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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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睡
這和賀之實預想的情況有些不一樣，姜連頭也不回的走出臥室還關上了房門，賀之實一瞬間竟是毫無睡意。
他躺在床上，被窩裏還殘留著餘溫，一股梔子花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賀之實輕輕闔眼，緊抱著懷中的被子睡了過去。
“賀之實。”姜連打開門喊了賀之實一句，“吃飯了。”
賀之實揉了揉眼從床上爬起，踩著拖鞋微瞇著眼一臉困意的走出房間。
餐桌上是雞蛋三明治和熱好的牛奶，賀之實坐好後看著眼前的早餐心底一陣暖意，他擡頭看向姜連，對方一臉淡定的落座後開始邊吃早餐邊刷手機。
賀之實唇角一勾，果然他還是很在乎我的。
“看著我幹嘛？吃飯。”姜連擡眼瞥了賀之實一眼。
早餐順利的解決了，杜北山通知他看好宋博亦的動態，並告知昨晚的王武一淩晨就跑去當地派出所了，現在筆錄已經下來了。
賀之實回了消息，說自己下午回去，杜北山那邊回的很快：不是說讓你先保護姜連嗎？放心讓他一個人在家嗎？
杜北山這麽一說，賀之實心下突地一顫，那種劫後餘生的心悸感再次湧了上來。
現在確保姜連的安全也很重要。
姜連在廚房收拾後，就見賀之實坐在沙發上抱著筆記本電腦，他疑惑問道：“你不去上班嗎？”
“今天不去。”賀之實回道。
姜連看著賀之實，“你……沒事吧？”
“什麽沒事吧？”賀之實聽著姜連帶著擔憂的語氣疑惑道，擡頭看向對方。
“工作上沒出什麽問題吧？比如你們調查組覺得你現在……壓力大需要休息什麽的？”
“你說這個，沒有，就是怕你有危險讓我看著你。”賀之實解釋道，轉頭又問：“你擔心我嗎？”
姜連閉上嘴，半晌才輕輕開口：“我就問問。”
賀之實看著姜連皺起的眉一笑，“好吧，問問也好。”，隨後便繼續跟進宋博亦作者號的事情。
上午11點47分，特別關註傳來提醒聲，原本坐在沙發上正琢磨著怎麽和姜連搭話的賀之實一怔，隨後拿過桌上的電腦快速點開宋博亦的賬號。
今天的更新是一萬八千字，標題取名為「學習」。
內容是主角找到了一個在逃犯人，對方是曾讓市民聞風喪膽的變態殺人案的兇手，故事裏叫做範仁。
“兇手就叫範仁？這個名字取得可真是敷衍人。”身後轉來熟悉的聲音，讓賀之實驚了一瞬。
姜連端著盛著熱可可的杯子站在他身後，彎著腰湊近看著電腦上的小說，隨後側頭看向賀之實，“嚇到你了？”
賀之實反應過來後搖頭，順手把電腦扣上，“沒有，就是沒反應過來。”
姜連站直身子，垂下的眼落在賀之實身上，表情淡然，“這麽心虛？”
聽他這麽一說，賀之實忍不住嘆氣，也不知為什麽，姜連有時候比自己還要敏銳，“你怎麽知道我是……”心虛。
“你臉上寫著。”姜連一笑，帶著些許調侃他的意思。
隨後姜連的視線下移，落在那扣好的電腦上，“看的什麽？”
“沒什麽，就一個小說。”
“宋博亦寫的？”
賀之實錯開對方的眼神，“你還知道宋博亦的筆名？”故意岔開話題。
“給我看看。”姜連卻說。
賀之實拒絕到：“不要。”
這種東西姜連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他怕姜連知道的越多越焦慮，自己查案時那種焦灼的心理感受他自己清楚有多難受，姜連這幾天緩過來不少，不如好好休息。
姜連聽著賀之實拒絕感到有些出乎意料，“你……”
姜連看著賀之實的臉，輕聲嘆氣：“我答應你一個要求，你給我看看他寫的什麽。”
賀之實擡眼，對方一臉真誠看著自己倒是不好意思拒絕，“我的要求就是你好好休息，別想這些事情。”
“你不給我看我可以自己上網查，他說過他成績不錯，又正在發文的話應該很好找，你現在給我看，不虧吧。”姜連道。
“這不是虧不虧的事情。”賀之實壓根不想姜連摻和這些事情，“你現在好好休息緩解壓力才是最重要的，宋博亦整個調查組都盯著他，你不用擔心。”
姜連抿緊唇角，“……我不是擔心這個，你……”話語一收，他垂眼看著賀之實，良久後說了句聽不清的輕語，便端著杯子轉身回了臥室。
雖然聽不清楚聲音，但賀之實還是看得出來那句話，“你才是要好好休息的人。”
賀之實轉頭，看著懷中的電腦一笑，客廳裏寂靜無聲，徒留他一人時不時搖頭無奈笑出了聲。
果然還是很關心我。賀之實想道。
打開電腦繼續整理線索，故事裏的主人公找到範仁，對方說讓他選一個人當目標，自己幫助對方實施犯罪。
主人公選了一個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漫畫家，二人曾經歸同一個編輯部管。
範仁為其敲定了計劃，隨後主人公便開始去完成這個犯罪。
他搬到漫畫家的隔壁，與對方打過照面後通過友好相處，目的在於讓對方減少戒備心，範仁原本是教他直接下手處理掉，可主人公認為那樣太過單調，不符合他自己的風格。
因此主人公安排了一些了小小的偶遇，來創造自己與漫畫家的聯系。
賀之實越看面色越僵硬，一切細節都對得上現實，宋博亦果然是把這件事當作小說的素材。
他垂眼繼續看下去。
漫畫家為人很好，主人公挑選他的原因是因為，前兩年第一次見面時，主人公就對他產生了極為深刻的印象，主人公認為那是一種共鳴。
漫畫家有一位朋友，經常在漫畫家這裏白吃白喝，主人公很討厭這個人，卻在安裝竊聽器後發現二人關系並不簡單。
而後，主人公又發現，原來那白吃白喝還裝傻的朋友，居然是個警察，主人公知道他是順著範仁房間那張照片找來的。
第二章卡在這裏，結尾處宋博亦寫著：另一位主角出現了。
賀之實看著這行字皺眉，他想起那條短信，可再看宋博亦的小說，自己卻又是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小配角，作用都沒有姜連來的多。
賀之實將今天通過小說得出的結論發給杜北山，現在可以確定宋博亦有同夥，而這個同夥極有可能救是連環殺人案兇手。
思考半晌後，賀之實放好電腦，看著禁閉的房間門，賀之實又忽地想到小說裏提到的竊聽器。
宋博亦那家夥……
賀之實輕手輕腳推開臥室門，就見姜連正在睡覺，不知是不是錯覺，這些天姜連的睡眠時長有些不太正常。
他輕輕坐在床邊，低頭看著姜連沈沈睡去的側臉，伸手在他額前輕輕撥亂了碎發，不一會指尖又劃過眉心落在鼻尖、唇、下巴。
“幹嘛？”姜連皺眉，閉著眼嘟囔句問道。
賀之實輕笑，低頭說道：“我下午去去上班，晚上回來。”
“管我什麽事。”姜連說。
“那好吧。”賀之實說著，掀開被子上了床，又把姜連往裏面擠了擠。
姜連睜眼爬起身，帶著被打擾午睡後的怨氣看著賀之實，“你幹什麽？”
賀之實躺下，蓋上被子後看了眼姜連，笑道：“我午睡啊，你不用管我，你睡你的。”
賀之實說完話就閉上眼，一副馬上要入睡的樣子，姜連在無聲中瞪了他一眼，轉身朝另一邊側躺著，扯著被子抱在懷裏裹著自己。
隨後懷裏的被子再次被人拽走，姜連轉頭，就見賀之實好像睡得十分踏實。
好好的午覺就這樣被打擾了，姜連越想越氣，扯著被子拉到自己身子後，再翻身壓住了被子一角。
屋裏還有被子不蓋，非要和自己搶。他在心中問候賀之實。
被子再被拽動時，那邊的人明顯一楞，姜連聽到身後傳來翻身的聲音，就聽賀之實說道：“平均分配不好嗎？”
姜連從被子裏擡起頭，就見賀之實趴著自己身旁，下巴快蹭到自己肩膀上，一臉無奈的模樣。
“又不是只有這一床被子，非要和我搶嗎？”姜連說道。
姜連說的是，但賀之實才不要這樣。
“不要。”賀之實說。
姜連皺眉，“你怎麽這麽黏人，不行去沙發上睡。”
一聽對方要趕自己去沙發，賀之實更不樂意了，悶悶不樂的躺下身去沒再說話。
就在姜連以為對方終於能老實一點，於是躺下閉上眼時，對方卻又翻身在被子裏抱住了自己。
胳膊搭在姜連身上，帶著幾分力氣將人抱在自己懷裏，姜連掙紮了幾下，卻只感覺到對方越來越緊的力氣。
“放開我。”姜連說道。
賀之實不回應，只是將人往懷裏摟著，然後輕聲說了句：“快睡吧，等會就沒時間了。”
“賀之實……”姜連想屈膝踹他。
“別動。”賀之實用膝蓋往上頂，手抓住了姜連的手腕，“睡覺吧。”
姜連不敢再動，臉上一陣發燙後，只得閉上眼不再說話，身體輕輕往前一點點挪動。
而後又被往回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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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賀之實預想的情況有些不一樣，姜連頭也不回的走出臥室還關上了房門，賀之實一瞬間竟是毫無睡意。
他躺在床上，被窩裏還殘留著餘溫，一股梔子花的味道縈繞在鼻尖。
賀之實輕輕闔眼，緊抱著懷中的被子睡了過去。
“賀之實。”姜連打開門喊了賀之實一句，“吃飯了。”
賀之實揉了揉眼從床上爬起，踩著拖鞋微瞇著眼一臉困意的走出房間。
餐桌上是雞蛋三明治和熱好的牛奶，賀之實坐好後看著眼前的早餐心底一陣暖意，他擡頭看向姜連，對方一臉淡定的落座後開始邊吃早餐邊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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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幹嘛？吃飯。”姜連擡眼瞥了賀之實一眼。
早餐順利的解決了，杜北山通知他看好宋博亦的動態，並告知昨晚的王武一淩晨就跑去當地派出所了，現在筆錄已經下來了。
賀之實回了消息，說自己下午回去，杜北山那邊回的很快：不是說讓你先保護姜連嗎？放心讓他一個人在家嗎？
杜北山這麽一說，賀之實心下突地一顫，那種劫後餘生的心悸感再次湧了上來。
現在確保姜連的安全也很重要。
姜連在廚房收拾後，就見賀之實坐在沙發上抱著筆記本電腦，他疑惑問道：“你不去上班嗎？”
“今天不去。”賀之實回道。
姜連看著賀之實，“你……沒事吧？”
“什麽沒事吧？”賀之實聽著姜連帶著擔憂的語氣疑惑道，擡頭看向對方。
“工作上沒出什麽問題吧？比如你們調查組覺得你現在……壓力大需要休息什麽的？”
“你說這個，沒有，就是怕你有危險讓我看著你。”賀之實解釋道，轉頭又問：“你擔心我嗎？”
姜連閉上嘴，半晌才輕輕開口：“我就問問。”
賀之實看著姜連皺起的眉一笑，“好吧，問問也好。”，隨後便繼續跟進宋博亦作者號的事情。
上午11點47分，特別關註傳來提醒聲，原本坐在沙發上正琢磨著怎麽和姜連搭話的賀之實一怔，隨後拿過桌上的電腦快速點開宋博亦的賬號。
今天的更新是一萬八千字，標題取名為「學習」。
內容是主角找到了一個在逃犯人，對方是曾讓市民聞風喪膽的變態殺人案的兇手，故事裏叫做範仁。
“兇手就叫範仁？這個名字取得可真是敷衍人。”身後轉來熟悉的聲音，讓賀之實驚了一瞬。
姜連端著盛著熱可可的杯子站在他身後，彎著腰湊近看著電腦上的小說，隨後側頭看向賀之實，“嚇到你了？”
賀之實反應過來後搖頭，順手把電腦扣上，“沒有，就是沒反應過來。”
姜連站直身子，垂下的眼落在賀之實身上，表情淡然，“這麽心虛？”
聽他這麽一說，賀之實忍不住嘆氣，也不知為什麽，姜連有時候比自己還要敏銳，“你怎麽知道我是……”心虛。
“你臉上寫著。”姜連一笑，帶著些許調侃他的意思。
隨後姜連的視線下移，落在那扣好的電腦上，“看的什麽？”
“沒什麽，就一個小說。”
“宋博亦寫的？”
賀之實錯開對方的眼神，“你還知道宋博亦的筆名？”故意岔開話題。
“給我看看。”姜連卻說。
賀之實拒絕到：“不要。”
這種東西姜連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他怕姜連知道的越多越焦慮，自己查案時那種焦灼的心理感受他自己清楚有多難受，姜連這幾天緩過來不少，不如好好休息。
姜連聽著賀之實拒絕感到有些出乎意料，“你……”
姜連看著賀之實的臉，輕聲嘆氣：“我答應你一個要求，你給我看看他寫的什麽。”
賀之實擡眼，對方一臉真誠看著自己倒是不好意思拒絕，“我的要求就是你好好休息，別想這些事情。”
“你不給我看我可以自己上網查，他說過他成績不錯，又正在發文的話應該很好找，你現在給我看，不虧吧。”姜連道。
“這不是虧不虧的事情。”賀之實壓根不想姜連摻和這些事情，“你現在好好休息緩解壓力才是最重要的，宋博亦整個調查組都盯著他，你不用擔心。”
姜連抿緊唇角，“……我不是擔心這個，你……”話語一收，他垂眼看著賀之實，良久後說了句聽不清的輕語，便端著杯子轉身回了臥室。
雖然聽不清楚聲音，但賀之實還是看得出來那句話，“你才是要好好休息的人。”
賀之實轉頭，看著懷中的電腦一笑，客廳裏寂靜無聲，徒留他一人時不時搖頭無奈笑出了聲。
果然還是很關心我。賀之實想道。
打開電腦繼續整理線索，故事裏的主人公找到範仁，對方說讓他選一個人當目標，自己幫助對方實施犯罪。
主人公選了一個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漫畫家，二人曾經歸同一個編輯部管。
範仁為其敲定了計劃，隨後主人公便開始去完成這個犯罪。
他搬到漫畫家的隔壁，與對方打過照面後通過友好相處，目的在於讓對方減少戒備心，範仁原本是教他直接下手處理掉，可主人公認為那樣太過單調，不符合他自己的風格。
因此主人公安排了一些了小小的偶遇，來創造自己與漫畫家的聯系。
賀之實越看面色越僵硬，一切細節都對得上現實，宋博亦果然是把這件事當作小說的素材。
他垂眼繼續看下去。
漫畫家為人很好，主人公挑選他的原因是因為，前兩年第一次見面時，主人公就對他產生了極為深刻的印象，主人公認為那是一種共鳴。
漫畫家有一位朋友，經常在漫畫家這裏白吃白喝，主人公很討厭這個人，卻在安裝竊聽器後發現二人關系並不簡單。
而後，主人公又發現，原來那白吃白喝還裝傻的朋友，居然是個警察，主人公知道他是順著範仁房間那張照片找來的。
第二章卡在這裏，結尾處宋博亦寫著：另一位主角出現了。
賀之實看著這行字皺眉，他想起那條短信，可再看宋博亦的小說，自己卻又是個連名字都沒有的小配角，作用都沒有姜連來的多。
賀之實將今天通過小說得出的結論發給杜北山，現在可以確定宋博亦有同夥，而這個同夥極有可能救是連環殺人案兇手。
思考半晌後，賀之實放好電腦，看著禁閉的房間門，賀之實又忽地想到小說裏提到的竊聽器。
宋博亦那家夥……
賀之實輕手輕腳推開臥室門，就見姜連正在睡覺，不知是不是錯覺，這些天姜連的睡眠時長有些不太正常。
他輕輕坐在床邊，低頭看著姜連沈沈睡去的側臉，伸手在他額前輕輕撥亂了碎發，不一會指尖又劃過眉心落在鼻尖、唇、下巴。
“幹嘛？”姜連皺眉，閉著眼嘟囔句問道。
賀之實輕笑，低頭說道：“我下午去去上班，晚上回來。”
“管我什麽事。”姜連說。
“那好吧。”賀之實說著，掀開被子上了床，又把姜連往裏面擠了擠。
姜連睜眼爬起身，帶著被打擾午睡後的怨氣看著賀之實，“你幹什麽？”
賀之實躺下，蓋上被子後看了眼姜連，笑道：“我午睡啊，你不用管我，你睡你的。”
賀之實說完話就閉上眼，一副馬上要入睡的樣子，姜連在無聲中瞪了他一眼，轉身朝另一邊側躺著，扯著被子抱在懷裏裹著自己。
隨後懷裏的被子再次被人拽走，姜連轉頭，就見賀之實好像睡得十分踏實。
好好的午覺就這樣被打擾了，姜連越想越氣，扯著被子拉到自己身子後，再翻身壓住了被子一角。
屋裏還有被子不蓋，非要和自己搶。他在心中問候賀之實。
被子再被拽動時，那邊的人明顯一楞，姜連聽到身後傳來翻身的聲音，就聽賀之實說道：“平均分配不好嗎？”
姜連從被子裏擡起頭，就見賀之實趴著自己身旁，下巴快蹭到自己肩膀上，一臉無奈的模樣。
“又不是只有這一床被子，非要和我搶嗎？”姜連說道。
姜連說的是，但賀之實才不要這樣。
“不要。”賀之實說。
姜連皺眉，“你怎麽這麽黏人，不行去沙發上睡。”
一聽對方要趕自己去沙發，賀之實更不樂意了，悶悶不樂的躺下身去沒再說話。
就在姜連以為對方終於能老實一點，於是躺下閉上眼時，對方卻又翻身在被子裏抱住了自己。
胳膊搭在姜連身上，帶著幾分力氣將人抱在自己懷裏，姜連掙紮了幾下，卻只感覺到對方越來越緊的力氣。
“放開我。”姜連說道。
賀之實不回應，只是將人往懷裏摟著，然後輕聲說了句：“快睡吧，等會就沒時間了。”
“賀之實……”姜連想屈膝踹他。
“別動。”賀之實用膝蓋往上頂，手抓住了姜連的手腕，“睡覺吧。”
姜連不敢再動，臉上一陣發燙後，只得閉上眼不再說話，身體輕輕往前一點點挪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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