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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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意料之外
萬壽節過去多日，隱月使用的笛子還始終沒還給永琪。她有些為難地看著手裏的鳳笛，不自覺地卻想到了永琪手把手教她基本指法時候的樣子。
老佛爺正在案上看佛經，身邊晴兒和隱月都在旁邊座位陪著，茶水自有雙喜伺候。才放下經本，就看到隱月對著一根竹笛發著呆。
她微微一楞，隨後恍然笑道：“月兒，你這根笛子可是永琪的那對兒龍鳳玉屏笛？”
隱月驚了一下，擡頭看向老佛爺，見她目光停留在自己手裏的東西，才恍然大悟。連忙回答：“回老佛爺，這正是。”
所以她正愁著怎麽還回去呢。
老佛爺意味不明地笑了下：“這龍鳳玉屏笛，當初是皇帝賜給學笛有成的永琪的。這寓意自是不必言明，如今他為了教你笛子竟是給了你皇帝禦賜的這對兒。”
隱月只覺得老佛爺的話非但沒有一點調侃，反而有些讓她背發涼。
龍鳳笛。
盤龍服。
龍涎香。
這每一樣貴重的東西都表示著他這個五阿哥多麽受到皇帝的寵愛，和期望。
她看著手裏的笛子，卻又想到歷史上，年僅25歲就驟然薨逝的榮親王。
“這笛子月兒可不敢繼續拿著，既然已經學完了，五阿哥的笛子也要還回去的。”
老佛爺笑著阻止：“留著吧，哀家也沒說什麽。”
隱月默默轉了轉笛子，沒再說話，也沒再提說要還回去。
老佛爺和晴兒對視一眼，默默笑。
笛子事件過去，隱月和晴兒終於在‘終身大事’上告一段落，沒有再引出老佛爺其它的腦洞。
終於安靜下來，門外一個小宮女卻進來。
“老佛爺，出事了，您花園裏的那些玫瑰已經七零八落了。”
“什麽？！”老佛爺聞言手裏的經書都掉落在了桌子上。
隱月和晴兒連忙上前去攙扶老佛爺。
“老佛爺，別著急，不至於宮女說的那麽嚴重的。”隱月接過晴兒拿過來的茶杯，一邊說一邊往老佛爺嘴邊送了一口水，晴兒配合著順氣。
老佛爺有些站不穩，覺得簡直有些……難以言表。
“誰摘得？”她厲聲問道。
宮女低著頭，很小心地搖頭：“回老佛爺……奴婢不知道，見到的時候，玫瑰就沒剩下多少了。”
老佛爺險些背過氣去。
她辛苦栽植的玫瑰花，自己都舍不得摘，竟然還被別人摘走了？這宮裏是不是沒有王法了？
“老佛爺，花開花落終有時，這些花也許誰拿去加以利用了也不一定，您就別生氣了。”晴兒扶著老佛爺，柔聲勸說，還不住地順氣。
隱月也道：“晴兒說的對，況且，您賜給我額娘的玫瑰花種子，如今已經在府中花園玫瑰盛開，顏色一片大好，一點也不輸給宮裏的那些，改日您上府中去看看。”
兩人一人一句地勸說著，才讓老佛爺稍稍平靜了下來，揮揮手讓宮女下去了，還是有些心疼那些玫瑰花。
玫瑰花一事，過了兩天也就忘記了，何況宮裏每天都在日新月異諸事更替，三五天的時間，老佛爺就又有其它的事情開始擔心了。
她看到了皇帝書房裏，掛著紫薇抱著九格格小燕子站在一旁三人十分親密的油畫。
有油畫沒關系，有關系的地方在於，油畫之中，偏偏是紫薇這個宮女，抱著九格格十分親密的樣子，小燕子這個還珠格格卻站在旁邊，著實令她轉不過彎。
再加上，萬壽節之前皇後過來，拿著一塊福家的玉佩，跟她說猜測紫薇是令妃聯合福家給皇上‘獻上’的人；再有萬壽節，紫薇在眾人之前彈琴——據說萬壽節那首曲子的作詞還是身為宮女的紫薇——這樣一結合，她難保不會想到一些危險的事情。
回到慈寧宮，她招來隱月和晴兒，讓兩個人跟她去往漱芳齋一趟，看看小燕子。
漱芳齋裏正熱熱鬧鬧地，班傑明給小燕子從家裏做了一套擊劍服，今天正好到了皇宮，他就開開心心的拿過來哄小燕子開心了。
小燕子和班傑明正開開心心地練習，隨後四大才子又通報了五阿哥來了，事情也就更熱鬧了。
永琪心情好，想著小燕子這個闖禍精竟然消停了，就過來看看情況，然後再去慈寧宮給老佛爺請安——主要去看看隱月如何——他到了漱芳齋看到小燕子和班傑明在練劍，本想躲在一邊看他們倆，卻沒想到小燕子心血來潮，覺得自己劍術高超，被她拿著擊劍滿院子追趕。
此時隱月和晴兒陪著老佛爺到了漱芳齋，身後跟著桂嬤嬤和一幹太監宮女，浩浩蕩蕩。進門就看到小燕子和永琪你追我逃的場景。
“老佛爺駕到——”小桌子高聲通報。
永琪眼尖地看到老佛爺進來，立刻在通報聲落下的時候停住腳步；他身後的小燕子戴著頭盔聽不太清什麽，永琪這麽突然一停，她沒辦法立刻收手，眼看就要刺到永琪的後背，她眼睛一閉心一橫，硬生生讓自己前進中轉了個圈，擊劍險險地在永琪後背幾寸距離由下而上劃過，然後脫離了小燕子的手，往漱芳齋房門口的紫薇金鎖飛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老佛爺和隱月、晴兒就看見極其戲劇的一幕，以為永琪終於脫離危險，轉眼間別人陷入了危險。
“紫薇！”小燕子因為那個僵硬的動作跌倒在地，大呼一聲捂住眼睛不想看即將而來的慘烈場景。
永琪反應相當快，在停下腳步的同時就意識到可能自己會有危險，停穩之後馬上轉過身，見到擊劍飛過去足下一蹬，空中翻了個身，趕在擊劍刺到紫薇和金鎖之前，握住了劍把，順勢挽了個劍花才停下，拯救了紫薇和金鎖的性命。
每次來漱芳齋都能經歷生死輪回一般的驚險刺激，老佛爺看危險局勢被永琪挽回，回了神，立馬冷哼道：“打馬驚駕、蹴鞠比賽，現在又在這奇奇怪怪地耍著劍，險些鬧出人命！小燕子，你可真是一刻也閑不住啊！”
小燕子立刻就地而起，拿下頭盔，低下頭不敢反駁。
永琪深深呼出一口氣，揚手將擊劍給了班傑明，前去老佛爺面前行禮。
“老佛爺消氣，這只是一場意外，孫兒沒事。”
他說完，擡頭對老佛爺笑了，眼角餘光去留意在她身旁的隱月，意外見到了她腰間掛著的他給的鳳笛，黃玉掛墜的穗子還在搖晃。
他嘴角勾起，笑容中盛滿了別樣的情愫。
看來這笛子，沒白給，也沒白教。
老佛爺見他笑得跟花兒似的，氣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可看到他真的沒什麽事，吊著的心也就收了回去。
小燕子見縫插針，立刻很有眼力見兒地吩咐才子美女們準備茶點，招呼老佛爺進去。
隱月扶著老佛爺正好從永琪身邊走過，耳邊立刻傳來他一句低沈的話，腳步頓時有一瞬間的停頓，之後才若無其事地扶著老佛爺進屋上座。
‘看來笛子用得很合心意。’
她低垂眉眼，耳邊還響著這句帶著笑和得意的話，腰間掛著的笛子仿佛一瞬間感覺清晰了起來，炙熱熨帖。
“小燕子，你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衣服？”老佛爺皺眉看著小燕子一身白色的擊劍服，眉宇間全是嫌棄。
小燕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覺得有什麽奇怪：“老佛爺，這是班傑明從他那裏給我做的擊劍服，給我練劍用的。”
班傑明也出聲解釋：“回老佛爺，這是臣家鄉的擊劍服，專門用來練習剛剛的擊劍用的，五阿哥也有一套。”
老佛爺矛頭轉向班傑明，冷聲道：“班傑明，你不在你的如意館呆著，跑到漱芳齋來跟小燕子練什麽擊劍，如意館很閑嗎？”
班傑明沈默不語，不知應該如何回答。
小燕子見狀連忙幫著他說話，對老佛爺說：“老佛爺，您別怪斑鳩，是我纏著他教我的。您也知道，我就喜歡練武的。”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老佛爺冷哼，又訓斥她：“皇帝既然封了你為格格，你就應該有格格的樣子，成天舞刀弄槍成何體統？”
小燕子順利被懟得無話可說，站在那裏眼神拼命去看老佛爺身邊的隱月，企圖讓她幫個忙趕緊混過關。
正巧這時金鎖捧著一盤點心走過來，解了圍：“老佛爺息怒，這是還珠格格早上特地給您做的素羅漢餅，請您品嘗。”
隱月聞言立刻給了小燕子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
小燕子也伶俐了起來，眉飛色舞地開始吹噓羅漢餅的做工和味道。然而她可能太伶俐，說到羅漢餅中用了玫瑰花的時候，沒註意到老佛爺越來越黑的臉色。
“呵……我說前幾天我花園那些玫瑰都是被誰摘走了，原來是你們拿來做點心了。”老佛爺想起那些火紅嬌艷的玫瑰花就一陣肉疼，再看看金鎖那盤羅漢餅，肉更疼了幾分。
負責做餅的紫薇聞言立刻就跪地認錯：“老佛爺息怒，奴婢們不知道那是您的寶貝，還請老佛爺責罰！”
一幹奴才也跟著跪地，低頭不語。
隱月和晴兒一左一右看了看對方，默契地看到對方眼裏都有些無奈和好笑。
她彎腰狀似去看金鎖手裏的羅漢餅，又對老佛爺道：“老佛爺，這可真是巧了。”
老佛爺正在肉疼，聽到她這句話立刻兇道：“巧，巧得很！”
“老佛爺，前兩天還在說玫瑰可能是被人拿去加以利用，如今還珠格格拿玫瑰花做出了羅漢餅，這可不是巧合嘛。”晴兒加入勸說大隊，聲音柔柔咬字清晰地說：“我看那羅漢餅金黃色的模樣，挺好看的，味道應該也不會差，要不您先嘗嘗味道如何？”
老佛爺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明白再生氣玫瑰也回不來了，只能嚴肅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她倆的說辭。
“你們都起來吧。”
紫薇和眾人起身。
小燕子連忙去金鎖手裏捧著盤子過去老佛爺：“老佛爺，這羅漢餅可好吃了，酥脆爽口，您快試試！”
老佛爺聞著侵入鼻端的微微清香，猶豫了一下，還是拿了一塊。
小燕子笑瞇瞇地又把盤子遞給隱月和晴兒，最後看了看，又好心地去遞給了一旁站著的桂嬤嬤。
桂嬤嬤看主子們吃得挺開心，也就拿了一塊連忙咬了一口，嘴裏的還沒嘗到具體味道，另一只手連忙又要去拿一塊，卻見小燕子已經把盤子拿走，立刻狀似無意地收回了手，不安地看了看旁邊，驚見隱月似冰微寒的眼神看著自己。
隱月皺皺眉，看桂嬤嬤的眼神帶了審視和一貫的冷意。
桂嬤嬤是跟在老佛爺身邊的，怎麽一舉一動都如此讓人膈應，和皇後身邊的容嬤嬤倒是像一對兒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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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壽節過去多日，隱月使用的笛子還始終沒還給永琪。她有些為難地看著手裏的鳳笛，不自覺地卻想到了永琪手把手教她基本指法時候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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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楞，隨後恍然笑道：“月兒，你這根笛子可是永琪的那對兒龍鳳玉屏笛？”
隱月驚了一下，擡頭看向老佛爺，見她目光停留在自己手裏的東西，才恍然大悟。連忙回答：“回老佛爺，這正是。”
所以她正愁著怎麽還回去呢。
老佛爺意味不明地笑了下：“這龍鳳玉屏笛，當初是皇帝賜給學笛有成的永琪的。這寓意自是不必言明，如今他為了教你笛子竟是給了你皇帝禦賜的這對兒。”
隱月只覺得老佛爺的話非但沒有一點調侃，反而有些讓她背發涼。
龍鳳笛。
盤龍服。
龍涎香。
這每一樣貴重的東西都表示著他這個五阿哥多麽受到皇帝的寵愛，和期望。
她看著手裏的笛子，卻又想到歷史上，年僅25歲就驟然薨逝的榮親王。
“這笛子月兒可不敢繼續拿著，既然已經學完了，五阿哥的笛子也要還回去的。”
老佛爺笑著阻止：“留著吧，哀家也沒說什麽。”
隱月默默轉了轉笛子，沒再說話，也沒再提說要還回去。
老佛爺和晴兒對視一眼，默默笑。
笛子事件過去，隱月和晴兒終於在‘終身大事’上告一段落，沒有再引出老佛爺其它的腦洞。
終於安靜下來，門外一個小宮女卻進來。
“老佛爺，出事了，您花園裏的那些玫瑰已經七零八落了。”
“什麽？！”老佛爺聞言手裏的經書都掉落在了桌子上。
隱月和晴兒連忙上前去攙扶老佛爺。
“老佛爺，別著急，不至於宮女說的那麽嚴重的。”隱月接過晴兒拿過來的茶杯，一邊說一邊往老佛爺嘴邊送了一口水，晴兒配合著順氣。
老佛爺有些站不穩，覺得簡直有些……難以言表。
“誰摘得？”她厲聲問道。
宮女低著頭，很小心地搖頭：“回老佛爺……奴婢不知道，見到的時候，玫瑰就沒剩下多少了。”
老佛爺險些背過氣去。
她辛苦栽植的玫瑰花，自己都舍不得摘，竟然還被別人摘走了？這宮裏是不是沒有王法了？
“老佛爺，花開花落終有時，這些花也許誰拿去加以利用了也不一定，您就別生氣了。”晴兒扶著老佛爺，柔聲勸說，還不住地順氣。
隱月也道：“晴兒說的對，況且，您賜給我額娘的玫瑰花種子，如今已經在府中花園玫瑰盛開，顏色一片大好，一點也不輸給宮裏的那些，改日您上府中去看看。”
兩人一人一句地勸說著，才讓老佛爺稍稍平靜了下來，揮揮手讓宮女下去了，還是有些心疼那些玫瑰花。
玫瑰花一事，過了兩天也就忘記了，何況宮裏每天都在日新月異諸事更替，三五天的時間，老佛爺就又有其它的事情開始擔心了。
她看到了皇帝書房裏，掛著紫薇抱著九格格小燕子站在一旁三人十分親密的油畫。
有油畫沒關系，有關系的地方在於，油畫之中，偏偏是紫薇這個宮女，抱著九格格十分親密的樣子，小燕子這個還珠格格卻站在旁邊，著實令她轉不過彎。
再加上，萬壽節之前皇後過來，拿著一塊福家的玉佩，跟她說猜測紫薇是令妃聯合福家給皇上‘獻上’的人；再有萬壽節，紫薇在眾人之前彈琴——據說萬壽節那首曲子的作詞還是身為宮女的紫薇——這樣一結合，她難保不會想到一些危險的事情。
回到慈寧宮，她招來隱月和晴兒，讓兩個人跟她去往漱芳齋一趟，看看小燕子。
漱芳齋裏正熱熱鬧鬧地，班傑明給小燕子從家裏做了一套擊劍服，今天正好到了皇宮，他就開開心心的拿過來哄小燕子開心了。
小燕子和班傑明正開開心心地練習，隨後四大才子又通報了五阿哥來了，事情也就更熱鬧了。
永琪心情好，想著小燕子這個闖禍精竟然消停了，就過來看看情況，然後再去慈寧宮給老佛爺請安——主要去看看隱月如何——他到了漱芳齋看到小燕子和班傑明在練劍，本想躲在一邊看他們倆，卻沒想到小燕子心血來潮，覺得自己劍術高超，被她拿著擊劍滿院子追趕。
此時隱月和晴兒陪著老佛爺到了漱芳齋，身後跟著桂嬤嬤和一幹太監宮女，浩浩蕩蕩。進門就看到小燕子和永琪你追我逃的場景。
“老佛爺駕到——”小桌子高聲通報。
永琪眼尖地看到老佛爺進來，立刻在通報聲落下的時候停住腳步；他身後的小燕子戴著頭盔聽不太清什麽，永琪這麽突然一停，她沒辦法立刻收手，眼看就要刺到永琪的後背，她眼睛一閉心一橫，硬生生讓自己前進中轉了個圈，擊劍險險地在永琪後背幾寸距離由下而上劃過，然後脫離了小燕子的手，往漱芳齋房門口的紫薇金鎖飛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老佛爺和隱月、晴兒就看見極其戲劇的一幕，以為永琪終於脫離危險，轉眼間別人陷入了危險。
“紫薇！”小燕子因為那個僵硬的動作跌倒在地，大呼一聲捂住眼睛不想看即將而來的慘烈場景。
永琪反應相當快，在停下腳步的同時就意識到可能自己會有危險，停穩之後馬上轉過身，見到擊劍飛過去足下一蹬，空中翻了個身，趕在擊劍刺到紫薇和金鎖之前，握住了劍把，順勢挽了個劍花才停下，拯救了紫薇和金鎖的性命。
每次來漱芳齋都能經歷生死輪回一般的驚險刺激，老佛爺看危險局勢被永琪挽回，回了神，立馬冷哼道：“打馬驚駕、蹴鞠比賽，現在又在這奇奇怪怪地耍著劍，險些鬧出人命！小燕子，你可真是一刻也閑不住啊！”
小燕子立刻就地而起，拿下頭盔，低下頭不敢反駁。
永琪深深呼出一口氣，揚手將擊劍給了班傑明，前去老佛爺面前行禮。
“老佛爺消氣，這只是一場意外，孫兒沒事。”
他說完，擡頭對老佛爺笑了，眼角餘光去留意在她身旁的隱月，意外見到了她腰間掛著的他給的鳳笛，黃玉掛墜的穗子還在搖晃。
他嘴角勾起，笑容中盛滿了別樣的情愫。
看來這笛子，沒白給，也沒白教。
老佛爺見他笑得跟花兒似的，氣的不知道說什麽好。可看到他真的沒什麽事，吊著的心也就收了回去。
小燕子見縫插針，立刻很有眼力見兒地吩咐才子美女們準備茶點，招呼老佛爺進去。
隱月扶著老佛爺正好從永琪身邊走過，耳邊立刻傳來他一句低沈的話，腳步頓時有一瞬間的停頓，之後才若無其事地扶著老佛爺進屋上座。
‘看來笛子用得很合心意。’
她低垂眉眼，耳邊還響著這句帶著笑和得意的話，腰間掛著的笛子仿佛一瞬間感覺清晰了起來，炙熱熨帖。
“小燕子，你這是什麽奇奇怪怪的衣服？”老佛爺皺眉看著小燕子一身白色的擊劍服，眉宇間全是嫌棄。
小燕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覺得有什麽奇怪：“老佛爺，這是班傑明從他那裏給我做的擊劍服，給我練劍用的。”
班傑明也出聲解釋：“回老佛爺，這是臣家鄉的擊劍服，專門用來練習剛剛的擊劍用的，五阿哥也有一套。”
老佛爺矛頭轉向班傑明，冷聲道：“班傑明，你不在你的如意館呆著，跑到漱芳齋來跟小燕子練什麽擊劍，如意館很閑嗎？”
班傑明沈默不語，不知應該如何回答。
小燕子見狀連忙幫著他說話，對老佛爺說：“老佛爺，您別怪斑鳩，是我纏著他教我的。您也知道，我就喜歡練武的。”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老佛爺冷哼，又訓斥她：“皇帝既然封了你為格格，你就應該有格格的樣子，成天舞刀弄槍成何體統？”
小燕子順利被懟得無話可說，站在那裏眼神拼命去看老佛爺身邊的隱月，企圖讓她幫個忙趕緊混過關。
正巧這時金鎖捧著一盤點心走過來，解了圍：“老佛爺息怒，這是還珠格格早上特地給您做的素羅漢餅，請您品嘗。”
隱月聞言立刻給了小燕子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
小燕子也伶俐了起來，眉飛色舞地開始吹噓羅漢餅的做工和味道。然而她可能太伶俐，說到羅漢餅中用了玫瑰花的時候，沒註意到老佛爺越來越黑的臉色。
“呵……我說前幾天我花園那些玫瑰都是被誰摘走了，原來是你們拿來做點心了。”老佛爺想起那些火紅嬌艷的玫瑰花就一陣肉疼，再看看金鎖那盤羅漢餅，肉更疼了幾分。
負責做餅的紫薇聞言立刻就跪地認錯：“老佛爺息怒，奴婢們不知道那是您的寶貝，還請老佛爺責罰！”
一幹奴才也跟著跪地，低頭不語。
隱月和晴兒一左一右看了看對方，默契地看到對方眼裏都有些無奈和好笑。
她彎腰狀似去看金鎖手裏的羅漢餅，又對老佛爺道：“老佛爺，這可真是巧了。”
老佛爺正在肉疼，聽到她這句話立刻兇道：“巧，巧得很！”
“老佛爺，前兩天還在說玫瑰可能是被人拿去加以利用，如今還珠格格拿玫瑰花做出了羅漢餅，這可不是巧合嘛。”晴兒加入勸說大隊，聲音柔柔咬字清晰地說：“我看那羅漢餅金黃色的模樣，挺好看的，味道應該也不會差，要不您先嘗嘗味道如何？”
老佛爺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明白再生氣玫瑰也回不來了，只能嚴肅點點頭，算是同意了她倆的說辭。
“你們都起來吧。”
紫薇和眾人起身。
小燕子連忙去金鎖手裏捧著盤子過去老佛爺：“老佛爺，這羅漢餅可好吃了，酥脆爽口，您快試試！”
老佛爺聞著侵入鼻端的微微清香，猶豫了一下，還是拿了一塊。
小燕子笑瞇瞇地又把盤子遞給隱月和晴兒，最後看了看，又好心地去遞給了一旁站著的桂嬤嬤。
桂嬤嬤看主子們吃得挺開心，也就拿了一塊連忙咬了一口，嘴裏的還沒嘗到具體味道，另一只手連忙又要去拿一塊，卻見小燕子已經把盤子拿走，立刻狀似無意地收回了手，不安地看了看旁邊，驚見隱月似冰微寒的眼神看著自己。
隱月皺皺眉，看桂嬤嬤的眼神帶了審視和一貫的冷意。
桂嬤嬤是跟在老佛爺身邊的，怎麽一舉一動都如此讓人膈應，和皇後身邊的容嬤嬤倒是像一對兒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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