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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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剛微微亮,祁讓又一次很早的出門了。

到君嶸小區外時,他見到了一個很意外的人,樊舟男朋友的妹妹。

她挽著君嶸的手同她一起出來,倆人皆是面帶微笑,見到祁讓,女孩兒楞了下,君嶸有些害羞的對祁讓笑了笑,為他倆介紹道:“這是我男朋友,祁讓。這是我的好朋友,卿和。”

祁讓裝作不認識般對她點了點頭,淡淡笑了下:“你好。”

卿和頜首:“你好。”

“走吧。”君嶸說。

三人走到街邊,君嶸幫卿和攔了車,等她坐上後說:“到家給我發信息。”

卿和點點頭,看了一旁的祁讓一眼。

走在去醫院的路上,祁讓主動問道:“你跟那個女孩子關系很好?”

君嶸點頭:“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

祁讓陷入沈思,又一個謎團來臨,他想了想,說:“晚上有空嗎?一起吃頓飯,叫上你剛剛那位朋友。”

君嶸沒有多想,點頭答應。

又走了會兒,君嶸突然試探著問:“祁讓,你有沒有什麽事瞞著我?”

祁讓一楞,覆又恢覆平靜,他不覺得會是卿和告訴了她什麽,因為剛剛見面時她看到他也很驚訝,想了下,祁讓決定坦誠,畢竟這些事情君嶸也應當知道,但是眼下不是一個好的時機,所以祁讓說:“有,但現在時間不夠,這件事有很覆雜,所以晚上我們細談,好嗎?”

君嶸沒想到他如此果斷,倒是對他的喜歡又多了些,她微笑著點頭:“好。”說完她又疑惑,“卿和還要叫嗎?會不會不方便?”

祁讓搖頭:“不會,她也應該知道。”

這倒是讓君嶸有些奇怪了,怎麽關於他的事她的朋友也需要知道?本來想進一步詢問的,但眼看著前面就是醫院了,所以君嶸只好暫且將疑問壓下來。

到醫院門口祁讓沒有停下來,反而繼續和她往裏走,待到大廳君嶸見她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便問了句,祁讓說:“我和你一起上去。”

君嶸心下一動,猜測祁讓大概是因為那個男人的原因,所以想要和她一起上去,她心中微微一暖,沒有多說。

到達科室後,幾個同事見君嶸和一個長相帥氣身高體長的男人走進來不由投去了好奇的目光,君嶸有些不好意思,和祁讓說:“你回去吧。”

祁讓點點頭,君嶸看了他一眼便去值班室換衣服了。幾個小姑娘湊上來八卦的君嶸:“阮醫生,那是你男朋友嗎?”

君嶸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一個小姑娘又驚又羨慕:“哇,也太帥了吧,特別是那天打那個病人家屬的時候,那男友力,簡直爆棚啊!”

另一個姑娘好奇地問:“怎麽回事?我怎麽不知道?”

“你那天休息,你是沒看到,簡直了……”小姑娘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

君嶸聽的好笑,換好衣服跟她倆打了聲招呼便出來了,結果一出來卻見祁讓坐在走廊上的凳子上沒走,君嶸有些無奈,但更多的卻是甜蜜,她走過去,問他:“怎麽還不回去?”

祁讓溫柔地笑著看她:“要趕我嗎?”

“不是啦,”君嶸紅著臉,“我只是怕耽誤你工作。”

祁讓看著自己眼前的手,伸手去拉住,笑說:“不會,你乖乖去上班,不用擔心,嗯?”

君嶸羞澀的點點頭,祁讓輕吻在她手背上,一碰即離,“去吧。”

“嗯。”被親過的地方猶如火燒,君嶸耳根都紅了,“那我走了?”

祁讓點頭。

看著君嶸走進辦公室之後,祁讓收回目光,卻察覺到對面角落裏有兩道目光看著他,他看過去,見兩個小姑娘緊靠在一處一臉羨慕的表情,他覺得有些好笑,便笑了下,低下頭看手機新聞。

“嚶,我酸了。”

“我也是……”

交完班之後,君嶸拿著病歷本準備單獨去病房,祁讓見狀,起身跟在她後面,君嶸好笑的看他一眼:“你要幹嘛?”

“陪你去。”祁讓說,他剛剛可是聽那兩個都“酸”了的小姑娘說那天和她吵架的那個病人家屬還在裏面,她一個人去,他不放心。

君嶸知道他擔心什麽,也沒攔,任由他跟著。

君嶸查房也就是單獨問一下她負責的那幾床病人的情況,到那男人家時,那男人看一眼君嶸,又看到了靠在門框上的祁讓,他那天已經被他們領導說過了,後來也覺得是自己不對,太過無理取鬧,於是見君嶸沒事人兒一樣一臉親和地過來詢問他父親感覺如何時,他心裏更覆雜了,在君嶸準備離開時,他出聲叫住了她,說:“阮醫生,那天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對不起。”

君嶸看了他一眼,笑了下,說:“沒事兒,我已經不放在心上了。”

那男人的父親也知道了那天兒子犯的事,也滿含歉意的對君嶸道了歉,君嶸謙虛地表示沒事兒之後便出了病房。

她心情很好,心中的疙瘩總算是散開了。她做的就是這個行業,不管是和病人家屬還是病人起了爭執,之後還是一樣要以平常心,要似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去為人家繼續看病診治。

祁讓感覺到了她心情的雀躍,總算是放下心來,他道:“那我走了?”

君嶸連連點頭,“走吧走吧。”

祁讓笑:“晚上見。”

得知君嶸的男朋友祁讓要請她吃飯時,卿和還是楞了一下,但她還是答應了下來,因為她有一些疑問,想要去請教。

而在準備晚飯前,祁讓給除了孫赫望的另外兩個人派去了任務:把那個老頭也帶來。而孫赫望,就留在家裏給他打下手。

樊舟和封璽兩人照著之前他給的地址,很快找到了老頭家。

老頭開門一見是這兩個個人時絲毫不驚訝,似乎是早已猜到他們會來找他一樣,他特意透過這兩個人往外看了看,沒發現那個有奇怪能力的男人之後,他便擺起了譜。

“不去,你們想把我丟出去就丟出去,想把我帶過去就把我帶過去,憑什麽啊?你們會尊重人不?”老頭不滿地說。

封璽想了想,故作親近的挨過去:“爺爺,我們不讓你去做什麽,就真的是想請你吃頓飯而已。”

老頭冷哼一聲:“誰是你爺爺?你當我傻啊,這天下哪有白吃的晚餐嗎?再說了,你們那哪是普通的晚餐啊,那分明是鴻門宴!不去!”

樊舟上前,故作兇狠道:“老頭,請你吃飯算是我們看得起你,你可別給臉不要臉?”

老頭憤憤:“老子三十五歲的生日都沒過你叫誰老頭呢?你瞎了?眼睛長屁股上去了?”

樊舟和封璽孫赫望無語的對視,您這長得,也太急了,三十歲長得跟八十歲似得。

封璽清了清嗓子,說:“那啥,老哥,不對,老叔,你要不跟我們走一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老頭擡眼瞪他:“你叫誰老叔呢?誰是你老叔?!把嘴給我閉上!”

封璽:“……”

樊舟沈吟,道:“這樣,老頭,你跟我們去一趟,錢少不了你的,你就說個數吧,多少錢能跟我們走一趟?”

這話說到老頭心坎裏去了,他眼睛一轉,獅子大開口:“四百萬,你們一個人一百萬。”

聞言,封璽眼睛一亮,道:“這麽說,你真能把我們心裏這東西給拿出來?”

老頭一臉得意:“你出去打聽打聽,我鄭逸有說過一句假話嗎?”

封璽拍板:“好,四百萬就四百萬,走吧。”

樊舟拉了下封璽的胳膊,小聲道:“我們哪來的四百萬?!”

鄭逸自是聽見了,於是他說:“先給我兩百萬定金,不然不走了!”

封璽無奈地看了眼樊舟:“……”

正當僵持之際,樊舟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頓時心生希望,他接起來,語氣煞是溫柔:“清延……”

顧清延被他叫的一楞,壞笑道:“怎麽?大白天的想做壞事了?”

“……”樊舟無語了下,繼續用那種軟的不行的語氣道,“清延,你有兩百萬嗎?借我。”

顧清延笑了,“兩百萬沒有,兩百塊還是有的,你叫我一聲爸爸,我可以把我僅有的兩百塊借你。”

樊舟:“……”

幹脆的把電話掛了之後,樊舟說:“我認識的一個朋友說他借我兩百萬,他待會兒打給我,所以您老人家能跟我們走了嗎?”

鄭逸自是聽見樊舟借錢的話了,但他還是半信半疑,思考了會兒,他說:“不行,我得看到定金再跟你們走。”

樊舟耐心耗盡:“你再不走,這兩百萬就沒了,而且,我也不想跟你耗了,我打電話給祁讓,讓他過來請你。”

鄭逸大概知道他口中的祁讓就是那個擁有著奇怪能力的男人,他斟酌了會兒,起身道:“走吧,說好的四百萬,可一分不許少!”

樊舟:“……”

封璽小聲說:“早知道他怕讓哥我們就該早點把他搬出來的。”

正要出門時,鄭逸又折身返回,封璽和樊舟以為他要反悔,剛要出聲便聽鄭逸道:“拿個東西。”

……

祁讓準備了火鍋,洗好配菜煮好鍋底後門鈴便響了,他打開門,見是君嶸和卿和,便笑了下,道:“請進。”

君嶸笑著讚道:“好香呀,吃火鍋嗎?”

“嗯,”祁讓說,“你喜歡嗎?”

君嶸點頭:“喜歡。”

“隨便坐,人還沒到。”祁讓說完看了眼躲在廚房捂著心口的孫赫望,說:“今天無論如何得忍下去,去給姐姐倒水。”

孫赫望蒼白著臉點頭,他自然知道今天的重要性,所以便拿紙巾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裝著一臉平靜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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