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出去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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溜出去打電話
賀之實是在晚上十點多才看到的消息，手機是杜北山給他的，最近所裏開始調查了，賀之實隨時都可能停掉任務歸隊。
昏暗的客廳裏，賀之實站在沙發邊看著杜北山的短信，又扭頭看了眼臥室裏依舊熟睡的姜連，他動作放輕拿著鑰匙出了門。
-
小區裏還有一些遛狗的年輕人在外面散步，賀之實戴上外套的兜帽，回撥電話給杜北山。
鈴響三聲後迅速接起，杜北山困倦不堪的聲音在那頭響起：“餵賀哥，你終於來電話了。”說著他還打了個哈欠。
賀之實低聲問道：“有什麽消息？”
“哦，姜連的鄰居宋博亦，他是528案件兇手的獨生子，雖然只有這一條消息，但是我覺得你的直覺不無道理，他寫小說的，刑偵小說，雖然是刑偵題材可我今下午搜了一下，在網上小有名氣，主要靠犯罪過程出的名，很多粉絲都說他是不是進去過，才這麽懂。”
“……把他的筆名發我。”賀之實思量道。
那頭杜北山問：“你要看他的作品？小說這種應該不是關鍵吧，我覺得可以從他爸那下手。”
“別廢話，快發。”
“好好好，發給你了，寫了挺多本的，你慢慢看吧，我要換班了先不聊了。“
掛斷電話後，賀之實打開短信看到杜北山發來的名字：零和博弈。
通過瀏覽器搜索，賀之實獲得的主意消息是，宋博亦剛寫文時人氣很高，一本書直接大火，但現在不知為何一直寫不出來新作品，甚至去年完結的那本書也被很多人罵的狗屁不通。
再從其他軟件上搜索，可以發現宋博亦在網上除了寫文其他什麽也不發，小說再火他也沒有簽約任何版權，他不與粉絲互動，也不會回應任何人，排名在圈內居高卻從來不參與任何活動、話題，連微博都只是註冊後發了幾條被網站斃掉的片段。
一個神秘感十足且十分有天賦的網文作家，甚至就像一些網友說的，零和博弈這個家夥十分自大……
這樣的人，在姜連面前卻又刻意的靦腆……
-
賀之實打開家門時，就看到姜連套著外套一臉焦急地穿著鞋打算出門。
“你！”姜連聽到門響聲擡頭，看到賀之實時臉上的表情瞬間一變，那焦慮緊張的面孔瞬間夾帶著怒火，沖著賀之實過來。
“你他媽有病？大晚上自己出什麽門？”姜連皺緊眉頭，拽著賀之實的衣領往屋裏拎。
姜連此刻的心臟還在怦怦直跳，他剛剛醒來滿屋子裏找不到賀之實時，手腳冰冷，甚至都想好了，如果賀之實走丟了，他未來就要全國去發尋人啟事了。
賀之實被姜連拽進屋，他低頭看著姜連因為擔憂害怕而緊繃的面孔，“對不起，我……”
“少廢話，坐那去。”姜連咬牙瞪了賀之實一眼。
賀之實被推倒在沙發上，慌亂間擡頭看見姜連那充滿怒氣的面容上有一雙通紅的眼。
姜連松了手，將身上套著的外套脫下丟在一邊，隨後扭頭看向賀之實，“你出門幹什麽？”
賀之實不好解釋，抿唇醞釀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我出去散步。”
“散步？”姜連覺得他有一瞬間腦袋一空，“大晚上，出去散步，就算想出去也應該告訴我一聲，你身上什麽都沒有！如果你走丟了，或者出了意外，我怎麽去找你？！”
姜連的情緒上來了，剛才他發現賀之實不見，腦袋裏迅速想好各種可能性和安排時，他緊繃著發慌的情緒讓自己冷靜。
此刻見到賀之實在自己面前，他腦子反而變得一團亂。
賀之實看著眼前的姜連，關心則亂這句話，大多數人身上都會奏效……
賀之實伸手拉過姜連，雙臂環住對方的腰，擡頭望著姜連那因生氣而皺起的眉眼，“不會再有下次了，不生氣了，乖。”
“都這樣了你還安慰我？賀之實你到底知不知道……”姜連垂頭看著賀之實，他似是無奈於眼前這個腦子有病隨時可能忘記事情的男人，“你真是要成功嚇死我了，我TM真以為你丟了。”
“不會的。”賀之實說。
“不會個屁，你知道個什麽，你要是丟了，萬一腦子再不好被人拐走，把你賣到黑礦場當黑工，然後你一輩子就活在地下，然後我在上面天天到處跑，我發傳單上電視臺，說不定一把年紀了還在猜你死了沒……”
賀之實抿唇，“要是我真的不在了，你就去好好過好自己的生活。”
“滾，我在教育你，不是你在教育我。賀之實，你腦子真的是……有病。”
賀之實在他懷中點頭，“嗯嗯。”
“我說認真的。”姜連瞧著他這副樣子有些無奈。
“寶貝我們回屋休息吧。”賀之實昂頭笑道。
姜連無奈嘆氣，被賀之實起身推進臥室，他扭頭看著緊閉的家門，或許明天該聯系人換個裏外雙用的密碼鎖了。
躺在床上時賀之實困倦的閉上眼，姜連還在生氣，轉身窩在被子裏不想搭理他。
賀之實伸手，手掌輕輕拍撫在姜連肩上，“不生氣了。”
姜連扭頭瞪了他一眼，又轉過去不理會他。
“讓你擔心了，以後我一定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賀之實還在說著。
“要不你向所裏申請個定位器？“
姜連覺得這是個好辦法，但就剩半個月了，不知道所裏會不會同意。
賀之實就這樣摟住姜連自言自語的說了好一會，姜連打著哈欠闔眼睡去時，耳邊還一直都是賀之實說話的聲音。
-
“你昨晚不會自言自語說了一夜吧？”姜連起床時就看見身旁的賀之實，眼皮浮腫眼白發紅，一副通宵熬夜的樣子。
賀之實笑了笑，睡意包裹著他，他感覺自己的眼皮已經千斤重了。
昨夜見姜連睡著以後，他花了一夜的時間，在網上查看宋博亦的消息，還去看了他最火的一部作品，隨後翻了宋博亦這些年留下的所有後記、留言等等。
直到天光大亮時，賀之實才發現自己已經通宵到六點了。
“是一夜沒睡。”賀之實慢慢閉上眼。
“那你再睡會吧，正好今天我也有事。”姜連說道，今天他要約個上門換鎖，還要和杜北山聊一下賀之實的事。
賀之實縮進被窩裏點頭，喃喃道：“好，晚安……”
姜連從出了臥室後，就在手機上開始看密碼鎖的事，最後選定了一家打了電話後預約中午過來替換。
掛斷電話後，姜連又給杜北山打過去電話。
“餵，姜連。”電話那邊杜北山的聲音十分疲憊。
“餵，你怎麽……”
“臨時熬大夜加班了，沒事，有什麽事嗎？”杜北山打了個哈欠問道。
“我想問問，能不能給賀之實放一個定位器？他昨夜跑出去，也沒有手機聯系不上，我怕他哪天又偷溜出去，萬一再不小心丟了……”
電話這頭杜北山一楞，“啊這個事，嘶……”杜北山猶豫，賀之實身上有手機也有定位器，但都是為了任務不方便告訴姜連，看來昨夜賀之實是出去打的電話，這事沒給姜連瞞過去。
“所裏昨天其實給他放了一個定位器，也是怕出意外，這樣你要是下次再找不到，就直接打電話給我，我去查好吧？那個定位器在他的外套口袋裏，你去看看一個黑色的紐扣夾子。”
“這樣啊，好，那謝謝你了。”姜連道謝後掛斷電話。
這邊杜北山電話掛斷後，連忙發短信給賀之實：定位器的事情告訴姜連了。
發完短信後，杜北山將手機丟到辦公桌上，怎麽在姜連這搞得跟間諜戰一樣麻煩，賀哥真是……
談戀愛的事果然是麻煩啊。
賀之實一覺睡到中午，起床時臥室門關著，客廳裏傳來電鉆的聲音。
賀之實換好衣服打開門，就見姜連正站在門口，一個灰藍色工作服的男人正拿著電鉆卸鎖，“這是在幹什麽？”
姜連看向他，“換個新鎖。”
賀之實點頭，就見對門宋博亦家慢慢打開房門，探出頭來詢問姜連：“在換鎖嗎？”
姜連不好意思道：“聲音可能有些吵，不好意思了。”
宋博亦搖頭，說了句：“沒關系。”
看著宋博亦，賀之實就想起昨夜一夜未睡，就因為這個家夥，通過宋博亦在網上留下的痕跡，賀之實對宋博亦這個家夥的警惕更深了。
宋博亦寫的第一本書，書中的作案手法是528案件的案發過程，也就是說宋博亦將自己父親犯案的過程寫進書裏，花了大量筆墨去描繪細節。
這沒法讓人不去在意。
宋博亦註意到賀之實投來的視線，笑著擡眼看過去，他對上賀之實帶著戾氣的眼，卻也只是勾唇輕笑一下。
宋博亦朝姜連隨便聊了幾句後便關門回了屋。
賀之實站在姜連身後，目光鎖定在那門上。
換鎖的師傅動作迅速，很快就將新的密碼鎖換好了，臨走時，那師傅還順帶著附贈了一張名片，說什麽下次單獨找他可以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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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之實是在晚上十點多才看到的消息，手機是杜北山給他的，最近所裏開始調查了，賀之實隨時都可能停掉任務歸隊。
昏暗的客廳裏，賀之實站在沙發邊看著杜北山的短信，又扭頭看了眼臥室裏依舊熟睡的姜連，他動作放輕拿著鑰匙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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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裏還有一些遛狗的年輕人在外面散步，賀之實戴上外套的兜帽，回撥電話給杜北山。
鈴響三聲後迅速接起，杜北山困倦不堪的聲音在那頭響起：“餵賀哥，你終於來電話了。”說著他還打了個哈欠。
賀之實低聲問道：“有什麽消息？”
“哦，姜連的鄰居宋博亦，他是528案件兇手的獨生子，雖然只有這一條消息，但是我覺得你的直覺不無道理，他寫小說的，刑偵小說，雖然是刑偵題材可我今下午搜了一下，在網上小有名氣，主要靠犯罪過程出的名，很多粉絲都說他是不是進去過，才這麽懂。”
“……把他的筆名發我。”賀之實思量道。
那頭杜北山問：“你要看他的作品？小說這種應該不是關鍵吧，我覺得可以從他爸那下手。”
“別廢話，快發。”
“好好好，發給你了，寫了挺多本的，你慢慢看吧，我要換班了先不聊了。“
掛斷電話後，賀之實打開短信看到杜北山發來的名字：零和博弈。
通過瀏覽器搜索，賀之實獲得的主意消息是，宋博亦剛寫文時人氣很高，一本書直接大火，但現在不知為何一直寫不出來新作品，甚至去年完結的那本書也被很多人罵的狗屁不通。
再從其他軟件上搜索，可以發現宋博亦在網上除了寫文其他什麽也不發，小說再火他也沒有簽約任何版權，他不與粉絲互動，也不會回應任何人，排名在圈內居高卻從來不參與任何活動、話題，連微博都只是註冊後發了幾條被網站斃掉的片段。
一個神秘感十足且十分有天賦的網文作家，甚至就像一些網友說的，零和博弈這個家夥十分自大……
這樣的人，在姜連面前卻又刻意的靦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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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之實打開家門時，就看到姜連套著外套一臉焦急地穿著鞋打算出門。
“你！”姜連聽到門響聲擡頭，看到賀之實時臉上的表情瞬間一變，那焦慮緊張的面孔瞬間夾帶著怒火，沖著賀之實過來。
“你他媽有病？大晚上自己出什麽門？”姜連皺緊眉頭，拽著賀之實的衣領往屋裏拎。
姜連此刻的心臟還在怦怦直跳，他剛剛醒來滿屋子裏找不到賀之實時，手腳冰冷，甚至都想好了，如果賀之實走丟了，他未來就要全國去發尋人啟事了。
賀之實被姜連拽進屋，他低頭看著姜連因為擔憂害怕而緊繃的面孔，“對不起，我……”
“少廢話，坐那去。”姜連咬牙瞪了賀之實一眼。
賀之實被推倒在沙發上，慌亂間擡頭看見姜連那充滿怒氣的面容上有一雙通紅的眼。
姜連松了手，將身上套著的外套脫下丟在一邊，隨後扭頭看向賀之實，“你出門幹什麽？”
賀之實不好解釋，抿唇醞釀了半天，才憋出來一句：“我出去散步。”
“散步？”姜連覺得他有一瞬間腦袋一空，“大晚上，出去散步，就算想出去也應該告訴我一聲，你身上什麽都沒有！如果你走丟了，或者出了意外，我怎麽去找你？！”
姜連的情緒上來了，剛才他發現賀之實不見，腦袋裏迅速想好各種可能性和安排時，他緊繃著發慌的情緒讓自己冷靜。
此刻見到賀之實在自己面前，他腦子反而變得一團亂。
賀之實看著眼前的姜連，關心則亂這句話，大多數人身上都會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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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樣了你還安慰我？賀之實你到底知不知道……”姜連垂頭看著賀之實，他似是無奈於眼前這個腦子有病隨時可能忘記事情的男人，“你真是要成功嚇死我了，我TM真以為你丟了。”
“不會的。”賀之實說。
“不會個屁，你知道個什麽，你要是丟了，萬一腦子再不好被人拐走，把你賣到黑礦場當黑工，然後你一輩子就活在地下，然後我在上面天天到處跑，我發傳單上電視臺，說不定一把年紀了還在猜你死了沒……”
賀之實抿唇，“要是我真的不在了，你就去好好過好自己的生活。”
“滾，我在教育你，不是你在教育我。賀之實，你腦子真的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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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認真的。”姜連瞧著他這副樣子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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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連無奈嘆氣，被賀之實起身推進臥室，他扭頭看著緊閉的家門，或許明天該聯系人換個裏外雙用的密碼鎖了。
躺在床上時賀之實困倦的閉上眼，姜連還在生氣，轉身窩在被子裏不想搭理他。
賀之實伸手，手掌輕輕拍撫在姜連肩上，“不生氣了。”
姜連扭頭瞪了他一眼，又轉過去不理會他。
“讓你擔心了，以後我一定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賀之實還在說著。
“要不你向所裏申請個定位器？“
姜連覺得這是個好辦法，但就剩半個月了，不知道所裏會不會同意。
賀之實就這樣摟住姜連自言自語的說了好一會，姜連打著哈欠闔眼睡去時，耳邊還一直都是賀之實說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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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不會自言自語說了一夜吧？”姜連起床時就看見身旁的賀之實，眼皮浮腫眼白發紅，一副通宵熬夜的樣子。
賀之實笑了笑，睡意包裹著他，他感覺自己的眼皮已經千斤重了。
昨夜見姜連睡著以後，他花了一夜的時間，在網上查看宋博亦的消息，還去看了他最火的一部作品，隨後翻了宋博亦這些年留下的所有後記、留言等等。
直到天光大亮時，賀之實才發現自己已經通宵到六點了。
“是一夜沒睡。”賀之實慢慢閉上眼。
“那你再睡會吧，正好今天我也有事。”姜連說道，今天他要約個上門換鎖，還要和杜北山聊一下賀之實的事。
賀之實縮進被窩裏點頭，喃喃道：“好，晚安……”
姜連從出了臥室後，就在手機上開始看密碼鎖的事，最後選定了一家打了電話後預約中午過來替換。
掛斷電話後，姜連又給杜北山打過去電話。
“餵，姜連。”電話那邊杜北山的聲音十分疲憊。
“餵，你怎麽……”
“臨時熬大夜加班了，沒事，有什麽事嗎？”杜北山打了個哈欠問道。
“我想問問，能不能給賀之實放一個定位器？他昨夜跑出去，也沒有手機聯系不上，我怕他哪天又偷溜出去，萬一再不小心丟了……”
電話這頭杜北山一楞，“啊這個事，嘶……”杜北山猶豫，賀之實身上有手機也有定位器，但都是為了任務不方便告訴姜連，看來昨夜賀之實是出去打的電話，這事沒給姜連瞞過去。
“所裏昨天其實給他放了一個定位器，也是怕出意外，這樣你要是下次再找不到，就直接打電話給我，我去查好吧？那個定位器在他的外套口袋裏，你去看看一個黑色的紐扣夾子。”
“這樣啊，好，那謝謝你了。”姜連道謝後掛斷電話。
這邊杜北山電話掛斷後，連忙發短信給賀之實：定位器的事情告訴姜連了。
發完短信後，杜北山將手機丟到辦公桌上，怎麽在姜連這搞得跟間諜戰一樣麻煩，賀哥真是……
談戀愛的事果然是麻煩啊。
賀之實一覺睡到中午，起床時臥室門關著，客廳裏傳來電鉆的聲音。
賀之實換好衣服打開門，就見姜連正站在門口，一個灰藍色工作服的男人正拿著電鉆卸鎖，“這是在幹什麽？”
姜連看向他，“換個新鎖。”
賀之實點頭，就見對門宋博亦家慢慢打開房門，探出頭來詢問姜連：“在換鎖嗎？”
姜連不好意思道：“聲音可能有些吵，不好意思了。”
宋博亦搖頭，說了句：“沒關系。”
看著宋博亦，賀之實就想起昨夜一夜未睡，就因為這個家夥，通過宋博亦在網上留下的痕跡，賀之實對宋博亦這個家夥的警惕更深了。
宋博亦寫的第一本書，書中的作案手法是528案件的案發過程，也就是說宋博亦將自己父親犯案的過程寫進書裏，花了大量筆墨去描繪細節。
這沒法讓人不去在意。
宋博亦註意到賀之實投來的視線，笑著擡眼看過去，他對上賀之實帶著戾氣的眼，卻也只是勾唇輕笑一下。
宋博亦朝姜連隨便聊了幾句後便關門回了屋。
賀之實站在姜連身後，目光鎖定在那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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