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擦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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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擦不掉了
蒴果和梧桐相互看看，蒴果回答道：“這個倒沒跟我們講。”
彭祺躍嘆了口氣，拿起床頭的書，打算用紙擦一下。
梧桐見狀，忙接過去道：“我幫您擦。”
彭祺躍看著她的動作，擦了半天，死活沒往沾了血的那個角擦。
顯然梧桐是看不見書角上的血的。
“行了。”彭祺躍伸出手，“就是掉地上了。”
梧桐把書遞回來，彭祺躍接過之後隨手放到了床頭櫃上。
“折騰你們倆了，趕緊去休息吧。”彭祺躍開口道。
蒴果看著彭祺躍，猶豫了下：“需不需要把祝大管家叫過來陪您？”
彭祺躍擺了擺手：“太晚了，不用了。”
“但是，您自己待著實在是太危險了。”蒴果又說，“我和梧桐在外屋待著吧，您睡您的。”
彭祺躍看了一眼墻角的鬼，嘆氣道：“那你倆不睡覺了？”
梧桐在一旁道：“我們輪著睡就行，有個人看著好一點兒。”
彭祺躍倒沒太堅持，起身道：“你倆屋裏睡吧，我去沙發上睡。”
“那怎麽行。”蒴果不同意，“您快休息吧。”
再這麽掰扯下去就沒完沒了了，於是彭祺躍也沒再多說，直接躺了回去。
見他躺下，蒴果和梧桐在外屋一人坐了一個沙發。
彭祺躍躺下之後沒有立刻閉眼，而是看著墻角那只鬼，對方也正看著他。
蒴果和梧桐還在外面小聲說著什麽，彭祺躍深呼吸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很短暫的一瞬，彭祺躍皺了下眉又把眼睛睜開了，那個鬼已經站到床邊兒，彎著腰跟他臉對臉了。
雖然心裏有些準備，但還是被嚇了一激靈，他抓起旁邊兒的枕頭就砸了過去，對方被砸得偏了下頭。
彭祺躍猛地坐了起來，蒴果和梧桐在外面聽到動靜不說話了。
“少爺您沒事兒吧？”蒴果起身問道。
“沒事兒。”彭祺躍擺了下手，“你們快休息吧。”
這次他說完，蒴果和梧桐也不再說話了，屋子裏又安靜了下來。
彭祺躍和這個鬼互相瞪著眼，說實話，如果蒴果和梧桐不在外屋，彭祺躍還敢稍微動靜大點兒，現在楞是不敢動。
不過他有顧忌，對方卻沒什麽所謂。
這鬼拿起一個花瓶就朝他扔了過來，彭祺躍閃身躲了過去，但花瓶砸到床頭上，砰的一聲直接碎掉了。
彭祺躍緊張地看向屋外，突然間屋子裏的燈都亮了。
但進來的卻不是蒴果和梧桐，而是另外兩個熟悉的面孔。
“原來跑這兒來了。”喜娃扇著扇子走了進來。
怒娃一聲不吭地跟在後面，眼前的鬼看見是他倆，馬上就要跑。
怒娃眼皮都沒擡一下，長長的尾巴一甩，一下就把這鬼捆住砸到了墻上。
一聲巨響，彭祺躍從床上下來：“不是，小點兒聲兒。”
喜娃笑了笑：“我們剛讓人家外面的兩個姑娘先睡會兒了，你說你們大晚上的折騰，人家小姑娘都沒法休息了。”
彭祺躍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誰想折騰啊。”
“人家就是來找你的，不折騰你折騰誰啊？”喜娃看了一眼被綁著的鬼，又看向彭祺躍。
“你找我幹嘛？”彭祺躍問地上的鬼。
這鬼盯著他，並不答話。
彭祺躍無語地閉了下眼睛，聽到喜娃說：“還能幹嘛，來要你命的唄。”
“要我的命？”彭祺躍皺了下眉，“我又沒得罪他。”
“要你的命又不一定是因為你得罪他了。”喜娃打了個哈欠。
怒娃看了他一眼：“你哪兒那麽多廢話，走了。”
喜娃撇了撇嘴，用扇子擋住嘴，像是跟彭祺躍說悄悄話一樣，實際上聲音全能聽見：“大半夜有活兒，正煩著呢。”
彭祺躍剛想開口問問他們帶走這鬼打算怎麽著，結果一轉眼一個都瞅不見了。
他們走了之後，屋子裏再次陷入了黑暗，彭祺躍起身到外屋看了一眼，蒴果和梧桐睡得還挺熟的。
第二天彭祺躍起來的時候，外屋已經沒人了，因為頭一天晚上沒怎麽睡好，他喝了口水又回去躺著了。
有人敲門的時候，他正在床上犯迷瞪呢。
“進。”彭祺躍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被子裏。
本以為是蒴果或者梧桐，但腳步聲明顯不是，他把被子扒拉開，側頭看了一眼，發現是阮昇淵。
“回來了？”彭祺躍打了聲招呼，又把腦袋縮回去了。
阮昇淵用手壓了壓他臉邊兒的被子：“你這樣不透氣。”
彭祺躍“噢”了一聲，把頭往外伸了伸。
阮昇淵掃了一眼彭祺躍脖子上青紫的掐痕，沈默著幫他順了順額前的頭發。
他這麽鼓搗，彭祺躍也沒什麽睡意了。
“你吃早飯了嗎？”彭祺躍半瞇著眼睛問道。
“還沒呢。”阮昇淵坐到了床邊兒，“你不是也沒吃呢，一塊兒吧。”
彭祺躍其實不怎麽餓，但他又不太想拒絕阮昇淵。
他把胳膊從被子裏抽出來，伸了個懶腰，餘光看到了昨天放到床頭的那本書。
可能是因為剛起，人有點兒迷糊，他脫口就說道：“不好意思啊，給你書弄臟了。”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阮昇淵又看不到那個血跡，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阮昇淵看了一眼，不怎麽在意地說了一句“小事兒”。
彭祺躍餘光看了一眼那本書，又說：“可能擦不掉了。”
他說完這句，阮昇淵才認真地看了看那本書，如果彭祺躍沒感覺錯的話，阮昇淵好像沈默了一下才開口說話。
“擦不掉？我看著挺幹凈的。”阮昇淵拿起書，抹了抹書外面的封皮。
彭祺躍看著阮昇淵的動作沒說話，他把書從阮昇淵手裏拿了過去。
“這塊兒掉地上，凹下去了。”彭祺躍指了指書硬殼的一個角。
“噢，這兒啊。”阮昇淵摸了下凹進去的角，“沒什麽事兒，書拿來看的，又不用這個打人。”
彭祺躍把書放下，看著阮昇淵：“蒴果和梧桐跟你說了吧。”
彭祺躍是肯定的語氣，阮昇淵看著他點了下頭：“所以我過來看看嘛。”
“你看見那人長什麽樣兒了嗎？”阮昇淵問道。
“看見了。”彭祺躍回答。
“長什麽樣兒？”阮昇淵話接得很快。
“就正常樣子。”彭祺躍回憶了一下，“不是我認識的人。”
阮昇淵點了點頭：“走嗎，去吃點兒東西。”
彭祺躍把被子一掀：“走。”
阮昇淵看了一眼他包著紗布的兩只腳，從床邊兒起來，又蹲了下去。
彭祺躍看著阮昇淵的後腦勺，忍不住笑了下：“嘛？我能走。”
聽到他說的，阮昇淵也沒動：“快點兒吧，你感覺是你感覺，真下了地你就知道有多疼了。”
彭祺躍猶豫了一下，還是頗為聽話地趴到了阮昇淵背上。
“你是不是瘦了？”阮昇淵隨口問道。
“嗯？”彭祺躍看著阮昇淵的側臉，“你知道我多沈？”
“……”阮昇淵哽了一下，“就感覺，感覺你胳膊細了點兒。”
彭祺躍擡起胳膊看了看：“沒有吧。”
阮昇淵“嗯”了一聲，單手去開房門，手還沒碰到把手，門在外側就被拉開了。
梧桐端著盤子站在門外，和屋子裏的兩個人面面相覷。
“您們這是……”梧桐看看手裏托盤上的飯，又看向他倆，“要去吃飯嗎？”
“啊，我們怎麽沒想到呢。”阮昇淵尷尬地笑笑，“拿飯上來也行。”
梧桐也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是，少爺不太方便，我先把飯放下再幫您啊。”
“沒事兒沒事兒。”阮昇淵轉過身，把彭祺躍背到了沙發旁邊兒，又開口問道，“還是去書桌那兒，這塊兒窩不窩著？”
“這兒就行。”彭祺躍拍了拍阮昇淵的肩。
阮昇淵半蹲下來，把彭祺躍放到了沙發上。
梧桐把托盤放到茶幾上，又把飯拿了出來：“阮先生的我也給您拿上來了，您們先吃，不夠再叫我們。”
“多謝。”阮昇淵在旁邊兒的沙發上坐下了。
“您客氣。”梧桐拿起托盤退了出去。
彭祺躍看著阮昇淵，忍不住笑了笑。
“你又笑什麽？”阮昇淵剛拿起筷子的手又頓住了。
彭祺躍沒有要停的意思，阮昇淵也忍不住跟著笑了：“那你不也沒想到嗎，可以拿上來吃。”
“是是是。”彭祺躍拿起碗還在笑。
阮昇淵給他夾了一筷子菜：“你別笑了，快吃吧。”
“梧桐，梧桐那表情你看見了嗎。”彭祺躍樂得又把碗放下了，“給人家弄得都不敢說話了。”
“誒呦。”阮昇淵無奈地笑了下，“你笑吧，我先吃了。”
“好好好，吃飯吃飯。”彭祺躍平覆了下心情，終於開始吃了。
“我看你，倒不像是昨天晚上嚇到了的樣子。”阮昇淵看了他一眼。
“習慣了。”彭祺躍吃了口菜。
阮昇淵挑了下眉：“這種事兒還能有習慣的？”
彭祺躍用筷子戳了戳碗裏的飯：“睡不好習慣了，沒說這種事兒習慣了。”
“這種事兒經歷多少回都很難習慣吧。”彭祺躍看著阮昇淵笑了下。
“那肯定的。”阮昇淵也笑了笑，“這幾天我陪著你吧。”
“你最近是不是有事情要忙啊？”彭祺躍拿起杯子，收回了視線。
“忙完了。”阮昇淵回答得很幹脆。
彭祺躍喝了口茶，把杯子放下看向阮昇淵。
“嗯……”阮昇淵眨了眨眼睛微笑道，“晚上肯定不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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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祺躍看著她的動作，擦了半天，死活沒往沾了血的那個角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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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彭祺躍伸出手，“就是掉地上了。”
梧桐把書遞回來，彭祺躍接過之後隨手放到了床頭櫃上。
“折騰你們倆了，趕緊去休息吧。”彭祺躍開口道。
蒴果看著彭祺躍，猶豫了下：“需不需要把祝大管家叫過來陪您？”
彭祺躍擺了擺手：“太晚了，不用了。”
“但是，您自己待著實在是太危險了。”蒴果又說，“我和梧桐在外屋待著吧，您睡您的。”
彭祺躍看了一眼墻角的鬼，嘆氣道：“那你倆不睡覺了？”
梧桐在一旁道：“我們輪著睡就行，有個人看著好一點兒。”
彭祺躍倒沒太堅持，起身道：“你倆屋裏睡吧，我去沙發上睡。”
“那怎麽行。”蒴果不同意，“您快休息吧。”
再這麽掰扯下去就沒完沒了了，於是彭祺躍也沒再多說，直接躺了回去。
見他躺下，蒴果和梧桐在外屋一人坐了一個沙發。
彭祺躍躺下之後沒有立刻閉眼，而是看著墻角那只鬼，對方也正看著他。
蒴果和梧桐還在外面小聲說著什麽，彭祺躍深呼吸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很短暫的一瞬，彭祺躍皺了下眉又把眼睛睜開了，那個鬼已經站到床邊兒，彎著腰跟他臉對臉了。
雖然心裏有些準備，但還是被嚇了一激靈，他抓起旁邊兒的枕頭就砸了過去，對方被砸得偏了下頭。
彭祺躍猛地坐了起來，蒴果和梧桐在外面聽到動靜不說話了。
“少爺您沒事兒吧？”蒴果起身問道。
“沒事兒。”彭祺躍擺了下手，“你們快休息吧。”
這次他說完，蒴果和梧桐也不再說話了，屋子裏又安靜了下來。
彭祺躍和這個鬼互相瞪著眼，說實話，如果蒴果和梧桐不在外屋，彭祺躍還敢稍微動靜大點兒，現在楞是不敢動。
不過他有顧忌，對方卻沒什麽所謂。
這鬼拿起一個花瓶就朝他扔了過來，彭祺躍閃身躲了過去，但花瓶砸到床頭上，砰的一聲直接碎掉了。
彭祺躍緊張地看向屋外，突然間屋子裏的燈都亮了。
但進來的卻不是蒴果和梧桐，而是另外兩個熟悉的面孔。
“原來跑這兒來了。”喜娃扇著扇子走了進來。
怒娃一聲不吭地跟在後面，眼前的鬼看見是他倆，馬上就要跑。
怒娃眼皮都沒擡一下，長長的尾巴一甩，一下就把這鬼捆住砸到了墻上。
一聲巨響，彭祺躍從床上下來：“不是，小點兒聲兒。”
喜娃笑了笑：“我們剛讓人家外面的兩個姑娘先睡會兒了，你說你們大晚上的折騰，人家小姑娘都沒法休息了。”
彭祺躍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誰想折騰啊。”
“人家就是來找你的，不折騰你折騰誰啊？”喜娃看了一眼被綁著的鬼，又看向彭祺躍。
“你找我幹嘛？”彭祺躍問地上的鬼。
這鬼盯著他，並不答話。
彭祺躍無語地閉了下眼睛，聽到喜娃說：“還能幹嘛，來要你命的唄。”
“要我的命？”彭祺躍皺了下眉，“我又沒得罪他。”
“要你的命又不一定是因為你得罪他了。”喜娃打了個哈欠。
怒娃看了他一眼：“你哪兒那麽多廢話，走了。”
喜娃撇了撇嘴，用扇子擋住嘴，像是跟彭祺躍說悄悄話一樣，實際上聲音全能聽見：“大半夜有活兒，正煩著呢。”
彭祺躍剛想開口問問他們帶走這鬼打算怎麽著，結果一轉眼一個都瞅不見了。
他們走了之後，屋子裏再次陷入了黑暗，彭祺躍起身到外屋看了一眼，蒴果和梧桐睡得還挺熟的。
第二天彭祺躍起來的時候，外屋已經沒人了，因為頭一天晚上沒怎麽睡好，他喝了口水又回去躺著了。
有人敲門的時候，他正在床上犯迷瞪呢。
“進。”彭祺躍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被子裏。
本以為是蒴果或者梧桐，但腳步聲明顯不是，他把被子扒拉開，側頭看了一眼，發現是阮昇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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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麽鼓搗，彭祺躍也沒什麽睡意了。
“你吃早飯了嗎？”彭祺躍半瞇著眼睛問道。
“還沒呢。”阮昇淵坐到了床邊兒，“你不是也沒吃呢，一塊兒吧。”
彭祺躍其實不怎麽餓，但他又不太想拒絕阮昇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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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為剛起，人有點兒迷糊，他脫口就說道：“不好意思啊，給你書弄臟了。”
說完他才反應過來，阮昇淵又看不到那個血跡，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阮昇淵看了一眼，不怎麽在意地說了一句“小事兒”。
彭祺躍餘光看了一眼那本書，又說：“可能擦不掉了。”
他說完這句，阮昇淵才認真地看了看那本書，如果彭祺躍沒感覺錯的話，阮昇淵好像沈默了一下才開口說話。
“擦不掉？我看著挺幹凈的。”阮昇淵拿起書，抹了抹書外面的封皮。
彭祺躍看著阮昇淵的動作沒說話，他把書從阮昇淵手裏拿了過去。
“這塊兒掉地上，凹下去了。”彭祺躍指了指書硬殼的一個角。
“噢，這兒啊。”阮昇淵摸了下凹進去的角，“沒什麽事兒，書拿來看的，又不用這個打人。”
彭祺躍把書放下，看著阮昇淵：“蒴果和梧桐跟你說了吧。”
彭祺躍是肯定的語氣，阮昇淵看著他點了下頭：“所以我過來看看嘛。”
“你看見那人長什麽樣兒了嗎？”阮昇淵問道。
“看見了。”彭祺躍回答。
“長什麽樣兒？”阮昇淵話接得很快。
“就正常樣子。”彭祺躍回憶了一下，“不是我認識的人。”
阮昇淵點了點頭：“走嗎，去吃點兒東西。”
彭祺躍把被子一掀：“走。”
阮昇淵看了一眼他包著紗布的兩只腳，從床邊兒起來，又蹲了下去。
彭祺躍看著阮昇淵的後腦勺，忍不住笑了下：“嘛？我能走。”
聽到他說的，阮昇淵也沒動：“快點兒吧，你感覺是你感覺，真下了地你就知道有多疼了。”
彭祺躍猶豫了一下，還是頗為聽話地趴到了阮昇淵背上。
“你是不是瘦了？”阮昇淵隨口問道。
“嗯？”彭祺躍看著阮昇淵的側臉，“你知道我多沈？”
“……”阮昇淵哽了一下，“就感覺，感覺你胳膊細了點兒。”
彭祺躍擡起胳膊看了看：“沒有吧。”
阮昇淵“嗯”了一聲，單手去開房門，手還沒碰到把手，門在外側就被拉開了。
梧桐端著盤子站在門外，和屋子裏的兩個人面面相覷。
“您們這是……”梧桐看看手裏托盤上的飯，又看向他倆，“要去吃飯嗎？”
“啊，我們怎麽沒想到呢。”阮昇淵尷尬地笑笑，“拿飯上來也行。”
梧桐也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是，少爺不太方便，我先把飯放下再幫您啊。”
“沒事兒沒事兒。”阮昇淵轉過身，把彭祺躍背到了沙發旁邊兒，又開口問道，“還是去書桌那兒，這塊兒窩不窩著？”
“這兒就行。”彭祺躍拍了拍阮昇淵的肩。
阮昇淵半蹲下來，把彭祺躍放到了沙發上。
梧桐把托盤放到茶幾上，又把飯拿了出來：“阮先生的我也給您拿上來了，您們先吃，不夠再叫我們。”
“多謝。”阮昇淵在旁邊兒的沙發上坐下了。
“您客氣。”梧桐拿起托盤退了出去。
彭祺躍看著阮昇淵，忍不住笑了笑。
“你又笑什麽？”阮昇淵剛拿起筷子的手又頓住了。
彭祺躍沒有要停的意思，阮昇淵也忍不住跟著笑了：“那你不也沒想到嗎，可以拿上來吃。”
“是是是。”彭祺躍拿起碗還在笑。
阮昇淵給他夾了一筷子菜：“你別笑了，快吃吧。”
“梧桐，梧桐那表情你看見了嗎。”彭祺躍樂得又把碗放下了，“給人家弄得都不敢說話了。”
“誒呦。”阮昇淵無奈地笑了下，“你笑吧，我先吃了。”
“好好好，吃飯吃飯。”彭祺躍平覆了下心情，終於開始吃了。
“我看你，倒不像是昨天晚上嚇到了的樣子。”阮昇淵看了他一眼。
“習慣了。”彭祺躍吃了口菜。
阮昇淵挑了下眉：“這種事兒還能有習慣的？”
彭祺躍用筷子戳了戳碗裏的飯：“睡不好習慣了，沒說這種事兒習慣了。”
“這種事兒經歷多少回都很難習慣吧。”彭祺躍看著阮昇淵笑了下。
“那肯定的。”阮昇淵也笑了笑，“這幾天我陪著你吧。”
“你最近是不是有事情要忙啊？”彭祺躍拿起杯子，收回了視線。
“忙完了。”阮昇淵回答得很幹脆。
彭祺躍喝了口茶，把杯子放下看向阮昇淵。
“嗯……”阮昇淵眨了眨眼睛微笑道，“晚上肯定不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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