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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番外(天馬行空劇組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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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番外(天馬行空劇組篇)

“卡!”

“非常棒非常棒,薛老師完美收工!”

導演跑過來,十分興奮地跟薛瑯握手,“薛老師,《雨露君恩》差不多就已拍攝完畢了,晚點我會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問題,如果到時候有補充的,還希望薛老師能配合我們。”

薛瑯輕輕點頭,“一定。”

到了薛瑯這種咖位,導演都得求著說話。

等人一散,薛瑯立刻將厚重的外衫脫下,助理小跑過來左手拿著小風扇,右手端著冰西瓜汁。

“薛老師,你演得也太好了吧,聞景曄死的時候我都要哭了!”

薛瑯有些無語,他把西瓜汁拿過來一口氣吸光,空杯子塞回他手裏,“那是聞景曄演技好,找你聞老師去。”

“薛老師!”曲嘉文從搭造的洞中跑出來,妝也不卸衣服也不換,拿著紙筆面頰微紅,小心道,“可以給我簽個名嗎?”

他是今年新畢業的大學生,從小就喜歡薛瑯,是薛瑯的忠實粉絲,也是因為薛瑯他才托關系拿到這個角色——雖然一開始他想拿的是四攻之一的角色,不過他沒什麽名氣,導演肯定不允許。

小角色也好,起碼跟薛老師說上話了。

薛瑯拿過來,低頭認真給他簽。

曲嘉文看著他無暇到近乎發光的側臉,眼神都快軟成一汪水了。

薛老師真好看!!!

“好了,”薛瑯戴上墨鏡,沖他輕輕笑了一下,“我去買個冰糕吃。”

“哦哦,”曲嘉文沈浸在美色中一下沒反應過來,直到薛瑯騎上共享電車走了,他才恍惚道,“薛老師,我可以幫你去買……”

“薛瑯呢。”

薛瑯瀟灑的背影風一般消失在拐角。

曲嘉文下意識指了指前面,一轉頭,驚愕道,“曄老師?”

站在他邊上的赫然就是聞景曄,他剛卸了老年妝,戲服還沒來得及換下來,曲嘉文看著他鋒利的眉眼,差點又入了戲,想要跪下來喊陛下。

“跑得倒是快。”

不知是不是錯覺,曲嘉文竟然聽出了一絲寵溺。

聞景曄看了看四周,沒有剩下的共享車了,眼前忽然停下一道身影。

摩托上的人將頭盔眼鏡挪上去,戲謔地看向聞景曄,“看樣子曄老師晚了一步啊。”

謝承弼早早就殺青了,如今早換回了現代裝扮,黑色工裝褲包裹著長腿,他一腳撐在地板上,盡顯模特身材。當初因為他拿到跟薛瑯雙死的劇本,其餘三個人都十分不高興。

雙死即HE啊!

聞景曄掏出手機,解開密碼,露出壁紙上的薛瑯,打開短信,笑著將手機反轉過去,“他今晚可是答應了來我這。”

謝承弼臉上的笑容淡去,他將眼鏡拽下來,故意將摩托車聲音開的很大,留聞景曄吃了一嘴尾氣。

到了超市,他選了自己平時愛吃的牌子,又挑了許多零食,那配料表,整個演藝圈都沒人敢這麽吃,結賬時卻有一雙手從邊上伸過來,“一起結。”

薛瑯頭也沒回,“好巧。”

沈雲鶴接過袋子,將雪糕拿出來撕開袋子纏在雪糕棍上遞過去。

薛瑯自如地接過來咬了一口,隨口問,“你吃嗎?”

他就是客套一下,沒想到沈雲鶴真湊過來,對著他剛剛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吃掉的部分剛好能湊個心形出來。

沈雲鶴擡眼,溫潤的雙眼深深望著他,裏頭盛著萬般情意。

“今晚去我那嗎。”

薛瑯垂下頭,找了個路邊的椅子坐下,他咬著雪糕,含糊道,“去聞景曄那。”

沈雲鶴有些失望,“那我明天來接你。”

“好。”

頓了頓,薛瑯補充說,“記得九點之後再來,不然你接不到我。”

聞景曄有早上再來一次的習慣,來得太早聞景曄不放人。

薛瑯扒著自己袋子裏的零食,挑揀了袋薯片,沈雲鶴就坐在他邊上靜靜看著他。

察覺到來往路上人漸多了後,他便給薛瑯腦袋上扣了個棒球帽。

薛瑯哢嚓咬碎薯片,看著沈雲鶴忽然笑了一下,“沒想到你演技這麽好,我還以為你只會彈琴呢。”

“沒有你厲害。”

薛瑯家世不顯,走到如今的位置純粹是因為傍上了聞景曄,可惜娛樂圈太亂,總有聞景曄伸手過不去的地方,之後拍MV的時候又認識了樂壇天王謝承弼,再後來是鋼琴天才沈雲鶴,最後還有聞景曄的大哥聞景禮。

原本薛瑯不想一股腦都栽聞家,但沒辦法,聞景禮給的太多了。

薛瑯是個隨性的,做事只看自己高興,他是喜歡這幾個人,喜歡他們的臉,更喜歡他們的錢。有了他們,薛瑯在娛樂圈的路寬敞的都看不到邊,其他人摸爬滾打多少年才求得到的資源,薛瑯只需要一個電話,這些就都能到他手上。

能睡極品帥哥,還能賺錢,何樂不為。

這幾個人的背景都不簡單,誰也無法驅逐誰,慢慢就變成現在這種關系了。

就是苦了薛瑯,還得每天來回奔波。

沈雲鶴在演戲上很有天賦,要是專註於演員,未必不會比他現在的成就低,可惜沈雲鶴對演戲沒興趣。別人也就算了,聞景禮一個公司老總,不好好看他的證券股票,居然也跑來演戲,演得竟然也很不錯。薛瑯原本對自己的演戲天賦十分自信,可拍完《雨露君恩》以後,他開始有些嫉妒了。

這些人有錢就算了,演技居然還這麽厲害。不像自己,除了演技一無是處,沒錢就算了,別的也這麽算了。

“明天想吃什麽?”

薛瑯懶得想,就開始敷衍,“你做什麽我都吃。”

沈雲鶴自小養尊處優,那雙手除了彈琴,很少碰其他東西,更別說吃飯洗衣這種活兒了,每周光是手部保養就要花幾百萬出去。

但到了薛瑯這,每次做完薛瑯喊餓,沈雲鶴就去給他做飯,晚上洗了澡,沈雲鶴還給他洗內褲。

這幾個人裏,要說最喜歡的,那還得是沈雲鶴。

聞景禮花樣最多,每次自己西裝革履一副禁欲模樣,卻把薛瑯折騰的什麽哥哥老公都胡亂的叫,薛瑯面對他,每次都得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句惹他不高興就會在床上吃苦頭。聞景曄占有欲強,一天能發八百條消息,看見薛瑯身上留別人痕跡就不高興,吃虧吃多了,薛瑯每次去他那,都要把自己收拾妥當。至於謝承弼,不用說,一股牛勁,上了床就知道個幹幹幹,薛瑯在他那幾乎沒有能在第二天爬起來的。

只有沈雲鶴這最清閑,他不熱衷床事,每次也都非常溫柔,不過他特別喜歡給薛瑯彈琴。薛瑯不懂鋼琴,也不敢興趣,每次聽他彈琴,不出三分鐘就睡著。照理說他們這種玩音樂的,對不懂自己的人應該是話不投機半句多,比如謝承弼,看到網上有人噴他的歌,他能自己罵罵咧咧半天。

但沈雲鶴卻不介意。

哪怕薛瑯睡得都打呼了,等到下一次,他還是願意給薛瑯彈琴。

沈雲鶴說,要是這首曲子能讓薛瑯睡得好些,那就是它本身最大的作用了。

做了沒多久,沈雲鶴接了個電話,應該他家裏有事,他把自己的家門鑰匙塞進薛瑯手裏,“明天我來接你,要是我沒來,你就自己過去。”

其實鑰匙他之前就給過了,不過薛瑯不小心弄丟了,後來換了個指紋的,薛瑯不需要鑰匙也能進去,但沈雲鶴總覺得應該把家門鑰匙留在他那,這樣就好像他們自己有個家似的。

等沈雲鶴走了,薛瑯又自己坐了一會兒,站起來把垃圾扔進垃圾桶,自己沿著路邊慢慢走。

沒走一會兒,一輛車停在他身邊,跟著他慢慢往前開。

薛瑯偏頭,車窗慢慢降下來,聞景禮把著方向盤,露出手腕上的綠色表盤,他側目,正沈沈盯著薛瑯。

薛瑯下意識站直了,“聞總。”

“上車。”

薛瑯心裏叫苦不疊,猶豫道,“我今天,去你弟弟那。”

他尋思聞景禮總不好跟自己親弟弟搶人吧,但他還是低估了聞景禮的臉皮。

聞景禮壓低聲音重覆,“上車。”

薛瑯去開車門,沒開動,從側鏡裏與聞景禮對視了一眼,認命去了副駕。

前頭拐過幾個紅綠燈,薛瑯知道這是去尚江公寓的路。

進了公寓,薛瑯彎腰從鞋櫃拿出自己的拖鞋,剛換好就被人從身後緊緊抱住,接著耳朵被人含住,溫熱的呼吸癢得他想躲。

“陪你玩了這麽久,這次拍完,就歇半年吧。”

薛瑯一聽就急了,他轉身去抱聞景禮,湊上去有些急切地親他,“這拍戲上映怎麽也得一兩年的,我要是歇半年,等再出去導演都不要我了。”

“他們不敢。”

聞景禮捏著他的後頸,輕輕吻著他的面頰。

那顆動蕩不安的心終於漸漸安穩下來。

他不知道是不是演員的通病,拍完戲後總有一段時間會走不出來,現在他看著薛瑯,滿腦子都是對方沒有生氣的模樣,即便知道是演戲,可他仍罕見地感覺到惶恐,以至於要一遍遍確認薛瑯是否還在身邊。

他拍了拍薛瑯的屁股,“去洗澡。”

浴室響起水聲,聞景禮剛脫掉外套,薛瑯放在床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拿過來看了眼來電,劃了接聽。

聞景曄的聲音自電話那頭清晰地傳來,“薛瑯,你在哪呢,我來接你。”

“媽今天問了你,讓你回去一趟。”

那邊沈默兩秒,“聞景禮,今天到我了。”

“今天他歸我。”

“聞景禮!”

聞景禮在他的怒吼中掛了電話,順帶關機。

薛瑯出來後,聞景禮在沙發前伸手招了招,薛瑯剛坐下,吹風機的熱風便拂過他的額前。

手指穿插在發絲當中,力道剛剛好。

薛瑯一面心中惴惴,怕聞景禮又憋什麽壞,一邊又被這熱風吹得有些昏昏欲睡,迷茫中感覺自己忽然懸空,他微微睜開眼,聞景禮將他放到床上,輕輕吻了他的額頭,攬著他的腰身將被子蓋好,拍拍他,道,“睡吧。”

就這樣?

薛瑯有些詫異,但也來不及多想,困意席卷了他,他陷在柔軟的床墊上,閉上眼,重又睡了過去。

聞景禮貼在他頸窩,聞著與自己身上如出一轍的沐浴露味道,安心地閉上眼。

幸好他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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