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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北山說的沒錯，案件的進展開始推動，因此賀之實也常常被喊回所裏。
一連幾日，杜北山都要打電話和姜連找借口借走賀之實。
距離一個月的結束僅有十天，那種空虛的焦慮感彌漫在姜連身邊，他不清楚所裏對賀之實的安排到底如何，問杜北山對方也是幫忙敷衍自己。
姜連無奈，今天又是自己在家，天色大好，他卻格外的焦慮。
最新連載的作品已經畫完了大結局，下一部作品沒有絲毫的靈感，這些事情都讓姜連感到焦慮。
或許他該找點事情做。
在家裏漫無目的搜刮著，最終姜連的目光定格在書房那放置已久的畫板。
或許自己應該去寫生，大學時姜連很喜歡寫生，也是他當初放松心情時必選的項目。
杜北山跟自己約好的是下午四點回來，如今看表不過才一點鐘，還有三個小時去小區附近轉轉時間充足。
姜連提著畫板和畫筆工具出了門。
電梯到達一樓打開門時，姜連一擡眼就看到了從樓道裏走出來的宋博亦，對方臉色帶著幾分紅潤，瞧見自己時也是一笑。
“姜、姜連。”宋博亦擡手和他打招呼。
“宋先生怎麽走樓梯？”姜連疑惑，畢竟他們住的樓層也不算低。
宋博亦推著鏡框笑了下，“鍛煉身體，你這是要去……畫畫嗎？”他打量著姜連拿著的畫板。
“去小區附近轉轉。”姜連說。
二人往樓外走去，宋博亦跟在姜連身旁，走了好一會後姜連說道：“我先走了，宋先生有事先忙吧。”
姜連點頭朝宋博亦笑了笑，隨後擡腳步伐加快朝前走去。
“等等。”宋博亦在身後喊道。
姜連腳步一頓，宋博亦便追了上來，“我是出來溜達一會，既然遇見了不如一起逛一逛。”
姜連想著，自己只是在小區附近轉一轉，也就是散步的距離，既然宋博亦要跟那就跟吧，等會畫畫的時候自己也沒什麽時間和他聊天。
宋博亦跟在姜連身後，一路走到小區旁的小公園內，公園有一個人工湖，四周種滿了柳樹，只有幾個大爺大媽在這個公園裏溜達。
姜連找了個角度坐下，架好畫板開始上手。
宋博亦站在一旁，漆黑的眸下垂著，視線落在姜連拿著畫筆的手上。
畫筆隨著姜連手腕的擺動在紙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姜連沈浸其中，逐漸忘記宋博亦的存在。
“好厲害。”姜連沈浸在畫中不知多久後，突然聽到身後宋博亦的誇讚，姜連轉頭，對方正雙臂環胸微微彎腰觀賞著，末了又說道：“感覺你很適合當畫家，為什麽會選擇畫漫畫呢？”
“我只是喜歡畫畫，但我在藝術創作上的靈感並不豐富，尤其是大學時見過很多很有天賦的人以後。”姜連有些不自在的笑道，“而且畫漫畫以後發現，故事也需要天賦。”
“但天賦也會有保質期，過了一段時間以後，再怎麽寫都找不到感覺了。”宋博亦沈下眼，開口道。
姜連擡眼看向對方。
宋博亦看著姜連的畫，“所以我一直在尋找靈感。”
“你想尋找的靈感是什麽？”
“與我以往的作品裏，截然不同的犯罪。”宋博亦語氣淡然，輕聲開口。說完，他眼珠微轉看向姜連，“你呢？”
姜連對上宋博亦的眼，對方眼中帶著探究，某一瞬間沒了平時那種怯懦靦腆的勁，姜連呼吸微頓，“這也能看出來啊，上一個作品完結了，不知道該畫什麽故事了。”
“實在找不到，就看看生活裏有什麽值得註意的。”
生活？姜連想著，最近的生活裏有什麽？腦子有問題的前男友？
“比如社會新聞什麽的，你有看到嗎？連環殺人案。”
姜連點頭，“看了新聞。”
“一個讓警方束手無策的家夥，我認為他身上的故事價值很大，不過要想寫好這種人，不做些什麽，很難做好人設……”宋博亦輕聲道，視線向湖面飄遠。
“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
F市公安局會議室。
會議室內巨大的方桌上鋪滿了各種資料文件夾，角落裏有一個巨大的支架式白板，上面貼著F市的地圖，和六張照片。
“所以現在官如風的行蹤已經確定了？”賀之實靠在椅子上，微微擡頭看著對面幾位。
杜北山在他旁邊，手點了點桌子上官如風的照片，“確定了，不在場證據很充足，沒有嫌疑。”
“所以現在是又斷了？”賀之實問。
桌對面一位警官開口：“現在是確定兇手是在模仿官如風當年的犯罪手法。”
“模仿犯罪……”
“要我說啊，這個兇手可比官如風聰明多了，官如風當年是手段殘忍，但也十分粗糙，案發不到半天就鎖定了他，可見他沒這個腦子。”
“高智商犯罪？”
“肯定的。”
賀之實看著對面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皺眉往後靠去，“所以咱們是一點線索也沒查到？”
“也不是沒有，比如在現場發現了半個鞋印，還有犯罪工具，通過鞋印已知是大眾牌子鞋碼41，犯罪工具上只有死者的血跡，這……”
“監控呢？”
正推門進來的張所長接道：“推測兇手是先將死者帶到案發現場，度過約一周時間才進行殺害，案發地要麽是人流量巨大的市中心商務區，要麽是偏遠的荒山，鎖定範圍十分大，現在隔壁還在排查呢。“
“張所長。”“張所長好。”幾人起身朝他問好。
張所長點頭擡手，示意大家坐下，他走上前拉開椅子坐下身，看向賀之實：“怎麽樣？”
賀之實知道對方是在問姜連的情況，他微微皺眉，搖頭道：“除了一個鄰居，沒什麽其他奇怪的地方。”
“鄰居？”張所長問。
杜北山在旁接話：“那個人已經查過了，挺有名的網絡作家，前幾次案發都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
“作家？你懷疑他？”張所長問賀之實。
雖然杜北山早已說過宋博亦沒有嫌疑，但賀之實依舊覺得有哪裏不對，他點頭，“嗯，我覺得他有問題。”
“有問題，就多聊聊。”
賀之實臉色一變，唇角一抿不想說話，張所長看了眼杜北山眼神詢問對方賀之實這是什麽意思。
杜北山朝張所長一笑，只說了句：“情敵關系，不好多聊。”
“看來那位作家，和你的小畫家關系不錯。”
賀之實臉色又是一沈。
旁邊有人給張所長遞來一根煙，張所長擺手拒絕，笑道：“等會出去來一根。”然後又看向賀之實，“行了，姜連還沒發現你？”
“沒有。”
“演技不錯，再過幾日如果還沒有動靜，就告訴他吧。說不定兇手也是有所察覺，放到身邊來確保安全就行。”
會議室內一陣靜默，好一會後賀之實才點頭，回了句：“好。”
他擡頭看向角落裏的白板，上面的照片是受害者，以及在嫌疑人停留地發現的姜連的照片。
周圍人又開始討論回，是否要開展強制措施全城搜查，杜北山不讚同這種行為，F市周邊有幾座大山，嫌疑人一旦察覺想要躲藏輕而易舉，這無疑是打草驚蛇。
大家互相爭論著哪種方法更加管用，賀之實又在思考宋博亦的不對勁。
辦案時，直覺毫無用處卻又出奇有效，賀之實看人十分敏銳，他能確定宋博亦是抱有目的接近姜連的，可他的距離保持的太好了。
連請他來所裏喝茶的理由都找不到。
周圍人從策略又討論回兇手身上。
“算是高仿……”
“更像噱頭吧。”
“吸引註意？”
模仿……
賀之實想起來，宋博亦的書中，比起主角作為警察查案的過程，兇手的刻畫更加立體，作案過程甚至是仿照自己那犯罪的爹。
這也是一種模仿。
-
“回去吧。”臨近三點半，姜連收好畫板起身，宋博亦跟在他身後，二人往小區走去。
路上宋博亦主動提出加個好友，或許未來某天他打算賣出漫畫版權時，可以和姜連合作。
姜連掃了對方的二維碼，心中卻想著：這個可能性太低了，刑偵小說怎麽也找不上自己一個bl漫畫作者吧。
回到家時，賀之實早已坐在沙發上望著自己。
“這麽早就回來了？”姜連掛好外套，換上拖鞋，擡頭問道。
賀之實打量著他，“出去畫畫了？”
“嗯，在小區附近。”
姜連將畫板收好放在書房，回到客廳問道：“今天怎麽樣？杜北山這幾天什麽都不願意告訴我，也不知道你倆到底在搞什麽……你記憶力恢覆挺快的，真的要出國嗎？”
“不出了。”賀之實說道。
“已經確定了嗎？”
“嗯，確定了。”
“姜連，小心宋博亦。”賀之實看著他說。
姜連一驚，“你看到我們了？”
“什麽？”
“……沒什麽。”
賀之實瞧著姜連似是心虛地抿了下唇，移開眼神朝別處看去，“你們倆今天又碰面了？”
“碰巧遇到了，聊了點創作的事情。”
賀之實臉色一沈。
姜連瞧著他不開心的模樣，還是開口道：“雖然他人奇奇怪怪的，但我沒有感覺他有什麽好感我的地方，雖然他有點沒話找話，但是我覺得他就好像在找一個可以聊共同話題的人。”
他擡眼看著賀之實，“你是不是覺得他有問題？”
賀之實擡眼看著姜連的眼睛，只是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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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北山說的沒錯，案件的進展開始推動，因此賀之實也常常被喊回所裏。
一連幾日，杜北山都要打電話和姜連找借口借走賀之實。
距離一個月的結束僅有十天，那種空虛的焦慮感彌漫在姜連身邊，他不清楚所裏對賀之實的安排到底如何，問杜北山對方也是幫忙敷衍自己。
姜連無奈，今天又是自己在家，天色大好，他卻格外的焦慮。
最新連載的作品已經畫完了大結局，下一部作品沒有絲毫的靈感，這些事情都讓姜連感到焦慮。
或許他該找點事情做。
在家裏漫無目的搜刮著，最終姜連的目光定格在書房那放置已久的畫板。
或許自己應該去寫生，大學時姜連很喜歡寫生，也是他當初放松心情時必選的項目。
杜北山跟自己約好的是下午四點回來，如今看表不過才一點鐘，還有三個小時去小區附近轉轉時間充足。
姜連提著畫板和畫筆工具出了門。
電梯到達一樓打開門時，姜連一擡眼就看到了從樓道裏走出來的宋博亦，對方臉色帶著幾分紅潤，瞧見自己時也是一笑。
“姜、姜連。”宋博亦擡手和他打招呼。
“宋先生怎麽走樓梯？”姜連疑惑，畢竟他們住的樓層也不算低。
宋博亦推著鏡框笑了下，“鍛煉身體，你這是要去……畫畫嗎？”他打量著姜連拿著的畫板。
“去小區附近轉轉。”姜連說。
二人往樓外走去，宋博亦跟在姜連身旁，走了好一會後姜連說道：“我先走了，宋先生有事先忙吧。”
姜連點頭朝宋博亦笑了笑，隨後擡腳步伐加快朝前走去。
“等等。”宋博亦在身後喊道。
姜連腳步一頓，宋博亦便追了上來，“我是出來溜達一會，既然遇見了不如一起逛一逛。”
姜連想著，自己只是在小區附近轉一轉，也就是散步的距離，既然宋博亦要跟那就跟吧，等會畫畫的時候自己也沒什麽時間和他聊天。
宋博亦跟在姜連身後，一路走到小區旁的小公園內，公園有一個人工湖，四周種滿了柳樹，只有幾個大爺大媽在這個公園裏溜達。
姜連找了個角度坐下，架好畫板開始上手。
宋博亦站在一旁，漆黑的眸下垂著，視線落在姜連拿著畫筆的手上。
畫筆隨著姜連手腕的擺動在紙上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姜連沈浸其中，逐漸忘記宋博亦的存在。
“好厲害。”姜連沈浸在畫中不知多久後，突然聽到身後宋博亦的誇讚，姜連轉頭，對方正雙臂環胸微微彎腰觀賞著，末了又說道：“感覺你很適合當畫家，為什麽會選擇畫漫畫呢？”
“我只是喜歡畫畫，但我在藝術創作上的靈感並不豐富，尤其是大學時見過很多很有天賦的人以後。”姜連有些不自在的笑道，“而且畫漫畫以後發現，故事也需要天賦。”
“但天賦也會有保質期，過了一段時間以後，再怎麽寫都找不到感覺了。”宋博亦沈下眼，開口道。
姜連擡眼看向對方。
宋博亦看著姜連的畫，“所以我一直在尋找靈感。”
“你想尋找的靈感是什麽？”
“與我以往的作品裏，截然不同的犯罪。”宋博亦語氣淡然，輕聲開口。說完，他眼珠微轉看向姜連，“你呢？”
姜連對上宋博亦的眼，對方眼中帶著探究，某一瞬間沒了平時那種怯懦靦腆的勁，姜連呼吸微頓，“這也能看出來啊，上一個作品完結了，不知道該畫什麽故事了。”
“實在找不到，就看看生活裏有什麽值得註意的。”
生活？姜連想著，最近的生活裏有什麽？腦子有問題的前男友？
“比如社會新聞什麽的，你有看到嗎？連環殺人案。”
姜連點頭，“看了新聞。”
“一個讓警方束手無策的家夥，我認為他身上的故事價值很大，不過要想寫好這種人，不做些什麽，很難做好人設……”宋博亦輕聲道，視線向湖面飄遠。
“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
F市公安局會議室。
會議室內巨大的方桌上鋪滿了各種資料文件夾，角落裏有一個巨大的支架式白板，上面貼著F市的地圖，和六張照片。
“所以現在官如風的行蹤已經確定了？”賀之實靠在椅子上，微微擡頭看著對面幾位。
杜北山在他旁邊，手點了點桌子上官如風的照片，“確定了，不在場證據很充足，沒有嫌疑。”
“所以現在是又斷了？”賀之實問。
桌對面一位警官開口：“現在是確定兇手是在模仿官如風當年的犯罪手法。”
“模仿犯罪……”
“要我說啊，這個兇手可比官如風聰明多了，官如風當年是手段殘忍，但也十分粗糙，案發不到半天就鎖定了他，可見他沒這個腦子。”
“高智商犯罪？”
“肯定的。”
賀之實看著對面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半天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皺眉往後靠去，“所以咱們是一點線索也沒查到？”
“也不是沒有，比如在現場發現了半個鞋印，還有犯罪工具，通過鞋印已知是大眾牌子鞋碼41，犯罪工具上只有死者的血跡，這……”
“監控呢？”
正推門進來的張所長接道：“推測兇手是先將死者帶到案發現場，度過約一周時間才進行殺害，案發地要麽是人流量巨大的市中心商務區，要麽是偏遠的荒山，鎖定範圍十分大，現在隔壁還在排查呢。“
“張所長。”“張所長好。”幾人起身朝他問好。
張所長點頭擡手，示意大家坐下，他走上前拉開椅子坐下身，看向賀之實：“怎麽樣？”
賀之實知道對方是在問姜連的情況，他微微皺眉，搖頭道：“除了一個鄰居，沒什麽其他奇怪的地方。”
“鄰居？”張所長問。
杜北山在旁接話：“那個人已經查過了，挺有名的網絡作家，前幾次案發都有充足的不在場證明。”
“作家？你懷疑他？”張所長問賀之實。
雖然杜北山早已說過宋博亦沒有嫌疑，但賀之實依舊覺得有哪裏不對，他點頭，“嗯，我覺得他有問題。”
“有問題，就多聊聊。”
賀之實臉色一變，唇角一抿不想說話，張所長看了眼杜北山眼神詢問對方賀之實這是什麽意思。
杜北山朝張所長一笑，只說了句：“情敵關系，不好多聊。”
“看來那位作家，和你的小畫家關系不錯。”
賀之實臉色又是一沈。
旁邊有人給張所長遞來一根煙，張所長擺手拒絕，笑道：“等會出去來一根。”然後又看向賀之實，“行了，姜連還沒發現你？”
“沒有。”
“演技不錯，再過幾日如果還沒有動靜，就告訴他吧。說不定兇手也是有所察覺，放到身邊來確保安全就行。”
會議室內一陣靜默，好一會後賀之實才點頭，回了句：“好。”
他擡頭看向角落裏的白板，上面的照片是受害者，以及在嫌疑人停留地發現的姜連的照片。
周圍人又開始討論回，是否要開展強制措施全城搜查，杜北山不讚同這種行為，F市周邊有幾座大山，嫌疑人一旦察覺想要躲藏輕而易舉，這無疑是打草驚蛇。
大家互相爭論著哪種方法更加管用，賀之實又在思考宋博亦的不對勁。
辦案時，直覺毫無用處卻又出奇有效，賀之實看人十分敏銳，他能確定宋博亦是抱有目的接近姜連的，可他的距離保持的太好了。
連請他來所裏喝茶的理由都找不到。
周圍人從策略又討論回兇手身上。
“算是高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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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註意？”
模仿……
賀之實想起來，宋博亦的書中，比起主角作為警察查案的過程，兇手的刻畫更加立體，作案過程甚至是仿照自己那犯罪的爹。
這也是一種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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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臨近三點半，姜連收好畫板起身，宋博亦跟在他身後，二人往小區走去。
路上宋博亦主動提出加個好友，或許未來某天他打算賣出漫畫版權時，可以和姜連合作。
姜連掃了對方的二維碼，心中卻想著：這個可能性太低了，刑偵小說怎麽也找不上自己一個bl漫畫作者吧。
回到家時，賀之實早已坐在沙發上望著自己。
“這麽早就回來了？”姜連掛好外套，換上拖鞋，擡頭問道。
賀之實打量著他，“出去畫畫了？”
“嗯，在小區附近。”
姜連將畫板收好放在書房，回到客廳問道：“今天怎麽樣？杜北山這幾天什麽都不願意告訴我，也不知道你倆到底在搞什麽……你記憶力恢覆挺快的，真的要出國嗎？”
“不出了。”賀之實說道。
“已經確定了嗎？”
“嗯，確定了。”
“姜連，小心宋博亦。”賀之實看著他說。
姜連一驚，“你看到我們了？”
“什麽？”
“……沒什麽。”
賀之實瞧著姜連似是心虛地抿了下唇，移開眼神朝別處看去，“你們倆今天又碰面了？”
“碰巧遇到了，聊了點創作的事情。”
賀之實臉色一沈。
姜連瞧著他不開心的模樣，還是開口道：“雖然他人奇奇怪怪的，但我沒有感覺他有什麽好感我的地方，雖然他有點沒話找話，但是我覺得他就好像在找一個可以聊共同話題的人。”
他擡眼看著賀之實，“你是不是覺得他有問題？”
賀之實擡眼看著姜連的眼睛，只是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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