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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邱夫人另有女婿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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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懂啊,我就一個做飯的丫鬟,玩不來高深莫測!”鐘水月擡著眼皮,淡淡回道。

衛長風眼神如刀,狠掃了過去,咬牙切齒道,“你會胡攪蠻纏胡說八道就夠了!本官要的就是這個!”

“大人,你這是在貶低奴婢咯?既然有求於人還要貶低別人,你覺得奴婢會跟你去辦案嗎?”鐘水月不悅的白了回去,怒道。

“本官這是在誇你呢,別客氣!你當之無愧!”衛長風冷冷反駁。

兩人口舌之爭激烈嚴峻,而一旁看著的衛老夫人臉色則是有些難堪,嘆了口氣,打斷了二人的爭吵。

“好了,你們不要吵了。的確是破案比較緊迫,既然長風非要你去,那你就去吧。至於邱姑娘的事我只能另外再做安排了,想來她要是知道長風是政務繁忙,應該也會理解的。”

“就是嘛娘!你想啊您這是要給兒子找找媳婦。而兒子我就是個縣令,整日裏處理大小事務。若是將來的兒媳婦連這點寬容心都沒有,還怎麽讓兒子安心當好縣令。所以這也算是對邱姑娘的一個小小考驗。我覺得這才是兩全其美的辦法。”

衛長風餘光一些,順勢向鐘水月拋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而後對母親這樣解釋道。

老夫人一聽這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所以無法反駁,也就認了。

於是乎,衛長風終於可以順理成章的帶著鐘水月出去了,鐘水月則是默默地黑著臉翻著白眼,替摳門縣令白白加班。

他們到郝掌櫃所住的客棧時,小二說他正忙,這幾日都很忙碌的樣子。

他們到門口,還沒敲門,就聽見裏頭郝掌櫃急匆匆氣呼呼的聲音響起,“哎呀,我說你們怎麽辦事的。找個店鋪還找不到?你們知道不知道,我手上的這單子很重要,要是沒有店鋪經營,就交不了貨。交不了貨就賺不了錢,到時候工錢都發不了。你們不為我著想,也得為你們自己的工錢著想。”

“是,是,是,掌櫃的,我們已經在努力尋找了。”裏頭說話的夥計唯唯諾諾的點頭,嘴裏一個勁的說著是,半個不字都不敢說。

“哎呀,真是急死我了。還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找!”郝掌櫃訓斥著夥計,夥計趕緊退下。

開門時,正好看見外頭站著人。夥計又是愕然又是吃驚,但也沒多說,繞開他們出去了。

郝掌櫃這才註意到已經到門口的縣令大人,趕緊收拾好情緒,整理衣衫,上前迎接,“呦,衛大人,你怎麽來了?怎麽也不早說一聲,草民好出去接你。”

衛長風笑得爽快,“免了,免了。郝掌櫃如此忙碌,本官怎好讓你親自迎接。怎麽?可是在找店鋪?”

說笑間,郝掌櫃已經請衛長風上座,並且也叫小二沏茶,順便點了幾個菜。

衛長風拒絕了,“吃飯就免了,本官就是忙裏偷閑來看看你。我們就隨便喝點茶吧。”

郝掌櫃點點頭應下了,等這些瑣事都安排妥當了,才回答衛長風上一個話題,“實不相瞞,大人。草民接了一筆大生意,對方要十萬壇好酒。草民之前的小酒窖太小,趕不上約定期交出這麽多酒。所以就想在大河塘縣買家店鋪做酒鋪,就近再弄個酒窖,這樣兩邊同時生產可以快些。”

“哈哈哈,郝掌櫃可真是有想法。難怪寧可出高價也要想盡辦法的把客棧買下來,看來你真的是很著急啊!”衛長風風清雲淡的順著郝掌櫃的話往下說。

郝掌櫃這會心急如焚,盡管嘴角上咧著,可還是從眼神之中眉宇之間能看到一些急促,看來是沒有說謊的。

這點鐘水月一直從旁觀察著。

郝掌櫃點點頭,擦了擦額頭急出的汗水,“是啊,時間緊迫我也顧不上這麽多了。做生意嘛,有時候是得豁出去。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盡管競價有點高,但只要順利完成生產,能交上貨,拿到錢,除去這些費用,還是有盈。只要盈就好。”

“可這樣盈利不是很小嗎?郝掌櫃是生意人,自然知道大盈利的道理。如果買一家便宜的店鋪,這份盈利不是更大嗎?”

衛長風皺著眉,目光看似不經意,卻總是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郝掌櫃的言行舉止。他在想著法子的套出更多,試圖找到話裏的破綻。

“大人有所不知啊。做生意得從長遠考慮,這個客人是我們的新客人。一開口就要這麽多酒,如果跟他完成了第一筆交易,說不定他日後就都跟我們合作了,到時候有的是賺錢的機會。所以草民不能只顧著眼前利益。”

他這番說辭好像也不無道理啊,衛長風擡眸看了一眼鐘水月,看看她是如何感想。鐘水月讚同性的點點頭。

衛長風也就不再多問,轉而問起酒的事情。

“郝掌櫃,我想你也聽說了吧,競價的客棧起火了。你身為與其有關的人之一,本官有理由多問幾句。何況酒又在這幾年是朝廷極為重視的行業。前不久大河塘縣還死了一位釀酒師,所以本官不得不對酒的事情調查的清楚一些,希望郝掌櫃體諒。”

“草民明白!”郝掌櫃站起身,與衛長風行了行禮,娓娓道來,“我們做生意的不僅要對生意場上的事了解,也要對朝廷的明文禁令知根知底,如此做起生意來才能順風順水。大人若是想看,草民這就帶你去看。”

衛長風點點頭,隨後郝掌櫃便親自帶著他去客棧的另一處房間。

這是郝掌櫃特意租下存放一些酒壇和各種谷物。數量不算多,但看上去似乎很地道,釀酒要用的,他都齊全。

而後衛長風說要查查郝掌櫃的賬本,他倒也樂意拿出來。

衛長風翻看了幾頁,又交給了鐘水月,“你幫我看看吧。酒業的東西,我不太清楚。”

其實鐘水月也不算精通,好在偷偷地看過父親釀酒,也知道一些。

賬目上一筆筆都記得清楚,包括材料,以及材料的進價,粗略一算,的確有十萬壇左右。只是翻看到後面幾頁,發現上頭的簽字人竟然是張鄉,這不是自己的師兄嗎?怎麽也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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