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三章 記憶之海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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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三章記憶之海03
“束縛。”黎莫莫找到了在流浪者落腳處的黎夜，將那張紙給了他。
而被寫在紙上的兩個歪曲的字，便是。
【束縛】
“你和扶光渡影定下了什麽束縛，對嗎？”黎夜輕聲的說著，像是在問自己。
黎莫莫站在黎夜身側大氣也不敢出，直到黎夜開口叫了他，“把賬本都留下吧，明日來拿。哦對了，他定做的那頂鬥笠，回頭直接給我吧。”
他退去了眼中的漆黑，將手中的紙憑空化為了灰燼，單這一手，就足以震驚一旁的黎莫莫，他膽戰心驚的將須彌的賬冊全部放下，應下吩咐，然後離開了。
推開門的時候，意外的遇到了不知從何處歸來的流浪者，“您回來了，家主就在裏面，我就先告退了。”
黎夜到達這裏的第二日就讓黎莫莫買下了流浪者落腳的這處房子，徹底成為了對方的房東。
流浪者沒有在意黎莫莫的離去，而是找到了坐在桌邊發呆的黎夜。
“我們談談。”流浪者坐在了他的對面，神色嚴肅。
黎夜回了神，擡起了頭，笑容苦澀，“好啊。”
流浪者看著對方難看的笑容只覺得礙眼，恨不得，恨不得———
他在走神的時候，手指已經不由自主的按下了黎夜難看的笑容，為此，兩人都是一驚。
“抱歉。”流浪者收回了手，狼狽的嘁了一聲。
黎夜搖了搖頭，“沒關系，只是身體的記憶罷了，我理解。”即使你的記憶中沒有了我，忘記了我，但你哪怕換了所有零件的軀體，依舊記得我。
足以讓我感到一絲安慰。
“我和你，有著某種程度上的關系，對嗎？”流浪者直接切入主題，讓黎夜驚訝了一瞬。
“我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你。”黎夜嘆息，“因為我不知道我的回答是不是會被現在的你所接收，鑒於你的記憶被某人設下的封印。”
“封印？”流浪者不解。
“我個人更喜歡叫做束縛，但可能現在的你並不理解何為束縛，所以我暫時將其解釋為，封印。”黎夜如此回答。
流浪者垂眸，“小吉祥草王和我說了在那方世界發生的事，但也只是開始於她的到來，截止在她離開之前為止，而且很多一旦涉及我和你關系的話語，都會被屏蔽。”
“所以，和我說說後面發生的吧。”流浪者嘆氣，“鑒於你我之間的關系也不能一直這麽奇怪下去。”
黎夜沈默了很久，久到流浪者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他開口，回了一個字。
“好。”
黎夜整理了一下措辭，開始回憶過去，“納西妲走後，來的人是蒙德的班尼特。”
“那個倒黴蛋？”
“你當時也是這麽形容的，”黎夜輕笑，“你還讓我不要靠近他呢。”
“是麽，”流浪者嗤笑，“看樣子我當時和你關系還算不錯。”不然自己絕對不會去提醒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黎夜微楞，隨即繼續說道，“後來萬葉哥哥，嗯，就是楓原萬葉，丹羽的後代。”流浪者聽旅行者提起過這個人，“他幹什麽了？”
“他用一心傳的技藝鍛了一把刀，我當時睡著了，不知道你們說了什麽，總之他最後發現了你也會一心傳這件事。”
黎夜頓了頓，接著說道，“再後來你我之間發生了一些事，然後從蘭斯，蘭斯就是我前世的弟子之一。納西妲應該和你說過吧。”
“說過，但她只說了那人是你的同伴，弟子又是什麽意思？”
“那倒是沒什麽重要的，總之我繼續說吧，從蘭斯那裏，你知道了提瓦特大陸，只是異世的一個游戲，所有的歷史都是被人所撰寫的，你生氣的質問我，是不是在異世人的眼中，你們只是一個笑話。”
“我那時不理解你的想法，只是告訴你，若是重來一次，你還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嗎？”
“你說，會。”
流浪者蹙眉，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如今的自己知道這則消息，內心都會無緣由的泛起一股憤怒，那那個時候的自己呢，又該是如何的心態。
“繼續。”
“再後來，我們在海上發現了一艘，海葬船，船上的人，是過去屬於人類的我。”
“啊，對了，在那之前，我將我最大的秘密告訴了你，我非人類，而是汙濁的轉世。”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黎夜噗嗤一笑，“你當時也是這麽反問我的，但是不必擔心。”他搖了搖頭，“如今的我除卻力量，身軀可是純正的人類哦。”
流浪者卻有些出神，那時的自己，真的也說出了同樣的話嗎？
黎夜繼續說道，“見過那艘船後，我有一陣的時間陷入了迷茫，結果你沖上來就打了我一巴掌。”
“巴掌？”流浪者皺眉，“為何不是一拳頭？”
黎夜聳肩，“這就要問你自己了，我可不知道。”
“繼續吧，咳咳咳。”黎夜突然捂住嘴咳嗽了幾聲。
“怎麽了？”流浪者忙問。
黎夜捏了捏自己的嗓子，“說話有點多了，想喝水。”
“你等著。”流浪者說完就起了身，從廚房回來的時候，端著一壺茶和兩個杯子，
茶水被倒入杯中，黎夜敏銳的察覺到了杯中茶的味道。
“清心茶。”黎夜握著他遞來的杯子，“你居然，還記得。”
流浪者卻是一楞，隨即黑著張臉回答，“小吉祥草王非要送我的茶包。”
黎夜嗯了一聲，又問，“有，糖嗎？”
流浪者下意識的想起了身上那袋子奇怪的糖，將其取了出來，遞給了黎夜。
袋子入手的瞬間，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那般，顆顆滾落，流浪者無措的伸出手，想要替他擦去，黎夜卻躲開了他的手，“小心別又觸發那個機制了，我沒關系的。”
“還是先把事情談完吧。”他自己擦去自己眼角的淚水，說道。
流浪者看著指尖晶瑩剔透的淚滴，失神的將那滴淚珠含進了嘴裏，鹹中帶著苦澀。
“正好想起了之前沒有提到的事。束縛。”黎夜說道，“和蘭斯的戰鬥，其實很難，因為單從武力值上來說，他是我最強的弟子。”
“但是我們最終還是勝了，因為他自己定下了一個束縛，劍在人在，劍亡人亡。”
“我擊碎了他的劍，所以他失敗了。”黎夜垂眸，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根本不是什麽茶包泡的茶，分明是選用了最新鮮的清心花瓣泡的茶。
最愛騙人的阿散啊——
你已經，騙了我多少次了呢？
我又該怎樣收回這些利息呢？
“從不騙人的”，流浪者？
流浪者還在琢磨何為束縛，黎夜開口說道，“那就繼續之前的吧，你打了我一巴掌，我自然不會不介意，所以我和你打了一架。”
“我輸了？”流浪者反問。
“不，是我輸了。”黎夜的回答卻讓流浪者表示懷疑，他真的揍得過眼前的小瞎子的話，眼下就不會被逼的走投無路了。
“為何？”他挑眉。
“因為那時的我還沒有恢覆力量，武器也不趁手。”黎夜無奈一笑，“結果動手的時候，你割斷了我的頭發，我氣瘋了，啊我還沒說過我以前是長頭發吧，嗯，總之我氣瘋了，直接用自己的腦袋撞了你的腦袋，於是，我就重傷了。”
“哈？”流浪者雖想起了一瞬當初醒來時手中的頭發，隨即就被黎夜愚蠢的行為給震驚了，“你那時候難不成不知道我是人偶？”
“我知道哦。”黎夜輕笑，“但我真的氣瘋了嘛。”
“後來——”他突然停住了話語，流浪者一時間還以為又觸發了那個機制，很久才聽到黎夜繼續說道，“後來發生了一些事，在對戰特斯蘭的時候，哥哥他替你受了本該對著你的那槍，死了。”
他輕描淡寫的說出了萬葉的離去，“他將一心傳托付給了你，就離開了我們。”
“再後來，影，被拉到了那個世界。”
“巴爾澤布？還是她的人偶。”流浪者問道。
“是她本人。”黎夜回道。
“哈。”流浪者輕笑，“所以，我們兩個打起來了沒？”
“沒有哦。”黎夜輕笑，“雖然一度箭弩拔張的，但是沒有打起來哦，你還替她鍛了一把刀。”
“怎麽可能？”流浪者嗤笑，“騙我也要選個正常的故事，我給她鍛刀，癡人說夢。”
可黎夜卻沒有笑，也沒有搖頭，“所以，我真的給她鍛刀了？”
怎麽可能呢，就算是巴爾澤布現在出現在他的眼前，跪著給他磕頭，他都沒可能給她鍛刀，怎麽可能？
除非，他看著眼前之人，“因為——你？”
黎夜微微點頭。
流浪者卻呆楞在原地，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就算是當初的至冬女皇求他，他都絕無可能答應這種荒謬的要求。
可他如今，卻為了一個人，輕易放棄了自己的底線？！
荒謬至極！
可笑至極！！
“嘶！”他突然捂住自己的腦袋，黎夜一驚，忙起身，去觸碰流浪者。
“別碰我！”流浪者一把甩開他的手，退到了一邊。
“我沒事，繼續說。”流浪者有些慌亂的坐回了原處，黎夜則收回了被打開的手，握緊雙拳放在了膝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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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縛。”黎莫莫找到了在流浪者落腳處的黎夜，將那張紙給了他。
而被寫在紙上的兩個歪曲的字，便是。
【束縛】
“你和扶光渡影定下了什麽束縛，對嗎？”黎夜輕聲的說著，像是在問自己。
黎莫莫站在黎夜身側大氣也不敢出，直到黎夜開口叫了他，“把賬本都留下吧，明日來拿。哦對了，他定做的那頂鬥笠，回頭直接給我吧。”
他退去了眼中的漆黑，將手中的紙憑空化為了灰燼，單這一手，就足以震驚一旁的黎莫莫，他膽戰心驚的將須彌的賬冊全部放下，應下吩咐，然後離開了。
推開門的時候，意外的遇到了不知從何處歸來的流浪者，“您回來了，家主就在裏面，我就先告退了。”
黎夜到達這裏的第二日就讓黎莫莫買下了流浪者落腳的這處房子，徹底成為了對方的房東。
流浪者沒有在意黎莫莫的離去，而是找到了坐在桌邊發呆的黎夜。
“我們談談。”流浪者坐在了他的對面，神色嚴肅。
黎夜回了神，擡起了頭，笑容苦澀，“好啊。”
流浪者看著對方難看的笑容只覺得礙眼，恨不得，恨不得———
他在走神的時候，手指已經不由自主的按下了黎夜難看的笑容，為此，兩人都是一驚。
“抱歉。”流浪者收回了手，狼狽的嘁了一聲。
黎夜搖了搖頭，“沒關系，只是身體的記憶罷了，我理解。”即使你的記憶中沒有了我，忘記了我，但你哪怕換了所有零件的軀體，依舊記得我。
足以讓我感到一絲安慰。
“我和你，有著某種程度上的關系，對嗎？”流浪者直接切入主題，讓黎夜驚訝了一瞬。
“我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你。”黎夜嘆息，“因為我不知道我的回答是不是會被現在的你所接收，鑒於你的記憶被某人設下的封印。”
“封印？”流浪者不解。
“我個人更喜歡叫做束縛，但可能現在的你並不理解何為束縛，所以我暫時將其解釋為，封印。”黎夜如此回答。
流浪者垂眸，“小吉祥草王和我說了在那方世界發生的事，但也只是開始於她的到來，截止在她離開之前為止，而且很多一旦涉及我和你關系的話語，都會被屏蔽。”
“所以，和我說說後面發生的吧。”流浪者嘆氣，“鑒於你我之間的關系也不能一直這麽奇怪下去。”
黎夜沈默了很久，久到流浪者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他開口，回了一個字。
“好。”
黎夜整理了一下措辭，開始回憶過去，“納西妲走後，來的人是蒙德的班尼特。”
“那個倒黴蛋？”
“你當時也是這麽形容的，”黎夜輕笑，“你還讓我不要靠近他呢。”
“是麽，”流浪者嗤笑，“看樣子我當時和你關系還算不錯。”不然自己絕對不會去提醒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黎夜微楞，隨即繼續說道，“後來萬葉哥哥，嗯，就是楓原萬葉，丹羽的後代。”流浪者聽旅行者提起過這個人，“他幹什麽了？”
“他用一心傳的技藝鍛了一把刀，我當時睡著了，不知道你們說了什麽，總之他最後發現了你也會一心傳這件事。”
黎夜頓了頓，接著說道，“再後來你我之間發生了一些事，然後從蘭斯，蘭斯就是我前世的弟子之一。納西妲應該和你說過吧。”
“說過，但她只說了那人是你的同伴，弟子又是什麽意思？”
“那倒是沒什麽重要的，總之我繼續說吧，從蘭斯那裏，你知道了提瓦特大陸，只是異世的一個游戲，所有的歷史都是被人所撰寫的，你生氣的質問我，是不是在異世人的眼中，你們只是一個笑話。”
“我那時不理解你的想法，只是告訴你，若是重來一次，你還會做出同樣的選擇嗎？”
“你說，會。”
流浪者蹙眉，不知道該擺出什麽表情，如今的自己知道這則消息，內心都會無緣由的泛起一股憤怒，那那個時候的自己呢，又該是如何的心態。
“繼續。”
“再後來，我們在海上發現了一艘，海葬船，船上的人，是過去屬於人類的我。”
“啊，對了，在那之前，我將我最大的秘密告訴了你，我非人類，而是汙濁的轉世。”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黎夜噗嗤一笑，“你當時也是這麽反問我的，但是不必擔心。”他搖了搖頭，“如今的我除卻力量，身軀可是純正的人類哦。”
流浪者卻有些出神，那時的自己，真的也說出了同樣的話嗎？
黎夜繼續說道，“見過那艘船後，我有一陣的時間陷入了迷茫，結果你沖上來就打了我一巴掌。”
“巴掌？”流浪者皺眉，“為何不是一拳頭？”
黎夜聳肩，“這就要問你自己了，我可不知道。”
“繼續吧，咳咳咳。”黎夜突然捂住嘴咳嗽了幾聲。
“怎麽了？”流浪者忙問。
黎夜捏了捏自己的嗓子，“說話有點多了，想喝水。”
“你等著。”流浪者說完就起了身，從廚房回來的時候，端著一壺茶和兩個杯子，
茶水被倒入杯中，黎夜敏銳的察覺到了杯中茶的味道。
“清心茶。”黎夜握著他遞來的杯子，“你居然，還記得。”
流浪者卻是一楞，隨即黑著張臉回答，“小吉祥草王非要送我的茶包。”
黎夜嗯了一聲，又問，“有，糖嗎？”
流浪者下意識的想起了身上那袋子奇怪的糖，將其取了出來，遞給了黎夜。
袋子入手的瞬間，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那般，顆顆滾落，流浪者無措的伸出手，想要替他擦去，黎夜卻躲開了他的手，“小心別又觸發那個機制了，我沒關系的。”
“還是先把事情談完吧。”他自己擦去自己眼角的淚水，說道。
流浪者看著指尖晶瑩剔透的淚滴，失神的將那滴淚珠含進了嘴裏，鹹中帶著苦澀。
“正好想起了之前沒有提到的事。束縛。”黎夜說道，“和蘭斯的戰鬥，其實很難，因為單從武力值上來說，他是我最強的弟子。”
“但是我們最終還是勝了，因為他自己定下了一個束縛，劍在人在，劍亡人亡。”
“我擊碎了他的劍，所以他失敗了。”黎夜垂眸，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根本不是什麽茶包泡的茶，分明是選用了最新鮮的清心花瓣泡的茶。
最愛騙人的阿散啊——
你已經，騙了我多少次了呢？
我又該怎樣收回這些利息呢？
“從不騙人的”，流浪者？
流浪者還在琢磨何為束縛，黎夜開口說道，“那就繼續之前的吧，你打了我一巴掌，我自然不會不介意，所以我和你打了一架。”
“我輸了？”流浪者反問。
“不，是我輸了。”黎夜的回答卻讓流浪者表示懷疑，他真的揍得過眼前的小瞎子的話，眼下就不會被逼的走投無路了。
“為何？”他挑眉。
“因為那時的我還沒有恢覆力量，武器也不趁手。”黎夜無奈一笑，“結果動手的時候，你割斷了我的頭發，我氣瘋了，啊我還沒說過我以前是長頭發吧，嗯，總之我氣瘋了，直接用自己的腦袋撞了你的腦袋，於是，我就重傷了。”
“哈？”流浪者雖想起了一瞬當初醒來時手中的頭發，隨即就被黎夜愚蠢的行為給震驚了，“你那時候難不成不知道我是人偶？”
“我知道哦。”黎夜輕笑，“但我真的氣瘋了嘛。”
“後來——”他突然停住了話語，流浪者一時間還以為又觸發了那個機制，很久才聽到黎夜繼續說道，“後來發生了一些事，在對戰特斯蘭的時候，哥哥他替你受了本該對著你的那槍，死了。”
他輕描淡寫的說出了萬葉的離去，“他將一心傳托付給了你，就離開了我們。”
“再後來，影，被拉到了那個世界。”
“巴爾澤布？還是她的人偶。”流浪者問道。
“是她本人。”黎夜回道。
“哈。”流浪者輕笑，“所以，我們兩個打起來了沒？”
“沒有哦。”黎夜輕笑，“雖然一度箭弩拔張的，但是沒有打起來哦，你還替她鍛了一把刀。”
“怎麽可能？”流浪者嗤笑，“騙我也要選個正常的故事，我給她鍛刀，癡人說夢。”
可黎夜卻沒有笑，也沒有搖頭，“所以，我真的給她鍛刀了？”
怎麽可能呢，就算是巴爾澤布現在出現在他的眼前，跪著給他磕頭，他都沒可能給她鍛刀，怎麽可能？
除非，他看著眼前之人，“因為——你？”
黎夜微微點頭。
流浪者卻呆楞在原地，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就算是當初的至冬女皇求他，他都絕無可能答應這種荒謬的要求。
可他如今，卻為了一個人，輕易放棄了自己的底線？！
荒謬至極！
可笑至極！！
“嘶！”他突然捂住自己的腦袋，黎夜一驚，忙起身，去觸碰流浪者。
“別碰我！”流浪者一把甩開他的手，退到了一邊。
“我沒事，繼續說。”流浪者有些慌亂的坐回了原處，黎夜則收回了被打開的手，握緊雙拳放在了膝蓋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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