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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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明白了，”姜柚把企劃書t遞給他們看，說：“二位可以看看，占用田地和荒地，政府都是有補貼的，不用擔心，一定會把錢給到你們的，而且修路的費用是國家撥款+自籌的形式，不強制，願意捐錢就捐錢，就算是捐一點，你們還能剩下不少呢。”
姜柚見他們還是不太相信，接著苦口婆心道：“修好了路，經濟發展就能帶動了，你們兒子還能直接回家發展，這裏風景這麽好，發展成景區也不錯，有了更多的客人，想要把菜賣出去，就不用花這麽多功夫走這麽多路了。”
姜柚又總結道：“簡單來說就是，修路是為了發展村裏的經濟，修了路，就會有更多錢，更多經濟來源。”
這下二位聽懂了，將信將疑：“小姜老師，可不能騙人啊。”
“您放心，我拿我的教師資格證擔保，這路，一定得修。”
“我們再考慮考慮吧，”最終大叔說：“明天再決定。”
“好，”姜柚也並不氣餒，鞠躬感謝：“謝謝二位，占用二位時間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婦人說：“不用不用，你也是為村子考慮，我們理解……而且你說的話，比之前那個書記官說的好懂多了。”
“他……”姜柚想了想周錦勝的說話方式，情不自禁問：“他之前是怎麽和你們說的？”
大叔說：“他說了一堆學術用語，我們根本就聽不懂那是什麽嗎？什麽百分之多少多少，促進什麽什麽，政府號召之類的。”
“是啊，而且他看起來可兇了，這麽高一個，又是城裏派下來的，你不知道，我們村裏人其實都怕他。”
夫妻倆一唱一和：“可不，還有之前來的那幾個老師，哪像小姜這樣挨家挨戶問好的，還以為你們城裏人，都看不起咱出生農村的呢。”
“不會不會！”姜柚揮手解釋：“其實周書記人挺好的，他也是為了村子嘛，他不會說話而已，我會和他反饋一下的，而且……我雖然是城市來的，但也並沒有多少錢，我覺得這裏的人其實都很好的，我很喜歡這裏。”
婦人說：“害，也不全怪你們，這村裏犟種可多了，脾氣可都怪得很，我們之前看你穿這麽漂亮，也以為你就是個花架子呢，小姜你見諒。”
“沒關系，”姜柚笑笑說：“叔叔阿姨這是誇我好看呢，像花。”
“哈哈哈。”
闊別過後，姜柚又走訪了幾家，這真是個十分費口舌的活，大部分人家都是差不多的理由，而且想要給他們解釋明白，難度真是不小。
一通下來姜柚覺得比趕一天路還累，嗓子都快啞了，也只多要到了一份同意，其他的人都說要考慮考慮。
姜柚咳嗽兩聲，估計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明天還要上課，這才回去。
簡單洗漱了一下，姜柚才看見手機上有一通向婉玲的未接來電，迅速給她打了回去。
“今天怎麽這麽晚啊？”向婉玲一開口就道：“這都快十一點了。”
“今天事情有點多，”姜柚疲憊不堪，但是躺在床上聽見閨蜜的聲音，又覺得治愈了不少，說：“快累死我了。”
“真是的……果然就是派你過去受罪的吧？”
姜柚笑了，把今天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包括學校，修路，不茍言笑的書記官，和患有老年癡呆的老奶奶。
“哇……”向婉玲聽完，感嘆：“你這一天比我一個月經歷的事兒都多……柚子我開始心疼你了，那些村民不會欺負你吧？”
“沒有沒有，他們只是有點小個性，”姜柚猛的喝了好幾口水，說：“而且還有胡村長也是好人，昨天他還留我吃飯呢。”
“那就好……哎，那個老奶奶也太可憐了，老無所依，好慘啊。”
“是吧，我也覺得，對了，周書記分了我一些雞蛋，我還沒吃呢，那個奶奶的雞蛋看著特別好。”
“是嗎，我愛吃，下次我來找你呀！”
“好呀。”
掛斷電話，姜柚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第二天稍微起晚了點，不過抓緊時間還是能準時趕上上課時間的。
用雞蛋奶奶的雞蛋簡單做了個早飯，果然這雞蛋就是比別家的好吃，姜柚很快吃得幹幹凈凈，然而還是沒阻擋住幾個小饞貓趴在窗沿。
“姜老師！早上好。”
“姜老師，我們來了。”
“姜老師在吃什麽呀，好香……”
姜柚笑了笑，又從籃子裏拿了幾個雞蛋，出門用外面的竈臺給孩子們煎了幾個荷包蛋。
其實她廚藝說不上多好，上輩子一個人住著不得不做飯，但也是中規中矩。
她閨蜜向婉玲對這個感興趣一些，大學就經常偷偷的給姜柚開小竈，她煮的東西更好吃。
姜柚打雞蛋的時候想到這個，說起來，上個月在學校還沒機會吃到向婉玲的炸醬面，真是饞這口好久了。
幾個雞蛋孩子們分著吃，姜柚留了兩個給向婉玲，看孩子們吃的開心，姜柚才問：“你們平日早飯吃什麽呀？”
有的孩子說自己不吃早飯，也有的說昨天的剩飯，或者是啃剩下來的饅頭。
這樣下去可不行，不知道周書記能不能爭取到……
今天陶曉英也來了，雖然來的晚了點，但是她總歸是願意坐在教室裏面了。
幾節課下來，姜柚發現陶曉英的基礎有些差強人意，這孩子思維活躍，其實挺聰明，但之前的經歷令她不太願意學習。
除她以外的問題學生還有一位，坐在角落裏的男生，他的名字叫侯顯真，他的頭發有些微長，看起來亂糟糟的。
和柳柳的內向不一樣，姜柚感覺到這個男生之所以安靜，是因為他過於心不在焉。
一整節課下來，他似乎都在想著別的事情，根本沒有把註意力放在課堂上。
不是犯困，就是走神。
姜柚好幾次默默從他旁邊走過，用手點了點他的桌子暗示他，但是一般好了一小會，就又開始了。
侯顯真是b組的人，證明他的基礎本來也很差。
給a組上完課，姜柚看了看窗外操場，靠著墻睡著的侯顯真，問：“老師想問問你們，有沒有人知道侯顯真同學家裏什麽情況，是有什麽困難嗎？”
a組的同學少，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一個女同學說：“我聽我家裏人說，他們家好像大人都在外地，他和爺爺住一起。”
“嗯，”另一個同學也說：“他爺爺好像得了病，要照顧吧。”
上次走訪，姜柚並沒有進到侯顯真家裏，只看見一個小男生開了門，很好說話的表示自己會去上學，姜柚並為多想，就走了。
說起來，他家裏住的也很遠……在山坡上，爬山的時候，姜柚險些摔跤。
姜柚最後又說：“那你們要多和侯同學玩哦，讓他變得開朗一點，不能孤立他。”
“姜老師，什麽是孤立啊？”
“孤立就是……”姜柚想了想，怎麽能用孩子的語言解釋這個詞，說：“沒有人願意和一個人做朋友，那個人只能做什麽都孤孤單單的，更嚴重的情況，其他人還會一起針對和欺負那個人。”
“怎麽這樣，”一個同學說：“為什麽要欺負人家啊……”
姜柚眨了眨眼，又說：“可能是這個人有些小缺點呢，比如他不怎麽說話，或者他家裏很窮，身上臟臟的……你們覺得這樣的話他應該被欺負嗎？”
柳柳小聲的回答：“不應該……”
姜柚笑了笑，問她：“柳柳覺得為什麽不應該呢。”
“就算他有小缺點，不喜歡，可以不和他做好朋友，但是不能夠欺負他，”柳柳搖頭，身後小辮子一晃一晃，說：“姜老師說過，我們要做溫柔的人，溫柔的人不會欺負別人的。”
其他同學紛紛點頭，姜柚覺得這件事很有教育意義，便接著說：“那如果有人這樣對待你們，甚至是要動手打你們，怎麽辦呢。”
“……”
“……不知道。”
“……打回去？”
姜柚說：“萬一人多，打不過呢。”
幾個同學鴉雀無聲了，他們想不到很好的應對辦法。
“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要記得告訴老師們和家長。”
誰知這時窗外傳來一個突兀的聲音：“老師萬一和壞孩子一夥的呢，才不會管誰被欺負了呢……”
陶曉英趴在窗外，聲音倒是不大，不知道在外面聽多久了，姜柚沒註意到她。
“當然，每一個職業都會分好人和壞人，這很正常，大家也不要因為那個人是老師，就覺得說什麽都對，要有自己的判斷，”姜柚順著她的話說：“如果很不幸，沒人能幫助自己，那就自己拯救自己，不能做好欺負的軟柿子。”
姜柚說：“自己不能就此氣餒，要變得很優秀，好好學習，提升自己，當你變得自信強大，就沒有人是你的對手。”
陶曉英一楞，也不說話了。
這話說的姜柚臉不紅心不跳，看起來游刃有餘。
實際上，她深知自己根本沒有踐行t這個道理，上輩子的她，自卑了一輩子，茍活了一輩子，若不是老天給她機會，她根本不可能站在這裏說這些話。
這樣的自己，是否真的有資格這麽冠冕堂皇，教孩子們這些所謂的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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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姜柚把企劃書t遞給他們看，說：“二位可以看看，占用田地和荒地，政府都是有補貼的，不用擔心，一定會把錢給到你們的，而且修路的費用是國家撥款+自籌的形式，不強制，願意捐錢就捐錢，就算是捐一點，你們還能剩下不少呢。”
姜柚見他們還是不太相信，接著苦口婆心道：“修好了路，經濟發展就能帶動了，你們兒子還能直接回家發展，這裏風景這麽好，發展成景區也不錯，有了更多的客人，想要把菜賣出去，就不用花這麽多功夫走這麽多路了。”
姜柚又總結道：“簡單來說就是，修路是為了發展村裏的經濟，修了路，就會有更多錢，更多經濟來源。”
這下二位聽懂了，將信將疑：“小姜老師，可不能騙人啊。”
“您放心，我拿我的教師資格證擔保，這路，一定得修。”
“我們再考慮考慮吧，”最終大叔說：“明天再決定。”
“好，”姜柚也並不氣餒，鞠躬感謝：“謝謝二位，占用二位時間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婦人說：“不用不用，你也是為村子考慮，我們理解……而且你說的話，比之前那個書記官說的好懂多了。”
“他……”姜柚想了想周錦勝的說話方式，情不自禁問：“他之前是怎麽和你們說的？”
大叔說：“他說了一堆學術用語，我們根本就聽不懂那是什麽嗎？什麽百分之多少多少，促進什麽什麽，政府號召之類的。”
“是啊，而且他看起來可兇了，這麽高一個，又是城裏派下來的，你不知道，我們村裏人其實都怕他。”
夫妻倆一唱一和：“可不，還有之前來的那幾個老師，哪像小姜這樣挨家挨戶問好的，還以為你們城裏人，都看不起咱出生農村的呢。”
“不會不會！”姜柚揮手解釋：“其實周書記人挺好的，他也是為了村子嘛，他不會說話而已，我會和他反饋一下的，而且……我雖然是城市來的，但也並沒有多少錢，我覺得這裏的人其實都很好的，我很喜歡這裏。”
婦人說：“害，也不全怪你們，這村裏犟種可多了，脾氣可都怪得很，我們之前看你穿這麽漂亮，也以為你就是個花架子呢，小姜你見諒。”
“沒關系，”姜柚笑笑說：“叔叔阿姨這是誇我好看呢，像花。”
“哈哈哈。”
闊別過後，姜柚又走訪了幾家，這真是個十分費口舌的活，大部分人家都是差不多的理由，而且想要給他們解釋明白，難度真是不小。
一通下來姜柚覺得比趕一天路還累，嗓子都快啞了，也只多要到了一份同意，其他的人都說要考慮考慮。
姜柚咳嗽兩聲，估計著時間也差不多了，明天還要上課，這才回去。
簡單洗漱了一下，姜柚才看見手機上有一通向婉玲的未接來電，迅速給她打了回去。
“今天怎麽這麽晚啊？”向婉玲一開口就道：“這都快十一點了。”
“今天事情有點多，”姜柚疲憊不堪，但是躺在床上聽見閨蜜的聲音，又覺得治愈了不少，說：“快累死我了。”
“真是的……果然就是派你過去受罪的吧？”
姜柚笑了，把今天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包括學校，修路，不茍言笑的書記官，和患有老年癡呆的老奶奶。
“哇……”向婉玲聽完，感嘆：“你這一天比我一個月經歷的事兒都多……柚子我開始心疼你了，那些村民不會欺負你吧？”
“沒有沒有，他們只是有點小個性，”姜柚猛的喝了好幾口水，說：“而且還有胡村長也是好人，昨天他還留我吃飯呢。”
“那就好……哎，那個老奶奶也太可憐了，老無所依，好慘啊。”
“是吧，我也覺得，對了，周書記分了我一些雞蛋，我還沒吃呢，那個奶奶的雞蛋看著特別好。”
“是嗎，我愛吃，下次我來找你呀！”
“好呀。”
掛斷電話，姜柚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第二天稍微起晚了點，不過抓緊時間還是能準時趕上上課時間的。
用雞蛋奶奶的雞蛋簡單做了個早飯，果然這雞蛋就是比別家的好吃，姜柚很快吃得幹幹凈凈，然而還是沒阻擋住幾個小饞貓趴在窗沿。
“姜老師！早上好。”
“姜老師，我們來了。”
“姜老師在吃什麽呀，好香……”
姜柚笑了笑，又從籃子裏拿了幾個雞蛋，出門用外面的竈臺給孩子們煎了幾個荷包蛋。
其實她廚藝說不上多好，上輩子一個人住著不得不做飯，但也是中規中矩。
她閨蜜向婉玲對這個感興趣一些，大學就經常偷偷的給姜柚開小竈，她煮的東西更好吃。
姜柚打雞蛋的時候想到這個，說起來，上個月在學校還沒機會吃到向婉玲的炸醬面，真是饞這口好久了。
幾個雞蛋孩子們分著吃，姜柚留了兩個給向婉玲，看孩子們吃的開心，姜柚才問：“你們平日早飯吃什麽呀？”
有的孩子說自己不吃早飯，也有的說昨天的剩飯，或者是啃剩下來的饅頭。
這樣下去可不行，不知道周書記能不能爭取到……
今天陶曉英也來了，雖然來的晚了點，但是她總歸是願意坐在教室裏面了。
幾節課下來，姜柚發現陶曉英的基礎有些差強人意，這孩子思維活躍，其實挺聰明，但之前的經歷令她不太願意學習。
除她以外的問題學生還有一位，坐在角落裏的男生，他的名字叫侯顯真，他的頭發有些微長，看起來亂糟糟的。
和柳柳的內向不一樣，姜柚感覺到這個男生之所以安靜，是因為他過於心不在焉。
一整節課下來，他似乎都在想著別的事情，根本沒有把註意力放在課堂上。
不是犯困，就是走神。
姜柚好幾次默默從他旁邊走過，用手點了點他的桌子暗示他，但是一般好了一小會，就又開始了。
侯顯真是b組的人，證明他的基礎本來也很差。
給a組上完課，姜柚看了看窗外操場，靠著墻睡著的侯顯真，問：“老師想問問你們，有沒有人知道侯顯真同學家裏什麽情況，是有什麽困難嗎？”
a組的同學少，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一個女同學說：“我聽我家裏人說，他們家好像大人都在外地，他和爺爺住一起。”
“嗯，”另一個同學也說：“他爺爺好像得了病，要照顧吧。”
上次走訪，姜柚並沒有進到侯顯真家裏，只看見一個小男生開了門，很好說話的表示自己會去上學，姜柚並為多想，就走了。
說起來，他家裏住的也很遠……在山坡上，爬山的時候，姜柚險些摔跤。
姜柚最後又說：“那你們要多和侯同學玩哦，讓他變得開朗一點，不能孤立他。”
“姜老師，什麽是孤立啊？”
“孤立就是……”姜柚想了想，怎麽能用孩子的語言解釋這個詞，說：“沒有人願意和一個人做朋友，那個人只能做什麽都孤孤單單的，更嚴重的情況，其他人還會一起針對和欺負那個人。”
“怎麽這樣，”一個同學說：“為什麽要欺負人家啊……”
姜柚眨了眨眼，又說：“可能是這個人有些小缺點呢，比如他不怎麽說話，或者他家裏很窮，身上臟臟的……你們覺得這樣的話他應該被欺負嗎？”
柳柳小聲的回答：“不應該……”
姜柚笑了笑，問她：“柳柳覺得為什麽不應該呢。”
“就算他有小缺點，不喜歡，可以不和他做好朋友，但是不能夠欺負他，”柳柳搖頭，身後小辮子一晃一晃，說：“姜老師說過，我們要做溫柔的人，溫柔的人不會欺負別人的。”
其他同學紛紛點頭，姜柚覺得這件事很有教育意義，便接著說：“那如果有人這樣對待你們，甚至是要動手打你們，怎麽辦呢。”
“……”
“……不知道。”
“……打回去？”
姜柚說：“萬一人多，打不過呢。”
幾個同學鴉雀無聲了，他們想不到很好的應對辦法。
“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要記得告訴老師們和家長。”
誰知這時窗外傳來一個突兀的聲音：“老師萬一和壞孩子一夥的呢，才不會管誰被欺負了呢……”
陶曉英趴在窗外，聲音倒是不大，不知道在外面聽多久了，姜柚沒註意到她。
“當然，每一個職業都會分好人和壞人，這很正常，大家也不要因為那個人是老師，就覺得說什麽都對，要有自己的判斷，”姜柚順著她的話說：“如果很不幸，沒人能幫助自己，那就自己拯救自己，不能做好欺負的軟柿子。”
姜柚說：“自己不能就此氣餒，要變得很優秀，好好學習，提升自己，當你變得自信強大，就沒有人是你的對手。”
陶曉英一楞，也不說話了。
這話說的姜柚臉不紅心不跳，看起來游刃有餘。
實際上，她深知自己根本沒有踐行t這個道理，上輩子的她，自卑了一輩子，茍活了一輩子，若不是老天給她機會，她根本不可能站在這裏說這些話。
這樣的自己，是否真的有資格這麽冠冕堂皇，教孩子們這些所謂的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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