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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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最後兩場熱身賽在日本舉行。
這兩支日本球隊踢法與巴薩有些相似，他們的傳球銜接與靈活跑位充分展現出團隊協作的能量，但他們沒有強悍的突破手與靈光一現的射門水準，只能驚羨地看著對方十號上演一條龍助攻。
內馬爾看到梅西拿球，立刻啟動往禁區跑去，他飛快奔跑，皮球從側後方落到他腳下，他用腳背一撥，輕松將球推射入網，打穿了門將小門。
“裏奧！”他高興的要命，一把沖過去抱住給他傳球的人，直接在對方腦袋上親了兩口。
不覆首秀時的不順，在日本這兩場他踢得非常容易，只要往前跑，球就會來到他腳下。
第二場比賽他再次梅開二度，結束時和阿爾維斯在場邊跳起桑巴舞。
“剛才那個球你自己射門也能進。”哈維拿著兩瓶水走到梅西身邊，遞給他一瓶。
“謝謝。”梅西接過水拿著沒喝，他沒告訴哈維新援首秀沒進球後躲在更衣室哭鼻子的事。
他眨了眨眼睛：“你也不想外界揣測巴薩更衣室不合，出現舊人排擠新人這種傳聞吧。”
他語氣俏皮，哈維輕輕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又順手替他把瓶蓋擰開：“你才是球隊的核心，你踢得好球隊成績才好，裏奧，多考慮你自己。”
他有些話沒說，這兩場比賽下來，那些只看數據不懂球的高層大概又要開始營造“梅西接班人”這個話題。
他倚在墻邊站了一會，面前的年輕人只比他矮一點點，二十多歲的臉上仍有嬰兒肥不肯消退，一笑起來下頜線都不見了，兩個明晃晃的酒窩倒是很喜人。
可惜球員天生要服從俱樂部，哈維面無表情地想，要是他做到管理層或者成為教練，他不會讓任何人取代裏奧。
皮克在遠處朝這邊看了好幾眼，回酒店的路上全程冷著臉。他坐在大巴車的前排盯著窗外，耳朵裏聽著後面傳來的說笑聲。
內馬爾的聲音就像他本人性格一樣活蹦亂跳在車廂每個角落，“裏奧裏奧”叫個不停。
皮克煩躁地閉上眼睛假寐，腦子裏都是這個名字，耐心即將告罄，他心底有根弦悄悄裂開。
第二天就要飛回巴塞羅那，正巧趕上佩德羅生日，當晚球隊在一家日料店進行聚餐活動。
在日本踢比賽這段時期，內馬爾和梅西的關系突飛猛進。
巴西新人像一只熱情粘人的大狗積極圍著阿根廷人轉，入座時他看到梅西左邊空位還沒人坐，立刻拔腿沖上去占了這個位置。
包廂裏歡聲笑語一片，最好動的兩個巴西人已經舉著麥克風唱了起來，大家三三兩兩坐在一塊喝酒聊天。
梅西還在往碗裏夾肉，日式燒肉比阿根廷烤肉分量小，烤起來更麻煩，布斯克茨坐在他旁邊默默翻動著牛肉粒。
“裏奧。”皮克剛坐下，就察覺到好幾人眼神往這邊飄過來。
他無視那些目光，朝梅西臉頰邊湊過去，不出意外的被躲開了。
他笑了起來，眼底一片冰涼，聳聳肩說道：“沒關系，反正是我一廂情願，十幾年的情誼就當泡沫一樣。”
梅西捏緊手指，胸口有些沈悶。
在那個夢之前，他無比相信自己的戀情會一帆風順。他和皮克從小相識、互相了解，可那個夢告訴他，他並不了解皮克。
即使感情不能像開關一樣摁一下就消失，他還是決定遠離對方。
“傑裏，我很感謝你過去為我做的一切，但是……”
“不重要，”皮克打斷道，“我們又回不到過去，還是明天更值得期待，畢竟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他一直在笑，伸出雙手：“來，抱一下，過了今天我們就回不去了。”
梅西坐著不動，皮克主動傾身把他抱個滿懷。
“裏奧，我真的很愛你。”他在那只小巧的耳朵上留下一個吻。
鬼哭狼嚎的歌聲不知何時停下，內馬爾震驚地看著眼前一幕，他覺得自己眼珠子快要掉出來了。
等等，皮克和梅西，他倆原來是這種關系？！
又聯想到來巴薩之前皮克跟哈維更衣室大打出手的視頻，他仿佛明白了什麽，心底不可抑止地滋生出一種奇怪感覺。
皮克坐回原位，嘴角噙著淡淡笑意，法布雷加斯探究地盯著他：“你這幅表情不像是打算放棄，像等著開獎。”
皮克一口氣灌下杯底的酒液，懶懶道：“你比裏奧了解我。塞斯克，你說咱們三個最後會怎麽樣？”
法布雷加斯沒說話，皮克指了指自己：“我將來會成為巴薩主席，你們趕緊討好我吧，我給你們安排最喜歡的職位。”
他開著玩笑，神情裏有股執拗：“87三傑永遠是拉瑪西亞最亮的招牌。”
梅西覺得頭有些暈，他明明沒喝很多酒，難道日本的酒後勁更大？
他抓了下身邊人的手：“Ney，我有點困，送我回去。”
話音剛落，他一頭栽在內馬爾懷裏。
周圍人看過來，哈維皺眉道：“裏奧怎麽了？”
內馬爾上半身有些僵硬：“他說他困了，然後就睡著了。”
哈維眉頭還沒松開，內馬爾趕緊道：“我送他回去，你們玩你們玩，我沒怎麽喝酒可以照顧他。”
剩下的人幾乎都喝得微醺，沒人提出異議，內馬爾立即扶著梅西起身離開，叫車回酒店。
經過梅西房間門口時他猶豫片刻，裏奧喝了酒不舒服，萬一晚上吐了沒人照顧怎麽辦，他和裏奧已經成為隊友，照顧一下宿醉的隊友很正常吧。
內馬爾這樣想，把房卡重新塞回梅西褲兜，手背不小心碰到對方的屁股，唔還挺軟……
梅西和內馬爾剛走，皮克也離開聚會。
他手裏有一張多出的房卡，是他撒了謊從前臺那裏要來的，畢竟他們都是名人，很容易取信於人。
他走到梅西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隨後拿出房卡輕輕一刷，門開了。
屋子裏漆黑一片，他也不開燈，輕手輕腳向臥室走去。
“裏奧。”皮克小聲念著名字。
月光透過沒拉上的窗簾照進來，昏暗的房間裏隱約可見床上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空無一人。
皮克大驚失色，立即摁下墻上開關，屋裏頓時亮如白晝。
他在房間裏轉了一圈，連衣櫃都打開看過，沒有，哪裏都沒有。
裏奧去哪裏了？！
他在裏奧酒裏下了點東西，對方現在肯定不省人事。
皮克腳跟一轉，急忙跑去一樓找酒店經理要求查看監控。
內馬爾坐在床邊呆呆地看著梅西。
對方睡得很死，額頭上幾縷劉海乖順地垂在臉頰邊，微微擋住緊閉的眉眼。
他臉部線條很柔和，像他這個人一樣看上去沒什麽攻擊性，而山根到鼻尖的線條高挺得不可思議，是整張臉上唯一鋒利之處。
裏奧長得可愛，不像運動員，像校園裏老師最喜愛的那種乖乖仔。
內馬爾想到這裏，拿出手機偷偷拍了幾張照片，他本想發到社交媒體上炫耀一下，盯著照片看了半天後只默默保留在手機相冊裏。
床上的人皺起眉，忽然不安分地扭動，嘴裏發出令空氣躁動的喘息。
“裏奧？”內馬爾立刻趴過去看。
梅西的手無意識地向身下摸去，額頭開始冒汗，難受得哼唧起來。
內馬爾怔了下，突然向後一趔趄差點摔倒，他不是什麽都沒經歷過的毛頭小子，很快就明白發生了什麽。
“裏奧，醒醒，醒醒。”根本推不醒。
內馬爾不知所措地圍著床邊轉圈，他拿出手機猶豫片刻，撥號的手指始終沒摁下去。
眼神情不自禁往那個地方瞟了一眼，夏季的衣服本來就薄，巨大的凸起根本擋不住，連形狀都清晰分明。
內馬爾舔了下唇，糾結地抓著頭發轉身往門口沖去。
他和裏奧才剛成為隊友，知道對方是一個很傳統的人，要是自己趁機做些什麽，以後大概都沒法做朋友。
門一打開，他就看到走廊上剛回來的法布雷加斯。
法布雷加斯在他們走後沒多久也離開了，他今晚有些心神不寧，沒來由的煩躁，只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嘿，你回來了……大家都回來了嗎？”內馬爾緊張地打招呼。
法布雷加斯轉頭看他，淡淡地嗯一聲：“我先回來了，他們還在喝。裏奧呢？”
內馬爾沒有立刻回答，臉上神情肉眼可見的慌亂。
法布雷加斯手一頓，認真地又問一遍：“裏奧呢？他不是被你帶回來的嗎？”
“啊，是這樣的，裏奧他……”內馬爾不是很想回答。
法布雷加斯伸手拽住他：“他在哪？帶我去見他。”
他強硬地拖著內馬爾向梅西房間走去，內馬爾知道瞞不過他，深吸一口氣：“他在我房裏，出了點事，但是不要緊……”
剩下的話被對方兇狠的目光嚇得咽回去了。
法布雷加斯直接抽走他手裏房卡，重重推開門，力道大得門在墻上來回彈了好幾下。
梅西趴在床上，臉色有些潮紅，脖頸汗珠一片晶瑩，明顯不對勁的模樣。
“裏奧。”法布雷加斯疾步沖過去，摟住梅西腦袋，在他額頭摸了一手的汗。
不用看某個部位，他也知道怎麽回事。
“不是我，我沒有！”
對上那道死亡視線，內馬爾頓時把頭搖成撥浪鼓，急忙澄清：“他一回來就這樣，車上的時候我沒註意，可能早就有反應了。”
法布雷加斯垂下頭，下巴抵在梅西頭頂，目光被劉海擋住，讓人看不清神情。良久他回內馬爾一句：“謝謝。”
內馬爾抓耳撓腮：“別說謝了，現在怎麽辦？要不我去買點藥？”
法布雷加斯：“用藥對身體不好，我幫他弄，你出去。”
內馬爾瞪大眼睛：“這不好吧……”
法布雷加斯不耐煩地加了兩個字：“用手。”
“哦，這樣也行，”內馬爾一拍腦袋，他剛才怎麽沒想起這招，“對啊，還可以用手。”
法布雷加斯已經不耐煩了：“出去。”
內馬爾想說這是我房間，不過想到這人跟裏奧的關系，親密程度不是自己能比的，只能酸溜溜地離開。
房間裏終於只剩法布雷加斯和梅西。
法布雷加斯再也克制不住，嘴唇落在梅西眉心，順著鼻梁溫柔地往下描繪，一個輕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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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馬爾看到梅西拿球，立刻啟動往禁區跑去，他飛快奔跑，皮球從側後方落到他腳下，他用腳背一撥，輕松將球推射入網，打穿了門將小門。
“裏奧！”他高興的要命，一把沖過去抱住給他傳球的人，直接在對方腦袋上親了兩口。
不覆首秀時的不順，在日本這兩場他踢得非常容易，只要往前跑，球就會來到他腳下。
第二場比賽他再次梅開二度，結束時和阿爾維斯在場邊跳起桑巴舞。
“剛才那個球你自己射門也能進。”哈維拿著兩瓶水走到梅西身邊，遞給他一瓶。
“謝謝。”梅西接過水拿著沒喝，他沒告訴哈維新援首秀沒進球後躲在更衣室哭鼻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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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話沒說，這兩場比賽下來，那些只看數據不懂球的高層大概又要開始營造“梅西接班人”這個話題。
他倚在墻邊站了一會，面前的年輕人只比他矮一點點，二十多歲的臉上仍有嬰兒肥不肯消退，一笑起來下頜線都不見了，兩個明晃晃的酒窩倒是很喜人。
可惜球員天生要服從俱樂部，哈維面無表情地想，要是他做到管理層或者成為教練，他不會讓任何人取代裏奧。
皮克在遠處朝這邊看了好幾眼，回酒店的路上全程冷著臉。他坐在大巴車的前排盯著窗外，耳朵裏聽著後面傳來的說笑聲。
內馬爾的聲音就像他本人性格一樣活蹦亂跳在車廂每個角落，“裏奧裏奧”叫個不停。
皮克煩躁地閉上眼睛假寐，腦子裏都是這個名字，耐心即將告罄，他心底有根弦悄悄裂開。
第二天就要飛回巴塞羅那，正巧趕上佩德羅生日，當晚球隊在一家日料店進行聚餐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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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新人像一只熱情粘人的大狗積極圍著阿根廷人轉，入座時他看到梅西左邊空位還沒人坐，立刻拔腿沖上去占了這個位置。
包廂裏歡聲笑語一片，最好動的兩個巴西人已經舉著麥克風唱了起來，大家三三兩兩坐在一塊喝酒聊天。
梅西還在往碗裏夾肉，日式燒肉比阿根廷烤肉分量小，烤起來更麻煩，布斯克茨坐在他旁邊默默翻動著牛肉粒。
“裏奧。”皮克剛坐下，就察覺到好幾人眼神往這邊飄過來。
他無視那些目光，朝梅西臉頰邊湊過去，不出意外的被躲開了。
他笑了起來，眼底一片冰涼，聳聳肩說道：“沒關系，反正是我一廂情願，十幾年的情誼就當泡沫一樣。”
梅西捏緊手指，胸口有些沈悶。
在那個夢之前，他無比相信自己的戀情會一帆風順。他和皮克從小相識、互相了解，可那個夢告訴他，他並不了解皮克。
即使感情不能像開關一樣摁一下就消失，他還是決定遠離對方。
“傑裏，我很感謝你過去為我做的一切，但是……”
“不重要，”皮克打斷道，“我們又回不到過去，還是明天更值得期待，畢竟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他一直在笑，伸出雙手：“來，抱一下，過了今天我們就回不去了。”
梅西坐著不動，皮克主動傾身把他抱個滿懷。
“裏奧，我真的很愛你。”他在那只小巧的耳朵上留下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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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皮克和梅西，他倆原來是這種關系？！
又聯想到來巴薩之前皮克跟哈維更衣室大打出手的視頻，他仿佛明白了什麽，心底不可抑止地滋生出一種奇怪感覺。
皮克坐回原位，嘴角噙著淡淡笑意，法布雷加斯探究地盯著他：“你這幅表情不像是打算放棄，像等著開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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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他一頭栽在內馬爾懷裏。
周圍人看過來，哈維皺眉道：“裏奧怎麽了？”
內馬爾上半身有些僵硬：“他說他困了，然後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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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人幾乎都喝得微醺，沒人提出異議，內馬爾立即扶著梅西起身離開，叫車回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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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西和內馬爾剛走，皮克也離開聚會。
他手裏有一張多出的房卡，是他撒了謊從前臺那裏要來的，畢竟他們都是名人，很容易取信於人。
他走到梅西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隨後拿出房卡輕輕一刷，門開了。
屋子裏漆黑一片，他也不開燈，輕手輕腳向臥室走去。
“裏奧。”皮克小聲念著名字。
月光透過沒拉上的窗簾照進來，昏暗的房間裏隱約可見床上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空無一人。
皮克大驚失色，立即摁下墻上開關，屋裏頓時亮如白晝。
他在房間裏轉了一圈，連衣櫃都打開看過，沒有，哪裏都沒有。
裏奧去哪裏了？！
他在裏奧酒裏下了點東西，對方現在肯定不省人事。
皮克腳跟一轉，急忙跑去一樓找酒店經理要求查看監控。
內馬爾坐在床邊呆呆地看著梅西。
對方睡得很死，額頭上幾縷劉海乖順地垂在臉頰邊，微微擋住緊閉的眉眼。
他臉部線條很柔和，像他這個人一樣看上去沒什麽攻擊性，而山根到鼻尖的線條高挺得不可思議，是整張臉上唯一鋒利之處。
裏奧長得可愛，不像運動員，像校園裏老師最喜愛的那種乖乖仔。
內馬爾想到這裏，拿出手機偷偷拍了幾張照片，他本想發到社交媒體上炫耀一下，盯著照片看了半天後只默默保留在手機相冊裏。
床上的人皺起眉，忽然不安分地扭動，嘴裏發出令空氣躁動的喘息。
“裏奧？”內馬爾立刻趴過去看。
梅西的手無意識地向身下摸去，額頭開始冒汗，難受得哼唧起來。
內馬爾怔了下，突然向後一趔趄差點摔倒，他不是什麽都沒經歷過的毛頭小子，很快就明白發生了什麽。
“裏奧，醒醒，醒醒。”根本推不醒。
內馬爾不知所措地圍著床邊轉圈，他拿出手機猶豫片刻，撥號的手指始終沒摁下去。
眼神情不自禁往那個地方瞟了一眼，夏季的衣服本來就薄，巨大的凸起根本擋不住，連形狀都清晰分明。
內馬爾舔了下唇，糾結地抓著頭發轉身往門口沖去。
他和裏奧才剛成為隊友，知道對方是一個很傳統的人，要是自己趁機做些什麽，以後大概都沒法做朋友。
門一打開，他就看到走廊上剛回來的法布雷加斯。
法布雷加斯在他們走後沒多久也離開了，他今晚有些心神不寧，沒來由的煩躁，只想自己一個人待著。
“嘿，你回來了……大家都回來了嗎？”內馬爾緊張地打招呼。
法布雷加斯轉頭看他，淡淡地嗯一聲：“我先回來了，他們還在喝。裏奧呢？”
內馬爾沒有立刻回答，臉上神情肉眼可見的慌亂。
法布雷加斯手一頓，認真地又問一遍：“裏奧呢？他不是被你帶回來的嗎？”
“啊，是這樣的，裏奧他……”內馬爾不是很想回答。
法布雷加斯伸手拽住他：“他在哪？帶我去見他。”
他強硬地拖著內馬爾向梅西房間走去，內馬爾知道瞞不過他，深吸一口氣：“他在我房裏，出了點事，但是不要緊……”
剩下的話被對方兇狠的目光嚇得咽回去了。
法布雷加斯直接抽走他手裏房卡，重重推開門，力道大得門在墻上來回彈了好幾下。
梅西趴在床上，臉色有些潮紅，脖頸汗珠一片晶瑩，明顯不對勁的模樣。
“裏奧。”法布雷加斯疾步沖過去，摟住梅西腦袋，在他額頭摸了一手的汗。
不用看某個部位，他也知道怎麽回事。
“不是我，我沒有！”
對上那道死亡視線，內馬爾頓時把頭搖成撥浪鼓，急忙澄清：“他一回來就這樣，車上的時候我沒註意，可能早就有反應了。”
法布雷加斯垂下頭，下巴抵在梅西頭頂，目光被劉海擋住，讓人看不清神情。良久他回內馬爾一句：“謝謝。”
內馬爾抓耳撓腮：“別說謝了，現在怎麽辦？要不我去買點藥？”
法布雷加斯：“用藥對身體不好，我幫他弄，你出去。”
內馬爾瞪大眼睛：“這不好吧……”
法布雷加斯不耐煩地加了兩個字：“用手。”
“哦，這樣也行，”內馬爾一拍腦袋，他剛才怎麽沒想起這招，“對啊，還可以用手。”
法布雷加斯已經不耐煩了：“出去。”
內馬爾想說這是我房間，不過想到這人跟裏奧的關系，親密程度不是自己能比的，只能酸溜溜地離開。
房間裏終於只剩法布雷加斯和梅西。
法布雷加斯再也克制不住，嘴唇落在梅西眉心，順著鼻梁溫柔地往下描繪，一個輕柔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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