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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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胡村長和媳婦對視一眼，前者說：“也挺好的，我覺得好聽，朗朗上口。”
祝雪融也說：“是啊，而且聽起來甜甜的，和小姜老師很合適，那個叫啥，小清晰風格。”
“是小清新吧？”
“我聽他們說的，是念晰？”
“是小清新，我耳朵比你好使點。”
“哎，你什麽意思。”
姜柚忍俊不禁：“你t們二位感情真好。”
胡村長有些小得意的笑了，說：“你嫂子她就是鉆牛角尖。”
“夠了啊，”祝雪融瞪他一眼，轉而對姜柚溫柔道：“小姜別管她，還餓不餓？要不要再吃點？”
“不用了祝阿姨，我吃飽了，謝謝。”
“那這麽晚了，讓老胡送你回去。”
“不用了，真的，很近的。”
“那怎麽行，老胡，快送人家。”
“好嘞。”
最後還是讓胡村長又送回了學校，祝雪融還執意要給姜柚拿點吃的，姜柚無奈的收下了胡村長自家做的糖麻花。
回到房間雖然已經不餓了，但是還是忍不住吃了一個，果然越嚼越香，香脆可口，自家做的就是不一樣。
三十年後的街頭，很少能看見這種老式小吃了，有的甚至打著噱頭賣出天價，姜柚不敢茍同。
簡單洗漱了一下，時間九點半，姜柚躺在床上，主動給向婉玲打了個電話。
才打過去就被接通了，對面向婉玲餵了一聲，聽起來有些信號不好。
姜柚反應過來現在自己在山裏，趕緊跑出去，到學校操場才說話。
“婉玲？聽見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柚子！你到啦？”
“我中午就到啦，但是一直忙到現在才有空。”姜柚就地坐在學校操場，擡頭看向漫天星星，要是是智能手機就好了，可以給向婉玲把星空拍過去。
不過現在城裏應該也能看見一些星星吧？
“天吶，第一天就忙了一整天？太幸苦了吧，柚子你要不還是回來吧？”
“不用，是我自己主動的，”姜柚說：“而且這裏真的很漂亮，你可以過來玩啊，有好多星星，還有很漂亮的山水。”
“真的？好呀好呀，我改日來玩……”
原本姜柚想多和她聊一聊，但是考慮到現在可不是未來，話費還是很貴的，兩個人大致的分享了一下一天的奇聞逸事，依依不舍的道了別。
姜柚默默下決心，等智能手機普及，一定要送給向婉玲一個那年的最新款。
向婉玲掛電話之前還撒著嬌說已經開始想她了，姜柚笑了笑，說會時常回城裏看她的。
印象當中，畢業沒過多久她們就沒再聯系了，遑論這樣忙裏偷閑聊聊天。
奇怪的是，明明在山裏忙了一天，遇見了這麽多家長裏短，姜柚卻一點都沒覺得累，反而愜意無比。
她也不嫌臟，直接仰頭躺在地上，望著這一望無際的星空，一些薄雲點綴在夜空，和水波一樣，又似輕紗，月亮並沒有特別圓，但是還是能隱隱看見。
上輩子的自己，別說這樣的夜景，就算是城市裏的烏黑夜晚，她也鮮少擡頭仰望。
明天，她就要開始第一節課了，姜柚已經想好要做什麽，第一節不著急備課，主要是要了解一下不同還是的學習程度，然後給他們細分成一節一節的課。
一共十幾個孩子，老師也就只有一個，語文數學這類的學科，都要姜柚一個人教。
姜柚卻沒覺得有壓力，反而在寂靜的夜晚，徹底安靜下來之後才感覺她終於在深山中找到了歸宿，這是她最出格的夢中，都未曾設想過的場景。
能夠選擇成為支教老師，真是太好了。
最後差點就在外面睡著了，但是被蚊子給咬清醒了，姜柚趕緊逃回臥室，打開了蚊帳。
第二天七點，姜柚被生物鐘叫醒，起床洗漱，卻發現已經有孩子過來了。
好幾個已經圍在校門口往裏看，姜柚趕緊過去給他們打開門，問：“怎麽這麽早就來啦？我們八點鐘才上課的。”
“我們想早點來。”
“嗯嗯，想早點來看書。”
“好棒呀，”姜柚挨個摸摸他們的頭，說：“那先去教室吧，等等其他同學。”
這個老師好像挺溫柔的，幾個孩子對視一眼，小跑進了教室。
姜柚看見他們的書本都是破破爛爛的，雖然有的包了書皮，但是用的文具也都是一些臟兮兮的。
這樣可不行。
姜柚到機立斷，寫了一份申請新文具和課本的報告，等下課就親自交給那位書記官，還寫了另一封信件，是要寄給資助人家裏的。
信中誠懇無比的表示了自己已經決定下鄉成為支教老師，前幾個月的工資打算勻些些貧困區的孩子們用，希望資助人不要介懷，以後有錢了會給他們寄過去的。
封好信封寫好申請，差不多快八點了，孩子們陸陸續續都來了，姜柚挨個對了對名單，好消息是，陳南真的也來了，除了陶曉英，孩子們在八點整都準時到了教室。
而陶曉英被自家大姐拽著，一路拖到了學校門口。
姜柚從窗戶看見了這一幕，讓孩子們先自己看看書，就走了出去。
陶曉英看見姜柚走過來，不自覺的害怕起來，抖了三抖，隨後又想掙脫。
姜柚在離她幾米遠的地方停下腳步，微微蹲下身子說：“曉英，你還是不願意上學嗎？”
陶曉英停下了掙紮，或許是自己大姐就在現場，她也有了些底氣，一雙眼睛瞪著姜柚。
姜柚一點也不惱，而是笑著說：“那我們不進去教室，曉英在外面聽也可以，想進來就進來，想走就可以走，但是第一節課，聽一聽，好不好？”
“這怎麽行？”陶夢芳說：“那這孩子豈不是聽完就要跑了？”
姜柚擺擺手，說：“沒關系，可以讓成績好的同學下課了教她，她不想看見我，就不看，她是討厭老師，不是討厭學習就好。”
陶夢芳垂眸，只能無奈同意。
陶曉英盯著姜柚，心裏有些莫名的不似滋味，下意識的想去找這個老師的錯誤，想證明自己沒錯，老師就是壞人的職業。
但是姜柚從始至終都笑吟吟，看起來一點攻擊性都沒有，很難找到之前體罰那人的影子。
陶曉英最終聽了姜柚的，站在教室外，趴在窗戶邊，但是不願意進來。
姜柚也和其他同學解釋了陶曉英這節課會在外面旁聽，其他同學都沒有什麽意見。
第一節課姜柚細分了一下各個學生的水平，想著大概分成三個不同的，方便因材施教。
像陳南這種第一次學習，完全沒有基礎的孩子，是C組，陳陽這樣學過一些的，有點基礎的人是B組。
學習能力很強，基礎也很好的學生目前只有一個。
單獨一個人實在是不好給她開小竈，於是姜柚問那女生：“你先和其他的孩子一起學一學，就當作鞏固基礎知識了可以嗎？”
這是一個靦腆的小姑娘，和陶曉英一邊大，點點頭沒說話。
至於外面的陶曉英，姜柚決定暫時不給她分組，畢竟她是最抗拒學校的一個，不能心急。
其實第一節講完以後，陶曉英就沒那麽討厭姜柚了，她很細心的問了每一個人的情況，學會的學不會的，她也沒有生氣和嘲笑，好像這些缺點和失誤，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一環，根本不是什麽天理難容的錯誤。
但是陶曉英昨天才鬧過，連書記官都知道，所以她有點不好意思，拉不下臉來進教室。
而且萬一這個老師只是裝的呢？其實她根本就是個壞人，她只是假裝自己很好，想把同學們都騙進去一網打盡。
陶曉英撅嘴，趴在窗口生莫須有的悶氣。
這個時候姜柚微微探頭，說：“曉英同學，接下來同學們都要自我介紹了，要不你先進來吧，等介紹完了再說。”
她笑著給了陶曉英一個臺階，姜柚頭發長長，穿著好看的小裙子，陶曉英更加不好意思了。
昨天晚上太黑了，沒看清楚，所以其實……其實她把這位漂亮老師的裙子弄臟了嗎？
昨天的淡藍色長裙就掛在操場邊上，滴滴答答的滴著水，顯然是晚上才洗過。
陶曉英低頭看自己有些臟兮兮的手，她想說其實她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她有點說不出口。
直到姜柚看出她的窘迫，走過去牽起她的手，把她慢慢帶進教室裏，說：“曉英先坐這裏吧，大家先熟悉一下，下午我們上課。”
姜柚的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氣，陶曉英想到昨天自己大吵大鬧，更加羞赧，低頭撅嘴不說話。
陶曉英的女同桌是成績最好的那個小姑娘，叫柳柳，因為成績很好，名字很特別，所以陶曉英也記得。
她的名字之前被一個老師笑話過，也許那老師也沒什麽惡意，只是單純覺得疊字的名字很有意思，但是因為那老師笑了，同學們也跟著笑了，本就很靦腆地小姑娘更加內向了。
等她開始自我介紹，她不像是其他同學一樣，有的平淡有的活潑，而是展現了更加內向的一面，緩緩站起來，開口卻說不出半個字。
她有些恥於說出自己敷衍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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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村長和媳婦對視一眼，前者說：“也挺好的，我覺得好聽，朗朗上口。”
祝雪融也說：“是啊，而且聽起來甜甜的，和小姜老師很合適，那個叫啥，小清晰風格。”
“是小清新吧？”
“我聽他們說的，是念晰？”
“是小清新，我耳朵比你好使點。”
“哎，你什麽意思。”
姜柚忍俊不禁：“你t們二位感情真好。”
胡村長有些小得意的笑了，說：“你嫂子她就是鉆牛角尖。”
“夠了啊，”祝雪融瞪他一眼，轉而對姜柚溫柔道：“小姜別管她，還餓不餓？要不要再吃點？”
“不用了祝阿姨，我吃飽了，謝謝。”
“那這麽晚了，讓老胡送你回去。”
“不用了，真的，很近的。”
“那怎麽行，老胡，快送人家。”
“好嘞。”
最後還是讓胡村長又送回了學校，祝雪融還執意要給姜柚拿點吃的，姜柚無奈的收下了胡村長自家做的糖麻花。
回到房間雖然已經不餓了，但是還是忍不住吃了一個，果然越嚼越香，香脆可口，自家做的就是不一樣。
三十年後的街頭，很少能看見這種老式小吃了，有的甚至打著噱頭賣出天價，姜柚不敢茍同。
簡單洗漱了一下，時間九點半，姜柚躺在床上，主動給向婉玲打了個電話。
才打過去就被接通了，對面向婉玲餵了一聲，聽起來有些信號不好。
姜柚反應過來現在自己在山裏，趕緊跑出去，到學校操場才說話。
“婉玲？聽見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柚子！你到啦？”
“我中午就到啦，但是一直忙到現在才有空。”姜柚就地坐在學校操場，擡頭看向漫天星星，要是是智能手機就好了，可以給向婉玲把星空拍過去。
不過現在城裏應該也能看見一些星星吧？
“天吶，第一天就忙了一整天？太幸苦了吧，柚子你要不還是回來吧？”
“不用，是我自己主動的，”姜柚說：“而且這裏真的很漂亮，你可以過來玩啊，有好多星星，還有很漂亮的山水。”
“真的？好呀好呀，我改日來玩……”
原本姜柚想多和她聊一聊，但是考慮到現在可不是未來，話費還是很貴的，兩個人大致的分享了一下一天的奇聞逸事，依依不舍的道了別。
姜柚默默下決心，等智能手機普及，一定要送給向婉玲一個那年的最新款。
向婉玲掛電話之前還撒著嬌說已經開始想她了，姜柚笑了笑，說會時常回城裏看她的。
印象當中，畢業沒過多久她們就沒再聯系了，遑論這樣忙裏偷閑聊聊天。
奇怪的是，明明在山裏忙了一天，遇見了這麽多家長裏短，姜柚卻一點都沒覺得累，反而愜意無比。
她也不嫌臟，直接仰頭躺在地上，望著這一望無際的星空，一些薄雲點綴在夜空，和水波一樣，又似輕紗，月亮並沒有特別圓，但是還是能隱隱看見。
上輩子的自己，別說這樣的夜景，就算是城市裏的烏黑夜晚，她也鮮少擡頭仰望。
明天，她就要開始第一節課了，姜柚已經想好要做什麽，第一節不著急備課，主要是要了解一下不同還是的學習程度，然後給他們細分成一節一節的課。
一共十幾個孩子，老師也就只有一個，語文數學這類的學科，都要姜柚一個人教。
姜柚卻沒覺得有壓力，反而在寂靜的夜晚，徹底安靜下來之後才感覺她終於在深山中找到了歸宿，這是她最出格的夢中，都未曾設想過的場景。
能夠選擇成為支教老師，真是太好了。
最後差點就在外面睡著了，但是被蚊子給咬清醒了，姜柚趕緊逃回臥室，打開了蚊帳。
第二天七點，姜柚被生物鐘叫醒，起床洗漱，卻發現已經有孩子過來了。
好幾個已經圍在校門口往裏看，姜柚趕緊過去給他們打開門，問：“怎麽這麽早就來啦？我們八點鐘才上課的。”
“我們想早點來。”
“嗯嗯，想早點來看書。”
“好棒呀，”姜柚挨個摸摸他們的頭，說：“那先去教室吧，等等其他同學。”
這個老師好像挺溫柔的，幾個孩子對視一眼，小跑進了教室。
姜柚看見他們的書本都是破破爛爛的，雖然有的包了書皮，但是用的文具也都是一些臟兮兮的。
這樣可不行。
姜柚到機立斷，寫了一份申請新文具和課本的報告，等下課就親自交給那位書記官，還寫了另一封信件，是要寄給資助人家裏的。
信中誠懇無比的表示了自己已經決定下鄉成為支教老師，前幾個月的工資打算勻些些貧困區的孩子們用，希望資助人不要介懷，以後有錢了會給他們寄過去的。
封好信封寫好申請，差不多快八點了，孩子們陸陸續續都來了，姜柚挨個對了對名單，好消息是，陳南真的也來了，除了陶曉英，孩子們在八點整都準時到了教室。
而陶曉英被自家大姐拽著，一路拖到了學校門口。
姜柚從窗戶看見了這一幕，讓孩子們先自己看看書，就走了出去。
陶曉英看見姜柚走過來，不自覺的害怕起來，抖了三抖，隨後又想掙脫。
姜柚在離她幾米遠的地方停下腳步，微微蹲下身子說：“曉英，你還是不願意上學嗎？”
陶曉英停下了掙紮，或許是自己大姐就在現場，她也有了些底氣，一雙眼睛瞪著姜柚。
姜柚一點也不惱，而是笑著說：“那我們不進去教室，曉英在外面聽也可以，想進來就進來，想走就可以走，但是第一節課，聽一聽，好不好？”
“這怎麽行？”陶夢芳說：“那這孩子豈不是聽完就要跑了？”
姜柚擺擺手，說：“沒關系，可以讓成績好的同學下課了教她，她不想看見我，就不看，她是討厭老師，不是討厭學習就好。”
陶夢芳垂眸，只能無奈同意。
陶曉英盯著姜柚，心裏有些莫名的不似滋味，下意識的想去找這個老師的錯誤，想證明自己沒錯，老師就是壞人的職業。
但是姜柚從始至終都笑吟吟，看起來一點攻擊性都沒有，很難找到之前體罰那人的影子。
陶曉英最終聽了姜柚的，站在教室外，趴在窗戶邊，但是不願意進來。
姜柚也和其他同學解釋了陶曉英這節課會在外面旁聽，其他同學都沒有什麽意見。
第一節課姜柚細分了一下各個學生的水平，想著大概分成三個不同的，方便因材施教。
像陳南這種第一次學習，完全沒有基礎的孩子，是C組，陳陽這樣學過一些的，有點基礎的人是B組。
學習能力很強，基礎也很好的學生目前只有一個。
單獨一個人實在是不好給她開小竈，於是姜柚問那女生：“你先和其他的孩子一起學一學，就當作鞏固基礎知識了可以嗎？”
這是一個靦腆的小姑娘，和陶曉英一邊大，點點頭沒說話。
至於外面的陶曉英，姜柚決定暫時不給她分組，畢竟她是最抗拒學校的一個，不能心急。
其實第一節講完以後，陶曉英就沒那麽討厭姜柚了，她很細心的問了每一個人的情況，學會的學不會的，她也沒有生氣和嘲笑，好像這些缺點和失誤，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一環，根本不是什麽天理難容的錯誤。
但是陶曉英昨天才鬧過，連書記官都知道，所以她有點不好意思，拉不下臉來進教室。
而且萬一這個老師只是裝的呢？其實她根本就是個壞人，她只是假裝自己很好，想把同學們都騙進去一網打盡。
陶曉英撅嘴，趴在窗口生莫須有的悶氣。
這個時候姜柚微微探頭，說：“曉英同學，接下來同學們都要自我介紹了，要不你先進來吧，等介紹完了再說。”
她笑著給了陶曉英一個臺階，姜柚頭發長長，穿著好看的小裙子，陶曉英更加不好意思了。
昨天晚上太黑了，沒看清楚，所以其實……其實她把這位漂亮老師的裙子弄臟了嗎？
昨天的淡藍色長裙就掛在操場邊上，滴滴答答的滴著水，顯然是晚上才洗過。
陶曉英低頭看自己有些臟兮兮的手，她想說其實她也不是故意的，但是她有點說不出口。
直到姜柚看出她的窘迫，走過去牽起她的手，把她慢慢帶進教室裏，說：“曉英先坐這裏吧，大家先熟悉一下，下午我們上課。”
姜柚的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氣，陶曉英想到昨天自己大吵大鬧，更加羞赧，低頭撅嘴不說話。
陶曉英的女同桌是成績最好的那個小姑娘，叫柳柳，因為成績很好，名字很特別，所以陶曉英也記得。
她的名字之前被一個老師笑話過，也許那老師也沒什麽惡意，只是單純覺得疊字的名字很有意思，但是因為那老師笑了，同學們也跟著笑了，本就很靦腆地小姑娘更加內向了。
等她開始自我介紹，她不像是其他同學一樣，有的平淡有的活潑，而是展現了更加內向的一面，緩緩站起來，開口卻說不出半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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