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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老公和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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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老公和白月光

電梯門開,宴會廳門口招待客人的領導即刻迎了上來,笑容堆滿圓臉,熱情地和陳亦杭握手,親自領他們去座位坐,“陳大總裁,大駕光臨,今天我這裏真是蓬蓽生輝。”

平日上班不茍言笑、制服端正到最後一顆扣子的所長,今天可謂紅光滿面,活像新郎官。

陳亦杭的商人本色無懈可擊,剛剛在電梯裏的撲克臉消失,和所長談笑風生,恭喜他高升又謝謝他一直以來對尤蜜的關照。

每個當官的人心裏都有一本賬,來客哪個重要哪個次要心裏門清,他親自領著陳亦杭夫婦往主桌去。

雖然所長對外說是簡單的樸素的小聚便飯,但是請來的人都來頭不小。

主桌落座的有維港的領導,兩三位企業老總,再加上陳亦杭這個上市公司的多金總裁,是名副其實的蓬蓽生輝。

所長太太見陳亦杭夫婦過來,熱切地拉著尤蜜的手要和她坐在一起,連連稱讚尤蜜的皮膚好,他們夫妻登對。

陳亦杭微微一笑止了所長的引路,“謝謝美意。我是以家屬的身份來的,我和尤蜜坐同事桌吧。”

同事桌有趙聿,尤蜜有點緊張。

要是別人說坐同事桌這句話,往往有不夠自信、自降身價的嫌疑,但陳亦杭一臉從容地說出這話,而且結合他平日在外界高深莫測手段淩厲的形象,這話讓旁人對他的做法多了一份好奇。

所長大有滿場隨他挑隨他坐的架勢,“好。這邊請,這樣也好,方便陳總你認識尤蜜的同事呵呵呵。”

當陳亦杭牽著尤蜜的手坐在趙聿身邊時,趙聿瞥了夫妻一眼,眼神淡淡。

所長不知道三人的愛恨糾葛,讓得力幹將趙聿多多招待陳總,趙聿點頭應下。

同張宴桌的陳蘭正對著三人,依次是尤蜜、陳亦杭、趙聿,她暗喜今晚有戲看,又摸出手機發信息給尤蜜。

——好機會!冷靜,平靜,你愛的是陳亦杭,趙聿不會引起你的心湖波動。這種狀態只要 hold 一晚上,皆大歡喜。

事實證明,看完短信的尤蜜如坐針氈,她知道陳亦杭是故意坐在趙聿身邊的。

同事宴桌周圍人聲鼎沸,送來迎往,趙聿斟了滿杯酒,放在陳亦杭面前。

一人一杯,趙聿拿起酒杯和他相碰,一飲而盡,“陳大總裁,好久沒見了。”

陳亦杭掃過眼前的酒,動都沒動,他感慨,“也不是很久吧。我昨天還欣賞了你的小視頻。”

他稍加思考,附上評價,“和你上床的女人一般,拍攝的畫質也一般,就連開房的酒店也很一般。我隔著屏幕都能聞到一陣求之不得的酸味。”

肖想尤蜜?真是白日作夢。

聽完的趙聿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隔著陳亦杭看了他身旁的尤蜜一眼,他看她時咕咚一口飲盡杯裏的酒,意猶未盡,“等有一天,我發個真的給你欣賞。”

陳亦杭眼前桌子上的轉盤正好有一碟開胃的花生米,他取來,松手,碟子輕輕跌落趙聿面前,他譏笑,“趙警官,你但凡多吃幾粒花生米都不會醉成這樣。”

趙聿順勢捏起碟子裏的幾粒花生丟嘴巴裏,“世事難說啊,陳大總裁。”

陳亦杭預告,“我怕你活不到那時候。”

尤蜜從他們對話起,朦朦朧朧聽到一些,雲裏霧裏不知道是什麽意思,像是男人之間的話題,像是與她無關,又像是與她有關。

越坐,尤蜜心底越無比期盼著上菜,只要菜一上,就是吃吃吃,無暇多想,這樣她就不必這樣坐立不安,眼睛不知道放哪裏。

看陳亦杭那邊,怕餘光看到趙聿,讓陳亦杭多想。

不看陳亦杭那邊,怕陳亦杭以為她眼神躲閃。

不看他和他身邊的趙聿,又怕陳亦杭多想。

尤蜜只好看著空蕩蕩的餐桌,像個餓死鬼投胎就等吃飯。

當服務員推著餐車,挨張桌子上菜時,尤蜜心頭一松。

潔白的大瓷盤放著熱氣滾滾的豉油蒸魚,蔥絲姜絲辣椒絲點綴其上,淋著油汪汪的醬油,第一道菜上桌,接下來有條不紊的第二三四道菜。

尤蜜舀著洋參鮑魚燉盅湯喝,身旁的同事註意到她空無一物的手指,“沒見過你戴戒指。”

尤蜜解釋,“隨時要出任務,怕忘在哪裏,更害怕丟,就沒戴上。”

陳亦杭的手臂正搭在尤蜜椅子的椅背上,無不看出他強烈的占妻欲,隨時把她圈在自己的勢力範圍裏,他拉過她的手把玩,“光禿禿的手指是挺難看的。”

尤蜜怕多金總裁抽瘋買一打鉆戒給她,抽回自己的手,“又不是沒有戒指。我是怕丟,以前不小心忘在警車的手套箱裏,還是收起來最妥當。”

心疼錢的阿 sir 加上一句,“我們的婚戒很貴的。”

陳亦杭不滿尤蜜抽回手,輕輕一拉,她的手又回到他的手裏,被他牢牢握在手心裏,他言語溫柔,吐出的話語一語雙關,“原來你是怕忘了?你怕是忘了很多事情。”

尤蜜聽出他的弦外之音,怕忘了戒指?還忘了是已婚狀態吧?

旁的同事看不出兩人正鬧別扭,陳亦杭雖然沒怎麽說話,但看尤蜜的眼神,無不透露出濃濃的情意,親昵地在臺面下牽她的手,再到兩人說悄悄話,讓女同事大吃一口狗糧。

就連吃著狗糧的陳蘭都差點淚目,掏出手機發了一條信息給尤蜜。

——尤蜜,陳小開是真的不錯,好好和他過日子吧。

陳亦杭喝了點酒,離席去洗手間,他起身離開,尤蜜和趙聿之間只隔著一張椅子。

尤蜜不敢往趙聿那邊看,很不自在。

人心是很敏感的,趙聿知道尤蜜刻意在避他,從一開始他收了穆安峰的臟錢臥底要收拾陳亦杭,他就開始註意到尤蜜。

他原想撬陳亦杭的墻角來挫他的威風,但是時間流轉,趙聿的心思不知不覺遺落幾分在尤蜜身上,陳亦杭倒臺後,他不介意收了尤蜜。

趙聿起身過來給尤蜜倒酒,他倒酒時傾身時手臂搭在她的椅背上,“我借調來所裏這段時間,謝謝師妹你的照顧。”

他的動作親昵到說話的時候,尤蜜擡眼就是他的頰。

尤蜜心中警鈴大作,師兄是故意的?師兄為什麽要這樣?這一幕要是被陳亦杭看見,他又會多想。

她立時起身,對趙聿歉意地笑了笑,“我今晚要開亦杭的車,不飲酒了。”她怕留在這裏再生波折,“我去洗手間補妝。”

尤蜜懂得走為上策,看戲的陳蘭露出老母親欣慰臉,令她不解的在後面,見尤蜜離開,趙聿跟著她離開,頭也不回地追她。

這走向看得陳蘭口吐芬芳,“他有病啊!”

要是趙聿和尤蜜在走廊發生什麽糾纏,被陳小開撞見,又是一出修羅場。

越想越不妥,陳蘭起身跟著出去,心想:蜜蜜,我這回要是替你擺平這攤事,你欠我一個大人情。

尤蜜為避開趙聿,腳步很快。

她快走到走廊盡頭的男女廁所時,踏在厚實的地毯上的高跟鞋一停,福至心靈的她徑直推開消防通道的門。

消防通道的窗戶前,月華清冷,墻壁邊倚著一個高大頎長的身形,指尖紅點微亮,煙氣裊裊。

“亦杭。”尤蜜知道是他,心底一松,半是撒嬌半是埋怨,“少抽點啦。”

陳亦杭見是她來,隨手在窗臺碾滅香煙,他擡手看腕表,“我才走五分鐘,你就跑出來了。你這麽怕和趙聿待一塊?”

尤蜜不知道他這話的意思,回神過來眼睛瞪得溜圓。

所有細節連通,她瞬間明白什麽意思。

陳亦杭在試她,滿場都是人的情況下,她和趙聿只待了不到五分鐘就倉促而逃,這樣她怎麽可能對趙聿沒有多餘的情緒?

就算真沒的沒有多餘的情緒,她信誓旦旦不轉警務處,繼續留在這裏,時日一長,兩人會有點什麽故事都不好說。

尤蜜無話,她不得不重新審視起面前的男人,當她在宴席上坐立不安,掐分算秒地等他回來,他在某處運籌帷幄,瀟灑地點煙看時間。

怪不得下車伊始她就看他不對勁,原來真是如此。

原來不是她上下嘴唇碰一碰想解釋作保證,陳亦杭就會相信。

原來不是她笑意盈盈妄圖床頭打架床尾合,陳亦杭的底線原則就拋諸腦後。

陳亦杭眼底是深邃的寒潭,他仰面嘆了口氣,下了定論,“你和他遲早有故事,我說的對吧?老婆。”到這個時候,他還在提點她不要忘了自己已婚。

尤蜜苦澀得說不出來話,她想解釋,“不是。我對他真的沒有別的情愫。”

“那證明給我看。”陳亦杭突然沒頭沒尾冒出這樣一句話。

尤蜜不懂,下一秒就被陳亦杭拽住,摁在墻上,他雙手撐在她身後的墻壁,把她困在他和墻壁之間。

無處可逃的尤蜜驚惶地看著陳亦杭,他的眼神決絕冷酷,她猜出他想做什麽,手忙腳亂地推他,男人的胸膛堅實、強大有力,這讓尤蜜明白一個現實,即使她是警察,但兩人之間力氣懸殊,她根本逃不掉,“你不要碰我!”

耐心耗盡的陳亦杭把掙紮的尤蜜腦袋側摁在墻壁上,他單手解開皮帶,她看不見他,偏頭時眼神落在樓梯間的門上,她像條瀕死的魚兒,張嘴想呼救卻只剩濃重的呼吸聲。

陳亦杭修長的手指滑過她的耳垂,小巧的耳垂上綴著瑩潤的珍珠伴碎鉆的耳環,這對首飾是他送的,不是哪個野男人送的。

今夜的尤蜜只穿一條單薄的連衣裙,陳亦杭很方便造次,她下面很幹,不過他不在乎,他就是要她痛,讓她記住這種滋味,一手掐住尤蜜的腰肢不讓她逃,懲罰她,她疼得悶哼一聲。

陳亦杭在性事上歷來又兇又重,把尤蜜牢牢摁在身前,她被他強力的侵犯折磨得苦不堪言。

逼仄的樓梯間裏,尤蜜咬緊雙唇,還是逸出壓抑、斷續的呻吟,粗喘的陳亦杭抵著她汗濕的側臉,她如何掙紮都逃不開他,被他懲罰地更加猛烈……

追尤蜜出來的趙聿,在男廁所看不到陳亦杭,把‘暫停服務’的黃牌放在女廁所門口,進去也沒見到說是要補妝的尤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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