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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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俱樂部放假這天，大家如約來到梅西和法布雷加斯家裏。
蘇亞雷斯第一個到，他剛來先泡好馬黛茶，然後一邊整理食材一邊和梅西聊天。
“我還是更喜歡阿根廷的烤肉方式，”梅西趴在料理臺上晃來晃去，手指捏著馬黛茶吸管擺弄，“切大塊，不要木簽串起來，烤的時候再撒鹽，提前腌制會很鹹，還會改變肉排本身的口感。”
蘇亞雷斯好笑：“烤肉也要和巴西爭？”
梅西：“反正阿根廷烤肉排是最好吃的。”
他們聊著天，AZP帶著托雷斯一起來了。
托雷斯笑道：“聽說這裏有人持證烤肉，我不請自來沒關系吧？”
梅西：“快來費爾南多，嘗嘗這個冰激淩，我爸爸給我寄的，小時候我最愛的阿根廷牌子。”
AZP在外面晃了一圈，進來時手裏拎著一個禮盒：“哇，院子裏的玫瑰長得太好了，還有噴泉和搖床，你們要把這裏打造成迪士尼嗎？”
法布雷加斯：“誰不喜歡童話呢。”
AZP哈哈笑，放下手裏的盒子：“安居快樂，這是我和費爾南多一起挑選的禮物，卡姆登集市上買的。”
梅西很開心地拆盒子，法布雷加斯走過來把手搭在他腰上，低頭問：“是什麽？”
托雷斯看了眼他搭在梅西腰上的手。
滿滿一盒霍格沃茨的模型積木。
AZP鼓掌：“恭喜你們被霍格沃茨魔法學院錄取！”
梅西：“好的，明天我就要登上國王十字車站。”
受邀的隊友來時都帶著禮物並祝賀他們喬遷之喜，這場普通的聚會意義頓時變得有些不一樣。
大家坐在院子裏聊天，今天是個艷陽晴天，從攝政公園飛來的小鳥成雙站在庭院圍墻上，羽毛被打上一層光澤，歪著腦袋看底下人類在做什麽。
梅西突然接到一通電話，他看著顯示屏上的名字，起身走到旁邊安靜一點的地方接聽。
“疊戈。”
伊萬諾維奇好奇地打聽：“在和誰打電話呢，這麽神秘，不會是女朋友吧？”
法布雷加斯踢了他一腳：“裏奧確實有對象，但這通電話不是他對象打來的。”
伊萬諾維奇：“哈哈，原來真的談戀愛了，我還以為他會和足球結婚呢！可是裏奧身邊沒有女孩啊，難道是異地戀，巴塞羅那還是阿根廷？”
法布雷加斯垂下眼皮：“又猜錯了，你們想不到的。”
托雷斯：“那天我問他喜歡什麽類型，他回答得很快，說明心裏已經有喜歡的人吧。”
AZP：“你們還記得當初西班牙媒體造謠他感情混亂這事嗎？這謠言太假了，根本沒人信，不過有戀情應該是真的。”
法布雷加斯：“不要提這個，裏奧會不高興。”
AZP：“明白，所以我沒有在他面前說。”
他頓了頓，實在是好奇：“他女朋友是什麽樣的人？”
足壇現役最受關註的球星，他的另一半同樣備受矚目。
阿紮爾：“充滿母性又活潑開朗。”
伊萬諾維奇：“他們認識多久了？”
切赫也插了一句：“喜歡足球嗎？”
托雷斯：“你和她熟嗎？”
阿紮爾：“裏奧喜歡會照顧人的，那他女朋友做飯一定很好吃。”
法布雷加斯：“……別猜了，你們以後會知道的。”
梅西接完電話走回來，正好聽到他們在談論自己的戀情。
他挨著法布雷加斯坐下，右手放在他腿上，大方地說：“喜不喜歡足球、會不會照顧人其實都不重要，實際上我只是喜歡他這個人。”
法布雷加斯身體有些僵硬。
“噢~承認了！！”隊友們起哄，“我們是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誒！”
不，其實約翰隊長已經知道了。
梅西彎著眼睛笑：“現在不能介紹你們認識，以後會的。”
大家：“好的好的！”
看來真的是異地戀！
伊萬諾維奇：“我以為剛才打電話的是你女朋友，所以我們才會聊起這個話題。”
“啊？”梅西嘴巴張圓，“是疊戈馬拉多納，他說過段時間要來倫敦。”
聽見這個名字，大家的註意力一下子被轉移。
阿紮爾：“他是來看你嗎？他會來科巴姆、會去斯坦福橋看切爾西的比賽嗎？”
AZP：“我可不可以找他要一件簽名球衣？”
伊萬諾維奇：“我想跟他合影。”
切赫：“我也想。”
法布雷加斯一直沈默著，聊天中途梅西去上洗手間，他起身默默跟上去。
水龍頭的開關剛摁下，梅西正要找紙巾擦手，突然整個人騰空而起，被抱到洗手臺上坐好。
“利昂內爾·梅西。”
一顆頭發微卷的腦袋垂在他胸前，他的腰被男人的手緊緊箍住。
“實際上，你喜歡法布雷加斯，對嗎？”
梅西雙手環住男朋友的肩膀，彎下腰靠在他頭上：“我完全愛上你了，你感受不到嗎？”
有一天晚上，他睡覺時把被子踢掉，空調的冷風吹在他身上很冷，但他堅決不願意醒來，半夢半醒時感覺到有人摸他的臉頰和手，為他重新蓋好被子，暖和的手心貼在他臉上撫摸很久。
淪陷的時候，即使是睡夢中也能感受到血液裏的安定和歡愉。
法布雷加斯呼吸聲加重，這是梅西第一次告白，以戀人的立場。
他把頭埋在梅西懷裏，整個世界都縈繞著他最愛的人身上的香味。
他愛這個人好久了。
他父母給了他優渥的物質生活，卻沒有給他足夠的家庭溫暖，從小他就開始在其他事物上尋找精神寄托。
在梅西來到拉瑪西亞之前，他一直是最被看好的天才，有一天青訓學校裏來了個小孩，他的天賦突然就變得沒那麽耀眼。
可是在心智不成熟的少年人中，太突出會被孤立，何況這是一個外來戶。
沒有人跟那小孩說話，他們甚至故意當著他面用他聽不懂的加泰語嘲笑他，讓他滾，就連青訓教練都認為他太獨而不喜歡他。
法布雷加斯還沒來得及羨慕別人的天賦，就先覺得他可憐。
憐愛一個人時只會看到他身上的弱小，並感覺自己被需要，在父母婚姻即將走到盡頭時，他把更多註意力放在那個新來的小孩身上。
皮克用欺負人的手段來吸引註意，而他正好相反。
照顧一個人原來會上癮，會漸漸糅合各種情緒，直到某天突然打破濾鏡發現他很厲害，有很多人喜歡，其實沒那麽需要自己——那種空蕩蕩的難受仿佛再次被父母拋下，他選擇離開巴塞羅那。
“裏奧，只要你需要我，我會永遠在你身邊。”法布雷加斯說。
梅西把男朋友的頭發搓得亂糟糟的，他揪了揪手底下的卷發：“塞斯克，你擡頭看看我，難道你沒聽見我剛才說什麽嗎？”
法布雷加斯擡起頭，梅西捧著他的臉皺眉說：“我在對你表白啊，你竟然想到我以後會拋下你嗎？”
法布雷加斯：“我沒有……”
梅西：“有，反正我聽出來了。”
他認真看著男朋友的眼睛，苦惱地說：“有沒有可能，當我說我愛你的時候，是我更害怕你會不愛我？”
法布雷加斯盯著近在咫尺的臉，一時忘記呼吸。
時間好像過得很慢，又好像只有一瞬間。他用目光描繪著裏奧的輪廓，數著他清秀的眉毛，看到他的眼睛裏有自己的倒影，被他輕輕眨動的睫毛搔得心臟發癢。
直到肺部的撕痛提醒他要呼吸，他猛地撲上去扣住梅西後腦勺，瘋狂掠奪他口中氧氣。
這個人為什麽要出現在世界上，讓他不甘、沈淪、清醒地發著瘋做出不像自己會做的事。
他越沈迷就越極端。
他渴望讓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誰都不會變，他想把他吃掉融為自己的血肉，想把他關起來每天哪也不去只有自己能見到。
他好想要他。
“塞斯克……”
梅西有點喘不上氣了，他拍拍男友的肩膀，塞斯克這次親得特別兇。
兩人嘴唇微微分離片刻，法布雷加斯等著梅西稍微喘勻氣，立刻又親上去。
以往接吻他都會含糊地逗弄幾句，可這次他一個字不說，專註地索取對方的回應。
梅西被親的渾身發軟，腦子也懵懵的，他迷迷糊糊覺得塞斯克好像放出了一頭怪獸，差點要吃掉他。
“停，白天，不要這樣。”
“外面還有人……”他小聲說。
法布雷加斯一言不發，額頭抵在梅西鎖骨上，所有情緒藏在陰影裏。
慢慢的，他的手收回來了。
“那晚上可以嗎？”他擡起頭，征詢梅西意見，“今天晚上，可以嗎？”
梅西遲疑了下。
他們同居以來，只用手互相幫助過，也許可以發展到下一步了。
法布雷加斯沒有聽見回答，立刻委屈地說：“你剛才還說愛我。”
梅西點點頭，第一次他還是有點害羞：“那就做吧。”
法布雷加斯完全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他貼上去，把臉埋在梅西頸窩裏。
“裏奧，我好愛你，好愛你。”
他用臉輕輕蹭著梅西的皮膚，手伸進衣服裏緩緩撫摸著他的腰窩。
今晚，每一處皮膚他都可以親吻，懷裏擁抱的這個人從裏到外都會屬於他了。
裏奧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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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樂部放假這天，大家如約來到梅西和法布雷加斯家裏。
蘇亞雷斯第一個到，他剛來先泡好馬黛茶，然後一邊整理食材一邊和梅西聊天。
“我還是更喜歡阿根廷的烤肉方式，”梅西趴在料理臺上晃來晃去，手指捏著馬黛茶吸管擺弄，“切大塊，不要木簽串起來，烤的時候再撒鹽，提前腌制會很鹹，還會改變肉排本身的口感。”
蘇亞雷斯好笑：“烤肉也要和巴西爭？”
梅西：“反正阿根廷烤肉排是最好吃的。”
他們聊著天，AZP帶著托雷斯一起來了。
托雷斯笑道：“聽說這裏有人持證烤肉，我不請自來沒關系吧？”
梅西：“快來費爾南多，嘗嘗這個冰激淩，我爸爸給我寄的，小時候我最愛的阿根廷牌子。”
AZP在外面晃了一圈，進來時手裏拎著一個禮盒：“哇，院子裏的玫瑰長得太好了，還有噴泉和搖床，你們要把這裏打造成迪士尼嗎？”
法布雷加斯：“誰不喜歡童話呢。”
AZP哈哈笑，放下手裏的盒子：“安居快樂，這是我和費爾南多一起挑選的禮物，卡姆登集市上買的。”
梅西很開心地拆盒子，法布雷加斯走過來把手搭在他腰上，低頭問：“是什麽？”
托雷斯看了眼他搭在梅西腰上的手。
滿滿一盒霍格沃茨的模型積木。
AZP鼓掌：“恭喜你們被霍格沃茨魔法學院錄取！”
梅西：“好的，明天我就要登上國王十字車站。”
受邀的隊友來時都帶著禮物並祝賀他們喬遷之喜，這場普通的聚會意義頓時變得有些不一樣。
大家坐在院子裏聊天，今天是個艷陽晴天，從攝政公園飛來的小鳥成雙站在庭院圍墻上，羽毛被打上一層光澤，歪著腦袋看底下人類在做什麽。
梅西突然接到一通電話，他看著顯示屏上的名字，起身走到旁邊安靜一點的地方接聽。
“疊戈。”
伊萬諾維奇好奇地打聽：“在和誰打電話呢，這麽神秘，不會是女朋友吧？”
法布雷加斯踢了他一腳：“裏奧確實有對象，但這通電話不是他對象打來的。”
伊萬諾維奇：“哈哈，原來真的談戀愛了，我還以為他會和足球結婚呢！可是裏奧身邊沒有女孩啊，難道是異地戀，巴塞羅那還是阿根廷？”
法布雷加斯垂下眼皮：“又猜錯了，你們想不到的。”
托雷斯：“那天我問他喜歡什麽類型，他回答得很快，說明心裏已經有喜歡的人吧。”
AZP：“你們還記得當初西班牙媒體造謠他感情混亂這事嗎？這謠言太假了，根本沒人信，不過有戀情應該是真的。”
法布雷加斯：“不要提這個，裏奧會不高興。”
AZP：“明白，所以我沒有在他面前說。”
他頓了頓，實在是好奇：“他女朋友是什麽樣的人？”
足壇現役最受關註的球星，他的另一半同樣備受矚目。
阿紮爾：“充滿母性又活潑開朗。”
伊萬諾維奇：“他們認識多久了？”
切赫也插了一句：“喜歡足球嗎？”
托雷斯：“你和她熟嗎？”
阿紮爾：“裏奧喜歡會照顧人的，那他女朋友做飯一定很好吃。”
法布雷加斯：“……別猜了，你們以後會知道的。”
梅西接完電話走回來，正好聽到他們在談論自己的戀情。
他挨著法布雷加斯坐下，右手放在他腿上，大方地說：“喜不喜歡足球、會不會照顧人其實都不重要，實際上我只是喜歡他這個人。”
法布雷加斯身體有些僵硬。
“噢~承認了！！”隊友們起哄，“我們是第一個知道這個消息的誒！”
不，其實約翰隊長已經知道了。
梅西彎著眼睛笑：“現在不能介紹你們認識，以後會的。”
大家：“好的好的！”
看來真的是異地戀！
伊萬諾維奇：“我以為剛才打電話的是你女朋友，所以我們才會聊起這個話題。”
“啊？”梅西嘴巴張圓，“是疊戈馬拉多納，他說過段時間要來倫敦。”
聽見這個名字，大家的註意力一下子被轉移。
阿紮爾：“他是來看你嗎？他會來科巴姆、會去斯坦福橋看切爾西的比賽嗎？”
AZP：“我可不可以找他要一件簽名球衣？”
伊萬諾維奇：“我想跟他合影。”
切赫：“我也想。”
法布雷加斯一直沈默著，聊天中途梅西去上洗手間，他起身默默跟上去。
水龍頭的開關剛摁下，梅西正要找紙巾擦手，突然整個人騰空而起，被抱到洗手臺上坐好。
“利昂內爾·梅西。”
一顆頭發微卷的腦袋垂在他胸前，他的腰被男人的手緊緊箍住。
“實際上，你喜歡法布雷加斯，對嗎？”
梅西雙手環住男朋友的肩膀，彎下腰靠在他頭上：“我完全愛上你了，你感受不到嗎？”
有一天晚上，他睡覺時把被子踢掉，空調的冷風吹在他身上很冷，但他堅決不願意醒來，半夢半醒時感覺到有人摸他的臉頰和手，為他重新蓋好被子，暖和的手心貼在他臉上撫摸很久。
淪陷的時候，即使是睡夢中也能感受到血液裏的安定和歡愉。
法布雷加斯呼吸聲加重，這是梅西第一次告白，以戀人的立場。
他把頭埋在梅西懷裏，整個世界都縈繞著他最愛的人身上的香味。
他愛這個人好久了。
他父母給了他優渥的物質生活，卻沒有給他足夠的家庭溫暖，從小他就開始在其他事物上尋找精神寄托。
在梅西來到拉瑪西亞之前，他一直是最被看好的天才，有一天青訓學校裏來了個小孩，他的天賦突然就變得沒那麽耀眼。
可是在心智不成熟的少年人中，太突出會被孤立，何況這是一個外來戶。
沒有人跟那小孩說話，他們甚至故意當著他面用他聽不懂的加泰語嘲笑他，讓他滾，就連青訓教練都認為他太獨而不喜歡他。
法布雷加斯還沒來得及羨慕別人的天賦，就先覺得他可憐。
憐愛一個人時只會看到他身上的弱小，並感覺自己被需要，在父母婚姻即將走到盡頭時，他把更多註意力放在那個新來的小孩身上。
皮克用欺負人的手段來吸引註意，而他正好相反。
照顧一個人原來會上癮，會漸漸糅合各種情緒，直到某天突然打破濾鏡發現他很厲害，有很多人喜歡，其實沒那麽需要自己——那種空蕩蕩的難受仿佛再次被父母拋下，他選擇離開巴塞羅那。
“裏奧，只要你需要我，我會永遠在你身邊。”法布雷加斯說。
梅西把男朋友的頭發搓得亂糟糟的，他揪了揪手底下的卷發：“塞斯克，你擡頭看看我，難道你沒聽見我剛才說什麽嗎？”
法布雷加斯擡起頭，梅西捧著他的臉皺眉說：“我在對你表白啊，你竟然想到我以後會拋下你嗎？”
法布雷加斯：“我沒有……”
梅西：“有，反正我聽出來了。”
他認真看著男朋友的眼睛，苦惱地說：“有沒有可能，當我說我愛你的時候，是我更害怕你會不愛我？”
法布雷加斯盯著近在咫尺的臉，一時忘記呼吸。
時間好像過得很慢，又好像只有一瞬間。他用目光描繪著裏奧的輪廓，數著他清秀的眉毛，看到他的眼睛裏有自己的倒影，被他輕輕眨動的睫毛搔得心臟發癢。
直到肺部的撕痛提醒他要呼吸，他猛地撲上去扣住梅西後腦勺，瘋狂掠奪他口中氧氣。
這個人為什麽要出現在世界上，讓他不甘、沈淪、清醒地發著瘋做出不像自己會做的事。
他越沈迷就越極端。
他渴望讓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誰都不會變，他想把他吃掉融為自己的血肉，想把他關起來每天哪也不去只有自己能見到。
他好想要他。
“塞斯克……”
梅西有點喘不上氣了，他拍拍男友的肩膀，塞斯克這次親得特別兇。
兩人嘴唇微微分離片刻，法布雷加斯等著梅西稍微喘勻氣，立刻又親上去。
以往接吻他都會含糊地逗弄幾句，可這次他一個字不說，專註地索取對方的回應。
梅西被親的渾身發軟，腦子也懵懵的，他迷迷糊糊覺得塞斯克好像放出了一頭怪獸，差點要吃掉他。
“停，白天，不要這樣。”
“外面還有人……”他小聲說。
法布雷加斯一言不發，額頭抵在梅西鎖骨上，所有情緒藏在陰影裏。
慢慢的，他的手收回來了。
“那晚上可以嗎？”他擡起頭，征詢梅西意見，“今天晚上，可以嗎？”
梅西遲疑了下。
他們同居以來，只用手互相幫助過，也許可以發展到下一步了。
法布雷加斯沒有聽見回答，立刻委屈地說：“你剛才還說愛我。”
梅西點點頭，第一次他還是有點害羞：“那就做吧。”
法布雷加斯完全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他貼上去，把臉埋在梅西頸窩裏。
“裏奧，我好愛你，好愛你。”
他用臉輕輕蹭著梅西的皮膚，手伸進衣服裏緩緩撫摸著他的腰窩。
今晚，每一處皮膚他都可以親吻，懷裏擁抱的這個人從裏到外都會屬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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