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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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是在次日一早才收到要去冬獵的旨意,祝公公說,陛下已經將她所需要用到的物品都準備齊全了,只需要帶兩個貼身侍奉的宮女和一個太監就行了。
因為晉了常在,按例來說可以多得一個侍奉的人兒,恰逢上次太監朱正被處死,秦晚趁機將剩下和其交好的楊公公與宮女雙巧都打發了出去,又因為秦晚最近頗得陛下喜愛,是以,昨兒午後內務府特地遣人送來一大群太監宮女讓秦晚挑選。
早在進祭宮前秦晚就委托東至查了這些人的底細,是以,很快就撿出三名太監並一名宮女。
因為還沒侍奉過主子,幾位沒有正式名字,秦晚就給他們賜名,分別叫小瓶子、小安子、小順子和麥穗。
小瓶子謹慎細心,是為首領太監,小安子武藝還不錯,小順子很聽話,讓他做啥就做啥,從不多問,麥穗靈活機敏,察言觀色本領不錯。
這次出行,秦晚帶的是玲兒、麥穗還有小安子隨行侍奉,盼春雖然最會梳頭,可如今被秦晚升做掌事宮女,自然留下看顧家裏。
臨走之際盼春還是不放心:“小主,要麽留麥穗看顧,奴婢跟在邊上好隨時為您梳妝。”
秦晚擺擺手:“哪有讓掌事宮女四處奔波的道理,對了……”
秦晚湊近盼春,小聲道:“上次幸好有你,才能讓本主提前做出應對,不至於毫無準備,這段時間,你除了好好照顧家裏,順便找機會感謝下上次專程為你通風報信的坤寧宮宮女,等本主回宮,也會親自去感謝皇後娘娘。”
囑咐完後,秦晚就帶著身邊人朝外走去,坐上早就準備好的轎攆,臨近神武門停下,見到早就等在此處的皇親貴胄以及朝中重臣,其中她熟悉有祁昭和柳宏逸柳大人,幾乎是瞬間,秦晚就明了,這次冬獵,是皇帝專程為她和七王爺準備的。
秦晚只微微朝祁昭點頭,便將視線放在舅舅身上,後者也正好朝她看過來,神色覆雜,有痛苦,有悲傷,似乎還有……質問?再仔細看,柳宏逸的頭發已然白了一半。
秦晚嘆了口氣,想要上前去和舅舅說兩句話,卻在這時,耳邊傳來太監的聲音:“皇上駕到,容貴妃駕到!”
眾人連忙行禮參拜。
祁宸讓眾人平身不必拘禮,又招呼秦晚:“晚晚,過來與朕同乘。”
秦晚瞥了一眼旁邊差點兜不住臉色的容貴妃,不急不緩走到皇帝身邊:“臣妾遵命。”
臨上車前她才看到,皇帝身後還站了一大幫侍衛,為首之人,正是柳英傑,後者也同樣朝她投來一瞥,相較於舅舅的神色,柳英傑眼神中更多的是冷漠。
等秦晚坐入車廂後,聽到祁宸說:“都楞著幹嘛,還不領貴妃上車!”
旁邊有太監應下,很快帶著貴妃離開。
不久後,祁宸也進入車廂,直接坐到主位上,又指了指身邊的位置:“晚晚坐那麽遠做什麽?來朕身邊。”
秦晚便從角落位置緩緩挪到祁宸身邊,還嘟囔了一句:“臣妾以為陛下會讓貴妃娘娘上車所以才避開,怕沖撞了娘娘。”
祁宸身處掌心扶住秦晚肩膀,將其順勢扯入懷中,伸出另一只手擡起美人兒下巴:“愛妃吃醋了?”
秦晚眨巴著眼睛,點頭又搖頭,祁宸問她什麽意思,秦晚答:“貴妃娘娘是謫仙般的人物,有資格站在陛下身邊,臣妾心裏會有些不舒服,卻不會吃醋,臣妾知道,像陛下這般英雄,從來就不屬於臣妾一人,臣妾只是想坐遠些,看看貴妃娘娘如何與陛下相處,好學著些。”
說這些話的時候,秦晚的眼神一直緊盯祁宸,熾熱又真誠。
祁宸失笑一聲:“你呀你,也就愛妃你敢這般光明正大拍朕馬屁了。”
秦晚捧起祁宸掌心,放在自己臉頰上,又朝上面蹭了蹭,聽到這話,有些不解:“臣妾說的句句屬實,為何是拍馬屁,倘若陛下非要定性,得說拍龍屁才妥當吧。”
這句話將祁宸逗得哈哈大笑,等笑夠了才朝外面喊道:“可以出發了。”
隨著皇帝一聲令下,儀仗在前開路,引領著車隊以及隨行人員,浩浩蕩蕩朝著獵宮所在方向前行。
誠然,處在隊伍不同位置的人,有著不同的心思。
守在帝王鉻車旁的柳英傑,因常年習武,耳力過人,聽到秦晚不動聲色間就將陛下哄得龍心大悅,眼神越發瞇得緊了。
他就知道,秦晚這個女人不簡單,雖然幫過玉書,大概率只是為了賣七王爺的好吧,這並不代表箬兒的死同她無關,貴妃娘娘說得很有道理,箬兒被陛下寵幸,秦晚卻被拋棄在霜雲軒那種鬼地方,定會心生不滿,生出歹心,否則箬兒剛死,怎麽這個女人就立刻升了位份,還被特許與陛下同乘,成為利益最大獲得者呢。
此次出行,他定要找機會單獨見到秦晚並試探出真相,倘若真是她做的,就讓她有來無回!
緊隨帝王鉻車之後的,是容貴妃的車駕,車內人聽不到前面兩人說了什麽,可陛下最後的大笑,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容欣死死捏住拳頭,那個狐媚子到底說了什麽,竟然讓陛下那般開心!
她恨不得立刻跳下馬車將前面車裏的女人撕碎,憑什麽,憑什麽一個常在竟能越過她去,光明正大陪伴在陛下身邊。
狠狠呼吸了幾個來回,容欣才按捺下自己不停狂跳的心,恢覆往日般的雍容華貴,用保養得當的纖纖玉手勾起帷裳一角:“眉知進來侍奉。”
容欣之後,是秦晚的空車駕,再之後,就是以祁昭為首的皇親貴戚,閑散王爺、侯爵公子等等,還有即將和長公主完婚的準駙馬——葉泉。
自從上次和父親深夜談話後,他便將全部心思放在討好公主上,可人生漫漫,只為公主而活,實在無趣,總得找些事情來做,最好能結交些朋友打發時間,可父親再三叮囑,讓他不能交好有權有勢的朝臣,否則會引起陛下忌憚。
如此,就只能交好些沒什麽實權的閑散皇親了,可他素日裏跟在父親身邊歷練,哪有機會結交?正所謂口渴了有人遞水,這次有幸以準駙馬身份隨陛下冬獵,機會不就來了。
葉泉仔細打量身邊人,最後卻總是不自覺將目光放在人群最前面那個人身上。
七王爺的傳聞他聽過一些,說是很得陛下偏寵,寧願得罪陛下都不要得罪七王爺,否則將萬劫不覆,可據他所知,七王爺似乎並沒有任何實權吧,朝中說不上話,兵權也沒有一點,這樣的人,怎麽會是大家口中說的那種不能惹之人呢?
真想上前同七王爺說兩句看看對方到底什麽路數!
葉泉心中感慨著,卻始終沒有驅馬上前。
罷了,現在太明目張膽,等到了獵場,找個機會和七王爺單獨搭上話才更妥當。
皇親貴戚再往後,就是朝臣所在位置了,他們跟隨陛下出行當然不是為了打獵,而是幫著商議和處理國事,沒錯,縱然出游,咱們勤勉的陛下也忘不掉國家大事,這也是大家所公認的,是以,重朝臣並無不適之處,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換個地方辦事罷了,還能散心,何樂而不為?
鑒於帶出來的朝臣不少,約莫三兩個人被安排在同一輛車上。
和柳宏逸同坐馬車的另外兩位同僚已經聊開了,前者卻始終一言不發,此刻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秦晚到底是不是殺害箬兒的兇手?
剛開始英傑說出猜測時,他不信,以他的了解,秦晚並非那種會為了利益出賣朋友的人,可英傑堅持,並說知人知面不知心,還將秦晚當初落選後的事情說了。
他輾轉反側怎麽都想不明白,只好去了趟秦府,結果妹妹說支持英傑的想法,因為秦晚根本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妹妹說若非英傑說破,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原來秦晚的目的居然是入宮,她說自己被騙得好慘,說當初不該一時心軟留下大患,害了箬兒!
他雖然也感到震驚,可還是再三叮囑萬不可再對任何人提起秦晚身世,否則秦家將因欺君被誅九族,說白了,如今秦家早已和秦晚的命運惺惺相惜。
好在妹妹知道輕重,並沒有沖動,他也承諾會想辦法查清真相,若真是秦晚所做,就同意英傑的主意,想辦法暗殺對方給箬兒報仇,這次獵宮之行,就是接觸秦晚的好機會,
昨夜,他也再三叮囑英傑莫要沖動,等他消息,可心中始終存疑。
她們兩人那般要好,箬兒在提到秦晚的時候,滿心滿眼的高興,還有那段時間,箬兒應該是受了情傷,是秦晚陪她度過那段痛苦時光,他沒有細問,可都看在眼裏。
再有就是,玉書雖然貪玩,可心思還是正的,若秦晚真的那般狠辣,玉書怎會愛她那般之深呢?
可話又說回來了,若秦晚真的純良無害,又為何要費盡心機入宮呢,還有那次玉書遇難,英傑前幾日說其實他早就見過秦晚,只是後者不願意幫,怕玉書傷心,就沒提。
伴隨著眾人各異的心思,隊伍總算到了獵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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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是在次日一早才收到要去冬獵的旨意,祝公公說,陛下已經將她所需要用到的物品都準備齊全了,只需要帶兩個貼身侍奉的宮女和一個太監就行了。
因為晉了常在,按例來說可以多得一個侍奉的人兒,恰逢上次太監朱正被處死,秦晚趁機將剩下和其交好的楊公公與宮女雙巧都打發了出去,又因為秦晚最近頗得陛下喜愛,是以,昨兒午後內務府特地遣人送來一大群太監宮女讓秦晚挑選。
早在進祭宮前秦晚就委托東至查了這些人的底細,是以,很快就撿出三名太監並一名宮女。
因為還沒侍奉過主子,幾位沒有正式名字,秦晚就給他們賜名,分別叫小瓶子、小安子、小順子和麥穗。
小瓶子謹慎細心,是為首領太監,小安子武藝還不錯,小順子很聽話,讓他做啥就做啥,從不多問,麥穗靈活機敏,察言觀色本領不錯。
這次出行,秦晚帶的是玲兒、麥穗還有小安子隨行侍奉,盼春雖然最會梳頭,可如今被秦晚升做掌事宮女,自然留下看顧家裏。
臨走之際盼春還是不放心:“小主,要麽留麥穗看顧,奴婢跟在邊上好隨時為您梳妝。”
秦晚擺擺手:“哪有讓掌事宮女四處奔波的道理,對了……”
秦晚湊近盼春,小聲道:“上次幸好有你,才能讓本主提前做出應對,不至於毫無準備,這段時間,你除了好好照顧家裏,順便找機會感謝下上次專程為你通風報信的坤寧宮宮女,等本主回宮,也會親自去感謝皇後娘娘。”
囑咐完後,秦晚就帶著身邊人朝外走去,坐上早就準備好的轎攆,臨近神武門停下,見到早就等在此處的皇親貴胄以及朝中重臣,其中她熟悉有祁昭和柳宏逸柳大人,幾乎是瞬間,秦晚就明了,這次冬獵,是皇帝專程為她和七王爺準備的。
秦晚只微微朝祁昭點頭,便將視線放在舅舅身上,後者也正好朝她看過來,神色覆雜,有痛苦,有悲傷,似乎還有……質問?再仔細看,柳宏逸的頭發已然白了一半。
秦晚嘆了口氣,想要上前去和舅舅說兩句話,卻在這時,耳邊傳來太監的聲音:“皇上駕到,容貴妃駕到!”
眾人連忙行禮參拜。
祁宸讓眾人平身不必拘禮,又招呼秦晚:“晚晚,過來與朕同乘。”
秦晚瞥了一眼旁邊差點兜不住臉色的容貴妃,不急不緩走到皇帝身邊:“臣妾遵命。”
臨上車前她才看到,皇帝身後還站了一大幫侍衛,為首之人,正是柳英傑,後者也同樣朝她投來一瞥,相較於舅舅的神色,柳英傑眼神中更多的是冷漠。
等秦晚坐入車廂後,聽到祁宸說:“都楞著幹嘛,還不領貴妃上車!”
旁邊有太監應下,很快帶著貴妃離開。
不久後,祁宸也進入車廂,直接坐到主位上,又指了指身邊的位置:“晚晚坐那麽遠做什麽?來朕身邊。”
秦晚便從角落位置緩緩挪到祁宸身邊,還嘟囔了一句:“臣妾以為陛下會讓貴妃娘娘上車所以才避開,怕沖撞了娘娘。”
祁宸身處掌心扶住秦晚肩膀,將其順勢扯入懷中,伸出另一只手擡起美人兒下巴:“愛妃吃醋了?”
秦晚眨巴著眼睛,點頭又搖頭,祁宸問她什麽意思,秦晚答:“貴妃娘娘是謫仙般的人物,有資格站在陛下身邊,臣妾心裏會有些不舒服,卻不會吃醋,臣妾知道,像陛下這般英雄,從來就不屬於臣妾一人,臣妾只是想坐遠些,看看貴妃娘娘如何與陛下相處,好學著些。”
說這些話的時候,秦晚的眼神一直緊盯祁宸,熾熱又真誠。
祁宸失笑一聲:“你呀你,也就愛妃你敢這般光明正大拍朕馬屁了。”
秦晚捧起祁宸掌心,放在自己臉頰上,又朝上面蹭了蹭,聽到這話,有些不解:“臣妾說的句句屬實,為何是拍馬屁,倘若陛下非要定性,得說拍龍屁才妥當吧。”
這句話將祁宸逗得哈哈大笑,等笑夠了才朝外面喊道:“可以出發了。”
隨著皇帝一聲令下,儀仗在前開路,引領著車隊以及隨行人員,浩浩蕩蕩朝著獵宮所在方向前行。
誠然,處在隊伍不同位置的人,有著不同的心思。
守在帝王鉻車旁的柳英傑,因常年習武,耳力過人,聽到秦晚不動聲色間就將陛下哄得龍心大悅,眼神越發瞇得緊了。
他就知道,秦晚這個女人不簡單,雖然幫過玉書,大概率只是為了賣七王爺的好吧,這並不代表箬兒的死同她無關,貴妃娘娘說得很有道理,箬兒被陛下寵幸,秦晚卻被拋棄在霜雲軒那種鬼地方,定會心生不滿,生出歹心,否則箬兒剛死,怎麽這個女人就立刻升了位份,還被特許與陛下同乘,成為利益最大獲得者呢。
此次出行,他定要找機會單獨見到秦晚並試探出真相,倘若真是她做的,就讓她有來無回!
緊隨帝王鉻車之後的,是容貴妃的車駕,車內人聽不到前面兩人說了什麽,可陛下最後的大笑,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容欣死死捏住拳頭,那個狐媚子到底說了什麽,竟然讓陛下那般開心!
她恨不得立刻跳下馬車將前面車裏的女人撕碎,憑什麽,憑什麽一個常在竟能越過她去,光明正大陪伴在陛下身邊。
狠狠呼吸了幾個來回,容欣才按捺下自己不停狂跳的心,恢覆往日般的雍容華貴,用保養得當的纖纖玉手勾起帷裳一角:“眉知進來侍奉。”
容欣之後,是秦晚的空車駕,再之後,就是以祁昭為首的皇親貴戚,閑散王爺、侯爵公子等等,還有即將和長公主完婚的準駙馬——葉泉。
自從上次和父親深夜談話後,他便將全部心思放在討好公主上,可人生漫漫,只為公主而活,實在無趣,總得找些事情來做,最好能結交些朋友打發時間,可父親再三叮囑,讓他不能交好有權有勢的朝臣,否則會引起陛下忌憚。
如此,就只能交好些沒什麽實權的閑散皇親了,可他素日裏跟在父親身邊歷練,哪有機會結交?正所謂口渴了有人遞水,這次有幸以準駙馬身份隨陛下冬獵,機會不就來了。
葉泉仔細打量身邊人,最後卻總是不自覺將目光放在人群最前面那個人身上。
七王爺的傳聞他聽過一些,說是很得陛下偏寵,寧願得罪陛下都不要得罪七王爺,否則將萬劫不覆,可據他所知,七王爺似乎並沒有任何實權吧,朝中說不上話,兵權也沒有一點,這樣的人,怎麽會是大家口中說的那種不能惹之人呢?
真想上前同七王爺說兩句看看對方到底什麽路數!
葉泉心中感慨著,卻始終沒有驅馬上前。
罷了,現在太明目張膽,等到了獵場,找個機會和七王爺單獨搭上話才更妥當。
皇親貴戚再往後,就是朝臣所在位置了,他們跟隨陛下出行當然不是為了打獵,而是幫著商議和處理國事,沒錯,縱然出游,咱們勤勉的陛下也忘不掉國家大事,這也是大家所公認的,是以,重朝臣並無不適之處,對他們來說,不過是換個地方辦事罷了,還能散心,何樂而不為?
鑒於帶出來的朝臣不少,約莫三兩個人被安排在同一輛車上。
和柳宏逸同坐馬車的另外兩位同僚已經聊開了,前者卻始終一言不發,此刻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秦晚到底是不是殺害箬兒的兇手?
剛開始英傑說出猜測時,他不信,以他的了解,秦晚並非那種會為了利益出賣朋友的人,可英傑堅持,並說知人知面不知心,還將秦晚當初落選後的事情說了。
他輾轉反側怎麽都想不明白,只好去了趟秦府,結果妹妹說支持英傑的想法,因為秦晚根本不是她的親生女兒,妹妹說若非英傑說破,她到現在還不知道原來秦晚的目的居然是入宮,她說自己被騙得好慘,說當初不該一時心軟留下大患,害了箬兒!
他雖然也感到震驚,可還是再三叮囑萬不可再對任何人提起秦晚身世,否則秦家將因欺君被誅九族,說白了,如今秦家早已和秦晚的命運惺惺相惜。
好在妹妹知道輕重,並沒有沖動,他也承諾會想辦法查清真相,若真是秦晚所做,就同意英傑的主意,想辦法暗殺對方給箬兒報仇,這次獵宮之行,就是接觸秦晚的好機會,
昨夜,他也再三叮囑英傑莫要沖動,等他消息,可心中始終存疑。
她們兩人那般要好,箬兒在提到秦晚的時候,滿心滿眼的高興,還有那段時間,箬兒應該是受了情傷,是秦晚陪她度過那段痛苦時光,他沒有細問,可都看在眼裏。
再有就是,玉書雖然貪玩,可心思還是正的,若秦晚真的那般狠辣,玉書怎會愛她那般之深呢?
可話又說回來了,若秦晚真的純良無害,又為何要費盡心機入宮呢,還有那次玉書遇難,英傑前幾日說其實他早就見過秦晚,只是後者不願意幫,怕玉書傷心,就沒提。
伴隨著眾人各異的心思,隊伍總算到了獵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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