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邊境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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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之後，三人穿過邊境之地，停在城中最大的客棧門前。
聖陵雖建在地上，但它依舊在魔界範圍內，離開聖陵需用心魔劍打開裂縫進入洛冰河統領的北疆，再通過邊境之地來到人界。
自夏逸熙這個前世的心魔劍和今生的心魔劍合二為一之後，洛冰河就沒有被心魔劍反噬過了。
一想到夏逸熙和他為沈清秋做過的一些犧牲，沈清秋內心百感交雜，一方面為他的歸位感到開心，另一方面則是對自己昔日徒弟的離去感到不舍，以及，對前世洛冰河的思念。
畢竟，夏逸熙所做所為，皆因前世洛冰河賦予給他的使命——
他想保護沈清秋。
雖然洛冰河已然記不起前世的事情了，也沒有可能會記得，但他依舊是那個洛冰河，無論前世今生，洛冰河的執念都只獨沈清秋一人。
這座城遠離中原，多的是雜門小派，卻鮮少見到這般豐神俊朗、仙氣淩然的人物出現，不少都駐足圍觀。柳清歌昂首闊步，握著乘鸞，率先邁進門檻。
大堂富麗，寬敞明亮，立刻有夥計上前招呼。
沈清秋道：“柳師弟，你真要跟我們一起？”
柳清歌執劍抱手站著，冷冰冰地說：“不放心。”
沈清秋遲疑了一會兒，支吾道：“柳師弟，其實我……我已經和洛冰河結為道侶了。”
柳清歌似乎石化了幾秒，臉色有些難看，隨後堅決說道：“想都別想！”
沈清秋：“……”
柳清歌補充道：“掌門師兄是不會同意的！”
沈清秋：“……”
究竟是誰不同意！啊？
柳清歌眼皮一擡，恰好見到洛冰河在沈清秋身後，無聲地哼哧了兩下。眼珠邪轉，嘴角笑容輕蔑。
柳清歌登時大怒，握著乘鸞的手背青筋暴起。
沈清秋見狀，連忙制止道：“柳師弟，別沖動，別跟他一般見識……”
唉，家裏小孩不懂事，當大人的不容易呀！
一個夥計上前招呼，他笑道：“幾位客官是來住宿的？要幾間房？”
沈清秋：“三……”
洛冰河：“兩間。”
柳清歌就差沒把“狼子野心，可恨可誅”八個字寫在臉上了。
洛冰河慢條斯理地解釋道：“我沒帶夠錢。所以，只能叫兩間房。”
沈清秋：“……柳師弟，你先把劍收起，別傷了旁人。”
兩個房間緊緊挨著。
沈清秋回過頭對他們說：“你們先一人一間休息吧！我有事要處理。”
洛冰河疑惑道：“有什麽事要現在處理？不先休息一下嗎？”
你傻呀！你沒看你師叔氣成這樣嗎？等為師避了一會兒再過來你房間！
沈清秋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瞪著洛冰河。洛冰河立即會意，走進離樓梯最近的房間，笑道：“那師尊早去早回呀！”
“等等！”柳清歌喊道。
沈清秋一臉疑惑地看著柳清歌，柳清歌從懷裏拿出一把白底絹面、潑墨山水的折扇扔給了沈清秋，丟下一句“快去快回”之後，轉身進了另一個房間。
洛冰河把這場景看在眼裏，心裏很不是滋味。
【主角爽度－50】
一陣聲音從腦海傳來，差點把沈清秋嚇了一跳。
洛冰河又在胡思亂想些啥？
……
沈清秋刷地展扇而開,搖在胸前，青絲共發帶齊飛。
沈清秋一腳踩上山石，道：“說吧。你們潛入人界，究竟意圖何為？”
沈清秋面前瑟瑟擠著一堆魔。
最前面那個戰戰兢兢道：“額們平時也就……偷點人界的小玩意兒,拿回去換點東西。”
沈清秋啪的合扇，肅然道：“這窮鄉僻野，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鬼地方，生產水平落後，經濟不發達，人民幸福指數普遍低於平均水準。你們還來趁火打劫，實屬不該。”
那些魔認真地聽了好一會兒，楞是沒聽懂，紛紛想高人的話總是這麽高深莫測，艱深晦澀。
看著這群魔這麽“認真”地聽從自己，沈清秋巴不得繼續高談闊論下去，但想起洛冰河還在等他，不能耽擱下去，便沒有繼續長談闊論下去了。
沈清秋見最前的那個魔有點眼熟，便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個魔答道：“六個球。”
沈清秋：“……”
稍微有一點點印象了。
一出生有六個不知是啥球那麽重的那個？
畢竟魔族的平民取名都是這種實用主義風格！
沈清秋突然想到什麽，疑惑道：“聽掌櫃說，你們前幾年還算安分，怎麽近些日子出來打劫了？”
六個球答：“前些年，有那個厲害的高人鎮守邊境，額們不敢惹……”
沈清秋繼續問了這群魔一些問題，大概推測出這個高人應該就是岳清源了，而自己只“睡”了兩年，這時候岳清源和沈九已經守完五年邊境了，應該已經回蒼穹山了。
沈清秋瞄了瞄地上他們偷的一些玩意，發現有幾本花裏胡哨的小冊子看起來有些熟悉，他正欲拿起來翻看，後方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沈……沈前輩，是您嗎？”
沈清秋沒有理會那些冊子，回過頭來。
是公儀蕭！
公儀蕭熱淚盈眶，說道：“原來前日見到沈前輩不是我的錯覺，真的是您！”
額，他才剛來，你見到的估計是沈九吧……
沈清秋咳了一聲，問道：“公儀蕭，你怎會在此地？”
公儀蕭說道：“犯了錯，被洛……洛宮主譴至此地。”
“犯了何錯？”沈清秋疑惑道。
公儀蕭支吾道：“就……就是協助柳峰主運出前輩的肉身……”
那的確是犯了很大的錯。(對於洛冰河來說)
沈清秋笑道：“放心，我會和洛冰河說一聲，看看能不能讓你回幻花宮的。”
“不用了前輩。”公儀蕭笑道，“守邊界挺好的，畢竟這裏更需要我。”
哎，這還守上癮了？
“對了前輩。”公儀蕭問道，“前日您是怎麽了，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前輩您沒事吧？”
沈清秋聽到這裏，愕然道：“他……我……我當時怎麽了？”
公儀蕭道：“當時夜色很暗，晚輩隱隱約約見到前輩您……重傷了很多小魔，對於這些沒犯什麽大錯的小魔我們一般驅逐即可，把小魔折磨致死實在不太人道……”
聽了公儀蕭說的話，沈清秋後面的那群小魔抖了三抖。
看到沈清秋那詫異的表情，公儀蕭繼續說道：“不過這可能是晚輩看錯了，前輩怎麽可能是那種人。”
沈清秋繼續追問道：“那岳掌門呢？他人呢？”
公儀蕭說道：“岳掌門早在半年前就離開邊境之地了……”
半年前，半年前……
這半年，公儀蕭都沒見過沈九，只有在前日才見過他……
岳清源怎麽不帶沈九一起離開啊……
正當沈清秋焦頭爛額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了：“師尊，原來你在這呀！”
洛冰河趕來的時候，看到沈清秋情緒不穩，便意味深長地瞟了公儀蕭一眼。
公儀蕭很識趣地對沈清秋說道：“晚輩先告辭了，來日再和前輩一聚。”說罷，便離開了。
見公儀蕭走遠，洛冰河委屈巴巴地對沈清秋說道：“師尊，說好的會來找我的，結果和公儀蕭在此談笑風生，著實叫弟子傷心啊。”
見到洛冰河，沈清秋突然抓住洛冰河的手臂，問道：“你會操縱人心，施展夢境之術對嗎？”
洛冰河抓緊沈清秋的手，笑道：“對啊，師尊你怎麽了？”
沈清秋追問道：“那你能用此術探測到特定的人的去處嗎？”
洛冰河道：“只要有與那人相關的東西作為媒介，應該可以。”
沈清秋聽罷，用力咬破手指往洛冰河手心滴了幾滴血液，說道：“那人是為師的兄長，曾與為師使用過同生皿，你看看這樣可以探尋到他的去處嗎？”
洛冰河聽了，立即心疼起來：“師尊，你居然還用過同生皿，你知不知道那個東西很邪門的，稍有不慎就會被反噬……”
現在不是心疼這個糾結那個的時候，沈清秋無奈扶額道：“同生皿早已經成功，冰河不必擔憂。”
洛冰河手掌握拳，閉目凝神，突然傻笑道：“我看到現在師尊眼裏的冰河。”
“不是讓你探我的，繼續探。”沈清秋催促道。
“哦。”洛冰河應承了一聲，繼續閉目凝神。
沈清秋看著洛冰河突然皺起眉頭，略微搖頭，似乎看到不好的事情……看到這裏，沈清秋整個人也跟著緊張起來。
當洛冰河猝然睜開了眼，有些震驚。沈清秋湊前去關切地問道：“冰河，怎麽了？”
洛冰河持懷疑的語氣說道：“我看到了另一個自己，面目猙獰，滿是怨恨。”
沈清秋呆住了，腦海還未消化完這個爆炸信息，嘴巴率先繼續問道：“還有呢……”
洛冰河繼續道：“還有一片火海，燒的似乎是一座府邸，那牌匾掉了下來。”
沈清秋問：“那牌匾上寫的是什麽？”
“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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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陵雖建在地上，但它依舊在魔界範圍內，離開聖陵需用心魔劍打開裂縫進入洛冰河統領的北疆，再通過邊境之地來到人界。
自夏逸熙這個前世的心魔劍和今生的心魔劍合二為一之後，洛冰河就沒有被心魔劍反噬過了。
一想到夏逸熙和他為沈清秋做過的一些犧牲，沈清秋內心百感交雜，一方面為他的歸位感到開心，另一方面則是對自己昔日徒弟的離去感到不舍，以及，對前世洛冰河的思念。
畢竟，夏逸熙所做所為，皆因前世洛冰河賦予給他的使命——
他想保護沈清秋。
雖然洛冰河已然記不起前世的事情了，也沒有可能會記得，但他依舊是那個洛冰河，無論前世今生，洛冰河的執念都只獨沈清秋一人。
這座城遠離中原，多的是雜門小派，卻鮮少見到這般豐神俊朗、仙氣淩然的人物出現，不少都駐足圍觀。柳清歌昂首闊步，握著乘鸞，率先邁進門檻。
大堂富麗，寬敞明亮，立刻有夥計上前招呼。
沈清秋道：“柳師弟，你真要跟我們一起？”
柳清歌執劍抱手站著，冷冰冰地說：“不放心。”
沈清秋遲疑了一會兒，支吾道：“柳師弟，其實我……我已經和洛冰河結為道侶了。”
柳清歌似乎石化了幾秒，臉色有些難看，隨後堅決說道：“想都別想！”
沈清秋：“……”
柳清歌補充道：“掌門師兄是不會同意的！”
沈清秋：“……”
究竟是誰不同意！啊？
柳清歌眼皮一擡，恰好見到洛冰河在沈清秋身後，無聲地哼哧了兩下。眼珠邪轉，嘴角笑容輕蔑。
柳清歌登時大怒，握著乘鸞的手背青筋暴起。
沈清秋見狀，連忙制止道：“柳師弟，別沖動，別跟他一般見識……”
唉，家裏小孩不懂事，當大人的不容易呀！
一個夥計上前招呼，他笑道：“幾位客官是來住宿的？要幾間房？”
沈清秋：“三……”
洛冰河：“兩間。”
柳清歌就差沒把“狼子野心，可恨可誅”八個字寫在臉上了。
洛冰河慢條斯理地解釋道：“我沒帶夠錢。所以，只能叫兩間房。”
沈清秋：“……柳師弟，你先把劍收起，別傷了旁人。”
兩個房間緊緊挨著。
沈清秋回過頭對他們說：“你們先一人一間休息吧！我有事要處理。”
洛冰河疑惑道：“有什麽事要現在處理？不先休息一下嗎？”
你傻呀！你沒看你師叔氣成這樣嗎？等為師避了一會兒再過來你房間！
沈清秋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瞪著洛冰河。洛冰河立即會意，走進離樓梯最近的房間，笑道：“那師尊早去早回呀！”
“等等！”柳清歌喊道。
沈清秋一臉疑惑地看著柳清歌，柳清歌從懷裏拿出一把白底絹面、潑墨山水的折扇扔給了沈清秋，丟下一句“快去快回”之後，轉身進了另一個房間。
洛冰河把這場景看在眼裏，心裏很不是滋味。
【主角爽度－50】
一陣聲音從腦海傳來，差點把沈清秋嚇了一跳。
洛冰河又在胡思亂想些啥？
……
沈清秋刷地展扇而開,搖在胸前，青絲共發帶齊飛。
沈清秋一腳踩上山石，道：“說吧。你們潛入人界，究竟意圖何為？”
沈清秋面前瑟瑟擠著一堆魔。
最前面那個戰戰兢兢道：“額們平時也就……偷點人界的小玩意兒,拿回去換點東西。”
沈清秋啪的合扇，肅然道：“這窮鄉僻野，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鬼地方，生產水平落後，經濟不發達，人民幸福指數普遍低於平均水準。你們還來趁火打劫，實屬不該。”
那些魔認真地聽了好一會兒，楞是沒聽懂，紛紛想高人的話總是這麽高深莫測，艱深晦澀。
看著這群魔這麽“認真”地聽從自己，沈清秋巴不得繼續高談闊論下去，但想起洛冰河還在等他，不能耽擱下去，便沒有繼續長談闊論下去了。
沈清秋見最前的那個魔有點眼熟，便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個魔答道：“六個球。”
沈清秋：“……”
稍微有一點點印象了。
一出生有六個不知是啥球那麽重的那個？
畢竟魔族的平民取名都是這種實用主義風格！
沈清秋突然想到什麽，疑惑道：“聽掌櫃說，你們前幾年還算安分，怎麽近些日子出來打劫了？”
六個球答：“前些年，有那個厲害的高人鎮守邊境，額們不敢惹……”
沈清秋繼續問了這群魔一些問題，大概推測出這個高人應該就是岳清源了，而自己只“睡”了兩年，這時候岳清源和沈九已經守完五年邊境了，應該已經回蒼穹山了。
沈清秋瞄了瞄地上他們偷的一些玩意，發現有幾本花裏胡哨的小冊子看起來有些熟悉，他正欲拿起來翻看，後方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沈……沈前輩，是您嗎？”
沈清秋沒有理會那些冊子，回過頭來。
是公儀蕭！
公儀蕭熱淚盈眶，說道：“原來前日見到沈前輩不是我的錯覺，真的是您！”
額，他才剛來，你見到的估計是沈九吧……
沈清秋咳了一聲，問道：“公儀蕭，你怎會在此地？”
公儀蕭說道：“犯了錯，被洛……洛宮主譴至此地。”
“犯了何錯？”沈清秋疑惑道。
公儀蕭支吾道：“就……就是協助柳峰主運出前輩的肉身……”
那的確是犯了很大的錯。(對於洛冰河來說)
沈清秋笑道：“放心，我會和洛冰河說一聲，看看能不能讓你回幻花宮的。”
“不用了前輩。”公儀蕭笑道，“守邊界挺好的，畢竟這裏更需要我。”
哎，這還守上癮了？
“對了前輩。”公儀蕭問道，“前日您是怎麽了，似乎有些神志不清，前輩您沒事吧？”
沈清秋聽到這裏，愕然道：“他……我……我當時怎麽了？”
公儀蕭道：“當時夜色很暗，晚輩隱隱約約見到前輩您……重傷了很多小魔，對於這些沒犯什麽大錯的小魔我們一般驅逐即可，把小魔折磨致死實在不太人道……”
聽了公儀蕭說的話，沈清秋後面的那群小魔抖了三抖。
看到沈清秋那詫異的表情，公儀蕭繼續說道：“不過這可能是晚輩看錯了，前輩怎麽可能是那種人。”
沈清秋繼續追問道：“那岳掌門呢？他人呢？”
公儀蕭說道：“岳掌門早在半年前就離開邊境之地了……”
半年前，半年前……
這半年，公儀蕭都沒見過沈九，只有在前日才見過他……
岳清源怎麽不帶沈九一起離開啊……
正當沈清秋焦頭爛額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來了：“師尊，原來你在這呀！”
洛冰河趕來的時候，看到沈清秋情緒不穩，便意味深長地瞟了公儀蕭一眼。
公儀蕭很識趣地對沈清秋說道：“晚輩先告辭了，來日再和前輩一聚。”說罷，便離開了。
見公儀蕭走遠，洛冰河委屈巴巴地對沈清秋說道：“師尊，說好的會來找我的，結果和公儀蕭在此談笑風生，著實叫弟子傷心啊。”
見到洛冰河，沈清秋突然抓住洛冰河的手臂，問道：“你會操縱人心，施展夢境之術對嗎？”
洛冰河抓緊沈清秋的手，笑道：“對啊，師尊你怎麽了？”
沈清秋追問道：“那你能用此術探測到特定的人的去處嗎？”
洛冰河道：“只要有與那人相關的東西作為媒介，應該可以。”
沈清秋聽罷，用力咬破手指往洛冰河手心滴了幾滴血液，說道：“那人是為師的兄長，曾與為師使用過同生皿，你看看這樣可以探尋到他的去處嗎？”
洛冰河聽了，立即心疼起來：“師尊，你居然還用過同生皿，你知不知道那個東西很邪門的，稍有不慎就會被反噬……”
現在不是心疼這個糾結那個的時候，沈清秋無奈扶額道：“同生皿早已經成功，冰河不必擔憂。”
洛冰河手掌握拳，閉目凝神，突然傻笑道：“我看到現在師尊眼裏的冰河。”
“不是讓你探我的，繼續探。”沈清秋催促道。
“哦。”洛冰河應承了一聲，繼續閉目凝神。
沈清秋看著洛冰河突然皺起眉頭，略微搖頭，似乎看到不好的事情……看到這裏，沈清秋整個人也跟著緊張起來。
當洛冰河猝然睜開了眼，有些震驚。沈清秋湊前去關切地問道：“冰河，怎麽了？”
洛冰河持懷疑的語氣說道：“我看到了另一個自己，面目猙獰，滿是怨恨。”
沈清秋呆住了，腦海還未消化完這個爆炸信息，嘴巴率先繼續問道：“還有呢……”
洛冰河繼續道：“還有一片火海，燒的似乎是一座府邸，那牌匾掉了下來。”
沈清秋問：“那牌匾上寫的是什麽？”
“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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