都沒放跑一個,就這三兩只小貓的,你猶豫個什麽,非要派人去試探,還放跑了兩個,嘖嘖,讀書人就是麻煩!”

那書生打扮的男子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滿是算計,像是一只狡猾的豺狼,見那彪形大漢惱怒的樣子,他不慌不忙的道,“大當家別著急,跑了就讓人追唄,兩條腿還能比咱們的馬兒跑得快不成,咱們剛幹了一票大的,小心點也無礙。”

“你這狗頭軍師說的有點道理,難怪老二非讓你當我們山寨的軍師!”那彪形大漢點了點頭,隨口說道。

那書生打扮的男子,胸中騰起一股怒火,眼裏閃過一絲怨毒,這粗鄙的漢子竟然如此羞辱與他!

男子壓下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道,“大當家,動手吧!”

那彪形大漢唰的舉起手中的長刀,一身匪氣盡顯出來,狂傲不羈的笑著道,“兄弟們,抄家夥,帶你們賺點小錢去!搶到的東西都歸你們分了,那幾個人無論大小,一個不留,給我上!”

本來還騎著馬兒在閑聊的小馬賊們一聽,瞬間激動了,抽出腰間的長刀,嗷嗷叫著朝謝幾道一行人包抄了過來。

周治善取下腰間的玉笛吹響,十來個身穿白色衣袍的護衛提著泛著寒光的長劍快速的出現在周治善的面前飄然落下。

周治善偷偷的看了眼自家祖父,眼神閃了閃,還是選擇了仁慈一點,開口道,“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傷了他們的性命!”

“是!”一眾護衛沒有任何質疑的領命,與那狂奔而來的馬賊纏鬥了起來。

身穿白衣的護衛先是甩了幾枚石子把騎著馬兒的馬賊給擊落在地上,如銅墻鐵壁一般把從地上爬起來的馬賊阻攔下來,出手極為有分寸的找機會將他們打傷或是擊暈。

然而馬賊的人數本就比護衛們多上五六倍,自家主子還讓不傷其性命,護衛們本可以快速結束的打鬥卻只能束手束腳的。

沒過多久,便有6個人突破了白衣護衛的防線,拎著長刀就向謝幾道等人殺來。

其中就有那大當家和那狗頭軍師。

那軍師一眼就發現柳樹下鎮定自若的謝幾道和一個看起來就不好野的大漢周河清,還有五個年紀大小不一的孩子在哪裏,心中一動,道,“大當家攔住那大漢子,我帶人去把那老者和幾個小孩抓起來,只要把那老者和幾個小的抓起來,手裏有了籌碼,那群突然出現的護衛也就不足為懼了”。

大當家聽了,邊提著刀朝著周河清奔去,邊高聲道,“行,快去吧,咱們這次又撿到一條大魚了,哈哈!”

謝幾道一行人可都沒帶武器,這赤手空拳的有些難辦,可事到如今,不打也沒有辦法了,只得硬著頭皮上,周河清沒有猶豫,隨手拿了根燒火的棍子就朝著那大當家走去,將他阻攔了下來。

周治善瞧著那書生模樣的男子和4個山賊提著長刀一臉兇狠的朝他們走了過來,急的心跳如雷,但他沒有慌亂,這種情況他有預想到過,他對自己的武力值有一定的信心,心裏飛快的盤算著要怎麽將這些人攔下,但是無論他怎麽想,都覺得這次.......可能是他失策了。

周治善深吸了一口氣站了出來,將弟弟妹妹嚴嚴實實的擋在了身後,打算一個人單挑五個。

然後他的雙胞胎弟弟周治心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那愛習武、愛抱打不平的妹妹周雪兒也沒給他這個機會,就連他的三弟周治筆,五弟周治愚也沒給他這個機會。

幾個弟弟妹妹都飛快的越過了他,正歡快的朝著那幾名馬賊跑去。

最後甚至是他年邁的祖父和那頭牛都沒給他一挑五的機會...........

謝幾道瞥了眼懊悔的大孫子周治善,再看看他那四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孫子孫女一臉興奮的模樣,恨不得立刻就將那幾個可能會讓幾個孩子受傷的、讓他覺得礙眼的馬賊捏死。

然而,他現在用的這具身體已經如同風中的殘燭一樣。

謝幾道皺了皺眉頭,撿起幾個孩子從小溪裏帶回來的石頭,將那幾名馬賊手裏的長刀給打落了下來。

謝幾道瞥了眼正在啃草的013

013趕忙咽下那一口食物,揚起蹄子就朝那書生打扮的軍師和那幾名馬賊跑了過去,將那幾名還在懵逼中的馬賊撞飛。

周治善、周治心、周治筆、周治愚、周雪兒五個小家夥都驚呆了,他們家養的這頭牛,不只是有靈性這麽簡單啊,這、這、這都成精了!

那狗頭軍師扶著險些被摔斷的尾龍骨和躺在地下嗷嗷叫的馬賊們一臉駭然的看著那頭妖牛,嘴裏念叨著,“妖、妖怪、妖怪!”此話一出,嚇的還在躺著嗷嗷叫的幾人連滾帶爬的想逃跑。

幾個孩子回過神來,一擁而上將這幾個馬賊胖揍了一頓,周治筆還邊打邊大罵道,“你才是妖怪,這是神牛,你懂不懂!”

謝幾道擡眼看向壯漢兒子周河清的方向,只見那身穿褐色勁裝的大當家舉著長刀狠狠的朝著周河清的面門砍下,一時間險象環生,周河清隨手舉起燒火棍擋了一下,燒火棍應聲而斷,他快速的側閃,險險避開了這一刀,再迅速的一腳將那大當家給踹的後退幾步。

謝幾道心裏一緊,一陣破空聲響起,謝幾道的手裏的石子飛了出去,那大當家正嗤笑了一聲,不依不饒的朝周河清攻去時,提著長刀的手腕突然一陣劇痛,長刀“哐啷”的一聲掉落在地上。

周河清見此,迅速的將那長刀踢遠,被撲上來的大當家打了一拳,在臉頰挨了那大當家的一拳頭後,周河清輕松的將那大當家仰面放倒了。

白衣護衛那邊的戰況也是一邊倒,沒過多久,馬賊們都被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只是每個人的身上多多少都有些不重不輕的傷口。

周治善的心裏松了口氣,眼裏滿是愧疚,他的仁慈不僅讓手下的護衛受了傷,還險些讓一家老小掛了彩,要不是祖父及時出手,他的父親周河清可能還會被馬賊給害了性命。

看著多多少少有些掛彩的白衣護衛和自家老父親高高腫起來的臉頰,大男孩周治善的眼眶紅了,滿臉羞愧的對謝幾道說,“祖父t,我是不是做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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