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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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二天，巽寧自覺昨日情緒有些失控，再見到歸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說道：“我想一個人走走。”歸一遲疑了一下，微笑道：“好啊，山中有片牧場，景色甚佳，順著秀林走就到，要不要去看看？” 巽寧其實沒想到她會同意，還會問自己的意見，畢竟自己是人質。但是她也不熟悉這裏的地理，就回道：“好。”
出了秀林，巽寧感到仿徨，突然不明白為什麽要出來。在平央京城任職時，這種感覺便時常冒上來，好像做什麽都是錯的，更沒必要。她低著頭，緩緩地走在一條狹長的土路上，一顆，兩顆，青草漸漸多了起來，一陣陣鳥鳴聲忽遠忽近。
巽寧一擡頭，漫天的紅霞，照得她瞇起眼睛。一片毫無遮攔的天空和大地，那天紅得非常大膽，雖夜幕逼近，太陽卻還在有力地映射著色彩，一直到紅霞的盡頭，也依舊鮮艷。她胸中的豁然像飛鳥展翅，呼的一下展向四周，好一片外向的土地！
她笑了，長呼出一口氣。不遠處，一條小河無聲地流淌著，緩和的綠坡從極高處滑到眼前，上面散著零星的幾頭牛。咕嚕嚕，這是，肚子餓了？巽寧感到驚訝，她的身體在慢慢蘇醒。她邁步往回走，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輕快，只想快快的飽餐一頓。
剛回到秀林，巽寧便感覺到一閃而過的殺意。突然疾風鳴響，她向左瞥去，一支長箭幾乎貼面而過，插入身旁的樹幹，隨即樹葉抖落，飛鳥驚起。她回頭看去，那樹幹少說有兩尺寬，箭過之處崩開一道裂痕，箭呢？她順著箭痕找去，只見那支箭貫穿樹幹，在另一側露出一點銳利的尖口。忽然，巽寧覺得臉上濕漉漉的，用手一摸，才發覺臉上被劃出一道口子，正在滲血，不由得感嘆此人箭法當真是世間罕有。
她目光尋去，只見一少年手持一把角弓從暗處向她走來，錯綜覆雜的玄武紋盤繞在銀色的弓身上。這少年約莫十七八歲，身長腰挺，面容冷峻，一身黃色華服，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是明諭，巽寧心想，剛才那一箭怕是用了十成力吧，看來他是真的很討厭自己。
明諭走到很近的位置才停下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沈聲道：“別以為有我姐你就安全了，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救！敢動任何邪念，下一箭就不會偏了！”
巽寧聽罷，點了下頭。待明諭走後，她仍站在原地，慘淡地笑了笑，那燃起的激情此刻又墜入現實，也許自己與歸一之間只是自欺欺人。
晚上，巽寧受邀與王室共進晚餐。此時她已是饑餓難耐，還要保持禮節，不免心中有些焦躁。文方國君對她說道：“現在是家裏吃飯，不必拘束。” “是。”巽寧微微低頭說道。剛要吃一大口，身旁的歸一問到：“你臉怎麽了？” 巽寧才想起來，自己只是沖洗了傷口，並未做任何遮蓋，現在一個大血道子在臉上估計挺乍眼。“今天下午不小心被樹枝劃到了，沒事。” 說完便吃了起來。
明諭坐在對面，眼睛盯著巽寧，聽她如此說才挪開視線，輕呼一口氣。歸一沈默片刻，看向巽寧說道：“一會我給你上些藥。” 語氣雖冷淡，但兩人難得面對面，距離如此相近，巽寧看著她朱紅的嘴唇，忽而覺得有把自己嘴唇放上去的必要，她突然察覺到王後的眼神，正審視地看著她兩，便立刻收斂，剛想拒絕，就聽到歸一說道：“明諭，給巽寧道歉。”
明諭和巽寧都呆住了，看向歸一。巽寧心中無奈，怪自己的謊話太粗制濫造了。明諭咬住下嘴唇，喉結上下滾動，睜大眼睛看著歸一，又蹙眉看向巽寧，像是在與什麽做掙紮。但是歸一的目光絲毫不讓。
過了一會，明諭從嘴裏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巽寧回道：“沒事，無礙。”國君和王後在一旁，都大致猜到了事情原委。王後向巽寧說道：“不好意思，明諭做出格了，你現在是客人，有事放心說，不要委屈了自己。” 語氣甚是真誠，巽寧幾乎要被感動了。她微微俯身，回道：“是。” 歸一見到巽寧胃口甚好，臉上浮現出笑意。
寢室內，歸一小心地把藥塗在巽寧臉上的傷口處。她沒想到巽寧的臉雖然走勢鋒利，原來竟如此柔軟，睫毛也很長，呼吸均勻緩慢，身上的香甜，讓她聞不夠，慢慢靠近，雙唇愈發地熱了起來。她的眼睛往上一瞥，發現巽寧頭雖不動，眼睛卻斜著一直看著自己。四目相對，兩人均一陣慌亂，忙錯開了目光。歸一感到心臟怦怦地跳，趕快調整了呼吸。
這時巽寧說道：“公主殿下，對不起，晚飯時我說謊了。” 原來她剛才一直在找時機道歉，歸一不自覺地松了口氣，說道：“那粗制濫造的水平，信了才是傻子，不過以後可不許再對我說謊了。”
巽寧：“嗯，我保證。”
聽她說的這麽認真，歸一反倒覺得有些好笑，接著問道：“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麽？”
巽寧便將原委講述給她，順便誇了一通明諭箭法超凡。
歸一回道：“明諭從小就喜歡粘著我，組織的事之前他也不知道，所以，你別怪他。”
巽寧：“當然不會，文方王室如此包容我，該是我感謝才是。”
“嗯，去沐浴吧，回來劍傷的藥也該換了。” 歸一回道，見巽寧還是如此客氣，有些失望。
“一起嗎？” 巽寧問道。歸一吃了一驚，但看她表情平淡，不像在開玩笑。“不了，我回去洗，況且浴桶裝不下。” 她背對著巽寧說道，極力控制語氣和表情，但還是自責一緊張話說多了。“擠一擠可以的，不能白讓你幫我上藥，我可以給你搓背。” 巽寧堅持說道。
歸一眼前浮現出一幅畫面，那兩片嘴唇以前曾離得很近，自己似乎親上去過，觸感還依稀記得。她搖搖頭，想象出一起沐浴的畫面，當下有些受不了，心中怪她是不是有意為之，看自己笑話。
巽寧：“水挺熱的，來吧。”
歸一睜開眼，發現不知什麽時候，巽寧已在浴室，開始脫衣服。她在原地立也不是，走也不是，便咬了咬嘴唇，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若無其事地一起脫了衣服，泡進浴桶。
這浴桶的大小一個人富餘，兩個人便要雙腿彎曲相交。水上雖然灑滿了花瓣，但是歸一腦子裏全是剛才看到的巽寧，蒸汽中若隱若現，細膩的肌膚，起伏的線條。她不時偷看對面那張清俊的臉和光滑的雙肩，巽寧只是撥弄著紅色的花瓣，一小撮被沾濕的頭發卷曲地貼在額頭上，從上面滑出一滴水珠，順著眼角停到唇邊，她探出一小塊粉色的舌頭，將水珠舔入口中，之前沒註意到，短發很適合她。
巽寧突然微微皺眉，說道：“水溫是太燙了嗎，殿下的臉有些紅。” “不燙，正合適，來搓背吧。” 歸一忙轉身過去，長籲出一口氣，不知她從何時開始註意到了自己的目光。身後水聲波動，巽寧修長的的手指輕輕搭上肩膀，手掌與她的背壓在一起，浴巾上下搓動，力道堅定而細膩。一種溫熱的感覺蔓延開來，歸一半瞇起雙眼，全身放松了下來。
沐浴後，二人系好長袍。巽寧躺到床上，歸一手指上塗著藥，緩緩拉開她的束帶，露出左半邊身體。她要求自己只看那道傷口，將藥膏從下而上，慢慢地滑過。傷口的盡頭貼近心臟，她驚訝地發現巽寧心跳極為迅速，仿佛帶著整個胸腔在劇烈地搏動，偷偷地往上一瞥，見她臉上卻毫無顯現，心中甚是佩服。殊不知此刻巽寧竭力讓自己沒哼出聲來，只覺得又癢又難受。
二人視線相交，這次誰也沒有躲避，歸一略帶猶豫地俯下身去，巽寧雙手攬住她的腰，兩人吻在了一起。
巽寧把頭微微上揚，便馬上與之交融，抱得更緊了些。歸一的身體柔軟之至，好像將她一直以來背負的重量放了下來。
歸一擡起雙唇，吻向了她的脖頸，一口一口地吮吸著。巽寧忍不住地開始喘息，全身熱得簡直無法呼吸。
她起身讓歸一躺下，接著脫下長袍，扔到一邊，親吻著伸手解開她的衣帶。那晶瑩的兩瓣如同蝴蝶的翅膀一樣，一扇一息。她挑逗似地舔了一口，歸一猛地收縮了一下, 低聲喘息，撫摸著巽寧的頭發，希望她更近一些。
巽寧向上一路輕啜撫摩，來到她面前。歸一泛紅的臉頰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神韻，朦朧的雙眸中懷著無限的柔媚。巽寧小心地去觸碰，輕吻她微張的雙唇，顫抖著幾乎要哭出來。歸一托住她的臉，問道：“怎麽了？你在害怕什麽？” 巽寧低垂眼眸，“我怕失去你，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歸一釋然地笑了，把她摟入懷中，指尖劃過背，去撫摸她的腰間。
巽寧在她耳邊輕喘，微微擡高身體，貼得更緊一些。歸一翻過身，雙手扣住巽寧的十指，帶著她一同蕩漾，發出清亮的聲音，就像風鈴一樣。
歸一緊抱著巽寧，呼吸慢慢平覆，繼續輕吻著她。
看著歸一的臉龐，巽寧的全身變得無比柔軟舒暢，她說道：“歸一，我愛你。”
歸一嘴唇微顫，劃出一絲笑意，撫摸著她的臉頰，一層薄薄的汗沁在臉上，產生淡淡的阻力。
巽寧：“白沐浴了。” 歸一忍俊不禁，起身遞來一塊手帕。巽寧接過，發現那絲綢沈甸甸的，摸起來柔滑細膩，上面還繡著一對比翼雙飛的燕子，笑道：“還是公主殿下經驗豐富。” 歸一臥回她身邊，鼻尖幾乎貼在一起，目光停留在她的雙眸上，說道：“比不了你。再說，第一次當然要珍重了。” 巽寧咧嘴笑了，在她那張憂傷與憤怒混雜的臉上，歸一又發現了她兒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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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巽寧自覺昨日情緒有些失控，再見到歸一時有些不知所措，說道：“我想一個人走走。”歸一遲疑了一下，微笑道：“好啊，山中有片牧場，景色甚佳，順著秀林走就到，要不要去看看？” 巽寧其實沒想到她會同意，還會問自己的意見，畢竟自己是人質。但是她也不熟悉這裏的地理，就回道：“好。”
出了秀林，巽寧感到仿徨，突然不明白為什麽要出來。在平央京城任職時，這種感覺便時常冒上來，好像做什麽都是錯的，更沒必要。她低著頭，緩緩地走在一條狹長的土路上，一顆，兩顆，青草漸漸多了起來，一陣陣鳥鳴聲忽遠忽近。
巽寧一擡頭，漫天的紅霞，照得她瞇起眼睛。一片毫無遮攔的天空和大地，那天紅得非常大膽，雖夜幕逼近，太陽卻還在有力地映射著色彩，一直到紅霞的盡頭，也依舊鮮艷。她胸中的豁然像飛鳥展翅，呼的一下展向四周，好一片外向的土地！
她笑了，長呼出一口氣。不遠處，一條小河無聲地流淌著，緩和的綠坡從極高處滑到眼前，上面散著零星的幾頭牛。咕嚕嚕，這是，肚子餓了？巽寧感到驚訝，她的身體在慢慢蘇醒。她邁步往回走，心情是前所未有的輕快，只想快快的飽餐一頓。
剛回到秀林，巽寧便感覺到一閃而過的殺意。突然疾風鳴響，她向左瞥去，一支長箭幾乎貼面而過，插入身旁的樹幹，隨即樹葉抖落，飛鳥驚起。她回頭看去，那樹幹少說有兩尺寬，箭過之處崩開一道裂痕，箭呢？她順著箭痕找去，只見那支箭貫穿樹幹，在另一側露出一點銳利的尖口。忽然，巽寧覺得臉上濕漉漉的，用手一摸，才發覺臉上被劃出一道口子，正在滲血，不由得感嘆此人箭法當真是世間罕有。
她目光尋去，只見一少年手持一把角弓從暗處向她走來，錯綜覆雜的玄武紋盤繞在銀色的弓身上。這少年約莫十七八歲，身長腰挺，面容冷峻，一身黃色華服，手上的青筋清晰可見。
是明諭，巽寧心想，剛才那一箭怕是用了十成力吧，看來他是真的很討厭自己。
明諭走到很近的位置才停下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沈聲道：“別以為有我姐你就安全了，你這種人根本不值得救！敢動任何邪念，下一箭就不會偏了！”
巽寧聽罷，點了下頭。待明諭走後，她仍站在原地，慘淡地笑了笑，那燃起的激情此刻又墜入現實，也許自己與歸一之間只是自欺欺人。
晚上，巽寧受邀與王室共進晚餐。此時她已是饑餓難耐，還要保持禮節，不免心中有些焦躁。文方國君對她說道：“現在是家裏吃飯，不必拘束。” “是。”巽寧微微低頭說道。剛要吃一大口，身旁的歸一問到：“你臉怎麽了？” 巽寧才想起來，自己只是沖洗了傷口，並未做任何遮蓋，現在一個大血道子在臉上估計挺乍眼。“今天下午不小心被樹枝劃到了，沒事。” 說完便吃了起來。
明諭坐在對面，眼睛盯著巽寧，聽她如此說才挪開視線，輕呼一口氣。歸一沈默片刻，看向巽寧說道：“一會我給你上些藥。” 語氣雖冷淡，但兩人難得面對面，距離如此相近，巽寧看著她朱紅的嘴唇，忽而覺得有把自己嘴唇放上去的必要，她突然察覺到王後的眼神，正審視地看著她兩，便立刻收斂，剛想拒絕，就聽到歸一說道：“明諭，給巽寧道歉。”
明諭和巽寧都呆住了，看向歸一。巽寧心中無奈，怪自己的謊話太粗制濫造了。明諭咬住下嘴唇，喉結上下滾動，睜大眼睛看著歸一，又蹙眉看向巽寧，像是在與什麽做掙紮。但是歸一的目光絲毫不讓。
過了一會，明諭從嘴裏擠出三個字：“對不起。” 巽寧回道：“沒事，無礙。”國君和王後在一旁，都大致猜到了事情原委。王後向巽寧說道：“不好意思，明諭做出格了，你現在是客人，有事放心說，不要委屈了自己。” 語氣甚是真誠，巽寧幾乎要被感動了。她微微俯身，回道：“是。” 歸一見到巽寧胃口甚好，臉上浮現出笑意。
寢室內，歸一小心地把藥塗在巽寧臉上的傷口處。她沒想到巽寧的臉雖然走勢鋒利，原來竟如此柔軟，睫毛也很長，呼吸均勻緩慢，身上的香甜，讓她聞不夠，慢慢靠近，雙唇愈發地熱了起來。她的眼睛往上一瞥，發現巽寧頭雖不動，眼睛卻斜著一直看著自己。四目相對，兩人均一陣慌亂，忙錯開了目光。歸一感到心臟怦怦地跳，趕快調整了呼吸。
這時巽寧說道：“公主殿下，對不起，晚飯時我說謊了。” 原來她剛才一直在找時機道歉，歸一不自覺地松了口氣，說道：“那粗制濫造的水平，信了才是傻子，不過以後可不許再對我說謊了。”
巽寧：“嗯，我保證。”
聽她說的這麽認真，歸一反倒覺得有些好笑，接著問道：“下午到底發生了什麽？”
巽寧便將原委講述給她，順便誇了一通明諭箭法超凡。
歸一回道：“明諭從小就喜歡粘著我，組織的事之前他也不知道，所以，你別怪他。”
巽寧：“當然不會，文方王室如此包容我，該是我感謝才是。”
“嗯，去沐浴吧，回來劍傷的藥也該換了。” 歸一回道，見巽寧還是如此客氣，有些失望。
“一起嗎？” 巽寧問道。歸一吃了一驚，但看她表情平淡，不像在開玩笑。“不了，我回去洗，況且浴桶裝不下。” 她背對著巽寧說道，極力控制語氣和表情，但還是自責一緊張話說多了。“擠一擠可以的，不能白讓你幫我上藥，我可以給你搓背。” 巽寧堅持說道。
歸一眼前浮現出一幅畫面，那兩片嘴唇以前曾離得很近，自己似乎親上去過，觸感還依稀記得。她搖搖頭，想象出一起沐浴的畫面，當下有些受不了，心中怪她是不是有意為之，看自己笑話。
巽寧：“水挺熱的，來吧。”
歸一睜開眼，發現不知什麽時候，巽寧已在浴室，開始脫衣服。她在原地立也不是，走也不是，便咬了咬嘴唇，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若無其事地一起脫了衣服，泡進浴桶。
這浴桶的大小一個人富餘，兩個人便要雙腿彎曲相交。水上雖然灑滿了花瓣，但是歸一腦子裏全是剛才看到的巽寧，蒸汽中若隱若現，細膩的肌膚，起伏的線條。她不時偷看對面那張清俊的臉和光滑的雙肩，巽寧只是撥弄著紅色的花瓣，一小撮被沾濕的頭發卷曲地貼在額頭上，從上面滑出一滴水珠，順著眼角停到唇邊，她探出一小塊粉色的舌頭，將水珠舔入口中，之前沒註意到，短發很適合她。
巽寧突然微微皺眉，說道：“水溫是太燙了嗎，殿下的臉有些紅。” “不燙，正合適，來搓背吧。” 歸一忙轉身過去，長籲出一口氣，不知她從何時開始註意到了自己的目光。身後水聲波動，巽寧修長的的手指輕輕搭上肩膀，手掌與她的背壓在一起，浴巾上下搓動，力道堅定而細膩。一種溫熱的感覺蔓延開來，歸一半瞇起雙眼，全身放松了下來。
沐浴後，二人系好長袍。巽寧躺到床上，歸一手指上塗著藥，緩緩拉開她的束帶，露出左半邊身體。她要求自己只看那道傷口，將藥膏從下而上，慢慢地滑過。傷口的盡頭貼近心臟，她驚訝地發現巽寧心跳極為迅速，仿佛帶著整個胸腔在劇烈地搏動，偷偷地往上一瞥，見她臉上卻毫無顯現，心中甚是佩服。殊不知此刻巽寧竭力讓自己沒哼出聲來，只覺得又癢又難受。
二人視線相交，這次誰也沒有躲避，歸一略帶猶豫地俯下身去，巽寧雙手攬住她的腰，兩人吻在了一起。
巽寧把頭微微上揚，便馬上與之交融，抱得更緊了些。歸一的身體柔軟之至，好像將她一直以來背負的重量放了下來。
歸一擡起雙唇，吻向了她的脖頸，一口一口地吮吸著。巽寧忍不住地開始喘息，全身熱得簡直無法呼吸。
她起身讓歸一躺下，接著脫下長袍，扔到一邊，親吻著伸手解開她的衣帶。那晶瑩的兩瓣如同蝴蝶的翅膀一樣，一扇一息。她挑逗似地舔了一口，歸一猛地收縮了一下, 低聲喘息，撫摸著巽寧的頭發，希望她更近一些。
巽寧向上一路輕啜撫摩，來到她面前。歸一泛紅的臉頰上帶著意猶未盡的神韻，朦朧的雙眸中懷著無限的柔媚。巽寧小心地去觸碰，輕吻她微張的雙唇，顫抖著幾乎要哭出來。歸一托住她的臉，問道：“怎麽了？你在害怕什麽？” 巽寧低垂眼眸，“我怕失去你，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歸一釋然地笑了，把她摟入懷中，指尖劃過背，去撫摸她的腰間。
巽寧在她耳邊輕喘，微微擡高身體，貼得更緊一些。歸一翻過身，雙手扣住巽寧的十指，帶著她一同蕩漾，發出清亮的聲音，就像風鈴一樣。
歸一緊抱著巽寧，呼吸慢慢平覆，繼續輕吻著她。
看著歸一的臉龐，巽寧的全身變得無比柔軟舒暢，她說道：“歸一，我愛你。”
歸一嘴唇微顫，劃出一絲笑意，撫摸著她的臉頰，一層薄薄的汗沁在臉上，產生淡淡的阻力。
巽寧：“白沐浴了。” 歸一忍俊不禁，起身遞來一塊手帕。巽寧接過，發現那絲綢沈甸甸的，摸起來柔滑細膩，上面還繡著一對比翼雙飛的燕子，笑道：“還是公主殿下經驗豐富。” 歸一臥回她身邊，鼻尖幾乎貼在一起，目光停留在她的雙眸上，說道：“比不了你。再說，第一次當然要珍重了。” 巽寧咧嘴笑了，在她那張憂傷與憤怒混雜的臉上，歸一又發現了她兒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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