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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連再醒來時，身旁已經空無一人，窗外下起淅瀝小雨，與上午的好天氣截然不同。
姜連起身呆坐了一會，隨後拿上手機去客廳看會電視。
新漫畫完結後姜連一直沒有新靈感，因此也一直沒有工作可做，如今自己又被限制外出，生活就圍繞在這八十幾平的房子裏。
窩在沙發上打開微博，推送的新聞上顯示F市連環殺人案取得突破性進展，點進文章後卻又只字未提進展是什麽。
全都是有頭無尾的營銷號文章。
「零和博弈新書過於敷衍。」一條熱搜詞掛在榜單上。
這個作者姜連聽說過，曾經和自己是同一個公司的，後來退出單幹了，貌似蠻久沒有消息了。
姜連點進熱搜詞條，跳出來的第一條是零和博弈的微博賬號。
下午幾條熱門都是吐槽這次的新書太過敷衍人，主角連個名字都不給起。
還有人說，雖然細節處理不錯但比之前的作品過於戲劇化，有點敷衍人的意思。
姜連感到好奇，他沒見過零和博弈，但卻聽聞過他這個人很難相處甚至古板，當時還聽人吐槽他太過嚴謹，一點改動他都無法接受。
於是姜連點進了他的微博。
下拉的第一條就是：第二章[點擊查看文章]
往前大致一翻，除了昨日更新的第一章以外，這個賬號幾乎沒什麽更新。
姜連點開了第一章。
僅僅幾千字卻寫的十分精彩，姜連看到最後時心下一緊。
巧合嗎？姜連心底生出疑惑，還是繼續看了下去
第二章開始，姜連就反應過來，這不就是賀之實上午看的那本小說嗎？
所以，零和博弈就是宋博亦。
選擇自己的原因就是因為對自己有深刻的印象。
姜連放下手機，可自己對他根本沒有印象，這跟走路上被陌生人捅了一刀後說自己是對方仇人有什麽區別。
所以宋博亦沒說謊，他為了本小說去請教了殺人犯，將現實寫進小說裏。
為了一本書，就去犯罪，值得嗎？
姜連沈沈嘆出口氣，擡眼看向落地窗外，雨已經停了，天邊厚重的雲彩破開一道縫隙，透出光來。
等賀之實回來再說吧。姜連想著。
-
賀之實剛到組裏，就被拉著去看王武一的筆錄，他和杜北山二人坐在資料室的門邊，靠著資料室的門。
翻看著筆錄，賀之實可以從字裏行間感受到王武一的恐慌感。
淩晨4：37，C市某轄區派出所——
淩晨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忽然一個男人，腳踩著拖鞋跌跌撞撞跑在大街上，他推開派出所的門，嘶喊著：“我、我，我叫王武一……”
“王先生，你怎麽了？”值班民警上前扶住他。
“我……我來錄筆錄……”
“筆錄？”民警一楞，轉頭叫著辦公室裏面的同事出來，“老張，你過來。”
辦公室裏正打盹的老張探出頭來，“什麽事？”
“這位先生說是來……錄筆錄的。”
老張一激靈，瞇起眼看向王武一，“你叫王武一？”
王武一狂點頭，老張便擡手招呼他進屋。
坐在詢問室裏，王武一開始直接交代自己的來意。
“宋博亦和我認識有七年了，我大他兩歲，我倆是高中認識的，前陣子他來C市找我玩，給了我兩千塊，拜托我在昨天晚上發一條消息。”
老張摁動自動筆，“前陣子是多久之前，發的什麽消息，發給誰？”
“上個月24號，消息內容是：你好，賀警官。誠邀你成為另一位主角。發給的人我就知道姓賀，然後對方也是個警察。“
老張點頭，再次詢問起具體細節，直至半小時後詢問結束。
-
杜北山坐在門旁，看完筆錄站起身想抽根煙，又想起來這是資料室，只得繼續坐下身問道：“你怎麽看？”
賀之實放好資料，“宋博亦兩個月前就謀劃好一切，那時候連環兇殺案也不過才剛開始。”
“呵，還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強。”杜北山諷刺道。
賀之實起身，“走吧，我等會就要回去了。”
杜北山起身走在他後面，“和姜連怎麽樣？還冷著呢？”
賀之實只道：“你操什麽心？”
“行行行，不問。”
賀之實回到家時，屋內一片安靜，放下鑰匙脫下外套，微微發硬的面料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意。
“下班了啊。”姜連從廚房走出來就見賀之實站在玄關。
賀之實動作一頓擡眼看向姜連，姜連只是招護了下手，“洗手吃飯吧。”
“好”賀之實放好外套。
餐桌上一時無言，二人面上都十分冷淡，姜連正等著賀之實吃完聊宋博亦的事，而宋博亦正在心底為自己趕上晚飯的事心生雀躍
“吃飽了嗎？”良久後姜連問道。
賀之實點點頭，於是姜連便起身收拾桌子，賀之實跟著起身跟在他身後走進廚房。
“把碗洗了吧，洗完出來和你聊聊天。”姜連將碗筷丟入水槽中說道。
“聊聊天？聊什麽？”賀之實問。
“你不想聊就算了。”姜連走出廚房。
等賀之實洗完碗筷出來時，就見姜連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上播的是某衛視的真人秀節目，內容十分搞笑可姜連卻沒什麽反應。
賀之實覺得姜連肯定不是隨便聊聊天什麽的。
“坐啊。”姜連拍了拍身旁的沙發。
賀之實坐在他身旁，看著他問道：“什麽事？”
“我看他的小說了，都沖到熱搜上了。”姜連淡然道。
“……他熱度那麽高啊。”賀之實確實沒怎麽去關註宋博亦在網上的熱度。
“只是套入現實案例的小說倒是沒什麽，所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姜連繼續問道。
賀之實一楞，姜連有時候太過敏銳，或者說是自己隱藏的不夠好？
“沒什麽。”賀之實說。他還沒搞清楚宋博亦讓人發給自己的消息到底是什麽意思，如果後面還有計劃是在自己身上，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姜連“哦”一聲點頭，“你覺得他會怎麽處理他的小說？”
“處理？你是說故事走向嗎？”
“他既然鋌而走險跟著犯罪，必然是一環扣一環放在了小說裏，他本篇就說自己是為了破案，塑造了一個好人以身涉險的形象，你覺得這會是現實裏的嗎？”
“放在現實裏，他就是個為了作品而犯神經的瘋子。”
姜連輕輕點頭。
賀之實想繞開這個話題，“案子現在也不是我管，組裏派來好幾個前輩，你也不用擔心。”
“你在家會不會無聊，你以後要是無聊可以給我打電話，反正我在組裏負責的事情不多，沒事可以陪你聊聊天。”
姜連看向他，“你在家時我也感覺挺無聊。”
一聊到別的姜連就會表現出有意無意的生氣，賀之實湊近他，哄道：“好好好，從明天開始我的工作就是讓姜先生每天感到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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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連感到好奇，他沒見過零和博弈，但卻聽聞過他這個人很難相處甚至古板，當時還聽人吐槽他太過嚴謹，一點改動他都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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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忽然一個男人，腳踩著拖鞋跌跌撞撞跑在大街上，他推開派出所的門，嘶喊著：“我、我，我叫王武一……”
“王先生，你怎麽了？”值班民警上前扶住他。
“我……我來錄筆錄……”
“筆錄？”民警一楞，轉頭叫著辦公室裏面的同事出來，“老張，你過來。”
辦公室裏正打盹的老張探出頭來，“什麽事？”
“這位先生說是來……錄筆錄的。”
老張一激靈，瞇起眼看向王武一，“你叫王武一？”
王武一狂點頭，老張便擡手招呼他進屋。
坐在詢問室裏，王武一開始直接交代自己的來意。
“宋博亦和我認識有七年了，我大他兩歲，我倆是高中認識的，前陣子他來C市找我玩，給了我兩千塊，拜托我在昨天晚上發一條消息。”
老張摁動自動筆，“前陣子是多久之前，發的什麽消息，發給誰？”
“上個月24號，消息內容是：你好，賀警官。誠邀你成為另一位主角。發給的人我就知道姓賀，然後對方也是個警察。“
老張點頭，再次詢問起具體細節，直至半小時後詢問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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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之實放好資料，“宋博亦兩個月前就謀劃好一切，那時候連環兇殺案也不過才剛開始。”
“呵，還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強。”杜北山諷刺道。
賀之實起身，“走吧，我等會就要回去了。”
杜北山起身走在他後面，“和姜連怎麽樣？還冷著呢？”
賀之實只道：“你操什麽心？”
“行行行，不問。”
賀之實回到家時，屋內一片安靜，放下鑰匙脫下外套，微微發硬的面料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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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之實動作一頓擡眼看向姜連，姜連只是招護了下手，“洗手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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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之實點點頭，於是姜連便起身收拾桌子，賀之實跟著起身跟在他身後走進廚房。
“把碗洗了吧，洗完出來和你聊聊天。”姜連將碗筷丟入水槽中說道。
“聊聊天？聊什麽？”賀之實問。
“你不想聊就算了。”姜連走出廚房。
等賀之實洗完碗筷出來時，就見姜連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上播的是某衛視的真人秀節目，內容十分搞笑可姜連卻沒什麽反應。
賀之實覺得姜連肯定不是隨便聊聊天什麽的。
“坐啊。”姜連拍了拍身旁的沙發。
賀之實坐在他身旁，看著他問道：“什麽事？”
“我看他的小說了，都沖到熱搜上了。”姜連淡然道。
“……他熱度那麽高啊。”賀之實確實沒怎麽去關註宋博亦在網上的熱度。
“只是套入現實案例的小說倒是沒什麽，所以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姜連繼續問道。
賀之實一楞，姜連有時候太過敏銳，或者說是自己隱藏的不夠好？
“沒什麽。”賀之實說。他還沒搞清楚宋博亦讓人發給自己的消息到底是什麽意思，如果後面還有計劃是在自己身上，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姜連“哦”一聲點頭，“你覺得他會怎麽處理他的小說？”
“處理？你是說故事走向嗎？”
“他既然鋌而走險跟著犯罪，必然是一環扣一環放在了小說裏，他本篇就說自己是為了破案，塑造了一個好人以身涉險的形象，你覺得這會是現實裏的嗎？”
“放在現實裏，他就是個為了作品而犯神經的瘋子。”
姜連輕輕點頭。
賀之實想繞開這個話題，“案子現在也不是我管，組裏派來好幾個前輩，你也不用擔心。”
“你在家會不會無聊，你以後要是無聊可以給我打電話，反正我在組裏負責的事情不多，沒事可以陪你聊聊天。”
姜連看向他，“你在家時我也感覺挺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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