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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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一如既往
馬車裏的氣氛因為隱月的態度而微妙了一路，一路上也沒見她把氣氛緩和，反而越來越有種僵硬的趨勢。小燕子抱著一籃子吃的東西，左看看又看看，原本能把氣氛活躍起來的她因為心裏著急找紫薇，也就看了半天之後沒動靜了。
永琪見隱月那個態度，還能說什麽？除了明白肯定是自己的原因，他也想不通隱月是怎麽了，只能見她挪身子，自己為了體貼人家也挪了挪，往爾泰那邊擠了一下，跟她拉開了不算明顯的距離。
爾泰：…………
爾泰覺得自己心裏苦苦的，本來就是坐在靠出口的位置，永琪這麽一擠，他小半個臀部已經離開了位置，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這樣，直到到了目的地，一車人下了車，氣氛終於在大雜院老老小小因為見到小燕子嘰嘰喳喳下，緩和了。
小燕子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麽。趁著大雜院的老老小小開心之際，拉著柳青柳紅到了馬車後面，眾人面前。
兄妹倆被拉過來，本來還一臉疑惑，見到爾康和其他人的時候就立刻明白了。
“柳青柳紅，你們倆把紫薇藏哪裏去了！？”小燕子開門見山地強硬問。
兄妹倆對視一眼，柳青轉頭不說話，柳紅茫然不解：“什麽把紫薇藏哪裏去？我們沒見過紫薇啊，她不是應該在學士府嗎？”
兩兄妹實在不是會說謊話的那種人，至少在編瞎話裝無辜方面比不上小燕子。所以兩人如此明顯地說謊，讓小燕子更加著急氣憤。
“你們少給我裝傻！你們難道忘了我是誰嗎？”小燕子上去就一人當肩給了一拳，生氣道：“我是和紫薇拜過皇天後土的結拜姐妹啊！你們也知道我現在待的地方出來一趟不容易，要不是有隱月在我現在能不能出來還不知道！你們是要氣死我還是要急死我？”
她這番話說得頭頭是道，讓柳青柳紅有了些動搖。但柳青好像鐵了心不說實話：“我們說沒見過她就是沒見過！”
他此話一出，小燕子氣得團團轉，不知道如何是好。她轉了一半看到柳紅，覺得她能突破一下，立刻上前拉她到一旁說話。
隱月蹙眉看著態度強硬的柳青，覺得自己好像看出了什麽。
“如果這是你的喜歡方式，實在是很盲目。”她靜靜開口。
除了小燕子那邊，其他人皆是一楞。尤其是柳青，面色紅白交加，簡直尷尬極了。
“隱月！”永琪回過神，不顧男女有別上去拉著她的手腕，把人帶到幾個人後面去，無語地說：“你怎麽說那種傷人的話？”
被拉到旁邊的隱月聽到他這麽說，一臉無辜看著他，不解：“我說錯了？”
永琪被她表情弄得語塞，許久深吸一口氣說：“不是，是你說的太直白了，完全沒給人家男人一點面子，大庭廣眾的，你又是女孩子家，怎麽說話還是沒怎麽變？”
永琪最後一句話，倒是讓隱月忍不住認真打量他。
“怎麽了？”他看了看自己，不解她怎麽就突然盯著自己不放了。
隱月搖搖頭，“沒怎麽，只是發現三年後再見，你也沒變。”她又看了看小燕子那邊，轉眼又看向被自己一句話說得臉色難看的柳青，說到：“我這說話方式一時間改不過來，不過既然我說錯了話，我去道歉。”她也不是那種知錯不改的人。
說完，她就轉身向柳青那邊走過去，打算去跟他道歉。但是小燕子那邊已經問出來了紫薇的下落，急急忙忙就拉著她的手轉了個方向，照顧四大才子和其他人上馬車。
“誒？找到紫薇的下落，你們怎麽不是很高興？還有爾康，你怎麽一臉的……一臉的不開心？”她‘一臉的’半天沒找到合適的詞語，就破罐破摔不找了。
爾康無語地看她一眼，隨後眼神定格在隱月身上，說：“隱月，你剛剛對柳青太過分了。”
本來被永琪說的時候還沒怎麽樣，但現在一聽爾康的責備，隱月的脾氣就有點不冷靜了，嘴巴也就跟著一起不冷靜：“我說什麽話，過分與否還不需要你來指導。從小到大我就是這麽說話的，我阿媽額娘還沒說什麽。”
得，這麽一回嘴，車裏的氣氛降至冰點。
“都少說兩句，隱月也不是有意的。我們認識她這麽久了還不了解她的說話方式嗎？”沈默許久，爾泰出聲打破冰幕，調節了一下車裏的溫度。
“咦？爾泰你們認識隱月很久了？？”小燕子一聽，連忙好奇出聲問道：“多久啊？多久啊？快說說！”
爾泰看沒人要搭話的表情，在心裏大嘆了一聲命苦，就開始小心翼翼地簡單地解釋起了他們和隱月的“青梅竹馬”。
不過也多虧了小燕子把話題引開，否則一直到紫薇的藏身處，恐怕都要冰點下去。
一行人在一座茅草屋前停車，小燕子和爾康下得車去，便急急忙忙沖到屋子裏，找遍了整間茅草屋，都沒看見紫薇和金鎖。
“這種地方，哪裏像姑娘家住的？”爾泰看著屋子裏的環境，開口說道。
“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還顧得上住的地方好不好？等你以後遇見了這種情況，看你還是否在意環境的好壞。”隱月大概是被爾康給氣到了，說話簡直見誰懟誰。
永琪拉了一下她，無奈道：“行了，少說兩句，嗯？”有人丟了就已經很著急了，怎麽這姑娘嘴上不饒人了還？
被永琪拉著手腕，腦袋上方傳來他低沈的嗓音，尤其最後那個‘嗯？’，婉轉悠長，讓她有些臉熱，也就真的沒再說話。
爾泰在一旁饒有興味地看著這倆人的互動，雖說剛剛隱月的話讓他有想要懟回去的欲|望，但是看這情形，他還是比較想暗搓搓八卦一下。
這邊的八卦還沒維持多久，那邊就聽見一聲馬鳴，幾人往院子裏一看，爾康騎馬往另一邊跑去。
“爾康你去哪裏啊——”小燕子的聲音只留在了在場其他沒走的人的耳裏。
“小燕子，過來！”隱月走出屋子，順勢也擺脫了永琪還沒放開的手。她叫來小燕子，對她說：“看爾康的樣子應該是知道了紫薇在哪裏，你讓小桌子小凳子跟著過去，見到紫薇的話讓他們說一下你也在這裏，免得出什麽差錯。”
小燕子一邊聽一邊點頭，然後招呼四大才子過來，吩咐了下去，另外兩個被安排去沏茶。
“你怎麽會覺得有差錯？”爾泰和永琪隨後而來，齊聲問道。
“紫薇這麽費盡心思躲著爾康，現在被找到怎麽可能會乖乖回來？這四周又是山又是水的，兩個人一跑一追，難保不會出事。”她淡淡解釋。
小燕子聽她這麽說，一雙眼睛都發光：“隱月你好厲害啊！你比紫薇還厲害！”
隱月看她一雙眼睛裏全是崇拜，一點阿諛奉承的意思都沒有，純粹又明亮，不由得笑了，心裏最後對於她偶爾的莽撞引起的那點煩悶也消失了。
這姑娘還真有些魅力，不怪乎皇上因為她改變了一些。
“茶來了——”
小蟲子和小蚊子端著茶水過來，放在了院子裏的桌子上。
四個人走過去坐下，一邊喝茶一邊等著爾康紫薇他們。
永琪和爾泰正好坐在兩個姑娘的對面，看著她倆一個興奮地問東問西，一個不疾不徐地回答，相視一笑。
“格格——格格……”沒多久，眾人聽見了小凳子、小桌子的聲音，轉頭一看，兩個人身旁跟著金鎖，三人一起跑過來了。
“格格……”小凳子和小桌子跑過來，撲通一下就跪下來了。
兩人這麽一出，直接把喝茶的四個人嚇了一跳。
小燕子看看他倆，又看向金鎖，問：“怎麽回事？怎麽了？紫薇和爾康呢？”
聽見她提起紫薇，金鎖忍不住沮喪著一張臉：“小姐、小姐掉下懸崖了！”
全場寂靜。
“爾康呢？”隱月打破了沈默，聲音有些低沈：“你們回來是搬救兵的，怎麽還需要問一句才答一句？！”
金鎖見識過隱月生氣的樣子，所以現在再次面對她的脾氣，也能應對了。“爾康少爺跳下去救小姐了，他們卡在一顆歪脖樹上暫時還沒什麽事，我和這兩個人一時找不到救人的東西，就跑回來找你們了。”
“真是夠了。”隱月聽完解釋，冷聲嘀咕了一句，起身對著四大才子道：“你們幾個去找繩子，剛剛我在那屋子裏好像看到了麻繩，找到了就馬上過去。”
“我們先走。”她轉頭跟其他人說，然後讓金鎖帶路。
而懸崖下方一顆歪脖樹上，爾康抱著紫薇，雙雙僵硬地靠在很明顯沒多久就會斷掉的樹枝上。
紫薇嚇壞了，明明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動會死的，卻忍不住一個勁摟緊爾康的脖頸。
“爾康……爾康，我們會不會死？我的天哪！這裏好高……”
爾康攬緊紫薇，氣息不穩地安慰：“你別往下看，我們不會死的，金鎖和小凳子小桌子已經去搬救兵了，你堅持一下，別怕。”
紫薇聞言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心裏的難受：“小燕子……小燕子怎麽出得了宮的？”
“你一出走，我就瘋了，到處找不到你，柳青柳紅死也不說你的下落，我只能進宮去找小燕子了。小燕子聽你不見也急瘋了，就去求令妃娘娘出宮來了，還把隱月也帶出來……”
話沒說完，樹枝又動了一下，嚇得爾康一把摟緊紫薇在懷裏。
“爾康……你松開一點……”
“不，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再也不會把你從我懷裏放開了。”
“……我也不想被你放開……”紫薇忍著被摟緊而引起的呼吸不順，回抱著爾康：“你以為我就好受嗎？逃開你，就等於撕碎我自己啊——”
“那個……下面兩位要不你們上來再……嗯？”
隱月扔下去一段麻繩，一邊晃了晃一邊忍著笑意對著下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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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裏的氣氛因為隱月的態度而微妙了一路，一路上也沒見她把氣氛緩和，反而越來越有種僵硬的趨勢。小燕子抱著一籃子吃的東西，左看看又看看，原本能把氣氛活躍起來的她因為心裏著急找紫薇，也就看了半天之後沒動靜了。
永琪見隱月那個態度，還能說什麽？除了明白肯定是自己的原因，他也想不通隱月是怎麽了，只能見她挪身子，自己為了體貼人家也挪了挪，往爾泰那邊擠了一下，跟她拉開了不算明顯的距離。
爾泰：…………
爾泰覺得自己心裏苦苦的，本來就是坐在靠出口的位置，永琪這麽一擠，他小半個臀部已經離開了位置，整個人都不好了。
就這樣，直到到了目的地，一車人下了車，氣氛終於在大雜院老老小小因為見到小燕子嘰嘰喳喳下，緩和了。
小燕子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目的是什麽。趁著大雜院的老老小小開心之際，拉著柳青柳紅到了馬車後面，眾人面前。
兄妹倆被拉過來，本來還一臉疑惑，見到爾康和其他人的時候就立刻明白了。
“柳青柳紅，你們倆把紫薇藏哪裏去了！？”小燕子開門見山地強硬問。
兄妹倆對視一眼，柳青轉頭不說話，柳紅茫然不解：“什麽把紫薇藏哪裏去？我們沒見過紫薇啊，她不是應該在學士府嗎？”
兩兄妹實在不是會說謊話的那種人，至少在編瞎話裝無辜方面比不上小燕子。所以兩人如此明顯地說謊，讓小燕子更加著急氣憤。
“你們少給我裝傻！你們難道忘了我是誰嗎？”小燕子上去就一人當肩給了一拳，生氣道：“我是和紫薇拜過皇天後土的結拜姐妹啊！你們也知道我現在待的地方出來一趟不容易，要不是有隱月在我現在能不能出來還不知道！你們是要氣死我還是要急死我？”
她這番話說得頭頭是道，讓柳青柳紅有了些動搖。但柳青好像鐵了心不說實話：“我們說沒見過她就是沒見過！”
他此話一出，小燕子氣得團團轉，不知道如何是好。她轉了一半看到柳紅，覺得她能突破一下，立刻上前拉她到一旁說話。
隱月蹙眉看著態度強硬的柳青，覺得自己好像看出了什麽。
“如果這是你的喜歡方式，實在是很盲目。”她靜靜開口。
除了小燕子那邊，其他人皆是一楞。尤其是柳青，面色紅白交加，簡直尷尬極了。
“隱月！”永琪回過神，不顧男女有別上去拉著她的手腕，把人帶到幾個人後面去，無語地說：“你怎麽說那種傷人的話？”
被拉到旁邊的隱月聽到他這麽說，一臉無辜看著他，不解：“我說錯了？”
永琪被她表情弄得語塞，許久深吸一口氣說：“不是，是你說的太直白了，完全沒給人家男人一點面子，大庭廣眾的，你又是女孩子家，怎麽說話還是沒怎麽變？”
永琪最後一句話，倒是讓隱月忍不住認真打量他。
“怎麽了？”他看了看自己，不解她怎麽就突然盯著自己不放了。
隱月搖搖頭，“沒怎麽，只是發現三年後再見，你也沒變。”她又看了看小燕子那邊，轉眼又看向被自己一句話說得臉色難看的柳青，說到：“我這說話方式一時間改不過來，不過既然我說錯了話，我去道歉。”她也不是那種知錯不改的人。
說完，她就轉身向柳青那邊走過去，打算去跟他道歉。但是小燕子那邊已經問出來了紫薇的下落，急急忙忙就拉著她的手轉了個方向，照顧四大才子和其他人上馬車。
“誒？找到紫薇的下落，你們怎麽不是很高興？還有爾康，你怎麽一臉的……一臉的不開心？”她‘一臉的’半天沒找到合適的詞語，就破罐破摔不找了。
爾康無語地看她一眼，隨後眼神定格在隱月身上，說：“隱月，你剛剛對柳青太過分了。”
本來被永琪說的時候還沒怎麽樣，但現在一聽爾康的責備，隱月的脾氣就有點不冷靜了，嘴巴也就跟著一起不冷靜：“我說什麽話，過分與否還不需要你來指導。從小到大我就是這麽說話的，我阿媽額娘還沒說什麽。”
得，這麽一回嘴，車裏的氣氛降至冰點。
“都少說兩句，隱月也不是有意的。我們認識她這麽久了還不了解她的說話方式嗎？”沈默許久，爾泰出聲打破冰幕，調節了一下車裏的溫度。
“咦？爾泰你們認識隱月很久了？？”小燕子一聽，連忙好奇出聲問道：“多久啊？多久啊？快說說！”
爾泰看沒人要搭話的表情，在心裏大嘆了一聲命苦，就開始小心翼翼地簡單地解釋起了他們和隱月的“青梅竹馬”。
不過也多虧了小燕子把話題引開，否則一直到紫薇的藏身處，恐怕都要冰點下去。
一行人在一座茅草屋前停車，小燕子和爾康下得車去，便急急忙忙沖到屋子裏，找遍了整間茅草屋，都沒看見紫薇和金鎖。
“這種地方，哪裏像姑娘家住的？”爾泰看著屋子裏的環境，開口說道。
“人在走投無路的時候，還顧得上住的地方好不好？等你以後遇見了這種情況，看你還是否在意環境的好壞。”隱月大概是被爾康給氣到了，說話簡直見誰懟誰。
永琪拉了一下她，無奈道：“行了，少說兩句，嗯？”有人丟了就已經很著急了，怎麽這姑娘嘴上不饒人了還？
被永琪拉著手腕，腦袋上方傳來他低沈的嗓音，尤其最後那個‘嗯？’，婉轉悠長，讓她有些臉熱，也就真的沒再說話。
爾泰在一旁饒有興味地看著這倆人的互動，雖說剛剛隱月的話讓他有想要懟回去的欲|望，但是看這情形，他還是比較想暗搓搓八卦一下。
這邊的八卦還沒維持多久，那邊就聽見一聲馬鳴，幾人往院子裏一看，爾康騎馬往另一邊跑去。
“爾康你去哪裏啊——”小燕子的聲音只留在了在場其他沒走的人的耳裏。
“小燕子，過來！”隱月走出屋子，順勢也擺脫了永琪還沒放開的手。她叫來小燕子，對她說：“看爾康的樣子應該是知道了紫薇在哪裏，你讓小桌子小凳子跟著過去，見到紫薇的話讓他們說一下你也在這裏，免得出什麽差錯。”
小燕子一邊聽一邊點頭，然後招呼四大才子過來，吩咐了下去，另外兩個被安排去沏茶。
“你怎麽會覺得有差錯？”爾泰和永琪隨後而來，齊聲問道。
“紫薇這麽費盡心思躲著爾康，現在被找到怎麽可能會乖乖回來？這四周又是山又是水的，兩個人一跑一追，難保不會出事。”她淡淡解釋。
小燕子聽她這麽說，一雙眼睛都發光：“隱月你好厲害啊！你比紫薇還厲害！”
隱月看她一雙眼睛裏全是崇拜，一點阿諛奉承的意思都沒有，純粹又明亮，不由得笑了，心裏最後對於她偶爾的莽撞引起的那點煩悶也消失了。
這姑娘還真有些魅力，不怪乎皇上因為她改變了一些。
“茶來了——”
小蟲子和小蚊子端著茶水過來，放在了院子裏的桌子上。
四個人走過去坐下，一邊喝茶一邊等著爾康紫薇他們。
永琪和爾泰正好坐在兩個姑娘的對面，看著她倆一個興奮地問東問西，一個不疾不徐地回答，相視一笑。
“格格——格格……”沒多久，眾人聽見了小凳子、小桌子的聲音，轉頭一看，兩個人身旁跟著金鎖，三人一起跑過來了。
“格格……”小凳子和小桌子跑過來，撲通一下就跪下來了。
兩人這麽一出，直接把喝茶的四個人嚇了一跳。
小燕子看看他倆，又看向金鎖，問：“怎麽回事？怎麽了？紫薇和爾康呢？”
聽見她提起紫薇，金鎖忍不住沮喪著一張臉：“小姐、小姐掉下懸崖了！”
全場寂靜。
“爾康呢？”隱月打破了沈默，聲音有些低沈：“你們回來是搬救兵的，怎麽還需要問一句才答一句？！”
金鎖見識過隱月生氣的樣子，所以現在再次面對她的脾氣，也能應對了。“爾康少爺跳下去救小姐了，他們卡在一顆歪脖樹上暫時還沒什麽事，我和這兩個人一時找不到救人的東西，就跑回來找你們了。”
“真是夠了。”隱月聽完解釋，冷聲嘀咕了一句，起身對著四大才子道：“你們幾個去找繩子，剛剛我在那屋子裏好像看到了麻繩，找到了就馬上過去。”
“我們先走。”她轉頭跟其他人說，然後讓金鎖帶路。
而懸崖下方一顆歪脖樹上，爾康抱著紫薇，雙雙僵硬地靠在很明顯沒多久就會斷掉的樹枝上。
紫薇嚇壞了，明明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動會死的，卻忍不住一個勁摟緊爾康的脖頸。
“爾康……爾康，我們會不會死？我的天哪！這裏好高……”
爾康攬緊紫薇，氣息不穩地安慰：“你別往下看，我們不會死的，金鎖和小凳子小桌子已經去搬救兵了，你堅持一下，別怕。”
紫薇聞言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心裏的難受：“小燕子……小燕子怎麽出得了宮的？”
“你一出走，我就瘋了，到處找不到你，柳青柳紅死也不說你的下落，我只能進宮去找小燕子了。小燕子聽你不見也急瘋了，就去求令妃娘娘出宮來了，還把隱月也帶出來……”
話沒說完，樹枝又動了一下，嚇得爾康一把摟緊紫薇在懷裏。
“爾康……你松開一點……”
“不，我好不容易找到你，再也不會把你從我懷裏放開了。”
“……我也不想被你放開……”紫薇忍著被摟緊而引起的呼吸不順，回抱著爾康：“你以為我就好受嗎？逃開你，就等於撕碎我自己啊——”
“那個……下面兩位要不你們上來再……嗯？”
隱月扔下去一段麻繩，一邊晃了晃一邊忍著笑意對著下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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