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不幸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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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不幸入水
茅草屋前，爾康牽著紫薇的手，站在隱月面前。
氣氛有點尷尬……
“啊哈哈……平安回來就好，平安回來就好！來來來，紫薇快坐下喝茶壓壓驚……”小燕子拉著紫薇到一旁坐下喝茶，企圖緩和氣氛。
隱月：……
爾康：……
相顧兩無言。
隱月是覺得自己當時就算不那麽說，到了最後還是要打斷他倆之間的真情告白的，自己不過就是說了句實話，而且她也沒說錯什麽，難不成還要等他倆說完？
“你們倆打算互相看到什麽時候？”終於，永琪看不過去這倆人站著對視，上前一把拉開隱月。
隱月被他拉到座位上坐好，還有點迷茫，所以睜著鳳眼無辜地看著永琪。
這人最近好像很喜歡拉自己啊！？
永琪沒註意到她的目光，轉頭又對爾康道：“行了，你也別杵在那裏了，過來喝茶。”
爾康掃視了一眼這些人，都沒人看出來他的尷尬，他覺得白交這些朋友了。
“喝茶的時間，我要宣布一件大事。”他走過去，說道。
“什麽事？”小燕子好奇。
“其實這件事我一直放在心裏，還沒來得及說。只是今天差點失去紫薇，我才發現不得不把這個大計劃提前了。”
隱月喝著水，擡眼看了一眼爾康，道：“我總覺得你的大計劃是要把我們都計劃得無路可走。”
爾康：“…………”
他現在實在不想聽這姑娘開口說話，誰來捂住她的嘴讓我說完先？
“來，喝水，這個杏仁酥也很好吃，一邊吃一邊先聽爾康說完。”永琪不愧是好朋友，擡手給身邊的姑娘添了水，又拿了桌上的糕點過去。
隱月也沒在意，順手拿過他遞過來的杏仁酥不客氣地咬了一口，然後擺擺手示意爾康繼續。
爾康深吸一口氣，穩了穩情緒，繼續開口：“我的大計劃可能會讓我們未來的路很艱難，但也許會打開我們現在窘迫的局面……”
隱月忍不住打斷：“所以你的……”
永琪又拿過一塊桂花糕過去：“這個也很好吃，你試試。”另一只手示意爾康繼續。
全場有點萬籟俱寂。
爾康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脾氣這種東西了。
“我的計劃正好隨了小燕子一直以來的願望。”他說：“我們把紫薇送進宮裏，不需要她特地跑皇上面前去說什麽。皇上那麽喜歡小燕子，時常去漱芳齋，那麽只要紫薇跟著小燕子，再加上小燕子從旁敲敲邊鼓，皇上漸漸地發現紫薇比小燕子更像夏雨荷的女兒。”
“停，我一定要問一句。”隱月擡手阻止身邊永琪投餵的舉動，看向爾康嚴肅問道：“你確定皇上會覺得紫薇比小燕子更像夏雨荷的女兒，而不是覺得紫薇更像他以後的某妃子？”
此話一出，再次沈默。
“怎麽會？！”小燕子跳出來反駁：“紫薇這麽聰明，什麽都會，比我更像夏雨荷的女兒啊！而且，紫薇的年紀就是他女兒的年紀，皇阿瑪怎麽會想什麽妃子不妃子那裏去？！隱月，你想太多了啦！我覺得爾康這個計劃簡直就是非常完美！”她只要想到自己終於有個辦法能還給紫薇屬於她的身份，就從裏到外都讚成爾康的提議。
“呃……對啊，我也覺得可能是你想多了。”爾泰見情況又有點尷尬，摸摸鼻子出聲聲援自家親哥。
隱月喝茶，沒有說話。
永琪坐在她身邊，明顯感受到了她周身的冷意，但為了兄弟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聲援一下，所以他非常溫柔地開口說：“隱月，這個計劃確實有點小問題，但這是我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只有紫薇和小燕子各歸各位了，紫薇和爾康才有未來。何況皇阿瑪與紫薇相差那麽大，他後宮已有那麽多妃子，不可能會先想到那裏去。”
“對帝王而言，妃子不嫌多。”隱月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只是從小到大的行為模式，讓她習慣性先想到最嚴重最現實的後果，再加上她如今還有現代人的靈魂思想，所以就演變成這樣了。
她如此說來，全場人更是沈默。
“隱月，為何你總是能把事情想到那種方面？”爾康看著隱月若無其事仿佛理所當然的表現，總覺得心裏不舒服，卻莫名無法反駁她的話。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是你們總把未來想得太美好。”雖然她心中已經覺得自己太現實冷酷，明白這個世界不是正史，可深處深宮，面對的是九五之尊，她更不明白他們都已經這麽大了，為什麽想法還會那麽不切實際。
永琪見沒人再說話，爾康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終究是不忍心，再度開口對隱月說：“隱月，不得不承認你的想法確實有可能。他是我的皇阿瑪，自然我了解他。可一切不是那麽絕對，任何事情都有多面性，我們這麽多人看著，就算是皇阿瑪想，紫薇也不會讓他有機會想的。”
“就是就是！”小燕子在一旁點頭。
隱月沈默，其他人屏息等待。
許久，她清了清嗓子，喝口水，開口：“我沒意見。”
她這沒意見了，爾康終於放下心來，開始仔仔細細地再說一遍自己的大計劃。
***
翌日，直到了正常起床的時間之後不久，隱月有些擔憂小燕子接了紫薇他們之後會得意忘形，穿戴整齊之後就往漱芳齋過去。
途徑花園，她聽見了小燕子的聲音，期間還有皇上的聲音。好像皇上在考驗紫薇學問，紫薇回答的聲音有點緊張，卻回答的很完美，甚至連冷門的“大小毛公”都能答出來，引得皇帝稱讚。
她邁步，往那邊走去。
“隱月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隱月啊，起來吧。”皇上正高興著，見到隱月過來之後，顯得更開心了。他對隱月說道：“來得可真巧，福家調|教了個家庭教師給小燕子做宮女，學問可不輸給你啊！哈哈哈……”
堂堂格格被拿來與“宮女”做比較，就算只是學問方面，被聽見了也覺得有些不舒服。可皇上這麽說，純粹就是覺得紫薇的學問不輸給隱月，再說他是皇帝，還不是怎麽說都行？
而在皇上身邊的爾康聽了之後卻覺得要完，他有些緊張地看著隱月，深怕她說出什麽話來，到時候讓紫薇今天這一出表現變為無用功。
“是嘛？那既然皇上這麽說，隱月倒是不得不獻醜考一考她了。”隱月扯唇一笑，向皇上問道：“不知皇上可有時間來做個見證人呢？”
“哈哈哈，從小你就不服輸！這還變成朕的不是了？”皇上大笑出聲，卻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他伸手敲了下隱月的額頭，拒絕道：“可不跟你胡鬧了，你要考就去漱芳齋考好了，朕還有正事。你啊，幸虧你阿瑪不在。”說完，他轉身領著一群人走了。
見皇上轉身離去，直到看不見了，隱月才呼出一口氣，放下心了。
“隱月，你也要考紫薇嗎？”紫薇過了皇上的考試她十分開心，也聽不出來隱月剛剛是在和皇帝開玩笑。不過對她來說，只要紫薇好了，她就開心。
她轉身照著皇上敲自己的模樣敲了小燕子的額頭，好笑道：“考什麽考，我是在跟皇上開玩笑呢！”
小燕子摸著被敲的額頭，咕噥：“好好好，開玩笑開玩笑……走啦，我們去漱芳齋！”然後又開開心心地拉著紫薇和隱月一起走了。
許是看紫薇因為見到了親爹高興了些，本來打算提醒她們小心一點的隱月見狀搖搖頭，跟在後面安靜地走，時不時小燕子和紫薇拋來幾個問題，百無聊賴地回答一下，也其樂融融。
前面小燕子和紫薇、金鎖正在打鬧，一路直接從花園小路拐了彎，擡頭就見到一處荷花池。
“格格，您請先走。”正打鬧中，金鎖好像看到了什麽人，立刻停止了打鬧嚴肅對小燕子說了一句。
聞言隱月比小燕子先看過去，就見到前方有個老嬤嬤鬼鬼祟祟看過來，那表情很明顯再告訴她們‘我在監視你們’。
“小燕子，消停點。”隱月走過去拉了一下小燕子的手，見她看著那嬤嬤的模樣嫌惡得不得了。
她上前一步走在她們三人前面，笑意未達眼裏，揚聲叫道：“容嬤嬤，這宮裏的規矩您都忘了嗎？”
“還珠格格吉祥，隱、隱月格格吉祥……”容嬤嬤忙不疊走過來，還沒站穩就行禮問好，擡頭見一身便服的紫薇金鎖，遲疑地也做了個壓手禮：“兩位姑娘……吉祥。”
“容嬤嬤吉祥。”紫薇和金鎖同樣回禮。
禮都行完了，容嬤嬤見隱月沒再說什麽，看了看轉身就要跑。
小燕子眼睛骨碌碌轉著，看容嬤嬤要走，立刻小跑過去，打算趁著她經過荷花池之際來個措手不及。
“小燕子，住手——”隱月見情況不對，也趕緊跑過去，拉不住小燕子就轉手去拉容嬤嬤。
只是她高估自己的反應能力和力氣，拉是拉到了，可容嬤嬤卻是反手推了她一把。本來花盆底就不方便，跑不起來，剛剛拉她的時候都沒站穩，現在反手被她一推，直接就去荷花池跟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作伴了。
“噗通——！！”
“隱月？！！”小燕子驚叫一聲。
“啊呀……”容嬤嬤見狀捂嘴，看沒人機會自己，噠噠噠跑走了。
其他岸上的三人也沒辦法理會她，隱月還在池塘裏撲騰，急得她們只能大叫救命。
“要……死……”水裏隱隱約約聽見岸上三人的求救，隱月緊閉著眼睛，小腿抽筋讓她沒辦法自救，只能大嘆一聲命運多舛，放棄了掙紮。
可能是老天爺覺得她死了一次，再死一次也不厚道了。小燕子她們的叫聲引來了五阿哥和爾泰。
他們倆剛下課堂，想到今天是紫薇和金鎖進宮的日子，小燕子一定好興奮，所以有點不放心，下課就結伴往漱芳齋走。這會兒突然聽見小燕子她們的求救聲，立刻施展輕功到達目的地。
“我的天哪……”爾泰見水裏的不是最容易受傷出事的小燕子，而是從來都謹慎得不行的隱月，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爾泰！永琪！快、快去救隱月……”小燕子看見救兵來了，趕緊過去。
永琪剛看清水裏的人是誰之際，心中猛地一緊，心臟都快跳出胸腔。現在聽見小燕子的聲音，看著水裏都快放棄的隱月，他沒工夫理會自己的感覺，先爾泰一步跳下水裏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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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平安回來就好，平安回來就好！來來來，紫薇快坐下喝茶壓壓驚……”小燕子拉著紫薇到一旁坐下喝茶，企圖緩和氣氛。
隱月：……
爾康：……
相顧兩無言。
隱月是覺得自己當時就算不那麽說，到了最後還是要打斷他倆之間的真情告白的，自己不過就是說了句實話，而且她也沒說錯什麽，難不成還要等他倆說完？
“你們倆打算互相看到什麽時候？”終於，永琪看不過去這倆人站著對視，上前一把拉開隱月。
隱月被他拉到座位上坐好，還有點迷茫，所以睜著鳳眼無辜地看著永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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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沒註意到她的目光，轉頭又對爾康道：“行了，你也別杵在那裏了，過來喝茶。”
爾康掃視了一眼這些人，都沒人看出來他的尷尬，他覺得白交這些朋友了。
“喝茶的時間，我要宣布一件大事。”他走過去，說道。
“什麽事？”小燕子好奇。
“其實這件事我一直放在心裏，還沒來得及說。只是今天差點失去紫薇，我才發現不得不把這個大計劃提前了。”
隱月喝著水，擡眼看了一眼爾康，道：“我總覺得你的大計劃是要把我們都計劃得無路可走。”
爾康：“…………”
他現在實在不想聽這姑娘開口說話，誰來捂住她的嘴讓我說完先？
“來，喝水，這個杏仁酥也很好吃，一邊吃一邊先聽爾康說完。”永琪不愧是好朋友，擡手給身邊的姑娘添了水，又拿了桌上的糕點過去。
隱月也沒在意，順手拿過他遞過來的杏仁酥不客氣地咬了一口，然後擺擺手示意爾康繼續。
爾康深吸一口氣，穩了穩情緒，繼續開口：“我的大計劃可能會讓我們未來的路很艱難，但也許會打開我們現在窘迫的局面……”
隱月忍不住打斷：“所以你的……”
永琪又拿過一塊桂花糕過去：“這個也很好吃，你試試。”另一只手示意爾康繼續。
全場有點萬籟俱寂。
爾康覺得自己已經沒有脾氣這種東西了。
“我的計劃正好隨了小燕子一直以來的願望。”他說：“我們把紫薇送進宮裏，不需要她特地跑皇上面前去說什麽。皇上那麽喜歡小燕子，時常去漱芳齋，那麽只要紫薇跟著小燕子，再加上小燕子從旁敲敲邊鼓，皇上漸漸地發現紫薇比小燕子更像夏雨荷的女兒。”
“停，我一定要問一句。”隱月擡手阻止身邊永琪投餵的舉動，看向爾康嚴肅問道：“你確定皇上會覺得紫薇比小燕子更像夏雨荷的女兒，而不是覺得紫薇更像他以後的某妃子？”
此話一出，再次沈默。
“怎麽會？！”小燕子跳出來反駁：“紫薇這麽聰明，什麽都會，比我更像夏雨荷的女兒啊！而且，紫薇的年紀就是他女兒的年紀，皇阿瑪怎麽會想什麽妃子不妃子那裏去？！隱月，你想太多了啦！我覺得爾康這個計劃簡直就是非常完美！”她只要想到自己終於有個辦法能還給紫薇屬於她的身份，就從裏到外都讚成爾康的提議。
“呃……對啊，我也覺得可能是你想多了。”爾泰見情況又有點尷尬，摸摸鼻子出聲聲援自家親哥。
隱月喝茶，沒有說話。
永琪坐在她身邊，明顯感受到了她周身的冷意，但為了兄弟還是覺得自己應該聲援一下，所以他非常溫柔地開口說：“隱月，這個計劃確實有點小問題，但這是我們目前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只有紫薇和小燕子各歸各位了，紫薇和爾康才有未來。何況皇阿瑪與紫薇相差那麽大，他後宮已有那麽多妃子，不可能會先想到那裏去。”
“對帝王而言，妃子不嫌多。”隱月也不是那種不通情達理的人，只是從小到大的行為模式，讓她習慣性先想到最嚴重最現實的後果，再加上她如今還有現代人的靈魂思想，所以就演變成這樣了。
她如此說來，全場人更是沈默。
“隱月，為何你總是能把事情想到那種方面？”爾康看著隱月若無其事仿佛理所當然的表現，總覺得心裏不舒服，卻莫名無法反駁她的話。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是你們總把未來想得太美好。”雖然她心中已經覺得自己太現實冷酷，明白這個世界不是正史，可深處深宮，面對的是九五之尊，她更不明白他們都已經這麽大了，為什麽想法還會那麽不切實際。
永琪見沒人再說話，爾康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終究是不忍心，再度開口對隱月說：“隱月，不得不承認你的想法確實有可能。他是我的皇阿瑪，自然我了解他。可一切不是那麽絕對，任何事情都有多面性，我們這麽多人看著，就算是皇阿瑪想，紫薇也不會讓他有機會想的。”
“就是就是！”小燕子在一旁點頭。
隱月沈默，其他人屏息等待。
許久，她清了清嗓子，喝口水，開口：“我沒意見。”
她這沒意見了，爾康終於放下心來，開始仔仔細細地再說一遍自己的大計劃。
***
翌日，直到了正常起床的時間之後不久，隱月有些擔憂小燕子接了紫薇他們之後會得意忘形，穿戴整齊之後就往漱芳齋過去。
途徑花園，她聽見了小燕子的聲音，期間還有皇上的聲音。好像皇上在考驗紫薇學問，紫薇回答的聲音有點緊張，卻回答的很完美，甚至連冷門的“大小毛公”都能答出來，引得皇帝稱讚。
她邁步，往那邊走去。
“隱月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萬歲。”
“隱月啊，起來吧。”皇上正高興著，見到隱月過來之後，顯得更開心了。他對隱月說道：“來得可真巧，福家調|教了個家庭教師給小燕子做宮女，學問可不輸給你啊！哈哈哈……”
堂堂格格被拿來與“宮女”做比較，就算只是學問方面，被聽見了也覺得有些不舒服。可皇上這麽說，純粹就是覺得紫薇的學問不輸給隱月，再說他是皇帝，還不是怎麽說都行？
而在皇上身邊的爾康聽了之後卻覺得要完，他有些緊張地看著隱月，深怕她說出什麽話來，到時候讓紫薇今天這一出表現變為無用功。
“是嘛？那既然皇上這麽說，隱月倒是不得不獻醜考一考她了。”隱月扯唇一笑，向皇上問道：“不知皇上可有時間來做個見證人呢？”
“哈哈哈，從小你就不服輸！這還變成朕的不是了？”皇上大笑出聲，卻沒有一點責備的意思。他伸手敲了下隱月的額頭，拒絕道：“可不跟你胡鬧了，你要考就去漱芳齋考好了，朕還有正事。你啊，幸虧你阿瑪不在。”說完，他轉身領著一群人走了。
見皇上轉身離去，直到看不見了，隱月才呼出一口氣，放下心了。
“隱月，你也要考紫薇嗎？”紫薇過了皇上的考試她十分開心，也聽不出來隱月剛剛是在和皇帝開玩笑。不過對她來說，只要紫薇好了，她就開心。
她轉身照著皇上敲自己的模樣敲了小燕子的額頭，好笑道：“考什麽考，我是在跟皇上開玩笑呢！”
小燕子摸著被敲的額頭，咕噥：“好好好，開玩笑開玩笑……走啦，我們去漱芳齋！”然後又開開心心地拉著紫薇和隱月一起走了。
許是看紫薇因為見到了親爹高興了些，本來打算提醒她們小心一點的隱月見狀搖搖頭，跟在後面安靜地走，時不時小燕子和紫薇拋來幾個問題，百無聊賴地回答一下，也其樂融融。
前面小燕子和紫薇、金鎖正在打鬧，一路直接從花園小路拐了彎，擡頭就見到一處荷花池。
“格格，您請先走。”正打鬧中，金鎖好像看到了什麽人，立刻停止了打鬧嚴肅對小燕子說了一句。
聞言隱月比小燕子先看過去，就見到前方有個老嬤嬤鬼鬼祟祟看過來，那表情很明顯再告訴她們‘我在監視你們’。
“小燕子，消停點。”隱月走過去拉了一下小燕子的手，見她看著那嬤嬤的模樣嫌惡得不得了。
她上前一步走在她們三人前面，笑意未達眼裏，揚聲叫道：“容嬤嬤，這宮裏的規矩您都忘了嗎？”
“還珠格格吉祥，隱、隱月格格吉祥……”容嬤嬤忙不疊走過來，還沒站穩就行禮問好，擡頭見一身便服的紫薇金鎖，遲疑地也做了個壓手禮：“兩位姑娘……吉祥。”
“容嬤嬤吉祥。”紫薇和金鎖同樣回禮。
禮都行完了，容嬤嬤見隱月沒再說什麽，看了看轉身就要跑。
小燕子眼睛骨碌碌轉著，看容嬤嬤要走，立刻小跑過去，打算趁著她經過荷花池之際來個措手不及。
“小燕子，住手——”隱月見情況不對，也趕緊跑過去，拉不住小燕子就轉手去拉容嬤嬤。
只是她高估自己的反應能力和力氣，拉是拉到了，可容嬤嬤卻是反手推了她一把。本來花盆底就不方便，跑不起來，剛剛拉她的時候都沒站穩，現在反手被她一推，直接就去荷花池跟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作伴了。
“噗通——！！”
“隱月？！！”小燕子驚叫一聲。
“啊呀……”容嬤嬤見狀捂嘴，看沒人機會自己，噠噠噠跑走了。
其他岸上的三人也沒辦法理會她，隱月還在池塘裏撲騰，急得她們只能大叫救命。
“要……死……”水裏隱隱約約聽見岸上三人的求救，隱月緊閉著眼睛，小腿抽筋讓她沒辦法自救，只能大嘆一聲命運多舛，放棄了掙紮。
可能是老天爺覺得她死了一次，再死一次也不厚道了。小燕子她們的叫聲引來了五阿哥和爾泰。
他們倆剛下課堂，想到今天是紫薇和金鎖進宮的日子，小燕子一定好興奮，所以有點不放心，下課就結伴往漱芳齋走。這會兒突然聽見小燕子她們的求救聲，立刻施展輕功到達目的地。
“我的天哪……”爾泰見水裏的不是最容易受傷出事的小燕子，而是從來都謹慎得不行的隱月，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爾泰！永琪！快、快去救隱月……”小燕子看見救兵來了，趕緊過去。
永琪剛看清水裏的人是誰之際，心中猛地一緊，心臟都快跳出胸腔。現在聽見小燕子的聲音，看著水裏都快放棄的隱月，他沒工夫理會自己的感覺，先爾泰一步跳下水裏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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