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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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上輩子的姜柚咬牙堅持，在職場上遇到上司騷擾和霸淩都不敢說話，最後還是因為他騷擾了別的女同事才被舉報的。
仔細一想，曾經的自己真是蠢死了。
人就活一輩子，多少人能有重新再來的機會，何必自取折磨，就應該把一杯茶水潑到那個人的臉上，指著他的鼻子告訴他，大不了老娘不幹了。
“姜老師？”
柳柳的聲音從前排小聲傳來：“您在想事情嗎？”
“沒有沒有，”姜柚搖搖頭，說：“我想說，我能保證，只要我還是楓源村的老師一天，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你們有什麽都可以和老師說，千萬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這節課差不多到這裏了，大家先休息吧。”
底下齊聲：“好——”
接下來給另一組上課，姜柚改變了些許意思，把差不多話又說了一遍，有意無意的觀察了一下侯顯真的狀態，看見他似乎有聽進去。
但是眼神對上的那一刻，侯顯真連忙低下了頭。
下課後，好幾個孩子去找他玩，姜柚覺得很欣慰。
她找到了柳柳，單獨對她道：“柳柳，老師拜托你一件事情。”
“老師您說，”柳柳乖巧的點頭：“我一定努力。”
“你能不能帶著陶曉英同學學一學，她有什麽不懂得，你就教教她。”
“當然可以，”柳柳說：“那我午休的時候就去找她。”
“好，委婉點說，你就暗示她……”姜柚半蹲著身子，小聲道：“曉英同學不太喜歡學習，不能直接傷她自尊。”
“我知道了姜老師。”
有柳柳一句話，姜柚放心多了，這段時間她事情太多，不能事無巨細的去幫助每一個孩子，只能讓孩子們互幫互助。
午休的時候，她就去幫陳南家裏處理農活，陳奶奶陳爺爺見她真的又來了，才隱隱覺得姜柚是認真的。
下午的課上完，姜柚就走訪村裏人，耐心的勸導和解釋，希望他們能在企劃書上同意。
做完這些差不多都是夜裏十點多了，姜柚回去路上才遇見昨天的大叔和阿姨。
“姜老師啊，”大叔朝她揮揮手，說：“我們想好了，這企劃案，我們簽，我們還打算捐點錢。”
“真的嗎？”姜柚高興極了，拿出那份企劃書和印泥，說：“太好了，謝謝二位。”
“害，不用，也是昨天去村委會打了個電話，自家孩子說修路是好事，小姜老師你也辛苦了，跑了一天吧？來家裏吃點東西吧。”
“謝謝，”姜柚婉拒：“我晚上已經吃過了，下次吧，我趕著回去備課，明天還要上課呢。”
婦人也點點頭，說：“是是是，小姜老師要忙的，那下次來家裏吃飯。”
告別二位，姜柚覺得修路的事情有了希望，今天她已經拿到了好幾家的同意。
只要有三分之二的人願意，這路就能修了。
向婉玲晚上聽見姜柚這樣說，興奮道：“不愧是你啊柚子，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比那些領導說話好聽就是不一樣。”
向婉玲這裏就是特指周錦勝，雖然姜柚說他人挺好的，但是一想到一開始他對姜柚態度不好，向婉玲就來氣。
“哈哈，”姜柚猜到她的想法，說：“說起來，這件事還要和周書記討論一下，不知道他明天什麽時候能回來。”
向婉玲說：“哎呀柚子，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你也早點睡，每天睡的這麽晚，起的還這麽早，這怎麽行？”
“好，我備完這點就睡。”
掛了電話，算了算時間，下一個月自己要回去拿一下畢業證，還要拍個畢業照。
回憶上輩子，自己好像沒有拍畢業照，只是拿了證就走了，因為公司的緣故。
這一件事也一直成為了姜柚的遺憾之一，這次一定要和同學們好好拍一次。
第二天，姜柚起來，照常完成每日的行程，學校的孩子們都挺困難的，目前她幫不了太多，只能悉心教導他們學業。
好在，孩子們學的很認真，今天就連陶曉英也有認真聽課，唯一心不在焉的，只有侯顯真一人。
看起來問題比自己想象中嚴重些。
臨近午休，姜柚單獨找到侯顯真，說：“侯顯真同學，不回家吃飯嗎？”
“……我帶了午飯，”侯顯真回答，隨後拿出兩個饅頭，說：“老師吃嗎？”
“不用，你吃吧，”姜柚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又旁敲側擊：“昨天睡的很晚嗎，今天上課你沒什麽精神。”
姜柚也學著他的樣子，抱膝靠在墻邊坐下。
“……對不起姜老師，我可能不適合上學……”
“怎麽會呢，”姜柚道：“是家裏有什麽困難？老師可以想想辦法幫幫你的。”
“沒有，家裏就我爺爺，”侯顯真說：“白天要做很多事情，因為爺爺不能動。”
“這樣啊……”姜柚若有所思，說：“那，晚上老師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用了姜老師……我……”
小男生別別扭扭的拒絕，似乎很不好意思的說：“我家裏路很難走的，臟。”
姜柚今天穿了一件白裙子，但她也沒嫌坐在地上很臟，笑著說：“沒關系，老師去過一次的，晚上路更難走，沒人送你老師不放心。”
最終，侯顯真願意讓姜柚送回家，然而新的壞消息又來了——學校裏停電停水了。
姜柚做不了飯，水也打不出來，有些犯了難。
她不過來這村裏幾天，本以為克服信號，蚊蟲，節衣縮食的條件就夠了，沒想到這裏是不是還會停水停電。
下午還要給學生們上課，也要去陳南陳陽家裏幫忙，姜柚思索片刻，還是先不吃飯了，說不定晚上這裏的水電就恢覆了。
這一忙忙到了下午，陳南見姜老師每天事情這麽多，還要堅持幫家裏幹活，抿了抿嘴。
下午放學，她拉了拉姜柚的衣服，說：“姜老師，明天你不用來家裏幫忙了。”
“嗯？”姜柚一楞，以為這孩子頂不住壓力不願意上學了，說：“為什麽呀？是學習哪裏跟不上嗎？”
“不是，”陳南搖搖頭，說：“家裏農活這段時間不多的，爺爺奶奶可以幫忙做完，姜老師好好休息吧，我去和他們說。”
姜柚剛想說自己不忙，轉念一想，難道她真的能幫助陳南一輩子嗎？
顯然這不可能。
她需要有獨立的溝通能力，如果陳爺爺和陳奶奶不能打心底裏認可她在學校的進步，自己去幫著做再多的活也是沒用的。
姜柚的話語到嘴邊打了個旋，最終變成一句：“好，那你明天給老師說說溝通結果好不好？”
“嗯。”
陳南點點頭，看起來開心了不少。
看著陳南帶著陳陽離開後，姜柚轉念去找侯顯真的身影。
侯顯真站在遠處的圍欄外，他的身影瘦瘦矮矮，頭發在昏黃燈光下淩亂得很，他的書和其他的許多孩子一樣，都是用一塊破布包裹著帶走。
姜柚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影，忽覺有些鼻酸。
她走出圍欄，牽住侯顯真的手，說：“走吧，老師送你回家。”
不開玩笑，這一路是真的不好走，晚上這裏沒有燈，很黑，泥巴路全是石塊和小坑，要一點一點的向上爬。
姜柚牽著侯顯真慢慢往前走，旁邊的灌木叢都帶刺，稍有不慎就會劃傷腳。
姜柚只是白天走過一次，但是侯顯真明天上下學，不知道多早就要起來，不知道走了這條路多久。
終於到了他的房子，是一個很小的小屋子，打開門，裏面只有一張床，床上躺著的人應該就是侯顯真的爺爺。
姜柚幫他把書放在旁邊的木桌子上，說：“老師去看看水來了沒有，我去燒水，侯同學把今天的作業寫一寫吧。”
“好……”
侯顯真指路他們家的水管在外面，姜柚走出來，擰開水龍頭，還好裏頭出水了，只是出來的水並不幹凈，好像盛滿了很多泥巴和汙漬。
難道說侯顯真家裏的水管一直是這樣的？
“侯同學，”姜柚雙手提著水桶，走進來問：“家裏的水一直是這樣的嗎？”
“對，”侯顯真擡頭，說：“要燒開了才能用。”
這孩子吃喝用行都是這樣的水，姜柚十分擔心他和爺爺的身體情況，說：“好吧，老師知道了，老師和村委會說一下，幫你們家修理一下水管。”
看這樣子，和水管應該是直接連的河裏，而不是水庫裏的水。
“老師……”侯顯真為難道：“我沒有那麽多錢。”
“沒關系，”姜柚擡手摸摸他的頭，說：“老師有錢，老師幫你和爺爺修。”
“不用老師，”侯顯真放下筆，說：“會花您很多錢吧。”
“別擔心，”姜柚比了一個數字，說：“老師一個月的工t資有一千塊錢呢，修個水管，就算是花幾百塊錢，也沒關系的。”
侯顯真沒有錢的概念，聽的雲裏霧裏，姜柚笑著說：“等你學會了更多數學知識，就知道這些錢怎麽算了。”
床上的侯爺爺一直都是侯顯真照顧，姜柚看著他非常熟練的餵飯，給爺爺擦手擦腳，簡直不像是一個孩子能做到的。
姜柚幫著他做完一些活，問：“侯同學你的爸爸媽媽呢，也是城裏打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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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的姜柚咬牙堅持，在職場上遇到上司騷擾和霸淩都不敢說話，最後還是因為他騷擾了別的女同事才被舉報的。
仔細一想，曾經的自己真是蠢死了。
人就活一輩子，多少人能有重新再來的機會，何必自取折磨，就應該把一杯茶水潑到那個人的臉上，指著他的鼻子告訴他，大不了老娘不幹了。
“姜老師？”
柳柳的聲音從前排小聲傳來：“您在想事情嗎？”
“沒有沒有，”姜柚搖搖頭，說：“我想說，我能保證，只要我還是楓源村的老師一天，就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你們有什麽都可以和老師說，千萬不要覺得不好意思。”
“這節課差不多到這裏了，大家先休息吧。”
底下齊聲：“好——”
接下來給另一組上課，姜柚改變了些許意思，把差不多話又說了一遍，有意無意的觀察了一下侯顯真的狀態，看見他似乎有聽進去。
但是眼神對上的那一刻，侯顯真連忙低下了頭。
下課後，好幾個孩子去找他玩，姜柚覺得很欣慰。
她找到了柳柳，單獨對她道：“柳柳，老師拜托你一件事情。”
“老師您說，”柳柳乖巧的點頭：“我一定努力。”
“你能不能帶著陶曉英同學學一學，她有什麽不懂得，你就教教她。”
“當然可以，”柳柳說：“那我午休的時候就去找她。”
“好，委婉點說，你就暗示她……”姜柚半蹲著身子，小聲道：“曉英同學不太喜歡學習，不能直接傷她自尊。”
“我知道了姜老師。”
有柳柳一句話，姜柚放心多了，這段時間她事情太多，不能事無巨細的去幫助每一個孩子，只能讓孩子們互幫互助。
午休的時候，她就去幫陳南家裏處理農活，陳奶奶陳爺爺見她真的又來了，才隱隱覺得姜柚是認真的。
下午的課上完，姜柚就走訪村裏人，耐心的勸導和解釋，希望他們能在企劃書上同意。
做完這些差不多都是夜裏十點多了，姜柚回去路上才遇見昨天的大叔和阿姨。
“姜老師啊，”大叔朝她揮揮手，說：“我們想好了，這企劃案，我們簽，我們還打算捐點錢。”
“真的嗎？”姜柚高興極了，拿出那份企劃書和印泥，說：“太好了，謝謝二位。”
“害，不用，也是昨天去村委會打了個電話，自家孩子說修路是好事，小姜老師你也辛苦了，跑了一天吧？來家裏吃點東西吧。”
“謝謝，”姜柚婉拒：“我晚上已經吃過了，下次吧，我趕著回去備課，明天還要上課呢。”
婦人也點點頭，說：“是是是，小姜老師要忙的，那下次來家裏吃飯。”
告別二位，姜柚覺得修路的事情有了希望，今天她已經拿到了好幾家的同意。
只要有三分之二的人願意，這路就能修了。
向婉玲晚上聽見姜柚這樣說，興奮道：“不愧是你啊柚子，我就知道你可以的！比那些領導說話好聽就是不一樣。”
向婉玲這裏就是特指周錦勝，雖然姜柚說他人挺好的，但是一想到一開始他對姜柚態度不好，向婉玲就來氣。
“哈哈，”姜柚猜到她的想法，說：“說起來，這件事還要和周書記討論一下，不知道他明天什麽時候能回來。”
向婉玲說：“哎呀柚子，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你也早點睡，每天睡的這麽晚，起的還這麽早，這怎麽行？”
“好，我備完這點就睡。”
掛了電話，算了算時間，下一個月自己要回去拿一下畢業證，還要拍個畢業照。
回憶上輩子，自己好像沒有拍畢業照，只是拿了證就走了，因為公司的緣故。
這一件事也一直成為了姜柚的遺憾之一，這次一定要和同學們好好拍一次。
第二天，姜柚起來，照常完成每日的行程，學校的孩子們都挺困難的，目前她幫不了太多，只能悉心教導他們學業。
好在，孩子們學的很認真，今天就連陶曉英也有認真聽課，唯一心不在焉的，只有侯顯真一人。
看起來問題比自己想象中嚴重些。
臨近午休，姜柚單獨找到侯顯真，說：“侯顯真同學，不回家吃飯嗎？”
“……我帶了午飯，”侯顯真回答，隨後拿出兩個饅頭，說：“老師吃嗎？”
“不用，你吃吧，”姜柚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又旁敲側擊：“昨天睡的很晚嗎，今天上課你沒什麽精神。”
姜柚也學著他的樣子，抱膝靠在墻邊坐下。
“……對不起姜老師，我可能不適合上學……”
“怎麽會呢，”姜柚道：“是家裏有什麽困難？老師可以想想辦法幫幫你的。”
“沒有，家裏就我爺爺，”侯顯真說：“白天要做很多事情，因為爺爺不能動。”
“這樣啊……”姜柚若有所思，說：“那，晚上老師送你回去好不好。”
“不用了姜老師……我……”
小男生別別扭扭的拒絕，似乎很不好意思的說：“我家裏路很難走的，臟。”
姜柚今天穿了一件白裙子，但她也沒嫌坐在地上很臟，笑著說：“沒關系，老師去過一次的，晚上路更難走，沒人送你老師不放心。”
最終，侯顯真願意讓姜柚送回家，然而新的壞消息又來了——學校裏停電停水了。
姜柚做不了飯，水也打不出來，有些犯了難。
她不過來這村裏幾天，本以為克服信號，蚊蟲，節衣縮食的條件就夠了，沒想到這裏是不是還會停水停電。
下午還要給學生們上課，也要去陳南陳陽家裏幫忙，姜柚思索片刻，還是先不吃飯了，說不定晚上這裏的水電就恢覆了。
這一忙忙到了下午，陳南見姜老師每天事情這麽多，還要堅持幫家裏幹活，抿了抿嘴。
下午放學，她拉了拉姜柚的衣服，說：“姜老師，明天你不用來家裏幫忙了。”
“嗯？”姜柚一楞，以為這孩子頂不住壓力不願意上學了，說：“為什麽呀？是學習哪裏跟不上嗎？”
“不是，”陳南搖搖頭，說：“家裏農活這段時間不多的，爺爺奶奶可以幫忙做完，姜老師好好休息吧，我去和他們說。”
姜柚剛想說自己不忙，轉念一想，難道她真的能幫助陳南一輩子嗎？
顯然這不可能。
她需要有獨立的溝通能力，如果陳爺爺和陳奶奶不能打心底裏認可她在學校的進步，自己去幫著做再多的活也是沒用的。
姜柚的話語到嘴邊打了個旋，最終變成一句：“好，那你明天給老師說說溝通結果好不好？”
“嗯。”
陳南點點頭，看起來開心了不少。
看著陳南帶著陳陽離開後，姜柚轉念去找侯顯真的身影。
侯顯真站在遠處的圍欄外，他的身影瘦瘦矮矮，頭發在昏黃燈光下淩亂得很，他的書和其他的許多孩子一樣，都是用一塊破布包裹著帶走。
姜柚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影，忽覺有些鼻酸。
她走出圍欄，牽住侯顯真的手，說：“走吧，老師送你回家。”
不開玩笑，這一路是真的不好走，晚上這裏沒有燈，很黑，泥巴路全是石塊和小坑，要一點一點的向上爬。
姜柚牽著侯顯真慢慢往前走，旁邊的灌木叢都帶刺，稍有不慎就會劃傷腳。
姜柚只是白天走過一次，但是侯顯真明天上下學，不知道多早就要起來，不知道走了這條路多久。
終於到了他的房子，是一個很小的小屋子，打開門，裏面只有一張床，床上躺著的人應該就是侯顯真的爺爺。
姜柚幫他把書放在旁邊的木桌子上，說：“老師去看看水來了沒有，我去燒水，侯同學把今天的作業寫一寫吧。”
“好……”
侯顯真指路他們家的水管在外面，姜柚走出來，擰開水龍頭，還好裏頭出水了，只是出來的水並不幹凈，好像盛滿了很多泥巴和汙漬。
難道說侯顯真家裏的水管一直是這樣的？
“侯同學，”姜柚雙手提著水桶，走進來問：“家裏的水一直是這樣的嗎？”
“對，”侯顯真擡頭，說：“要燒開了才能用。”
這孩子吃喝用行都是這樣的水，姜柚十分擔心他和爺爺的身體情況，說：“好吧，老師知道了，老師和村委會說一下，幫你們家修理一下水管。”
看這樣子，和水管應該是直接連的河裏，而不是水庫裏的水。
“老師……”侯顯真為難道：“我沒有那麽多錢。”
“沒關系，”姜柚擡手摸摸他的頭，說：“老師有錢，老師幫你和爺爺修。”
“不用老師，”侯顯真放下筆，說：“會花您很多錢吧。”
“別擔心，”姜柚比了一個數字，說：“老師一個月的工t資有一千塊錢呢，修個水管，就算是花幾百塊錢，也沒關系的。”
侯顯真沒有錢的概念，聽的雲裏霧裏，姜柚笑著說：“等你學會了更多數學知識，就知道這些錢怎麽算了。”
床上的侯爺爺一直都是侯顯真照顧，姜柚看著他非常熟練的餵飯，給爺爺擦手擦腳，簡直不像是一個孩子能做到的。
姜柚幫著他做完一些活，問：“侯同學你的爸爸媽媽呢，也是城裏打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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