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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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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回去後雲懷瑾想了幾種辦法,都沒辦法躲開人工大量從莊子裏運輸靈泉水的過程。

最後還是決定等用靈泉水灌溉的黃豆收獲後,和收來的黃豆按比例搭配,看看口感。

混入普通的黃豆,也能不影響口感是他最期待的結果。

這樣的話,莊子可以收購其他的黃豆,大家都能有錢賺。

如果加了其他黃豆影響了口感,那只能只用莊子裏種植的黃豆了。

要擴建豆漿粉工坊的話,選址搭建也需要時間。古代與現代不同,施工隊只有農閑的時候才能找到。

快要春耕農忙,現在出去找施工隊,做不了多久就得停工。而且土也還硬,不好破土。不如等播種結束再找,多找一些人,能趕在夏收前搭建起來。

眼下這事急也急不來,只能暫且放在了一邊。

豆漿粉工坊的事暫且擱置,雲懷瑾沒閑著,帶著雲初將蔬菜幹徹底做了出來。

根莖類蔬菜切薄片,泡適量鹽水後,再拿出來擦幹水分。擺在瓷盤上,送入預熱好的面包窯中。

中途拿出來翻面,根據烘烤的程度,再適量的調整溫度。

與燒窯的苗父還有練手的雲莊下人,反覆多次的實驗,最終得到了酥脆的蔬菜幹。

保留了蔬菜本身味道的同時,又隱約帶著一絲鹹味,酥脆有味。

而且還都是暖房裏用靈泉水澆灌種植出來的蔬菜,直接烘烤出來,菜香更濃郁,回味帶著清甜。

雲懷瑾還弄了沒有泡鹽水的,直接原味。

烘烤完成後,蔬菜本質的味道被放大。因為沒有泡過鹽水,回味甘甜之感比泡了鹽水的更加明顯純粹。

兩種味道都不錯,口味重些的吃鹹味會很喜歡,口味清淡些的吃原味會更喜歡。

成功之後,雲懷瑾便大量烘烤蔬菜幹。

暖房裏的菜太多了,目前菜價太貴,很多小飯館門都沒開。有點能力的酒樓,暫時也不想卷入吳家和裴家的鬥法,因此農莊的菜還是只能提供裴家的好味居。

裴家訂菜的量終是有限的,剩下的那些做成蔬菜幹,能存放一段時間。而且市面上沒有蔬菜幹,他們蔬菜幹後味道又極好,想來在縣裏北城也好賣。

除了蔬菜幹以外,雲懷瑾又做了草莓醬。

草莓熟了之後,爛的快。運輸也是個大問題,因此除了北城的雜貨鋪會上新鮮的草莓,還有好味居采購外,雲懷瑾沒打算鮮果外銷。

靈泉水澆灌出來的草莓,果香濃郁,酸甜可口。加上蜂蜜或者是糖熬煮,味道更是不用提,香甜誘人的很。

熬醬的那天,整個小院子都被草莓的香甜氣息所包裹著。

雲懷瑾還炒了低筋面粉,加了靈泉水牛奶和面發酵後,放面包窯裏面烘烤出了面包。

面包受靈泉水激發了香氣,香甜綿軟。

雲懷瑾將面包切開,抹了草莓醬給雲初吃。

小家夥吃的可兇,巴掌大罐子的草莓醬,他後來抹了半罐子下去,一副餓崽撲食的樣子,嗷嗚就是一大口。

孩子長身體,正是能吃的時候。不過草莓醬加了糖熬煮,小孩吃太多對牙齒不好。

雲初吃了半罐子後,被雲懷瑾制止了,說再吃牙會壞。

雲初一直都是雲懷瑾說什麽就聽什麽,這會明明還很想吃,但也什麽都沒說,只乖乖點頭後,眼巴巴的看著被收起來的草莓醬,吞咽著口水,可憐兮兮的。

雲懷瑾看著雲初那小表情,實在不忍心,“乖寶不然再吃一點?”

以為雲初會點頭,誰知小孩搖頭說:“不吃,牙痛,阿父擔心。”

雲懷瑾聞言,一顆慈父心感動的稀裏嘩啦,抱著雲初就是一通亂揉,“阿父的乖寶怎麽這麽乖啊!”

雲初嘿嘿笑著,任由雲懷瑾揉完他的頭發揉他臉,“嗯,我乖呢。”

……

瑾初農莊雜貨鋪,上了三樣新品。

蔬菜幹,草莓醬,吐司面包。

做吐司面包的模具,是雲懷瑾專門定制燒的長方體瓷具。

裝草莓醬的瓷罐子也是專門燒紙,罐子上在雲懷瑾的授意下,畫了個圓嘟嘟紅彤彤的草莓,邊上寫著“瑾初農莊草莓醬”。

這次預算充足,雲懷瑾沒在外包裝上省。主要也是草莓價格本就貴,賣不了低價。更別提裏面還加了糖,成本頗高。

壓根走不了薄利多銷的路線,不如外包裝稍微好點,賣的貴些。

北城雜貨鋪的草莓鮮果賣的本就很好,一開始是在好味居沒吃滿足的食客們,聽裴詩文說這裏賣草莓鮮果,大家一窩蜂的來買了。

後來是來鋪子裏買豆漿粉,豬肉脯和肉松的下人們,見這草莓實在是太好,便買了些回去,迎得了主家的喜愛,得了獎賞。

沒兩日,草莓鮮果除了好味居的食客叫人排隊買,鋪子周圍的富戶也讓下人排隊買。

這次雜貨鋪的上新,也不同以往。

似乎是因為北城雜貨鋪這段時間,上新的東西味道都特別不錯。

慢慢給人留下一種,鋪子上新的東西都是好東西的認知。

因此蔬菜幹,吐司面包還有草莓醬上新之後,夥計都還沒來得及解說推售,就被眼尖的小廝發現,問了是什麽後,直接每樣來一份。

有了個開頭,後面的基本都跟上了。只有少數銀錢沒帶夠,只好能買多少買多少。

剛上的貨,瞬間空了一半。

張二銀看著空一半的貨架,也有些感嘆,要是一年前有人和他說,他們雜貨鋪的貨能瞬間賣空,他肯定是不會信的。

南城那邊高價的東西不好賣給百姓,因此與北城的售賣不一樣。

草莓醬不比豆漿粉那麽便宜,它的高價註定商船夥計買不起,能買得起的只有商船管事。

草莓一直在暖房種著,摘了一批還有一批。豐水縣內的購買力,肯定是沒辦法包圓的。

一月能賣五百罐,就已經是極限。

草莓醬最好的售賣渠道,是各大商船的管事大量訂貨。

與管事談生意,周海草若是夥計的身份上便不太夠格。

張一金和張二銀也有些撐不起來,雲懷瑾便給周海草提了職位。

將他和新招的兩個夥計從南城雜貨鋪提了出來,專設了個瑾初農莊銷售部,目前由周海草暫做銷售管事。

這職位新穎,從前未曾見過。不過周海草喜歡,做管事,一月還加五錢呢。

雲懷瑾讓周海草帶隊,領著兩個夥計,對著碼頭商船管事推售。

草莓醬單獨賣給安州商船,蔬菜幹賣給楚州商船,吐司面包因為面包窯有限,加上面粉太貴,價格過於不實暫不對外出售。

周海草有些不解為何要這樣分開賣,“東家,為何是賣安州草莓醬,賣楚州蔬菜幹?”

雲懷瑾見周海草不清楚,便細細給他講明,“草莓醬的售賣價格貴,財力不足的商船便直接排去。

安州商船是眼下豐水縣有的商船裏,財力最雄厚的。

而且他們除了有錢外,也是現在所有商船裏面,對我們莊子的貨,最信任看重的。

我看了排號單子,排號的商船裏,還有許多家在瞻前顧後,只跟著渝州和安州後面訂一點。

安州商船訂購豆漿粉的量是最多的,僅次於渝州商船。

現在鋪子裏出了新品,出於信任與看重,他們比起其他的商船,購買的意向會大很多。

裴掌櫃正好也給我傳了消息,說看見了安州商船於管事在他那吃飯,對方很喜歡草莓果盤。

因此對他推售草莓醬,成功的概率最大。

不過具體要不要,最終還是看於管事自己。我們只要盡自己所能的去推售,哪怕不成功也沒事,換一家繼續就行。”

“至於為什麽是給楚州商船賣蔬菜幹。”

雲懷瑾頓了一下問周海草,“楚州前面是哪,你可知道?”

周海草想了一下,“是金州。”

雲懷瑾嗯了一聲,問他,“想想金州缺什麽。”

周海草低頭想了起來,很快就想到了原因,眼睛都亮了,“金州位處西北,多風沙多牛羊,但菜少!”

“楚州離金州近,陸路只需三天。脫水烘幹的蔬菜幹保存好的話,可放一年。

只要楚州管事想到了金州,他大概率就會買下我們的蔬菜幹。”

周海草連連點頭,迫不及待的要去商談。

雲懷瑾看他氣勢十足,不由道:“做好了,這次也有提成。把那兩個也帶過去,讓他們跟著看看,學學。”

聽說又有提成,周海草高興的要命。他賣豆漿粉,已經飽和。很久沒有新客源,提成也拿的少許多。

周海草做夢都想要再拿提成,這樣就能快點給大哥他們蓋房子了。

“東家放心,這次無論如何也要給東家定個大單子!”

……

去碼頭之前,雲懷瑾給周海草三人都準備了新衣服。

先敬羅衣再敬人,與管事談生意不比和商船夥計,還是需要點派頭才行的。

三人換好新衣,臉上都帶著笑。

他們都是一件衣服新三年,舊三年,縫縫補補又三年的穿。

布貴的很,新衣對他們這樣的人家來說,是很難得的。

眼下白得一身新衣,怎麽可能不高興。

等喜悅的情緒稍微平覆些,周海草不想辜負東家信任與看重,拿出了些做管事的態度,對兩個新招的夥計道:“這是你二人第一次出來,不需要你們做別的,只先看著我如何說,如何做。

等看清了,回去後練練,我在稍微帶帶你們。之後,就要靠你們自己了。”

二人紛紛點頭,“我們曉得了,小周管事。”

周海草見二人都很配合,也松一口氣。

他其實比二人年歲要小,很怕因為年紀原因,壓不住人。

新來的兩個人如此配合,也是因為經過這些天的相處,看出周海草是真有本事。因此對他很信服,並沒有因為他年紀小就看低了他。

這也得力於張一金招人的時候,將性格品行放在了首位。

若是品行性格不好,能力再強,他們小小的雜貨鋪,也招架不來。

三人到了碼頭,魚腥氣隨著冷風一起往臉上拍。

跟著周海草一起來的鄭多和許小五,看著一艘艘商船有些眼花繚亂,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周海草看了一圈道:“我們先去安州商船。”

許小五年紀只比周海草大三歲,因此對著周海草的時候性子也更活躍些,有什麽不懂的,直接就問了出來。

不像鄭多,大了周海草七歲,遇到想不明白的,第一時間是逼著自己先想。實在想不通了,雖說也會有些覺得不好意思,但也會去問。

這會許小五就不明白,直接問了,“小周管事,為什麽我們要先去安州商船?”

周海草將雲懷瑾說的話,也給他們說了。

鄭多和許小五恍然大悟,跟著周海草上了安州商船。

這商船的管事是個微胖的中年人,見人就是三分笑,他一眼看見周海草,就將人認了出來,笑呵呵道:“喲,這不是雜貨鋪的小周夥計?是不是鋪子裏豆漿粉來貨了啊?”

周海草也笑道:“於管事好記性,最近我得了運道,蒙主家看重,眼下不是夥計,是個小管事了。”

於管事聞言恭賀道:“喲!那可真是恭喜啊,小周管事。”

“於管事客氣。”

周海草說完又回了於管事問的豆漿粉,語氣熟撚自然,“豆漿粉貨還沒到,於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渝州商船剛運走幾萬罐,將咱們存貨都清空了。

您這安州商船也財大氣粗,一下子定了那麽多的貨,咱們莊子還得做一陣子呢。”

周海草這話明裏暗裏的誇,他講得自然又誠心,非但不叫人覺得是拍馬屁,反而聽的於管事十分舒心。

說完也不等對方問,周海草主動拿出布包裏裝著的草莓醬。

這草莓醬是用小瓷盒裝著的,掌心點大,沒打開的時候,還以為是印泥盒子。

“這個是我們鋪子新出的草莓醬,今日特意拿來給於管事嘗嘗味道。

若是於管事喜歡,咱這第一批貨,就任於管事先挑。”

周海草拿捏著拉人情套近乎的度,沒有親近太過反叫人生厭。

於管事聽周海草說特意給他送來嘗嘗,心裏受用。又聽說是第一批貨,還是草莓醬,可以叫他先挑,一時間還真被說動。

他剛來的時候去縣裏的酒樓吃飯,本來是要去常去的有客來,但看到對面的好味居人很多,直接就讓於掌櫃改變了想法。

於掌櫃在外吃飯,一直信奉著,哪家人多,哪家就好吃。

事實證明,他沒選錯。

這好味居別看主打菜色是家常菜,可那味道叫一個絕,拿魚翅鮑魚來他都不換。

看到隔壁桌點的草莓果盤,於掌櫃被那草莓香氣吸引,被那品相震驚,也跟著買了一份。

味道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太多,他走南闖北這些年,第一次吃到這樣好吃的家常菜還有草莓。

後來他想多買些草莓,被夥計告知限量限購,要買的話得第二日趕早去北城的雜貨鋪買才行。

結果於管事日日早去,可連著三天都沒蹲到一顆草莓。

沒想到,今日倒是遇到了草莓醬。

他知道兩個雜貨鋪都是瑾初農莊的,這草莓醬應該是那很好吃的草莓次品做的吧,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味道。

周海草見於管事感興趣,心裏有了幾分把握。他麻利的打開瓷盒蓋子,草莓醬香甜的氣息開始溢散。

聞著香甜的味道,於管事還些驚訝。

果醬都是加了蜂蜜或是糖,聞著香甜也是正常。

上好的果醬,吃起來的時候,是在有足夠的甜度同時,又能保留更多的果味。次等果醬,就只有甜味,沒有果味。

而眼前的草莓醬,聞起來草莓味就很濃郁。這還是於管事第一次聞到果香這樣濃的果醬。

用小瓷勺弄了一些入口,於管事舌尖輕動,不由瞪大了眼睛。

果肉細膩,草莓香濃,酸甜可口,這果醬乃上上品啊!

還有,這味道好熟悉啊!

“小周管事,你們東家是拿了那上上品的草莓做果醬嗎?”

於管事吃著味道,確實和之前在好味居吃的草莓味道差不多,因為加了糖的原因,更甜一些,不過並不膩口。

周海草咦了一聲,裝作不知道,“於管事吃過了我們瑾初農莊的草莓?”

一提這個於管事可有的說了,“在好味居吃過。不會那地方一次就給買一盤,聽說之前還是兩盤的。

想多吃點就得去北城雜貨鋪買,可我去了三天都沒買著。

不是我說,你們莊子東西好是好,就是量真的太少了。”

苦等三天無果的於管事,終於找到了地方傾吐怨氣。

周海草面上流露出些歉意道:“叫於管事苦等了,不過也是實在沒辦法,這草莓金貴,顛簸不得。

尤其是熟了的,稍微碰一碰,都能給你破個皮。

因此運輸上需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提心吊膽的運,最後還是壞了好多,所以到鋪子裏的才少。”

周海草說著點了一下那散著果香的草莓醬,“這不,我們東家專門做了果醬,就是為了能讓更多的人吃上。”

於管事的註意力也被引到草莓果醬上,這果醬味道是真的不錯,運回去是不愁賣。

他回味著剛剛的香甜味道,“怎麽賣?”

周海草笑了一下,“於管事走南闖北這些年,見多識廣的,應該也知道其他草莓是個什麽樣子,什麽味道。”

於管事還真知道,那些草莓小小的,酸多甜少。根本不如瑾初農莊半點好。

他心裏知道歸知道,這話可不敢接。在外做生意的,哪裏能對賣家誇他家東西好呢。

於管事笑笑不說話,周海草也不需要他說話,只是讓於管事順著他的話去想一下,在心裏留個印象。

“果醬成本是本來就高,果子貴,糖也貴。咱們瑾初農莊的草莓,又是獨一無二的好。

加上江州府去年幹旱一年,收成不好,莊子裏的這點草莓,養育成本也是直線上升。”

周海草說到這裏,微微停一下,讓於管事有個時間消化思考。

這個時間只有瞬息,沒有太久,接著周海草就報了價格,“於管事,我也不說虛的,草莓醬莊子裏數量也有限。

莊子裏直接往外賣是二兩銀子一罐,於管事若是要,每罐便宜五錢銀子。”

聽了價格後,於管事沒出聲。

對比於市面上比較好的果醬一兩左右的價格,瑾初農莊的果醬翻了一倍,量也沒那些果醬多。

不過這味道也真的是好,值得這個價。

若是他只是自己買著吃,二兩銀子他是願意出的。可他現在是談生意,哪怕一罐只五百文,他都是覺得貴。

周海草見於管事猶豫,適時道:“於管事,渝州那邊還不知道我們出了新品,您若是想買,得快些下手才是。

不然這草莓醬,怕是也會和豆漿粉一樣,給崔家包圓了。

到時候要想再買,也只能像現在這樣等著排號了。時間也沒了,錢也沒賺著,多虧啊。”

於管事想到崔家靠著豆漿粉日進鬥金,又在外揮金如土的樣子,那點猶豫果然沒了,直接問道:“莊子裏有多少存貨?”

周海草眉頭不動聲色的微挑,“三千罐。”

“全要了。”

於管事也揮金如土道。

全程跟在周海草後面一言不發的鄭多和許小五二人,聞言都震驚了。

周海草笑呵呵的收了定金,約了交貨和付尾款的時間,帶著鄭多和許小五下了商船。

接著周海草又帶著兩人去了楚州商船,不出雲懷瑾所料,周海草在說了來意,又給嘗了蔬菜幹的味道後,楚州商船的管事臉上的笑都壓不住,也大手一揮,將莊子裏的蔬菜幹全訂了。

楚州商船的管事只恨瑾初農莊的蔬菜幹量太少。

金州地大可不缺有錢人,他花了一百文買一罐,到時候翻三倍的價賣出去。

以那邊缺菜的程度,加上這蔬菜幹的上好的口感和存儲條件,五千罐肯定都不夠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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