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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兇手原來另有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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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也不太清楚了。”縣令大人感覺腦袋有些疼,還有些暈乎乎,記憶有些模糊,卻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走到這裏。

毛灼華倒是暗暗的有些想笑,“水月,看來這次你不用拿我誓言了,從大人身上找找,說不定能找到兇手害人淹死的手法。”

鐘水月下意識的低下頭打量了縣令大人上下,縣令大人感覺腳底很不舒服,脫下鞋,竟然倒出不少沙子,全部浸水化了。

毛灼華嚇了一跳,“哇,大人,你這是剛從沙漠出來?”

鐘水月到是眼前一亮,想明白了,“我明白了,兇手把人弄暈,再把人身上灌泥沙,人就能沈下去,這樣就會造成淹死的假象了。看來此行收獲還真不小。”

鐘水月讚同的點點頭,同時才想到之前看到的毛自薦的屍體,屍體打撈上來的時候也很臟,很渾濁。這些,所有人都看見了。

只是大家都以為屍體是托撈過程中碰到了沙灘以及淺水區的淤泥才弄得渾身是臟,所以沒有人引起懷疑。

要不是鐘水月看到縣令大人這個樣子,她也差一點就相信了。此次再回想起來其實並不那麽簡單。兇手一定是在毛自薦身上灌了打量泥土加重重量,好讓人沈下去間接達到淹死的程度。

而且泥入了水就會化,就不至於留下蛛絲馬跡。

此次縣令大人入水用的是沙,這就有點意外了,兇手也因此露出破綻。

鐘水月猜測,兇手之所以這麽大意,一定是有原因的。第一,時間緊迫,他急著想把縣令殺死,只想盡快的拖到海邊。第二,就是條件不允許。兇手拖著縣令過來的路途沒有任何泥土,所以不得不帶到這邊再來作案。

但是泥也不是稀缺玩意,隨便一早就能找到,不至於的。想來應該是時間緊迫吧。

縣令大人經過片刻的冷靜之後,終於徹底清醒過來,醒來之後,才意外的發現兇手要殺的目標其實是自己。

“我知道了,兇手如此大費周章的引本官來這,其實是要殺了本官。”

毛灼華還以為縣令大人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原來是這些,這些他們早就知道了,看看他現在的處境就知道兇手是要來殺他,而不是請喝茶。

毛灼華無奈地搖搖頭。

但是鐘水月聽出了縣令的意思,“大人的意思是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是大人你,而不是間接的因為大人知道了線索,才動殺機?”

縣令大人鄭重其事的點點頭,“沒錯。因為本官才上任,還沒查到任何蛛絲馬跡,兇手就對本官下手,這點就足以證明,本官也在兇手的殺人名單裏。”

毛灼華聽明白了,原來是自己理解錯了,但是他又有疑問了,“可兇手殺的都是些無惡不作的人,大人好端端的怎麽就成了人家的目標?難道說大人也……”

縣令大人連連擺手打斷,“胡思亂想些什麽。本官豈是那種人。本官只是在想前前前縣令之死。鄉親們不是再傳龍王招兵的例外就是那個縣令嗎?他在官場時,也沒做壞事,不照樣被滅?所以我猜想,我的情況應該跟他一樣。”

鐘水月想了想,好像有些道理,“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大人?”

“接下來,咱們……”

“看,那裏有人!”

不遠處傳來村民的尖叫聲,隨後就有不少火把亮點出現,再後來,不少村民都走到了他們面前。

鐘水月擡頭一瞧,男男女女都有,村民們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怪異。

小年從人群裏擠了進來,看見鐘水月在這,很是吃驚同時又很納悶,“姐姐,你怎麽在這裏?你不是睡覺去了嗎?”

“我,我出來走走。”

“大人,你怎麽也在?”村民們看見了坐在地上濕漉漉的縣令大人。

因為是夜晚了,縣令大人穿的不是官服,而是尋常的衣物,但還是被鄉親們認了出來。鄉親們看見他濕漉漉的就知道從海裏出來。

於是乎,哪個聰明人,立刻想到了一點,尖叫起來,“呀,縣令大人該不會是遇到了龍王吧?龍王又來招兵了?”

這麽一叫,把所有鄉親們都嚇了一跳,鄉親們這才反應過來縣令大人的確濕漉漉的,像是剛從海裏上來的樣子。

這會,該不會是……

人們想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但是視線還不肯從他們身上移開。這個時候有人提出了疑問,“小年,你不是說你的這位姐姐睡覺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還有縣令大人為什麽渾身濕漉漉的?該不會這位姐姐欲對大人圖謀不軌吧?”

這人一指點,所有人都想到了一件事,龍王招兵案的幕後殺人兇手該不會是鐘水月吧?

想到這裏,人們又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幾步,但後面圍上來的人則是飛快的跑到另一邊去,一群人圍成了一個圈,把鐘水月他們圍攏其中。

然後一些所謂的有先見之明的女人們開始議論起來。

“我說怎麽這麽巧,縣裏死了人,這個外地人就來了,來的時候家家戶戶都是大門緊閉的。我就覺得氣氛不對勁,當時就覺得這個女人不吉祥,沒開門,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說話的就是之前那位躲在門後面,不讓鐘水月他們進去的婦人,她說完這些又補充了一句,“幸好我有先見之明。看看大嬸子家,如今都成什麽樣了!”

她口中的大嬸子家,也就是小年家。

這女人如此顛倒是非,不分黑白的話,也把鐘水月氣著了。鐘水月一擡眸,憤憤的掃了過去,“這位大嬸你這樣說好像有失偏頗啊。小年的哥哥早在很多年前就死了。那個時候我並沒有來過隆裏縣。你怎麽能顛倒因果呢!”

那女人脖子一耿,還振振有詞的往下說,“就算那幾件案子與你無關,那麽縣令大人的事如何解釋?我們可都看見了,縣令大人莫名其妙躺在海邊,渾身濕透。你自稱要睡覺了,卻也莫名其妙出現在海邊,你的身上沒有濕透,這作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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