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發配紫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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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發配紫薇
酥脆爽口的羅漢餅徹底讓老佛爺原諒了小燕子和紫薇她們的摘花之罪，她吃著羅漢餅，心中忽然就來了個主意。
“紫薇，你怎麽會做如此考究的羅漢餅？我看禦膳房都沒你這手藝，不如明天起你到禦膳房，把你做餅的手藝教教他們，還有上次那個什麽‘紫氣東來’，你也一起教教他們。”老佛爺咽下口裏那真的很不錯的羅漢餅，狀似無意地問道。
吃著羅漢餅的隱月聞言噎了一下，忍不住放眼看去，站著的幾個人神色各異，眼裏卻都是同一種擔心驚訝的情緒。
紫薇倒是被老佛爺這話誇得雙目放光，十分欣喜道：“謝老佛爺誇獎，如果老佛爺愛吃，奴婢天天做點心孝敬您，奴婢明天就去禦膳房報到！”
相比紫薇的開心驚喜，其他人卻不覺得這是欣賞。
班傑明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出聲說：“禦膳房是莊師傅的地盤，紫薇過去了恐怕不太好吧？老佛爺如果愛吃，可以讓紫薇在漱芳齋的小廚房做給您吃，上次的紫氣東來就是在小廚房做的。”
“老佛爺，禦膳房的師傅都是幾十年的老師傅，紫薇一個‘外人’過去，恐怕不好做。”永琪沈吟著也說了句公道話。
小燕子連忙點頭附和：“對呀，老佛爺，您要是喜歡吃紫薇做的點心，隨時過來漱芳齋吃都行。”
老佛爺卻是聞言一怒：“什麽叫‘禦膳房是莊師傅的地盤’？豈有此理！宮裏哪一處不是屬於皇帝的，怎麽成了個人的專屬？沒關系，我派桂嬤嬤去協助紫薇，桂嬤嬤你幫著紫薇，知道嗎？”
桂嬤嬤連忙應是：“是，奴婢遵命！”
小燕子還想努力一下，說：“老佛爺，紫薇的手藝是不錯，可是她走了我這漱芳齋怎麽辦？我這漱芳齋沒了她不行呀！”
“怎麽，你這漱芳齋這麽多宮女太監伺候你一個人還伺候不過來？何況紫薇只是白天在禦膳房，晚上就回來你這個漱芳齋了，連這點時間你都忍耐不了？”老佛爺立刻堵住了她繼續要說情的想法。
眾人不敢再說話，小燕子偷偷又去看隱月，卻只收到了隱月淒冷的眼神，委委屈屈地不再看她了。
老佛爺見著他們不再說話，心道這個紫薇過來不簡單，班傑明和永琪雙雙護著，小燕子又說沒了她不行，看來真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個紫薇了。
……
出了漱芳齋，兩人陪著老佛爺又去了其它宮走動一下，逛了逛禦花園，最後攙著老佛爺回了慈寧宮。
隱月還是覺得應該說點什麽，可轉念一想，老佛爺對於紫薇的想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再加上皇後娘娘不知道對老佛爺說了什麽，恐怕這個時候越說越嚴重。
她緩緩看向剛剛註意到的桂嬤嬤，愈發覺著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隱月、晴兒，你們倆下去吧，陪了哀家這麽久也該累了。”老佛爺轉身將兩人的手握住，笑笑道：“你們姐妹倆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了，就別總是晨昏定省地來伺候我。前幾天我說讓你們倆跟小燕子多接觸，你們沒事也可以過去漱芳齋，省得每次過去都是驚險萬分，也來不及相互認識。”
“老佛爺，晴兒從小跟在您身邊，一下子讓我不再晨昏定省，真的比較難呀。”晴兒感動老佛爺對她們的好，卻也有自己的一些小小習慣難以改變。
隱月本來就不常去漱芳齋，如今晴兒回來了，她要是實在沒什麽事情，也不會主動去漱芳齋。
如今老佛爺這麽熱衷讓她們兩個去接觸小燕子，看來是真的起了疑心。
“既然老佛爺都下了命令，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她攙著老佛爺坐下，應承道。
老佛爺休息，隱月和晴兒一起回去了房間。
即使老佛爺松了口，讓她們倆閑來無事去漱芳齋逛逛，隱月和晴兒在這個時候還是沒去漱芳齋。
隱月在院子裏設了文房四寶，和晴兒執筆練字，直到黃昏日落。
“晴兒，我要出去一趟，晚膳就不吃了。”突然她想起來早上漱芳齋看到的一幕，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晴兒擡頭看她，不解地問道：“什麽事，我陪你去。”
她搖搖頭：“不用了，我去去就回。”
晴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繼續練字，默認了不陪她一起去。
隱月從慈寧宮一路直接上乾清宮而去，估摸著半路應該可以碰上當班結束要回去的爾康。果然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兩人在禦花園轉口出遇上了。
爾康還是第一次單獨碰上隱月，更是第一次碰上隱月也是獨自一人。
“你……要去找皇上？”他看了看她身後，一個人都沒有，現在禦花園也沒有宮女太監在，巡邏的侍衛這個時間也巡邏不到這邊來，實在太恐怖了。
隱月沒有多想，既然要幫小燕子她們，能幫的地方肯定會幫，所以對於她一個人和爾康碰面這種事並沒有多在意。
反正也沒人看，說不了幾句話。
“我是特地等你的。”她開口解釋道：“早上老佛爺去了漱芳齋，因紫薇的羅漢餅做得不錯而下了命令讓她去禦膳房，白天去夜晚歸。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紫薇去禦膳房有桂嬤嬤跟著，我看她跟容嬤嬤姐妹似的，你明天有時間可以借口去看看，別惹出什麽事就行。”
爾康聽著她一連串的話，從疑問到驚訝。
“你特地來告訴我這件事？”他更驚訝她此番舉動。
平時說話不懟他都是萬幸，開口閉口都嚴謹現實，現在竟然特地提點他要他去幫紫薇，還真是不像她平時的作風呢。
“我的話說完了，如何去做看你自己衡量，不要鬧得人盡皆知就行。”隱月沒理會他的問話，繼續說：“老佛爺懷疑紫薇是別有用心接近皇上，如今如此對她怕是想要試探她什麽，我來告訴你這些只是讓你們都心裏有個底。現在老佛爺又讓我和晴兒多接觸小燕子，以後幫你們也能順理成章，你們也不用過於擔心了。”
爾康本來聽她說老佛爺開始懷疑已經有些心驚膽戰，又聽她說老佛爺讓她和晴兒多接觸小燕子有些開心，可是到了她結束的最後一句，他就不是很開心了。
什麽叫‘你們也不用過於擔心了’？要是晴兒一個人還好，偏偏還有個你，前些日子懟我們懟得還不夠嗎？現在又要帶著晴兒一起懟了嗎？
爾康覺得他的天空……不對，是他們所有人的天空都灰暗了，前途渺茫。
隱月看他臉色忽明忽暗，十分不解。不過話也說完了，她也沒心情去考慮他的想法，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了。
徒留爾康繼續風中淩亂，思緒翻飛。
…… ……
紫薇去禦膳房的第一天，直到白天的時間過去，隱月也沒有收到來自漱芳齋的類似一點求救的信號，覺得事情應該還行，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
可是晚上桂嬤嬤回來，卻出乎了她的意料。
桂嬤嬤稟告老佛爺福爾康打了她一巴掌不說，還威脅她，把一整天的事情聲情並茂地跟老佛爺描述了一遍，還順便掉了幾顆眼淚欲言又止，把紫薇說得好像是邪教的人一樣。
晴兒和隱月都不在內室，就在外面坐著，老佛爺也沒有關門背著她們倆，所以桂嬤嬤說的話她們倆聽得清楚。
隱月皺了皺眉，起身。
“我去漱芳齋看看，你陪著老佛爺註意下。”
晴兒點點頭，示意她放心。
漱芳齋裏集齊了四大護衛之三，永琪、爾康和班傑明都在客廳坐著，氣氛很是沈重。小燕子一雙眼睛紅紅的，像是哭了很久，還沒平靜下來。
見到她過來，小燕子立刻跑上去，眼睛又開始掉淚。
她哽噎著對隱月說：“隱月，你、你去跟老佛爺說說，什麽錯都是我的錯，讓她別懲罰紫薇了！你看紫薇都把手給弄成了這樣！”她拉著隱月去到紫薇面前，金鎖正在給紫薇清理上藥，紫薇的右手掌心傷痕累累，每點一次藥水手就抖一下。
隱月皺眉，轉頭不忍心去看。
她對著爾康問道：“你去禦膳房都做了什麽？桂嬤嬤回去就賣慘，紫薇的懷疑算是徹底不容易洗清了。”
爾康聽她這麽說，立刻憋著的火氣就上來了，起身對她怒道：“我做了什麽？你該問問那個老刁奴都對紫薇做了些什麽才是！我不過是打了她一巴掌，我還嫌輕了！”
隱月抿著嘴，耐著性子說：“不管她做了些什麽，你上去幫紫薇，還打了桂嬤嬤，你可能想象你做了這些之後，她會給老佛爺什麽樣的結論？紫薇做的再好再合規矩都沒用。我昨天找你說那些，目的是讓你去註意，而不是去幫著出氣。”
“呵，說得倒是輕松，你從頭至尾都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現在憑著昨天的幾句話就擅自評判我的做事行為？”爾康氣得不輕，他看見紫薇緊鎖的眉頭就心中絞痛，理智都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何況隱月的一字一句都透著冷酷無情。
隱月也明白他的心情，任憑誰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被欺負也不會無動於衷，但是她的本意真的不是讓他去幫忙添亂的。
“你的行為已經讓紫薇在老佛爺面前形象進一步染上不一樣的意味。”她加重語氣，企圖把他理智給敲打回來。
“那就出宮！”爾康甩袖。
隱月聞言一楞，其他人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洩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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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脆爽口的羅漢餅徹底讓老佛爺原諒了小燕子和紫薇她們的摘花之罪，她吃著羅漢餅，心中忽然就來了個主意。
“紫薇，你怎麽會做如此考究的羅漢餅？我看禦膳房都沒你這手藝，不如明天起你到禦膳房，把你做餅的手藝教教他們，還有上次那個什麽‘紫氣東來’，你也一起教教他們。”老佛爺咽下口裏那真的很不錯的羅漢餅，狀似無意地問道。
吃著羅漢餅的隱月聞言噎了一下，忍不住放眼看去，站著的幾個人神色各異，眼裏卻都是同一種擔心驚訝的情緒。
紫薇倒是被老佛爺這話誇得雙目放光，十分欣喜道：“謝老佛爺誇獎，如果老佛爺愛吃，奴婢天天做點心孝敬您，奴婢明天就去禦膳房報到！”
相比紫薇的開心驚喜，其他人卻不覺得這是欣賞。
班傑明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出聲說：“禦膳房是莊師傅的地盤，紫薇過去了恐怕不太好吧？老佛爺如果愛吃，可以讓紫薇在漱芳齋的小廚房做給您吃，上次的紫氣東來就是在小廚房做的。”
“老佛爺，禦膳房的師傅都是幾十年的老師傅，紫薇一個‘外人’過去，恐怕不好做。”永琪沈吟著也說了句公道話。
小燕子連忙點頭附和：“對呀，老佛爺，您要是喜歡吃紫薇做的點心，隨時過來漱芳齋吃都行。”
老佛爺卻是聞言一怒：“什麽叫‘禦膳房是莊師傅的地盤’？豈有此理！宮裏哪一處不是屬於皇帝的，怎麽成了個人的專屬？沒關系，我派桂嬤嬤去協助紫薇，桂嬤嬤你幫著紫薇，知道嗎？”
桂嬤嬤連忙應是：“是，奴婢遵命！”
小燕子還想努力一下，說：“老佛爺，紫薇的手藝是不錯，可是她走了我這漱芳齋怎麽辦？我這漱芳齋沒了她不行呀！”
“怎麽，你這漱芳齋這麽多宮女太監伺候你一個人還伺候不過來？何況紫薇只是白天在禦膳房，晚上就回來你這個漱芳齋了，連這點時間你都忍耐不了？”老佛爺立刻堵住了她繼續要說情的想法。
眾人不敢再說話，小燕子偷偷又去看隱月，卻只收到了隱月淒冷的眼神，委委屈屈地不再看她了。
老佛爺見著他們不再說話，心道這個紫薇過來不簡單，班傑明和永琪雙雙護著，小燕子又說沒了她不行，看來真要好好調查一下這個紫薇了。
……
出了漱芳齋，兩人陪著老佛爺又去了其它宮走動一下，逛了逛禦花園，最後攙著老佛爺回了慈寧宮。
隱月還是覺得應該說點什麽，可轉念一想，老佛爺對於紫薇的想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再加上皇後娘娘不知道對老佛爺說了什麽，恐怕這個時候越說越嚴重。
她緩緩看向剛剛註意到的桂嬤嬤，愈發覺著會有什麽事情發生。
“隱月、晴兒，你們倆下去吧，陪了哀家這麽久也該累了。”老佛爺轉身將兩人的手握住，笑笑道：“你們姐妹倆好不容易又在一起了，就別總是晨昏定省地來伺候我。前幾天我說讓你們倆跟小燕子多接觸，你們沒事也可以過去漱芳齋，省得每次過去都是驚險萬分，也來不及相互認識。”
“老佛爺，晴兒從小跟在您身邊，一下子讓我不再晨昏定省，真的比較難呀。”晴兒感動老佛爺對她們的好，卻也有自己的一些小小習慣難以改變。
隱月本來就不常去漱芳齋，如今晴兒回來了，她要是實在沒什麽事情，也不會主動去漱芳齋。
如今老佛爺這麽熱衷讓她們兩個去接觸小燕子，看來是真的起了疑心。
“既然老佛爺都下了命令，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她攙著老佛爺坐下，應承道。
老佛爺休息，隱月和晴兒一起回去了房間。
即使老佛爺松了口，讓她們倆閑來無事去漱芳齋逛逛，隱月和晴兒在這個時候還是沒去漱芳齋。
隱月在院子裏設了文房四寶，和晴兒執筆練字，直到黃昏日落。
“晴兒，我要出去一趟，晚膳就不吃了。”突然她想起來早上漱芳齋看到的一幕，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
晴兒擡頭看她，不解地問道：“什麽事，我陪你去。”
她搖搖頭：“不用了，我去去就回。”
晴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決定繼續練字，默認了不陪她一起去。
隱月從慈寧宮一路直接上乾清宮而去，估摸著半路應該可以碰上當班結束要回去的爾康。果然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兩人在禦花園轉口出遇上了。
爾康還是第一次單獨碰上隱月，更是第一次碰上隱月也是獨自一人。
“你……要去找皇上？”他看了看她身後，一個人都沒有，現在禦花園也沒有宮女太監在，巡邏的侍衛這個時間也巡邏不到這邊來，實在太恐怖了。
隱月沒有多想，既然要幫小燕子她們，能幫的地方肯定會幫，所以對於她一個人和爾康碰面這種事並沒有多在意。
反正也沒人看，說不了幾句話。
“我是特地等你的。”她開口解釋道：“早上老佛爺去了漱芳齋，因紫薇的羅漢餅做得不錯而下了命令讓她去禦膳房，白天去夜晚歸。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紫薇去禦膳房有桂嬤嬤跟著，我看她跟容嬤嬤姐妹似的，你明天有時間可以借口去看看，別惹出什麽事就行。”
爾康聽著她一連串的話，從疑問到驚訝。
“你特地來告訴我這件事？”他更驚訝她此番舉動。
平時說話不懟他都是萬幸，開口閉口都嚴謹現實，現在竟然特地提點他要他去幫紫薇，還真是不像她平時的作風呢。
“我的話說完了，如何去做看你自己衡量，不要鬧得人盡皆知就行。”隱月沒理會他的問話，繼續說：“老佛爺懷疑紫薇是別有用心接近皇上，如今如此對她怕是想要試探她什麽，我來告訴你這些只是讓你們都心裏有個底。現在老佛爺又讓我和晴兒多接觸小燕子，以後幫你們也能順理成章，你們也不用過於擔心了。”
爾康本來聽她說老佛爺開始懷疑已經有些心驚膽戰，又聽她說老佛爺讓她和晴兒多接觸小燕子有些開心，可是到了她結束的最後一句，他就不是很開心了。
什麽叫‘你們也不用過於擔心了’？要是晴兒一個人還好，偏偏還有個你，前些日子懟我們懟得還不夠嗎？現在又要帶著晴兒一起懟了嗎？
爾康覺得他的天空……不對，是他們所有人的天空都灰暗了，前途渺茫。
隱月看他臉色忽明忽暗，十分不解。不過話也說完了，她也沒心情去考慮他的想法，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了。
徒留爾康繼續風中淩亂，思緒翻飛。
…… ……
紫薇去禦膳房的第一天，直到白天的時間過去，隱月也沒有收到來自漱芳齋的類似一點求救的信號，覺得事情應該還行，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
可是晚上桂嬤嬤回來，卻出乎了她的意料。
桂嬤嬤稟告老佛爺福爾康打了她一巴掌不說，還威脅她，把一整天的事情聲情並茂地跟老佛爺描述了一遍，還順便掉了幾顆眼淚欲言又止，把紫薇說得好像是邪教的人一樣。
晴兒和隱月都不在內室，就在外面坐著，老佛爺也沒有關門背著她們倆，所以桂嬤嬤說的話她們倆聽得清楚。
隱月皺了皺眉，起身。
“我去漱芳齋看看，你陪著老佛爺註意下。”
晴兒點點頭，示意她放心。
漱芳齋裏集齊了四大護衛之三，永琪、爾康和班傑明都在客廳坐著，氣氛很是沈重。小燕子一雙眼睛紅紅的，像是哭了很久，還沒平靜下來。
見到她過來，小燕子立刻跑上去，眼睛又開始掉淚。
她哽噎著對隱月說：“隱月，你、你去跟老佛爺說說，什麽錯都是我的錯，讓她別懲罰紫薇了！你看紫薇都把手給弄成了這樣！”她拉著隱月去到紫薇面前，金鎖正在給紫薇清理上藥，紫薇的右手掌心傷痕累累，每點一次藥水手就抖一下。
隱月皺眉，轉頭不忍心去看。
她對著爾康問道：“你去禦膳房都做了什麽？桂嬤嬤回去就賣慘，紫薇的懷疑算是徹底不容易洗清了。”
爾康聽她這麽說，立刻憋著的火氣就上來了，起身對她怒道：“我做了什麽？你該問問那個老刁奴都對紫薇做了些什麽才是！我不過是打了她一巴掌，我還嫌輕了！”
隱月抿著嘴，耐著性子說：“不管她做了些什麽，你上去幫紫薇，還打了桂嬤嬤，你可能想象你做了這些之後，她會給老佛爺什麽樣的結論？紫薇做的再好再合規矩都沒用。我昨天找你說那些，目的是讓你去註意，而不是去幫著出氣。”
“呵，說得倒是輕松，你從頭至尾都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現在憑著昨天的幾句話就擅自評判我的做事行為？”爾康氣得不輕，他看見紫薇緊鎖的眉頭就心中絞痛，理智都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何況隱月的一字一句都透著冷酷無情。
隱月也明白他的心情，任憑誰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被欺負也不會無動於衷，但是她的本意真的不是讓他去幫忙添亂的。
“你的行為已經讓紫薇在老佛爺面前形象進一步染上不一樣的意味。”她加重語氣，企圖把他理智給敲打回來。
“那就出宮！”爾康甩袖。
隱月聞言一楞，其他人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洩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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