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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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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聯盟有包括非自然力量安全局、聯盟軍隊、中心警署、機甲護衛隊等上百個大大小小的武裝力量。”

邢恕忽然說起了讓葉西杳聽不懂的話。

那時,葉西杳已經被汗洗了好幾遍,他的姿勢已經從盤掛在邢恕腰上,變成了背對著邢恕被摟在懷裏。

整個公寓大概除了廚房,其他地方都沾上了他們的味道。

而廚房之所以幸免於難,僅僅是因為它空間狹小,裏面堆放的東西又多,不方便邢恕施展。

葉西杳腳尖踩在邢恕的腳背上,聲音有些發虛:“你在說什麽?”

邢恕說:“他們都有自己的警服,軍服,訓練服,作戰服……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挨個穿給你看。”

葉西杳本就熱辣辣的耳朵瞬間燒起來:“……”

該怎麽解釋,他真的沒有制服收集癖。他只是覺得穿上警服的邢恕和平時的邢恕很不一樣,所以,心情也就不太一樣。

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邢恕笑出一種悠揚愉悅,手在葉西杳身上到處點兵點將,“它們的表現看起來是‘不僅如此’。”

葉西杳不說話了。

說多顯得心虛。

忽然,邢恕松開了他,把葉西杳端端正正地抱到床邊坐著,兩個人從親昵的姿勢一下就拉開了距離,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一個仰頭一個俯首。

葉西杳處在迷茫的狀態中,因為他從一種剛剛進入快節奏的對壘中突然被放置在了過於平靜的地帶。且不論歷史交鋒誰輸誰贏,光是無聲的戰火還在燃燒,就不該戛然而止,他弄不明白邢恕的意思。

一雙帶著熱意的濕漉漉的眼睛自下而上地望著邢恕。

天殺的。

在如此漂亮乖巧的小魅魔的註視下還能忍住的人,此生必成大事。

為成大事,邢恕咬破了舌尖,在血腥味的教唆下,才勉強裝出了一副冷酷無情的樣子。

他居高臨下,擺出淡定模樣,說:“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葉西杳:“在這個時候?”

邢恕:“就在這個時候。”

然後,葉西杳就看見邢恕從後腰掏出了一把手銬,他用手指勾著金屬環的一圈,在葉西杳眼前晃了晃。

葉西杳直覺這事兒有詐,但又好奇邢恕想幹什麽。他問邢恕:“什麽游戲要用到手銬?”

“逃生游戲。”邢恕露出很明顯不是好人的笑。

葉西杳:“逃生?”

邢恕道:“把我們當中的一個人拷上,誰先提出解開手銬誰就輸了。”

“……”葉西杳根本找不出這個游戲的意義,也不明白它的規則和輸贏究竟對誰有利,“一定要現在玩嗎?”

這是葉西杳第一次比邢恕還要心急,而且他本來就差一點就要到最舒服的時候了。邢恕現在給他玩這種過家家,除了折騰人,葉西杳找不出任何的動機。

邢恕卻執著於一定要在這個時候玩。

葉西杳識破了他的歹計:“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邢恕沒說話,只是笑著聳聳肩。

他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做到最後一步,邢恕用過無數方法哄葉西杳,但都慘遭拒絕。今天葉西杳好不容易信念動搖,開了個口子,但也不一定能動搖多久。

一旦葉西杳發現邢恕的魔氣不足,說不準就要中途喊停。

邢恕肯定是擔心這一點,所以想找個借口把葉西杳拷起來。

但是這個計謀也太明顯了吧?

往火坑裏撒把米,雞就會跳進去把自己烤了嗎?

可是邢恕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在那身整肅無情的警服包裝下,他的五官冷峻了不少。葉西杳少有的感到了壓力。

同時也感到一絲絲的心跳加速。

“我不欺負你,所以你自己來選。”邢恕把手銬輕輕一扔,正好落在葉西杳的手邊,然後他把雙手遞過去,道,“拷我,或者拷你自己。反正只是個游戲,玩不玩?”

葉西杳問他:“那贏了有什麽好處?”

邢恕說:“沒好處。”

葉西杳都給他氣笑了:“那我不……”

邢恕:“那我先去洗澡了。”

說著開始脫衣服往浴室走。

“……邢恕!”葉西杳叫住他。

邢恕嘴角一勾,心想計謀得逞,剛一轉身,手就被拷住了。

葉西杳把他往床上推,摁住他的胳膊,哢嚓一下,將人徹底拷住,然後退到一旁氣呼呼地說:“你怎麽那麽討厭!”

邢恕優哉游哉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那麽游戲開始。”

葉西杳:“多長時間?”

邢恕:“不限時間。”

葉西杳滿腦袋問號:“那什麽時候結束啊。”

邢恕:“什麽時候想解開手銬,什麽時候就結束。”

“那你要是一直不想解開呢?”葉西杳還企圖和他商量規則。

邢恕說:“你可以解開,鑰匙就在我兜裏。”

葉西杳:“既然隨時可以解開,這游戲到底有什麽意義?”

邢恕:“主動解開手銬的人,今天一晚上都得乖乖聽話,不允許說不,不允許叫停,不允許找任何借口拒絕對方。”

葉西杳被他幼稚的賭註氣笑了:“……就為了這個?你無不無聊。”

邢恕揚眉:“我樂在其中。”

無論如何,這個對葉西杳而言根本找不到意義的游戲,正式開始了。

它開始的時間是如此不巧,它的游戲規則是如此莫名其妙,它的輸贏賭註是如此不公平。

但在這一刻,葉西杳堅信自己肯定不會輸。

很簡單,被拷的人又不是他。

邢恕現在正單腿屈膝坐在床上,雙手繞到身後被固定在床頭,他本來身材就寬闊挺拔,手長腳長,平日裏除了睡覺絕對不會靠近葉西杳這個窄小的單人床,現在卻被迫以一種不舒服的姿勢禁錮在上面。別看他坐得好像瀟灑,但警服桎梏,又加上雙手繞後,導致胸膛的位置衣服緊繃,肯定是不舒服的。

葉西杳則自由自在,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他甚至可以為了氣邢恕,一晚上不給他解開,讓邢恕一個人難受去。

然而十分鐘後,葉西杳發現……

難受的好像是他自己。

他當然不會這麽快就認輸,葉西杳也有一點小聰明在的,所以他選擇誘敵。

他一絲不掛地趴坐在邢恕的面前,歪著腦袋,笑得極其親切友好,說:“時間不早了,如果你不解開手銬,我就要去洗澡了哦。”

本以為這樣刺激一下邢恕,邢恕肯定會心慌,著急地阻攔他。

誰知邢恕竟是笑著看他,體貼地說:“好,去吧。記得把頭發裏面吹幹,別吹到一半就睡覺。今晚我可幫不了你。”

“……”葉西杳噎了一下,蹊蹺的感覺越發強烈。

他低頭看了一眼,邢恕身體該激昂的地方還激昂著,絕對不是因為疲憊或者膩味了所以找借口結束活動。

“是不是很好奇,我都這樣了,怎麽一點都不著急?”邢恕問出了他心裏所想。

“嗯嗯。”葉西杳坦誠且乖巧地望著他,等他說出一個技術性的答案。

邢恕說:“簡單,多忍幾次就習慣了。”

葉西杳:“……”

細算下來,他們確實已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做了。中途有好幾次,邢恕從身體到精神都已經在失控的邊緣,但因為葉西杳說不要,他就忍了。

沒想到,這種事居然也是可以熟能生巧的。

葉西杳開始認真起來了。

這絕對不是一場過家家的游戲,這是邢恕城府極深的詭計。

可是葉西杳覺得邢恕還是小瞧了自己。

葉西杳可不是一個輕易敗給生理沖動的人,他這麽多年的忍耐為的就是讓自己不要輸給每一次的本能。

所以今晚邢恕輸定了。

“寶寶。”邢恕忽然開口。

葉西杳心裏一跳,想,邢恕是不是要認輸了。

邢恕說:“我衣服緊得難受,幫我脫了吧。”

葉西杳冷冷一笑:“我知道了,你現在以為自己抓住了我的弱點是不是?脫就脫。”

他慢慢挪過去,伸手給邢恕解扣子。

制服好不好看?當然好看?

邢恕穿著帥不帥?當然帥。

但是葉西杳怎麽可能為這區區的一件衣服就認輸。

葉西杳閉著眼三兩下扒了邢恕的警服外套,然後才想起,邢恕的手被拷住,脫不下來。

就在他要控訴邢恕耍心機的時候,邢恕的腰猛的一擡,撞了他一下。葉西杳輕飄飄地差點被他撞倒,整個人趴在了邢恕的身上。

他忽然就有點委屈了,本來今天開開心心地可以做一場,邢恕非要弄出這個游戲來。葉西杳不想動彈,就這麽窩在邢恕懷裏:“你到底要幹什麽呀?”

這個姿勢很好,葉西杳雙腿分開坐在他懷中,邢恕稍稍低頭就能親到葉西杳的發端,從他的視線可以看見葉西杳漂亮的蝴蝶骨,微微凹陷的腰窩,還有起伏柔軟的曲線。

他嗅了嗅葉西杳發間的香味,卻還是不肯正面回答:“我只是想和你玩游戲,你可以隨時認輸。”

“我不想玩了……”葉西杳開始用一種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撒嬌的語氣,悶悶地咬著邢恕已經散開的衣領,“我討厭這個游戲。”

“為什麽不想玩?”邢恕喑啞低沈的嗓音帶著笑,明明身體早已在極限,但能裝得好像一點都不慌的樣子。

葉西杳說:“……就是不想玩。”

“你為什麽不想玩。”邢恕蹭蹭他的耳尖,呼出的熱氣弄得葉西杳很癢,在他懷裏抖了抖。他又說,“明明這是你穩贏不輸的游戲。”

“嗚……”葉西杳的身體好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化了,把不舒服的地方在冷硬的制服褶皺處毫無章法亂蹭,“你親親我吧……”

邢恕頷首低眉:“寶貝,你仰頭就能親到我。”

葉西杳說:“不要,我想要你親我……邢恕,你親親我啊。”

“很好,這樣很好。”邢恕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好幾次,他咬著牙笑,“你已經開始學會玩這個游戲了。”

葉西杳通紅的眼眶掛著懸而未決的水珠,隨時都要落下,叫人看了心軟得發疼。一條活潑的小尾巴適時地冒了出來,從溝壑山澗裏生長,帶著它漂亮的小桃心,纏住了邢恕。

“邢恕,你為什麽不管我。”葉西杳哼哼唧唧的聲音裏帶著些哭訴,他的皮膚在血液的不正常流動下開始變得粉粉的,像是一塊很容易能戳出奶油的雪媚娘,他用手指戳了戳邢恕的喉結,又順著往下,指甲在滾燙的皮膚上劃出一道道紅痕,像是懲罰,“你不喜歡我了嗎?”

在今天以前,邢恕還沒見過世面,只以為像葉西杳這樣毫無經驗的小魅魔除了漂亮得讓人挪不開眼,幾乎就沒有任何與其他魅魔相似的地方了。

現在他得為自己的無知買單。

葉西杳絕對是全世界最會引誘人的一只小魅魔。

他沒有妖冶艷俗的挑逗技巧,他的眼神是那麽天真赤誠,但他渾身上下散發著叫邢恕瘋魔的氣息。這種勾引的氣息無色無味也沒有任何能量場,它是葉西杳的呼吸,葉西杳的心跳,葉西杳皮膚上每一粒細小的絨毛,是他血管裏噴張的欲望,和他可愛的尾巴尖上一點細微的震顫。

葉西杳如果現在突然殺了邢恕,邢恕也一定會上天堂。

地獄容不下一個因為快樂而死亡的家夥。

但即便如此,邢恕還是沒有認輸。

他闔上雙眼,用幹澀到皸裂的唇艱難地吐出幾個字:“喜歡,喜歡得要死。”

葉西杳勾住他的脖子,親了上去,用生澀魯莽的方式撩撥邢恕:“那你認輸吧。”

“我贏定了。”邢恕咧嘴笑道。

葉西杳很氣,但又不得不接受一個殘酷的現實。

邢恕真的比他還能忍。

但輸是不可能輸的,葉西杳發揮了他作為一只魅魔的聰明才智,找到了這個游戲的最終解法。

他一手扶著邢恕的肩,一手調整了角度。天真純潔與風情生猛此刻都在他的笑容裏,他對邢恕說:“我才贏定了。”

下一刻,邢恕呼吸一滯,脖頸青筋暴起,下意識想要抱住葉西杳,卻發現自己被拷住了雙手,什麽都做不了,只能怒紅著雙眼,嘶啞著聲音,在輸得一敗塗地的同時,竟然誤入到了天堂和地獄之間的那道不為人知的隱秘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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