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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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停，停！”穆裏尼奧在場邊用力揮手，讓訓練暫停。
他路過拉米雷斯時順腳踢了他一下：“你剛才對抗時是不是把裏奧撞得太重了？”
拉米雷斯瞪著清澈無辜的眼神攤手，他沒有哇！
穆裏尼奧走到梅西身邊，一下子換了副面孔，親昵地拍拍球員的頭：“身體不舒服的話千萬別瞞著，運動員健康才是第一位，我讓隊醫過來給你看看。”
“不要！”
梅西今天穿著緊身運動衣，從脖子到腳踝都遮得嚴嚴實實。
倫敦又下起淅淅瀝瀝的雨，天氣也驟涼，大家知道他體質怕冷，沒人覺得他穿多了奇怪。
他恨不得把下巴都縮進衣領裏，一開口聲音有些啞：“只是有些小感冒，不用麻煩隊醫過來看了。”
穆裏尼奧很關心：“吃藥了嗎？倫敦的天氣確實不討喜，一定要註意保暖。”
梅西點頭：“我很快就會好的。”
穆裏尼奧：“那今天訓練你先別做了，去休息吧。”
梅西嗯嗯，手揣在袖子裏一路鴨子小跑坐到場邊的長椅上，他剛坐下又彈起，似乎受到驚嚇一般，然後慢吞吞地重新坐下去。
從法布雷加斯身邊跑過去時，全程不與他眼神交流。
特裏冷眼旁觀，他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東西，他恨自己觀察力太好。
梅西像個小動物一樣捧著水杯乖巧地看著教練，直到他註意力轉移才整個人放松下來。
……痛痛的。
他再也不要理塞斯克了。
說好最後一遍都是假的，這個大騙子！
此刻他終於相信阿圭羅的勸告，憋太久的人都是瘋子。
他輕輕挪了挪屁股，把腿也搭上來，以美人魚的姿勢坐在長椅上看大家訓練。
法布雷加斯心不在焉地做著傳球訓練，眼神不受控制地往場邊飄去。
裏奧從今天早上起床就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他昨晚真的很過分嗎？
托雷斯突然出聲叫他：“塞斯克。”
法布雷加斯把目光投向他。
托雷斯平靜地說：“他不僅是切爾西的新核心，還是撐起所有阿根廷人期待的10號，這很困難。”
法布雷加斯不太意外：“你看出來了？”
托雷斯沈默，他又不瞎。
“足球沒有沒有記憶，但我會與他同在。”法布雷加斯看著腳下的皮球，重重踩了一下，“無論將來會發生什麽，我都要陪他一起承受。”
托雷斯：“想清楚了？”
法布雷加斯：“需要想嗎，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托雷斯沒再繼續問下去，他指了指對方腳下的皮球：“來，接著傳球。”
他突然想到什麽，好心提醒：“你們收斂點，特裏好像發現了一些情況。”
法布雷加斯：“哦，你提醒晚了，他是第一個知道的。不，阿圭羅才是第一個知道的。”
托雷斯：“……你不要用一副炫耀的口氣說這種事。”
梅西在場邊坐了一會，手機一直在震動，他拿出來看，是佩德羅在不停地給他發消息。
離開巴薩後，他和前隊友的聯系並沒有斷，但肯定沒有以前那樣頻繁。
佩德羅的心情很煩躁，話裏隱隱透露著對現狀的不滿。
梅西被阿布簽走，巴薩突然天降橫財，手裏握著一大筆錢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花。
他們也開始用錢砸人，為了彌補梅西離開後缺少的星味，連續簽下幾筆大額轉會交易，買的都是比較出名的中場和前鋒。
巴薩本就不缺能踢這些位置的球員，這下子中前場更是擁擠。
新簽下的兩名巴西人和內馬爾關系走得近，組成葡語幫，隱隱和拉瑪西亞幫形成對立。
最要命的是，不知道是哪個天才提出來的，高層竟然把伊布拉希莫維奇重新簽回來了，甚至還因此得罪了巴黎聖日耳曼。
這位狂人再次回到諾坎普，可謂是帶著一雪前恥的狀態積極進攻，為了打壓葡語幫，他甚至享受到了曾經不愛給他傳球的哈維現在為他助攻。
一支球隊有太多球星並非好事，如何分配球權、以誰為核心來踢、調動球隊凝聚力都是主教練要做的事，但這些事馬蒂諾做不到。
馬蒂諾沒有當年瓜迪奧拉說一不二的魄力，他在更衣室話語權不夠，即使高層想捧內馬爾他也不敢把伊布摁在板凳上，甚至從他自己的戰術角度來講，他是喜歡用伊布這種大中鋒的。
佩德羅知道梅西在切爾西適應得不錯，他猶豫半天，最後還是問了出來：“切爾西現在還缺前鋒嗎？”
梅西想起來，在那個關於未來的夢裏，佩德羅會離開巴薩，轉會切爾西。
一切都有跡可循，即使時間和起因不同，結果卻導向同一條方向。
他客觀回答：“切爾西進攻球員沒有巴薩多。”
這裏與巴薩相反，後防線上人擠人，前鋒反而是稀有物。
佩德羅心裏其實有答案，但親耳聽梅西說出來感覺不一樣，他似乎受到鼓舞，又很糾結：“裏奧，你放下巴薩了嗎？”
梅西沈默，說實話，沒有。
他在那裏度過職業生涯最快樂、最榮耀的幾年，不可能忘掉那些回憶。
佩德羅在沈默中得到答案，他感同身受，作為了解內情的人還有另一層憂慮，巴薩連梅西都可以不要，他也許更可有可無。
“人生總是會發生一些出人意料的改變，我們只能接受。而且，我現在在切爾西也挺快樂。”
梅西點擊發送，下意識擡頭瞄一眼場上隊友，和他們招招手，自動略過法布雷加斯。
托雷斯：“噗！”
法布雷加斯：“……你笑什麽？”
托雷斯：“剛才訓練進了一個球，我想起來就很高興。”
訓練場邊，梅西還在和佩德羅聊天，托雷斯走過來在自動販賣機上買水喝。
“喝飲料嗎？”他扭頭問梅西。
“不用了，謝謝。”梅西把大礦泉水瓶子抱在懷裏，他不愛喝運動飲料。
托雷斯：“教練說你可以休息，你不回家嗎？”
梅西：“我想留在這裏看大家訓練。”
托雷斯笑了：“我還以為你是在等塞斯克結束訓練一起回去。”
梅西擡頭看著他。
托雷斯一只手插在褲兜裏，走到他旁邊坐下：“我不會說出去的，雖然我覺得你們似乎也不想藏著。”
兩人在長椅上坐了片刻，托雷斯忽然問：“如果以後有機會，你還會回到巴塞羅那嗎？”
梅西微訝地張了張嘴，他和托雷斯並沒有熟到可以聊這種話題，對方也不是交淺言深的人。
“我不去想以後的事，我只想這個賽季我要拿冠軍。”
托雷斯扭頭看他，被梅西反問一句：“費爾南多不想嗎？”
托雷斯笑起來：“裏奧，很高興和你成為隊友，這句話我還沒說過吧。”
他抓著飲料瓶在手裏轉：“你說想要拿冠軍，我就覺得可能會變成現實。和你當隊友，就好像在作弊一樣……有一種欺負對面的感覺。”
梅西：“足球又不是一個人的運動，你不要這麽說。”
托雷斯開玩笑：“你別太謙虛了，一年進91個球的人，比我來到切爾西後幾個賽季加一起的進球總數還多。”
梅西歪頭看著他：“你想進球？我給你做球。”
托雷斯停下轉飲料瓶的動作，看到梅西認真的目光，忽然伸手去捏他臉頰上的肉：“塞斯克運氣真好，我要嫉妒他了。”
他忍不住逗他：“塞斯克剛才說你愛生氣，你要怎麽辦？”
“啊？他汙蔑我！”梅西頓時氣鼓鼓的，“我明天也不會和他說一句話！”
“騙你的，他沒說。”托雷斯撐著下巴看他，“你生氣就是不和他講話？那他肯定不敢惹你生氣呀。”
特裏訓練時忍不住分心，一轉頭看見場邊這兩人“有說有笑”，頓時想起他在某個網站上看到的那些言論——托雷斯和梅西就像私下有一腿，想裝距離感卻偶爾真情流露的那種關系，有朝一日我能看到他們互相表白嗎？
特裏想起這些，手臂冒起一大片雞皮疙瘩，趕緊把托雷斯喊回來：“別休息了，喝個水你們還聊半天，快回來！”
托雷斯揉了一把梅西頭發，站起身：“你繼續休息吧，我訓練去了。”
梅西目送他回到場上，遠遠和特裏的目光對視了一下，在他覆雜視線裏露出一個憨笑。
他繼續低頭看手機，聊天界面停留在佩德羅三分鐘前發來的消息：“你在切爾西過得開心，那我也會為你感到開心。”
梅西捧著大水瓶噸噸噸，雖然天氣糟糕，但他心情很好。
特裏剛把托雷斯叫回來，又見到法布雷加斯擡腳準備往場邊走。
“等等等等，訓練沒結束你去哪兒？”他的大嗓門一出口，穆裏尼奧都忍不住看向這邊。
法布雷加斯指了指販賣機：“我去買瓶水，有問題嗎？”
特裏：“……沒問題，快去快回。”
他看著說要買水的人走到梅西跟前，從兜裏掏出一個珍寶珠在對方眼前晃來晃去，像逗小貓一樣吸引對方註意力。
梅西垂著眼，視線一直放在自己手機屏幕上，仿佛沒看見面前的大活人。
法布雷加斯收起糖，沈思了下，附在梅西耳邊說了句話。
下一秒，特裏看到梅西睜大眼睛，圓溜溜的葡萄眼定住不動，突然撲上去把法布雷加斯推倒，坐在他身上開始“拳打腳踢”。
“呃，他們怎麽打起來了？”伊萬諾維奇驚訝。
“嗯？好朋友鬧著玩吧。”AZP也看到了。
“但梅西看上去挺生氣的，臉都氣紅了。”伊萬諾維奇說。
阿紮爾：“可是你看塞斯克笑的多開心，放心，不是真的在打架，感情好才會這樣打著玩。”
托雷斯不說話，搖了搖頭。
特裏：“…………”
看來球隊不僅需要能治腿傷的醫療師，還得再請幾個治眼睛的人。
梅西臉紅得像快熟透的蘋果，大半是羞的。
法布雷加斯剛才貼在他耳邊輕聲說：“裏奧，你生氣不理人的樣子也特別可愛，我想r。”
梅西：他要讓塞斯克知道他真正生氣起來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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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裏尼奧走到梅西身邊，一下子換了副面孔，親昵地拍拍球員的頭：“身體不舒服的話千萬別瞞著，運動員健康才是第一位，我讓隊醫過來給你看看。”
“不要！”
梅西今天穿著緊身運動衣，從脖子到腳踝都遮得嚴嚴實實。
倫敦又下起淅淅瀝瀝的雨，天氣也驟涼，大家知道他體質怕冷，沒人覺得他穿多了奇怪。
他恨不得把下巴都縮進衣領裏，一開口聲音有些啞：“只是有些小感冒，不用麻煩隊醫過來看了。”
穆裏尼奧很關心：“吃藥了嗎？倫敦的天氣確實不討喜，一定要註意保暖。”
梅西點頭：“我很快就會好的。”
穆裏尼奧：“那今天訓練你先別做了，去休息吧。”
梅西嗯嗯，手揣在袖子裏一路鴨子小跑坐到場邊的長椅上，他剛坐下又彈起，似乎受到驚嚇一般，然後慢吞吞地重新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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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裏冷眼旁觀，他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東西，他恨自己觀察力太好。
梅西像個小動物一樣捧著水杯乖巧地看著教練，直到他註意力轉移才整個人放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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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不要理塞斯克了。
說好最後一遍都是假的，這個大騙子！
此刻他終於相信阿圭羅的勸告，憋太久的人都是瘋子。
他輕輕挪了挪屁股，把腿也搭上來，以美人魚的姿勢坐在長椅上看大家訓練。
法布雷加斯心不在焉地做著傳球訓練，眼神不受控制地往場邊飄去。
裏奧從今天早上起床就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他昨晚真的很過分嗎？
托雷斯突然出聲叫他：“塞斯克。”
法布雷加斯把目光投向他。
托雷斯平靜地說：“他不僅是切爾西的新核心，還是撐起所有阿根廷人期待的10號，這很困難。”
法布雷加斯不太意外：“你看出來了？”
托雷斯沈默，他又不瞎。
“足球沒有沒有記憶，但我會與他同在。”法布雷加斯看著腳下的皮球，重重踩了一下，“無論將來會發生什麽，我都要陪他一起承受。”
托雷斯：“想清楚了？”
法布雷加斯：“需要想嗎，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
托雷斯沒再繼續問下去，他指了指對方腳下的皮球：“來，接著傳球。”
他突然想到什麽，好心提醒：“你們收斂點，特裏好像發現了一些情況。”
法布雷加斯：“哦，你提醒晚了，他是第一個知道的。不，阿圭羅才是第一個知道的。”
托雷斯：“……你不要用一副炫耀的口氣說這種事。”
梅西在場邊坐了一會，手機一直在震動，他拿出來看，是佩德羅在不停地給他發消息。
離開巴薩後，他和前隊友的聯系並沒有斷，但肯定沒有以前那樣頻繁。
佩德羅的心情很煩躁，話裏隱隱透露著對現狀的不滿。
梅西被阿布簽走，巴薩突然天降橫財，手裏握著一大筆錢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花。
他們也開始用錢砸人，為了彌補梅西離開後缺少的星味，連續簽下幾筆大額轉會交易，買的都是比較出名的中場和前鋒。
巴薩本就不缺能踢這些位置的球員，這下子中前場更是擁擠。
新簽下的兩名巴西人和內馬爾關系走得近，組成葡語幫，隱隱和拉瑪西亞幫形成對立。
最要命的是，不知道是哪個天才提出來的，高層竟然把伊布拉希莫維奇重新簽回來了，甚至還因此得罪了巴黎聖日耳曼。
這位狂人再次回到諾坎普，可謂是帶著一雪前恥的狀態積極進攻，為了打壓葡語幫，他甚至享受到了曾經不愛給他傳球的哈維現在為他助攻。
一支球隊有太多球星並非好事，如何分配球權、以誰為核心來踢、調動球隊凝聚力都是主教練要做的事，但這些事馬蒂諾做不到。
馬蒂諾沒有當年瓜迪奧拉說一不二的魄力，他在更衣室話語權不夠，即使高層想捧內馬爾他也不敢把伊布摁在板凳上，甚至從他自己的戰術角度來講，他是喜歡用伊布這種大中鋒的。
佩德羅知道梅西在切爾西適應得不錯，他猶豫半天，最後還是問了出來：“切爾西現在還缺前鋒嗎？”
梅西想起來，在那個關於未來的夢裏，佩德羅會離開巴薩，轉會切爾西。
一切都有跡可循，即使時間和起因不同，結果卻導向同一條方向。
他客觀回答：“切爾西進攻球員沒有巴薩多。”
這裏與巴薩相反，後防線上人擠人，前鋒反而是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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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雷斯：“噗！”
法布雷加斯：“……你笑什麽？”
托雷斯：“剛才訓練進了一個球，我想起來就很高興。”
訓練場邊，梅西還在和佩德羅聊天，托雷斯走過來在自動販賣機上買水喝。
“喝飲料嗎？”他扭頭問梅西。
“不用了，謝謝。”梅西把大礦泉水瓶子抱在懷裏，他不愛喝運動飲料。
托雷斯：“教練說你可以休息，你不回家嗎？”
梅西：“我想留在這裏看大家訓練。”
托雷斯笑了：“我還以為你是在等塞斯克結束訓練一起回去。”
梅西擡頭看著他。
托雷斯一只手插在褲兜裏，走到他旁邊坐下：“我不會說出去的，雖然我覺得你們似乎也不想藏著。”
兩人在長椅上坐了片刻，托雷斯忽然問：“如果以後有機會，你還會回到巴塞羅那嗎？”
梅西微訝地張了張嘴，他和托雷斯並沒有熟到可以聊這種話題，對方也不是交淺言深的人。
“我不去想以後的事，我只想這個賽季我要拿冠軍。”
托雷斯扭頭看他，被梅西反問一句：“費爾南多不想嗎？”
托雷斯笑起來：“裏奧，很高興和你成為隊友，這句話我還沒說過吧。”
他抓著飲料瓶在手裏轉：“你說想要拿冠軍，我就覺得可能會變成現實。和你當隊友，就好像在作弊一樣……有一種欺負對面的感覺。”
梅西：“足球又不是一個人的運動，你不要這麽說。”
托雷斯開玩笑：“你別太謙虛了，一年進91個球的人，比我來到切爾西後幾個賽季加一起的進球總數還多。”
梅西歪頭看著他：“你想進球？我給你做球。”
托雷斯停下轉飲料瓶的動作，看到梅西認真的目光，忽然伸手去捏他臉頰上的肉：“塞斯克運氣真好，我要嫉妒他了。”
他忍不住逗他：“塞斯克剛才說你愛生氣，你要怎麽辦？”
“啊？他汙蔑我！”梅西頓時氣鼓鼓的，“我明天也不會和他說一句話！”
“騙你的，他沒說。”托雷斯撐著下巴看他，“你生氣就是不和他講話？那他肯定不敢惹你生氣呀。”
特裏訓練時忍不住分心，一轉頭看見場邊這兩人“有說有笑”，頓時想起他在某個網站上看到的那些言論——托雷斯和梅西就像私下有一腿，想裝距離感卻偶爾真情流露的那種關系，有朝一日我能看到他們互相表白嗎？
特裏想起這些，手臂冒起一大片雞皮疙瘩，趕緊把托雷斯喊回來：“別休息了，喝個水你們還聊半天，快回來！”
托雷斯揉了一把梅西頭發，站起身：“你繼續休息吧，我訓練去了。”
梅西目送他回到場上，遠遠和特裏的目光對視了一下，在他覆雜視線裏露出一個憨笑。
他繼續低頭看手機，聊天界面停留在佩德羅三分鐘前發來的消息：“你在切爾西過得開心，那我也會為你感到開心。”
梅西捧著大水瓶噸噸噸，雖然天氣糟糕，但他心情很好。
特裏剛把托雷斯叫回來，又見到法布雷加斯擡腳準備往場邊走。
“等等等等，訓練沒結束你去哪兒？”他的大嗓門一出口，穆裏尼奧都忍不住看向這邊。
法布雷加斯指了指販賣機：“我去買瓶水，有問題嗎？”
特裏：“……沒問題，快去快回。”
他看著說要買水的人走到梅西跟前，從兜裏掏出一個珍寶珠在對方眼前晃來晃去，像逗小貓一樣吸引對方註意力。
梅西垂著眼，視線一直放在自己手機屏幕上，仿佛沒看見面前的大活人。
法布雷加斯收起糖，沈思了下，附在梅西耳邊說了句話。
下一秒，特裏看到梅西睜大眼睛，圓溜溜的葡萄眼定住不動，突然撲上去把法布雷加斯推倒，坐在他身上開始“拳打腳踢”。
“呃，他們怎麽打起來了？”伊萬諾維奇驚訝。
“嗯？好朋友鬧著玩吧。”AZP也看到了。
“但梅西看上去挺生氣的，臉都氣紅了。”伊萬諾維奇說。
阿紮爾：“可是你看塞斯克笑的多開心，放心，不是真的在打架，感情好才會這樣打著玩。”
托雷斯不說話，搖了搖頭。
特裏：“…………”
看來球隊不僅需要能治腿傷的醫療師，還得再請幾個治眼睛的人。
梅西臉紅得像快熟透的蘋果，大半是羞的。
法布雷加斯剛才貼在他耳邊輕聲說：“裏奧，你生氣不理人的樣子也特別可愛，我想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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