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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衛長風成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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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看了他們一眼,來得是兩個外地人。一個道士模樣打扮,一個倒是翩翩公子模樣,只可惜臉上的碩大胎記遮擋了半天臉看上去遜色了不少。

看他們一身正氣,且武功還不錯,縣令生出想法,“二位看著像是江湖人。都說江湖人四海為家,不知道願不願意留在縣衙助本官一臂之力?”

說著,縣令大人順便也把這裏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以及自己的計劃。他們兩個這才知道原來剛才的一切只不過是演戲,這樣算來他們還破壞了計劃呢。

兩人感到十分抱歉,與大人道了歉。

縣令大人倒也不加責怪,只是追問他們願不願意留下來幫忙。

兩人互視一眼,同意了。

縣令高興的帶著他們回到府邸,並命人做了一桌酒菜接待。

席間縣令問起他們的名字,“還未請問兩位是?”

道士笑了笑,十分有禮的答道,“在下封桐,這位是……”

“在下小風。”他打斷了封桐的話。

“小封,封桐?你兩一個名字?”縣令納悶的看著兩位。

兩人被縣令的話逗樂了,小風笑後,又解釋了一番,“長風萬裏送秋雁的風。”

封桐也跟著附庸風雅了一會,“我是……”好像沒有相關詩句,想了想,尷尬回應,“封桐的封桐。哎呀,大人,這都不是重點,名字只是個代號,不要計較到底是哪個字了。”

縣令被封桐大孩子一樣的天性逗樂了,到底是才長大的年輕人,稚氣未消。“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麽說了,我也就不問了,來吃菜喝酒。喝過了這頓酒,日後你們就是本縣的捕快了。捉拿兇手,多多出力啊。”

“那是自然!”封桐十分爽快的答應,順便舉杯與縣令大人碰杯。

小風也笑了笑,跟著舉杯。

喝了幾個時辰,夜黑了。他們也喝得差不多了,才起身各自回房。

縣令也不客氣,自己先起身回去了,兩人後起身。

縣令起身回去的樣子,小風都是看在眼裏,不由得露出佩服神色,“這縣令還真是嚴以律己呀,吃飯的時候也不敢多喝幾滴酒。一席下來,就你我喝的最多,你看他走路的樣子,一點醉意都沒有。”

封桐點點頭,他也早就看出來了,只是有一事不明,“這麽好的縣令,怎麽大把年紀了還是縣令?看樣子,朝廷似乎對其不公。”

“那也說不準,萬一考取功名晚了,所以至今才是個縣令呢?”

“那也不公!”封桐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堅持己見,“就他這樣的,想來也是有些才華的,一定是不懂的疏通關系,才一直沒中。”

小風無奈一笑,順勢摸了摸封桐的頭,“好了,不要計較這些了,還是想想怎麽破案吧。”

封桐最是討厭有人這樣摸自己的腦袋,十分奓毛的瞪著他,“不要碰我的腦袋,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小風笑出聲,懶得理會,雙手和疊拖著腦袋,大搖大擺出去。

封桐撅著嘴緊隨其後。

另一邊,縣令回了房間還沒睡下,腦海中還在回憶那個老頭。眼看著就要抓到了,就讓人跑了,有些心有不甘,但幸好兇手還不知道這是他們演的一出戲,故技重施說不定還有用。

只是接下來該找誰來演,演什麽好呢?

縣令大人糾結著眉頭冥思苦想。而這個時候,門縫裏隱隱飄來一陣煙,

長長的一縷,在半空中繞城一個圈圈,漸漸地隨著濃度越來越大,一縷越來越長,嗅到縣令的鼻子裏,忽然整個人暈暈乎乎。

縣令下意識的搖搖頭,揉了揉太陽穴。

“怎麽回事?難道是這幾日太累了,沒休息好?”

想了想,站起身去外面打水洗洗臉。

而就在開門之後,看見一個奇怪的人影站在自己面前,“你,你是誰?”

縣令問話,那個人也不答,縣令下意識的伸手去抓,卻抓不到。

這就更加讓人懷疑,他忍不住跟著那人往前走,那人出了門,縣令也出去。

這個時候封桐他們正好往這邊過來,看見縣令一個人要出門,還以為是大晚上的要去查案,便上來問問要不要幫忙。

“大人?這麽晚還出去查案,要不要幫忙?”

縣令搖搖頭,他們兩個也就沒多問,回屋了。縣令又一步步出去,走了沒幾步,昏厥過去。

這個時候黑夜裏出來黑衣人,把人帶著飛檐走壁去了海邊。

海邊這時候風平浪靜,且四周漆黑沒有一人。蒙面人把已經暈倒的縣令往地上一扔,手腳麻利的從海灘邊捧起泥沙往縣令的鞋子裏,衣服兜灌,差不多了,才把人扔到海裏。由於重力,人一到海裏一點點往下沈。

兇手找來樹枝清掃了沙灘上的腳印,而後走開了。

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人聲,“水月,你真的要拿我實驗?”

“如果你想找出兇手,就必須要配合我。放心,我不會讓你淹死的。相信我。”

兩人一言一語漸漸過來,到海邊的時候,毛灼華先看到了不遠處浮著的東西,“水月,你看,那裏是不是浮著什麽東西?”

鐘水月把火把往近一湊,仔細看了看,好像是衣服,“是人!兇手應該又在作案了,快,快去就他!衣服還沒下沈,人還沒完全下去,兇手應該剛剛作案,還有搶救時間!”

毛灼華立刻趕過去把人救下,鐘水月把火把往沙灘上一插,也走了過去幫忙把人拖過來。仔細一看才發現兇手的目標竟然是縣令。

兩人都嚇了一跳,又楞又驚訝,但很快鐘水月就熟練的按壓縣令,讓其把水吐出來,毛灼華則是一個勁的叫喊著。

“大人,大人,你沒事吧,大人!”

縣令大人吐了幾口水之後,總算有些反應,睜開眼看見自己躺在海邊,也嚇了一跳,“怎麽回事,我怎麽會在這裏?”

毛灼華聳聳肩,表示不知道,“大人,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只是碰巧到這,正好看見你。大人難道不知道有人要害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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