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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寧說完這句話，就趕緊低頭，即使這樣，她也能感覺到賀越洋探尋的目光就落在她臉上。
太煎熬了，這種感覺就像把自己的內心扒出來給對方看，等待對方或仁慈或殘酷的發落一樣，夏文寧覺得無處遁形，她指著桌上放的荔枝，急切地想轉移話題，”你吃不吃……”
“你不用陪我，天天在這裏多無聊。”賀越洋突然笑了下，“等你上了大學，放假的時候可能有別的事情做，比如打工、實習之類的，說不定連家都沒時間回，你要抓緊時間……”
“有時間回的。”夏文寧上身前傾，雙手放在床單上，一個很急切的姿態，“上大學以後每年寒暑假我都會回家，國慶勞動節也可以回來，不會沒時間的。”
日光燈下，賀越洋眼眸深邃，他頭上纏繞的繃帶已經換成白色紗布，藏在濃密的黑發中，給他本來就英挺的五官增添幾分脆弱的病氣，詭異地中和了他冷淡疏遠的氣質。
賀越洋很快笑了笑，眼神躲開她的，“這裏哪比得上北京好玩。”
“可是這裏有我的家人，有賀叔叔，還有你。”夏文寧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飄散在空氣裏。
“你說什麽？”
夏文寧笑了笑，“沒什麽。”
她能感覺到到賀越洋的回避，心裏頓時酸酸的。
氣氛很顯然已經不太適合談論這些。
夏文寧看賀越洋的表情比較輕松，裝作不經意道，“你出院後想做什麽。”迎著賀越洋詢問的眼神，她試探道：“想沒想過覆讀？明年再考一次？”
賀越洋微怔，看了夏文寧幾秒，空氣中有種讓人沈默的尷尬，夏文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或者越界了，頓時一陣慌亂。
好在幾秒種後，賀越洋隨後若無其事卻略顯生硬地提醒她別忘了按時填報志願。
夏文寧松了口氣，趕緊岔話題。
填報志願那天，周尚娟一直留在家裏，不時踱步到她房間門口，臨近截止時間，她終於按捺不住，推開門問夏文寧進行到哪了。
夏文寧端坐在電腦前，素白的一張臉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她的手指點著鼠標，說了兩人這幾天來的第一句話，“正在填報。”
周尚娟趕緊湊過來，逐個把屏幕上的幾個學校仔細看了一遍。
夏文寧無奈地扶著額頭，“你以為我會幹什麽？就因為喜歡上一個男生，700多分的成績會留在本地上大學嗎？”
她心中嘀咕，自己還沒有那麽戀愛腦。
被戳穿心思的周尚娟難得沒訓夏文寧，催促她趕緊點擊提交，看到提交成功的字眼，才露出這段時間唯一的笑容。
“過兩天，我們一起去趙一鳴家的山莊玩。”周尚娟好像已經不在乎那天兩人的針鋒相對，很高興地提議，“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夏文寧約不出來，趙一鳴就去約周尚娟，一口一個“阿姨”，嘴甜得很，周尚娟本來就有把他們倆湊到一起的意思，更是求之不得。
夏文寧想了想，同意了，賀越洋已經出院在家裏休息，這都好幾天了，從沒聯系過她，夏文寧也不好意思主動去他家裏。
事實上，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賀越洋，上次在病房裏的那番話，夏文寧自覺已經是自己的極限了，再直白的話以她的性格，真的說不出，賀越洋那麽聰明，肯定明白她的意思，卻沒給她任何回覆，這讓她有點不知道怎麽辦。
不如先逃避兩天吧。
出發去山莊那天早上，趙一鳴主動開車來接夏文寧和周尚他到了年齡就去考駕照，考到駕照家裏就給買了AMG，拿到車第一時間就來讓夏文寧看，性能跑車的發動機聲音恨不得響徹整個小區。
周尚娟踩著高跟鞋下樓，對趙一鳴的車大聲誇讚，誇他車漂亮，誇他有品位。
夏文寧背著書包下去，擡眼往前面那棟樓看，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好像在某扇窗戶後面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她抿著嘴角拉周尚娟的袖子，“快上車吧，這麽早都打擾到別人了。”
周尚娟心情很好地一撇嘴，“怕什麽，這群土老帽一輩子都買不起這麽好的車。”
夏文寧瞬間沈默，自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路上周尚娟一直拉著趙一鳴說話，問他父母下一步投資計劃、問他的假期計劃，還笑著讓他父母有合適的生意別忘了想著她，最後說到夏文寧身上，希望趙一鳴多和她玩。
趙一鳴態度很好，一直在笑，“我都沒問題，要看文寧有沒有時間。”
周尚娟看了眼獨自坐在後面的夏文寧，“你多叫她，她就有時間，要不總往別人身邊湊。”
夏文寧擡頭看了她一樣，隨後又低頭去看手機。
賀越洋已經兩天沒和她聯系了，盯著空白的信息欄，夏文寧手機劃開又息屏，最後還是什麽都沒發出去。
臨近中午，三人到了山莊，趙一鳴邊走邊給她們介紹，山莊各種設施都很新，到處都是翠綠的樹木，竹木橋下是潺潺的溪水，溫度都比市內低了幾度，夏文寧覺得很舒服。
幾人在前臺拿了房間鑰匙，就各自回房間休息，定好時間一起去泡溫泉。
夏文寧回房間換了泳衣，她的泳衣是很普通的款式，跟熱辣不沾邊，可她還是不太自在，又在肩上披了件薄紗才出門。
走到樓下，看到周尚娟手上挽著一個男人，看她過來，笑意盈盈地把人拉過來，給夏文寧介紹。
“這是吳亮，你叫吳叔叔就好。”周尚娟笑了笑，神色害羞如同回到十幾歲的少女時代， “是媽媽的男朋友，接觸有段時間了，怕影響你學習直到你考試結束後才帶讓你們認識。”
夏文寧瞬間就明白了，原來前幾個月，周尚娟不只是為了和夏國強離婚的事在忙。
她在找下一個能讓自己依靠的男人。
夏文寧的目光掃過吳亮手腕上的手表。
看來周尚娟又一次成功了。
夏文寧有點提不起興致，匆匆和吳亮打了招呼，就獨自去另一個池子裏，靠在池壁上發呆。
周尚娟從小就給夏文寧灌輸要找個有錢男人，什麽都不重要只有錢最重要的觀念，夏文寧心想，這方面來說，她也算個知行合一的母親，不光這麽想，也確實是這麽做的，這個吳亮身材短胖，其貌不揚，如果不是有錢的話，估計周尚娟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算了，夏文寧自知管不了周尚娟，以後周尚娟別對她的感情生活多指點就夠了。
臉上被淋了些水，夏文寧回頭，看到趙一鳴下到池子裏，坐在她身邊。
他只穿了條泳褲，大片的皮膚都裸漏著，夏文寧不自覺地往另一邊躲了躲。
“回頭，阿姨給你們照張相。”
夏文寧下意識地擡頭，就看到周尚娟拿手機正對準他們。
她馬上要拒絕，趙一鳴靠過來，開心地伸手比了個耶，她也就只好配合地笑笑。
“不打擾你們了，好好玩。”周尚娟跟趙一鳴使了個眼色就挽著吳亮走了。
趙一鳴像得到鼓勵了一樣，看著夏文寧，“文寧，九月份我們就能一起去北京上大學了，想想就美好。”
夏文寧附和地點頭，突然像想起什麽似的，轉了話題，“一鳴，你說，覆讀一年，只要努力的話，是不是成績就能有所提高？”
“你要覆讀？”趙一鳴驚訝地看著她。
“不是我。”夏文寧擺手，吞吞吐吐的，“是我的一個、朋友，今年因為遇到意外，沒發揮好，我就在想，如果明年……”
趙一鳴的臉色變了變，他罕見地打斷夏文寧的話，表情沈了下來，“你說的那個朋友，是不是賀越洋？”
驚訝趙一鳴竟然知道他的名字，夏文寧隨後想到周尚娟，苦笑一下，周尚娟真是不把任何人的隱私放在心上。
“是他。”
“他有覆讀的打算？”
溫泉水包裹住夏文寧，輕柔地穿過她的身體，夏文寧感覺到自己臉上滲出細細的汗，她邊想邊回答，聲音慢吞吞的，“也不算吧，我的意思是我挺希望他能去覆讀，但最後，肯定要看他自己的意思。”
“不就是一個小混混嗎？再讀幾年又能怎麽樣？還真能考上大學？”趙一鳴哼了一聲。
夏文寧楞了下，趙一鳴不是個尖銳的人，說出這樣的話實在讓她驚訝，她從水裏坐直身體，下意識為賀越洋辯護，“他模考能考到600分呢，很多省實驗的學生也就考這個分數，只是他這次遇到意外，要不就能和我們一樣上大學了……”
“什麽意外啊，不就是當混混造孽太多被人報覆了嗎？你還替他瞞著。”趙一鳴看她的眼睛，不屑中帶著一絲緊張，“文寧，你不會是喜歡他吧？”
夏文寧心一頓，想承認又不敢，不得不說，很多時候，她都是個很軟弱的人。
趙一鳴從水裏站起來，聲音又恢覆了平常，”文寧，你要是喜歡他，我真是挺失望的。”
說完，他就從池子裏出去，上岸走了。
夏文寧獨自坐在溫泉池裏，熱氣不斷上升，熏得她眼睛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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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煎熬了，這種感覺就像把自己的內心扒出來給對方看，等待對方或仁慈或殘酷的發落一樣，夏文寧覺得無處遁形，她指著桌上放的荔枝，急切地想轉移話題，”你吃不吃……”
“你不用陪我，天天在這裏多無聊。”賀越洋突然笑了下，“等你上了大學，放假的時候可能有別的事情做，比如打工、實習之類的，說不定連家都沒時間回，你要抓緊時間……”
“有時間回的。”夏文寧上身前傾，雙手放在床單上，一個很急切的姿態，“上大學以後每年寒暑假我都會回家，國慶勞動節也可以回來，不會沒時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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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越洋很快笑了笑，眼神躲開她的，“這裏哪比得上北京好玩。”
“可是這裏有我的家人，有賀叔叔，還有你。”夏文寧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飄散在空氣裏。
“你說什麽？”
夏文寧笑了笑，“沒什麽。”
她能感覺到到賀越洋的回避，心裏頓時酸酸的。
氣氛很顯然已經不太適合談論這些。
夏文寧看賀越洋的表情比較輕松，裝作不經意道，“你出院後想做什麽。”迎著賀越洋詢問的眼神，她試探道：“想沒想過覆讀？明年再考一次？”
賀越洋微怔，看了夏文寧幾秒，空氣中有種讓人沈默的尷尬，夏文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或者越界了，頓時一陣慌亂。
好在幾秒種後，賀越洋隨後若無其事卻略顯生硬地提醒她別忘了按時填報志願。
夏文寧松了口氣，趕緊岔話題。
填報志願那天，周尚娟一直留在家裏，不時踱步到她房間門口，臨近截止時間，她終於按捺不住，推開門問夏文寧進行到哪了。
夏文寧端坐在電腦前，素白的一張臉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她的手指點著鼠標，說了兩人這幾天來的第一句話，“正在填報。”
周尚娟趕緊湊過來，逐個把屏幕上的幾個學校仔細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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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兩天，我們一起去趙一鳴家的山莊玩。”周尚娟好像已經不在乎那天兩人的針鋒相對，很高興地提議，“我介紹個人給你認識。”
夏文寧約不出來，趙一鳴就去約周尚娟，一口一個“阿姨”，嘴甜得很，周尚娟本來就有把他們倆湊到一起的意思，更是求之不得。
夏文寧想了想，同意了，賀越洋已經出院在家裏休息，這都好幾天了，從沒聯系過她，夏文寧也不好意思主動去他家裏。
事實上，她現在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賀越洋，上次在病房裏的那番話，夏文寧自覺已經是自己的極限了，再直白的話以她的性格，真的說不出，賀越洋那麽聰明，肯定明白她的意思，卻沒給她任何回覆，這讓她有點不知道怎麽辦。
不如先逃避兩天吧。
出發去山莊那天早上，趙一鳴主動開車來接夏文寧和周尚他到了年齡就去考駕照，考到駕照家裏就給買了AMG，拿到車第一時間就來讓夏文寧看，性能跑車的發動機聲音恨不得響徹整個小區。
周尚娟踩著高跟鞋下樓，對趙一鳴的車大聲誇讚，誇他車漂亮，誇他有品位。
夏文寧背著書包下去，擡眼往前面那棟樓看，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錯了，好像在某扇窗戶後面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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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尚娟心情很好地一撇嘴，“怕什麽，這群土老帽一輩子都買不起這麽好的車。”
夏文寧瞬間沈默，自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
路上周尚娟一直拉著趙一鳴說話，問他父母下一步投資計劃、問他的假期計劃，還笑著讓他父母有合適的生意別忘了想著她，最後說到夏文寧身上，希望趙一鳴多和她玩。
趙一鳴態度很好，一直在笑，“我都沒問題，要看文寧有沒有時間。”
周尚娟看了眼獨自坐在後面的夏文寧，“你多叫她，她就有時間，要不總往別人身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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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越洋已經兩天沒和她聯系了，盯著空白的信息欄，夏文寧手機劃開又息屏，最後還是什麽都沒發出去。
臨近中午，三人到了山莊，趙一鳴邊走邊給她們介紹，山莊各種設施都很新，到處都是翠綠的樹木，竹木橋下是潺潺的溪水，溫度都比市內低了幾度，夏文寧覺得很舒服。
幾人在前臺拿了房間鑰匙，就各自回房間休息，定好時間一起去泡溫泉。
夏文寧回房間換了泳衣，她的泳衣是很普通的款式，跟熱辣不沾邊，可她還是不太自在，又在肩上披了件薄紗才出門。
走到樓下，看到周尚娟手上挽著一個男人，看她過來，笑意盈盈地把人拉過來，給夏文寧介紹。
“這是吳亮，你叫吳叔叔就好。”周尚娟笑了笑，神色害羞如同回到十幾歲的少女時代， “是媽媽的男朋友，接觸有段時間了，怕影響你學習直到你考試結束後才帶讓你們認識。”
夏文寧瞬間就明白了，原來前幾個月，周尚娟不只是為了和夏國強離婚的事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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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寧有點提不起興致，匆匆和吳亮打了招呼，就獨自去另一個池子裏，靠在池壁上發呆。
周尚娟從小就給夏文寧灌輸要找個有錢男人，什麽都不重要只有錢最重要的觀念，夏文寧心想，這方面來說，她也算個知行合一的母親，不光這麽想，也確實是這麽做的，這個吳亮身材短胖，其貌不揚，如果不是有錢的話，估計周尚娟都不會多看他一眼。
算了，夏文寧自知管不了周尚娟，以後周尚娟別對她的感情生活多指點就夠了。
臉上被淋了些水，夏文寧回頭，看到趙一鳴下到池子裏，坐在她身邊。
他只穿了條泳褲，大片的皮膚都裸漏著，夏文寧不自覺地往另一邊躲了躲。
“回頭，阿姨給你們照張相。”
夏文寧下意識地擡頭，就看到周尚娟拿手機正對準他們。
她馬上要拒絕，趙一鳴靠過來，開心地伸手比了個耶，她也就只好配合地笑笑。
“不打擾你們了，好好玩。”周尚娟跟趙一鳴使了個眼色就挽著吳亮走了。
趙一鳴像得到鼓勵了一樣，看著夏文寧，“文寧，九月份我們就能一起去北京上大學了，想想就美好。”
夏文寧附和地點頭，突然像想起什麽似的，轉了話題，“一鳴，你說，覆讀一年，只要努力的話，是不是成績就能有所提高？”
“你要覆讀？”趙一鳴驚訝地看著她。
“不是我。”夏文寧擺手，吞吞吐吐的，“是我的一個、朋友，今年因為遇到意外，沒發揮好，我就在想，如果明年……”
趙一鳴的臉色變了變，他罕見地打斷夏文寧的話，表情沈了下來，“你說的那個朋友，是不是賀越洋？”
驚訝趙一鳴竟然知道他的名字，夏文寧隨後想到周尚娟，苦笑一下，周尚娟真是不把任何人的隱私放在心上。
“是他。”
“他有覆讀的打算？”
溫泉水包裹住夏文寧，輕柔地穿過她的身體，夏文寧感覺到自己臉上滲出細細的汗，她邊想邊回答，聲音慢吞吞的，“也不算吧，我的意思是我挺希望他能去覆讀，但最後，肯定要看他自己的意思。”
“不就是一個小混混嗎？再讀幾年又能怎麽樣？還真能考上大學？”趙一鳴哼了一聲。
夏文寧楞了下，趙一鳴不是個尖銳的人，說出這樣的話實在讓她驚訝，她從水裏坐直身體，下意識為賀越洋辯護，“他模考能考到600分呢，很多省實驗的學生也就考這個分數，只是他這次遇到意外，要不就能和我們一樣上大學了……”
“什麽意外啊，不就是當混混造孽太多被人報覆了嗎？你還替他瞞著。”趙一鳴看她的眼睛，不屑中帶著一絲緊張，“文寧，你不會是喜歡他吧？”
夏文寧心一頓，想承認又不敢，不得不說，很多時候，她都是個很軟弱的人。
趙一鳴從水裏站起來，聲音又恢覆了平常，”文寧，你要是喜歡他，我真是挺失望的。”
說完，他就從池子裏出去，上岸走了。
夏文寧獨自坐在溫泉池裏，熱氣不斷上升，熏得她眼睛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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