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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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嗯……”
她從周錦勝過來那天就提心吊膽好幾天了, 倒不如說現在才有種石頭落地的感覺。
“……向婉玲作為你的朋友，你有需要會找她幫忙，我的確不及你們感情好, 但是我們也是同事，是‘戰友’，我希望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能聽見的是你主動的商量, 而不是事情快要解決了, 別人告訴我經過。”
“我知道, 抱歉，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看我平時已經麻煩你很多地方了, ”姜柚給他順順毛, 半帶討好的把一只螃蟹放進他碗裏，說：“證明我們當然也是朋友了，不然我大老遠的來這裏幹嘛？但是你說的對, 我下次一定改，別生氣，吃東西吧, 向叔叔他們請客呢。”
“……”
周錦勝的表情舒展了一些, 姜柚乘勝追擊, 給他又剝了一只蝦，笑了笑。
“別討好了, ”周錦勝看了一眼她明顯意味的笑容，把蝦吃進嘴裏, 說：“期末考題打算考些什麽，還是你要用現成的試卷？”
“啊對！”姜柚道：“我忘了試卷的事情了……我回去就想想, 這周末爭取把題出出來——嗯……如果來不及的話，周書記要不幫幫忙？”
周錦勝挑眉：“那得看我有沒有時間，這幾天估計堆了很多事情了，有空再說。”
姜柚戳戳碗裏的蟹腿：“這樣嗎……”
分明就是還在生氣而已吧！
三人回到向婉玲的住宅，房子很大，剛好向婉玲的父母也不在家，周錦勝睡客房，兩個姑娘睡原本的主臥。
這次姜柚沒帶什麽衣服，都是換穿的向婉玲的，周錦勝也兩天沒換衣服，向婉玲翻找了一套自己老爸的舊睡衣出來給他。
“穿完可以直接扔了，”向婉玲說：“我爸這人老留著這些舊東西，從來不斷舍離，我都不好說他。”
“謝謝，”周錦勝接過睡衣，說：“那我洗個澡。”
“行，浴室在右邊。”
姜柚用的是向婉玲臥室裏的浴室，這個時候她已經洗完了，正在擦頭發。
向婉玲開門回房間，對著姜柚說：“剛才海鮮城，你倆說啥了？怎麽感覺我上完廁所回來，氣氛都變了呢。t”
她後面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姜柚疑惑：“沒說什麽呀，怎麽了？”
“老實說，雖然很不想承認，”向婉玲：“但是那個周錦勝人還挺不錯的吧，如果柚子你要選男朋友，起碼得比他強聽見沒？”
姜柚無奈一笑：“我還沒那個想法呢，我現在只想著我的學生好吧？而且回去還要處理好多事情，聯系施工隊，逞著暑假翻新教學樓。”
之前那個說是教學樓，倒不如說就是一個小破屋子而已。
這次有了不少捐款，加上之前的，估計能修個小二樓了，還能加上空調，這樣夏天孩子們也不會熱了……操場也能加一些游樂設施出來，秋千還是蹺蹺板呢？要不然都要吧。
“好好好，你是人民教師，有你當老師真幸福啊，”向婉玲撲倒在床上，翻了個身說：“經過這件事，我倒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麽？”
“我之前看見那個楊分維，真的覺得他挺好看的，”向婉玲說：“而且看起來也是個很有文化的書生，我就喜歡這樣的，你懂吧？雖然喝醉了，但是我還是有自己想法的，我第一眼確實挺喜歡他的……”
“但是他卻不是我想象中的白馬王子，反而是個惡毒皇後——一開始我想的是，果然還是應該徹底了解一個人，再去想要不要和這個人在一起……後來我覺得，就算是徹徹底底的了解，也保不齊會有偏差和意外，永遠沒辦法對一個人判斷百分百正確，也永遠不能保證一個人不會改變的。”
姜柚安靜的聽著，向婉玲又說：“然後我就想通了，其實人一輩子不是非戀愛結婚不可，像你，實現了自我價值，成為了老師，或者像周錦勝，放棄了一些自我，駐守在山區……但是你們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對的人可遇不可求，沒必要自添煩憂，遇見了是好事，沒遇見就做好自己，對吧？”
姜柚點點頭，說：“說的很好呀，我們本來也不該被一些規則和所謂的傳統束縛的，想做什麽去做就好了。”
向婉玲又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麽啦，你能聽懂就好……我還想說，嗯，柚子——我想考去楓源村，你覺得呢？”
“什……”姜柚眨眨眼，沒想到最後向婉玲會說這個，反應過來之後有些高興，又有些擔憂：“好啊！不、不過山區條件很艱苦的，你不是想考城裏嗎？城裏會輕松的多。”
向婉玲搖頭，說：“這次我想清楚了，不是誰的建議或因為誰，是我想，與其建設一個已經發展起來的地方，分那些人剩下的蛋糕，不如我來成為領頭羊，我肯定能讓楓源村煥然一新！為什麽我不去做呢？”
“而且我想到有楊分維那樣的人去過，就來氣呢！”
“你當然可以，”姜柚握住她的手：“你最有想法了，肯定能的，而且又漂亮又會說話，村裏人肯定喜歡你，只要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你，而且小聲說——咱們周書記官的確有些死板，需要學習一下怎麽活潑，咳咳。”
“哈哈哈哈柚子，原來你也是這麽看他的吧！”
“我只是客觀陳述嘛……雖然他這樣其實也挺好的，我沒說壞話啊你別笑。”
“哈哈哈哈不可能，我要去告訴他！你說他死板，像個老古董！”
“我沒說後面那句！”
第二天，周錦勝和姜柚離開京城，回到楓源村。
姜柚在全村大會上，把城裏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關於周錦勝的謠言不攻自破，並且姜柚還誇讚了他，見義勇為，英勇出手，最終把楊分維送進了公安局。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說完這些，姜柚道：“經過這件事，這次有不少好心家長捐款，村裏的學校可以徹底裝修了。”
這個消息不少村民都高興極了，紛紛鼓掌，胡村長在臺下笑彎眼，看姜柚講話有種看自家閨女出息的感覺，笑著笑著就擦眼淚了。
“老胡你這是……？”
胡村長擦擦鼻子：“太感人了，嘖……”
“噫。”
身邊的朋友嫌棄看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周錦勝也緊接著上臺，總結了一些最近信息和資金狀況，是偏枯燥的內容，以往這個時候也沒什麽人聽，現在大家倒是聽的挺認真。
底下的大嬸小聲說：“以前沒發現，其實這個小周書記挺帥的嘛。”
另一個大姨道：“是啊是啊，長得挺俊，我有個孫女，也快畢業了，等她回來我得介紹介紹。”
姜柚在一旁聽見了，忍俊不禁。
快一個星期不見，學校的孩子們都想死了姜柚，哪怕是周末也來學校迎接她，在村裏通報完，姜柚回到學校，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就連家離得很遠的侯顯真都過來了。
“姜老師！姜老師你終於回來了！”
“姜老師，有的人說你不會回來了呢，嚇死我們了！”
“是啊姜老師，你怎麽去了這麽久呀？”
姜柚挨個和他們擁抱，一邊解釋自己過去是有事情，所以耽擱了。
“我知道我知道，”陶曉英說：“剛才大會上我聽見了，姜老師是去抓壞人去了。”
“抓壞人？”柳柳驚訝道：“那很危險吧，老師有沒有受傷？”
“沒有沒有，”姜柚笑了笑，說：“壞人成功被抓住了，就是之前欺負你們那個……還記得嗎？”
“記得！我記得！那個老師打人！”
“對對，我也記得，他一點都不好。”
“還是姜老師好，我最喜歡姜老師了。”
“我也喜歡姜老師！”
“啊啊你們不要搶老師！姜老師是我們大家的！”
好不容易從學生堆裏出來，姜柚又瞬間被圍上了。
看來這次的確出去太久了，孩子們都很想她。
“好了，”周錦勝從學校外面走進來，擡手一手拎起一個小孩，提溜開，說：“別粘著你們姜老師了，快些回去了，你們老師還有事情。”
學生們瞬間唉聲嘆氣，但是今天確實不是上課的時間，只好聽周錦勝的，一個個被趕回家了。
姜柚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衣服，說：“你怎麽來了，不是有事情要處理嗎？”
“是，我來問你要捐款的記錄明細，你統計一下給我，”周錦勝說：“然後周末就好好休息吧，考試題目不著急，反正他們隨時能來考，村裏沒有這麽嚴格的規矩。”
“好吧，我當你是來關心我休息的了，”姜柚笑了笑，很快又說：“不過這次捐款真不少，我都沒想到做這件事情之後，還能得到這麽多。”
“好人好報，應得的，”周錦勝說：“想好怎麽用了？”
“當然！我打算把教學樓翻修個二樓，一樓做食堂和圖書館，二樓做教室，這樣孩子們就可以中午在學校吃飯，不用來回跑路了，還有還有，要按空調，圖書室也要，他們放暑假了也可以過來看書，操場就清理一下，可以加些乒乓球臺之類的……你覺得呢？”
“不錯，”周錦勝點頭：“就這樣辦吧，全權交給你，註意別超預算就行。”
“絕對不會，”姜柚還是蠻好奇的，說：“……不過，要是真超了，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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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從周錦勝過來那天就提心吊膽好幾天了, 倒不如說現在才有種石頭落地的感覺。
“……向婉玲作為你的朋友，你有需要會找她幫忙，我的確不及你們感情好, 但是我們也是同事，是‘戰友’，我希望以後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能聽見的是你主動的商量, 而不是事情快要解決了, 別人告訴我經過。”
“我知道, 抱歉，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看我平時已經麻煩你很多地方了, ”姜柚給他順順毛, 半帶討好的把一只螃蟹放進他碗裏，說：“證明我們當然也是朋友了，不然我大老遠的來這裏幹嘛？但是你說的對, 我下次一定改，別生氣，吃東西吧, 向叔叔他們請客呢。”
“……”
周錦勝的表情舒展了一些, 姜柚乘勝追擊, 給他又剝了一只蝦，笑了笑。
“別討好了, ”周錦勝看了一眼她明顯意味的笑容，把蝦吃進嘴裏, 說：“期末考題打算考些什麽，還是你要用現成的試卷？”
“啊對！”姜柚道：“我忘了試卷的事情了……我回去就想想, 這周末爭取把題出出來——嗯……如果來不及的話，周書記要不幫幫忙？”
周錦勝挑眉：“那得看我有沒有時間，這幾天估計堆了很多事情了，有空再說。”
姜柚戳戳碗裏的蟹腿：“這樣嗎……”
分明就是還在生氣而已吧！
三人回到向婉玲的住宅，房子很大，剛好向婉玲的父母也不在家，周錦勝睡客房，兩個姑娘睡原本的主臥。
這次姜柚沒帶什麽衣服，都是換穿的向婉玲的，周錦勝也兩天沒換衣服，向婉玲翻找了一套自己老爸的舊睡衣出來給他。
“穿完可以直接扔了，”向婉玲說：“我爸這人老留著這些舊東西，從來不斷舍離，我都不好說他。”
“謝謝，”周錦勝接過睡衣，說：“那我洗個澡。”
“行，浴室在右邊。”
姜柚用的是向婉玲臥室裏的浴室，這個時候她已經洗完了，正在擦頭發。
向婉玲開門回房間，對著姜柚說：“剛才海鮮城，你倆說啥了？怎麽感覺我上完廁所回來，氣氛都變了呢。t”
她後面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姜柚疑惑：“沒說什麽呀，怎麽了？”
“老實說，雖然很不想承認，”向婉玲：“但是那個周錦勝人還挺不錯的吧，如果柚子你要選男朋友，起碼得比他強聽見沒？”
姜柚無奈一笑：“我還沒那個想法呢，我現在只想著我的學生好吧？而且回去還要處理好多事情，聯系施工隊，逞著暑假翻新教學樓。”
之前那個說是教學樓，倒不如說就是一個小破屋子而已。
這次有了不少捐款，加上之前的，估計能修個小二樓了，還能加上空調，這樣夏天孩子們也不會熱了……操場也能加一些游樂設施出來，秋千還是蹺蹺板呢？要不然都要吧。
“好好好，你是人民教師，有你當老師真幸福啊，”向婉玲撲倒在床上，翻了個身說：“經過這件事，我倒也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麽？”
“我之前看見那個楊分維，真的覺得他挺好看的，”向婉玲說：“而且看起來也是個很有文化的書生，我就喜歡這樣的，你懂吧？雖然喝醉了，但是我還是有自己想法的，我第一眼確實挺喜歡他的……”
“但是他卻不是我想象中的白馬王子，反而是個惡毒皇後——一開始我想的是，果然還是應該徹底了解一個人，再去想要不要和這個人在一起……後來我覺得，就算是徹徹底底的了解，也保不齊會有偏差和意外，永遠沒辦法對一個人判斷百分百正確，也永遠不能保證一個人不會改變的。”
姜柚安靜的聽著，向婉玲又說：“然後我就想通了，其實人一輩子不是非戀愛結婚不可，像你，實現了自我價值，成為了老師，或者像周錦勝，放棄了一些自我，駐守在山區……但是你們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對的人可遇不可求，沒必要自添煩憂，遇見了是好事，沒遇見就做好自己，對吧？”
姜柚點點頭，說：“說的很好呀，我們本來也不該被一些規則和所謂的傳統束縛的，想做什麽去做就好了。”
向婉玲又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麽啦，你能聽懂就好……我還想說，嗯，柚子——我想考去楓源村，你覺得呢？”
“什……”姜柚眨眨眼，沒想到最後向婉玲會說這個，反應過來之後有些高興，又有些擔憂：“好啊！不、不過山區條件很艱苦的，你不是想考城裏嗎？城裏會輕松的多。”
向婉玲搖頭，說：“這次我想清楚了，不是誰的建議或因為誰，是我想，與其建設一個已經發展起來的地方，分那些人剩下的蛋糕，不如我來成為領頭羊，我肯定能讓楓源村煥然一新！為什麽我不去做呢？”
“而且我想到有楊分維那樣的人去過，就來氣呢！”
“你當然可以，”姜柚握住她的手：“你最有想法了，肯定能的，而且又漂亮又會說話，村裏人肯定喜歡你，只要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你，而且小聲說——咱們周書記官的確有些死板，需要學習一下怎麽活潑，咳咳。”
“哈哈哈哈柚子，原來你也是這麽看他的吧！”
“我只是客觀陳述嘛……雖然他這樣其實也挺好的，我沒說壞話啊你別笑。”
“哈哈哈哈不可能，我要去告訴他！你說他死板，像個老古董！”
“我沒說後面那句！”
第二天，周錦勝和姜柚離開京城，回到楓源村。
姜柚在全村大會上，把城裏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關於周錦勝的謠言不攻自破，並且姜柚還誇讚了他，見義勇為，英勇出手，最終把楊分維送進了公安局。
“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說完這些，姜柚道：“經過這件事，這次有不少好心家長捐款，村裏的學校可以徹底裝修了。”
這個消息不少村民都高興極了，紛紛鼓掌，胡村長在臺下笑彎眼，看姜柚講話有種看自家閨女出息的感覺，笑著笑著就擦眼淚了。
“老胡你這是……？”
胡村長擦擦鼻子：“太感人了，嘖……”
“噫。”
身邊的朋友嫌棄看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周錦勝也緊接著上臺，總結了一些最近信息和資金狀況，是偏枯燥的內容，以往這個時候也沒什麽人聽，現在大家倒是聽的挺認真。
底下的大嬸小聲說：“以前沒發現，其實這個小周書記挺帥的嘛。”
另一個大姨道：“是啊是啊，長得挺俊，我有個孫女，也快畢業了，等她回來我得介紹介紹。”
姜柚在一旁聽見了，忍俊不禁。
快一個星期不見，學校的孩子們都想死了姜柚，哪怕是周末也來學校迎接她，在村裏通報完，姜柚回到學校，被圍了個水洩不通。
就連家離得很遠的侯顯真都過來了。
“姜老師！姜老師你終於回來了！”
“姜老師，有的人說你不會回來了呢，嚇死我們了！”
“是啊姜老師，你怎麽去了這麽久呀？”
姜柚挨個和他們擁抱，一邊解釋自己過去是有事情，所以耽擱了。
“我知道我知道，”陶曉英說：“剛才大會上我聽見了，姜老師是去抓壞人去了。”
“抓壞人？”柳柳驚訝道：“那很危險吧，老師有沒有受傷？”
“沒有沒有，”姜柚笑了笑，說：“壞人成功被抓住了，就是之前欺負你們那個……還記得嗎？”
“記得！我記得！那個老師打人！”
“對對，我也記得，他一點都不好。”
“還是姜老師好，我最喜歡姜老師了。”
“我也喜歡姜老師！”
“啊啊你們不要搶老師！姜老師是我們大家的！”
好不容易從學生堆裏出來，姜柚又瞬間被圍上了。
看來這次的確出去太久了，孩子們都很想她。
“好了，”周錦勝從學校外面走進來，擡手一手拎起一個小孩，提溜開，說：“別粘著你們姜老師了，快些回去了，你們老師還有事情。”
學生們瞬間唉聲嘆氣，但是今天確實不是上課的時間，只好聽周錦勝的，一個個被趕回家了。
姜柚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衣服，說：“你怎麽來了，不是有事情要處理嗎？”
“是，我來問你要捐款的記錄明細，你統計一下給我，”周錦勝說：“然後周末就好好休息吧，考試題目不著急，反正他們隨時能來考，村裏沒有這麽嚴格的規矩。”
“好吧，我當你是來關心我休息的了，”姜柚笑了笑，很快又說：“不過這次捐款真不少，我都沒想到做這件事情之後，還能得到這麽多。”
“好人好報，應得的，”周錦勝說：“想好怎麽用了？”
“當然！我打算把教學樓翻修個二樓，一樓做食堂和圖書館，二樓做教室，這樣孩子們就可以中午在學校吃飯，不用來回跑路了，還有還有，要按空調，圖書室也要，他們放暑假了也可以過來看書，操場就清理一下，可以加些乒乓球臺之類的……你覺得呢？”
“不錯，”周錦勝點頭：“就這樣辦吧，全權交給你，註意別超預算就行。”
“絕對不會，”姜柚還是蠻好奇的，說：“……不過，要是真超了，會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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