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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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裏奧雖然不愛蒸桑拿，卻很喜歡桑拿屋外那片連在一起的溫泉池。
豪爾赫梅西從桑拿屋走出來，一眼看到三個年輕人排排坐在池子裏。
他的小兒子夾在兩個人中間特別顯小，圓圓的臉蛋微微仰起，像剝殼的荔枝泡在水面上。
“爸爸，你來得正好，快幫我們拍幾張照片！”裏奧高興地招手。
法布雷加斯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用我的手機拍吧。”
三人勾肩搭背擺出各種姿勢，拿回手機後腦袋湊在一起，對著照片開始研究。
阿布跟在後面走出來，笑瞇瞇地看著他們：“感情真不錯。”
他望著單手摟住梅西的法布雷加斯和笑出一排大牙的蘇亞雷斯，一些念頭逐漸成型。
傍晚，梅西去看自己的侄子侄女，法布雷加斯單獨呆在房間裏休息，蘇亞雷斯從健身房出來後，在走廊上碰到阿布。
他主動打招呼，以為就這樣擦肩而過，阿布叫住他：“如果不忙的話，要不要陪我到外面走一走？”
俄羅斯人笑得很和善，雖然說的是疑問句，但腳步已經向門口走去。
蘇亞雷斯怔了下，跟在他後面一起走出大門。
在阿布原來的計劃中，他沒有考慮過簽下蘇亞雷斯，不過他現在想法變了。
“我想把裏奧帶到斯坦福橋，你覺得我會成功嗎？”
蘇亞雷斯睜大眼睛，他剛才還在心裏嘀咕，切爾西的老板單獨找他談話，不會是想簽他吧，但對方這句話一出口，他就什麽想法也沒了。
“裏奧……裏奧他不會離開巴塞羅那吧。”足壇最有價值的“非賣品”，誰能挖的動巴塞羅那的墻角。
“如果連想都不敢想，我就不是現在的我了。”阿布微笑道。
“而且我認為，我見到了成功的可能性，即使很小，”他繼續說，“你應該懂一個‘外地人’在非本土環境中有多難立足，何況那不是普通的豪門。”
蘇亞雷斯當然懂，他一路從南美輾轉登陸歐洲，吃過苦受過歧視，那些歐洲球員是無法設身處地理解的。
“可是，裏奧在巴塞羅那長大，他是拉瑪西亞學校出來的。”
“那又怎樣，他又不是加泰羅尼亞人。”阿布嘆息道。
“一個ZZ因素含量過高的俱樂部，足球本身的競技意義並不純粹，這和裏奧的足球理念會相符嗎？據我所知，他在那裏生活十幾年從不說加泰語，也一直避免參與加泰主義活動，能看出他並不喜歡這一切。”
阿布頓了頓，繼續說：“那些當地人真的會把他當成自己人嗎？不過他們很擅長用花言巧語和精心編排的儀式包裝自己，裏奧似乎相信這些。”
蘇亞雷斯不知道怎麽說，他對那個地區的了解不深，他只知道巴薩是一家成功的俱樂部。
阿布突然話題一轉：“那你呢，願意跟我去斯坦福橋嗎？”
啊？？
蘇亞雷斯怔住，原來剛才不是他自作多情，這位老板真的想簽他啊！
阿布笑呵呵的：“你的禁賽快結束了吧，上個賽季你在利物浦踢得好，以你的競爭力，我想即使是伊萬也會認可的。”
蘇亞雷斯尷尬撓頭，剛結束的上個賽季，利物浦對戰切爾西那場比賽中，他因為咬了伊萬諾維奇而被英足總禁賽10場。
這件事在英超鬧得很大，難道他們下個賽季要當隊友嗎？
“我這邊派人擬一份合同，你先看看，哪裏不滿意可以直接告訴我，錢不是問題。”阿布拍著他肩膀，如果不是財政公平法案限制，以他的經濟實力誰也別想跟他搶球員。
“等等，我沒想好，我要再考慮一下。”蘇亞雷斯急忙道。
“不急，”阿布笑得很親和，“你和裏奧關系好，可以問問他的意見，在合同之外有什麽好的建議也可以提，比如球場配套周邊或者飲食住宿習慣等等，我都能滿足……你。”
蘇亞雷斯：“……”
整個晚上蘇亞雷斯一直在想這件事，其實他手裏還有另一份報價合同，並考慮過要不要去那支球隊，但是因為一些原因始終無法下定決心。
他穿上拖鞋和外套，去敲梅西的房門。
開門的是法布雷加斯，他拿著一個游戲手柄，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過蘇亞雷斯沒註意到，他滿懷心事往裏面走，梅西坐在沙發上揉著眼睛向他打招呼：“路易斯，要不要玩游戲？正好我困了，你陪塞斯克玩吧。”
蘇亞雷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猶豫開口：“阿布想跟我簽約，但我不確定這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他的職業生涯正處在一個向上發展的關鍵期，歐冠資格、穩定的首發、還有薪資條款都是首要的，其他一些細節因素也會影響未來的結果，而這種影響是好是壞在當下無法預知。
梅西一下子不困了，他睜大眼睛看著蘇亞雷斯，啃著手指開始發呆。
法布雷加斯放下游戲手柄，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著。
“嗯？你們沒有什麽建議可以對我說的嗎？”蘇亞雷斯茫然地看著他們.
法布雷加斯：“裏奧沒有轉會的經驗，應該給不了你建議。”
梅西想起大巴黎，不吭聲。
法布雷加斯喝了口水，垂眸看著杯底的水波：“我建議，不要一時沖動做下決定，也不要被別人影響自己的選擇。”
梅西慢吞吞說：“能開心地踢球，這是最重要的。”
蘇亞雷斯離開房間後，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梅西站起身準備回到床上睡覺，突然被嚇一跳。
“塞斯克，我還以為你走了，你不回房間睡覺嗎？”
法布雷加斯一直看著他，突然捧著他的臉使勁揉了一下：“當初我離開拉瑪西亞，你為什麽不來送我？”
梅西楞了楞，臉頰肉被捏的鼓起來一塊，聲音有些不清晰：“我不喜歡離別的場面。”
法布雷加斯看了他一會，放下手：“好像一到晚上人就容易胡思亂想，沒什麽，我回屋了，你早點休息。”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梅西怔怔地看著房門被關上，好一會才揉著臉頰往床邊走。
塞斯克說的沒錯，人在晚上就是容易胡思亂想，他剛才竟然覺得塞斯克看他的眼神有點……像看一塊草莓蛋糕。
***
在風風雨雨的轉會期，巴塞羅那被挖走一批管理層，這條信息沒有激起任何水花。
就連Z席羅塞爾都不是很在意：“切爾西這個夏窗清理出去那麽多球員，就為了高薪買這些管理人員？”
Z席秘書：“他們馬上要進入重建期了，管理層有變動不奇怪，而且他們也確實缺運營部和醫療組人員。”
羅塞爾聳了聳肩，那些人走就走了，本來就和他不是一條心的，空出的位置正好可以安排自己人。
他翻開計劃書，比起人員調動，他現在更關心季前熱身賽找哪些球隊比賽，這是撈錢的好機會。
假期即將結束，他大張旗鼓引進的巴西新星也該“驗貨”了，只要踢得好，到時可以花一筆公關費造勢“梅西接班人”，順便鼓吹自己的英明決策。
上一個“梅西接班人”的失敗讓他懊惱不已，這次下定決心用高薪從桑托斯挖人。
他在任期間，如果俱樂部頭牌一直是前任留下來的遺產，那球迷和會員怎麽記得住他的功勳？
遠在倫敦的切爾西俱樂部。
新上任的管理層迅速到崗，有條不紊地接手各自崗位職責，俱樂部的運轉仿佛加了潤滑油的機器變得順滑高效。
除此以外，最直觀的感受是，說西語的人一下子變多了。
切赫獨自坐在餐廳，用勺子舀了一大勺海鮮飯送進嘴裏，吃得津津有味。
哦對了，餐廳裏的菜式也增多了，各種西班牙美食讓人流連忘返。
他快吃完的時候，餐廳外面走進兩個人，主動過來打招呼。
阿斯皮利奎塔，外號“AZP”，無語地指著旁邊的年輕人說：“埃登剛吃完一個漢堡，竟然說還想嘗嘗餐廳的火腿。”
留著短寸頭的年輕人不服氣地說：“本來我可以吃兩個，就是因為你一直說餐廳的火腿好吃，我才留著肚子回來嘗嘗。”
他邊說邊回味：“那家新開的阿根廷披薩店賣的漢堡味道真不錯，牛肉餅口感豐富又多汁，如果漢堡種類再多些就好了。”
切赫安靜聽著他們吵鬧，球隊裏的年輕人變多了，他有時覺得自己插不進去他們的話題。
他想起一件事，問他們：“你們西語學習的怎麽樣了？”
阿紮爾一頓，擺手道：“在學了在學了，唉，不要在吃飯時提美食以外的話題嘛。”
AZP幸災樂禍：“老板要求大家學西語，要是等假期過完他回來發現你還是一字不會，看你怎麽解釋。”而他作為西班牙人，不用擠出時間額外學習一門語言，對比之下整個人都顯得精神奕奕。
阿紮爾嘟囔：“不會說西語又不影響我踢球。”
切赫勸道：“多會一門語言總歸有好處，而且現在俱樂部裏說西語的人也變多了。”
AZP：“老板把巴塞羅那的隊醫都挖來了，怎麽不再挖幾個球員呢？”
他開玩笑地說著，切赫對此不作表態，阿紮爾把嘴巴裏的食物都咽下去後配合地說：“挖誰？馬斯切拉諾還是阿爾維斯？”
他們的後防線不缺人，缺的是鋒線的進攻手，AZP身為後衛還要時不時競爭上崗一下，他聽不得這話：“餵，我說的是前鋒，就不能是桑切斯或者佩德羅嗎？”
“想法很美好，確實，比哈維伊涅斯塔來的概率要大一點點點點。”
兩個人又開始吵鬧，切赫默默聽著，想起這段時間中前場被清理的一大批球員和新主帥莫名的興奮勁，他有一種奇妙的預感，這個夏窗切爾西會驚掉所有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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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奧雖然不愛蒸桑拿，卻很喜歡桑拿屋外那片連在一起的溫泉池。
豪爾赫梅西從桑拿屋走出來，一眼看到三個年輕人排排坐在池子裏。
他的小兒子夾在兩個人中間特別顯小，圓圓的臉蛋微微仰起，像剝殼的荔枝泡在水面上。
“爸爸，你來得正好，快幫我們拍幾張照片！”裏奧高興地招手。
法布雷加斯把自己的手機遞過去：“用我的手機拍吧。”
三人勾肩搭背擺出各種姿勢，拿回手機後腦袋湊在一起，對著照片開始研究。
阿布跟在後面走出來，笑瞇瞇地看著他們：“感情真不錯。”
他望著單手摟住梅西的法布雷加斯和笑出一排大牙的蘇亞雷斯，一些念頭逐漸成型。
傍晚，梅西去看自己的侄子侄女，法布雷加斯單獨呆在房間裏休息，蘇亞雷斯從健身房出來後，在走廊上碰到阿布。
他主動打招呼，以為就這樣擦肩而過，阿布叫住他：“如果不忙的話，要不要陪我到外面走一走？”
俄羅斯人笑得很和善，雖然說的是疑問句，但腳步已經向門口走去。
蘇亞雷斯怔了下，跟在他後面一起走出大門。
在阿布原來的計劃中，他沒有考慮過簽下蘇亞雷斯，不過他現在想法變了。
“我想把裏奧帶到斯坦福橋，你覺得我會成功嗎？”
蘇亞雷斯睜大眼睛，他剛才還在心裏嘀咕，切爾西的老板單獨找他談話，不會是想簽他吧，但對方這句話一出口，他就什麽想法也沒了。
“裏奧……裏奧他不會離開巴塞羅那吧。”足壇最有價值的“非賣品”，誰能挖的動巴塞羅那的墻角。
“如果連想都不敢想，我就不是現在的我了。”阿布微笑道。
“而且我認為，我見到了成功的可能性，即使很小，”他繼續說，“你應該懂一個‘外地人’在非本土環境中有多難立足，何況那不是普通的豪門。”
蘇亞雷斯當然懂，他一路從南美輾轉登陸歐洲，吃過苦受過歧視，那些歐洲球員是無法設身處地理解的。
“可是，裏奧在巴塞羅那長大，他是拉瑪西亞學校出來的。”
“那又怎樣，他又不是加泰羅尼亞人。”阿布嘆息道。
“一個ZZ因素含量過高的俱樂部，足球本身的競技意義並不純粹，這和裏奧的足球理念會相符嗎？據我所知，他在那裏生活十幾年從不說加泰語，也一直避免參與加泰主義活動，能看出他並不喜歡這一切。”
阿布頓了頓，繼續說：“那些當地人真的會把他當成自己人嗎？不過他們很擅長用花言巧語和精心編排的儀式包裝自己，裏奧似乎相信這些。”
蘇亞雷斯不知道怎麽說，他對那個地區的了解不深，他只知道巴薩是一家成功的俱樂部。
阿布突然話題一轉：“那你呢，願意跟我去斯坦福橋嗎？”
啊？？
蘇亞雷斯怔住，原來剛才不是他自作多情，這位老板真的想簽他啊！
阿布笑呵呵的：“你的禁賽快結束了吧，上個賽季你在利物浦踢得好，以你的競爭力，我想即使是伊萬也會認可的。”
蘇亞雷斯尷尬撓頭，剛結束的上個賽季，利物浦對戰切爾西那場比賽中，他因為咬了伊萬諾維奇而被英足總禁賽10場。
這件事在英超鬧得很大，難道他們下個賽季要當隊友嗎？
“我這邊派人擬一份合同，你先看看，哪裏不滿意可以直接告訴我，錢不是問題。”阿布拍著他肩膀，如果不是財政公平法案限制，以他的經濟實力誰也別想跟他搶球員。
“等等，我沒想好，我要再考慮一下。”蘇亞雷斯急忙道。
“不急，”阿布笑得很親和，“你和裏奧關系好，可以問問他的意見，在合同之外有什麽好的建議也可以提，比如球場配套周邊或者飲食住宿習慣等等，我都能滿足……你。”
蘇亞雷斯：“……”
整個晚上蘇亞雷斯一直在想這件事，其實他手裏還有另一份報價合同，並考慮過要不要去那支球隊，但是因為一些原因始終無法下定決心。
他穿上拖鞋和外套，去敲梅西的房門。
開門的是法布雷加斯，他拿著一個游戲手柄，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過蘇亞雷斯沒註意到，他滿懷心事往裏面走，梅西坐在沙發上揉著眼睛向他打招呼：“路易斯，要不要玩游戲？正好我困了，你陪塞斯克玩吧。”
蘇亞雷斯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猶豫開口：“阿布想跟我簽約，但我不確定這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他的職業生涯正處在一個向上發展的關鍵期，歐冠資格、穩定的首發、還有薪資條款都是首要的，其他一些細節因素也會影響未來的結果，而這種影響是好是壞在當下無法預知。
梅西一下子不困了，他睜大眼睛看著蘇亞雷斯，啃著手指開始發呆。
法布雷加斯放下游戲手柄，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著。
“嗯？你們沒有什麽建議可以對我說的嗎？”蘇亞雷斯茫然地看著他們.
法布雷加斯：“裏奧沒有轉會的經驗，應該給不了你建議。”
梅西想起大巴黎，不吭聲。
法布雷加斯喝了口水，垂眸看著杯底的水波：“我建議，不要一時沖動做下決定，也不要被別人影響自己的選擇。”
梅西慢吞吞說：“能開心地踢球，這是最重要的。”
蘇亞雷斯離開房間後，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梅西站起身準備回到床上睡覺，突然被嚇一跳。
“塞斯克，我還以為你走了，你不回房間睡覺嗎？”
法布雷加斯一直看著他，突然捧著他的臉使勁揉了一下：“當初我離開拉瑪西亞，你為什麽不來送我？”
梅西楞了楞，臉頰肉被捏的鼓起來一塊，聲音有些不清晰：“我不喜歡離別的場面。”
法布雷加斯看了他一會，放下手：“好像一到晚上人就容易胡思亂想，沒什麽，我回屋了，你早點休息。”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梅西怔怔地看著房門被關上，好一會才揉著臉頰往床邊走。
塞斯克說的沒錯，人在晚上就是容易胡思亂想，他剛才竟然覺得塞斯克看他的眼神有點……像看一塊草莓蛋糕。
***
在風風雨雨的轉會期，巴塞羅那被挖走一批管理層，這條信息沒有激起任何水花。
就連Z席羅塞爾都不是很在意：“切爾西這個夏窗清理出去那麽多球員，就為了高薪買這些管理人員？”
Z席秘書：“他們馬上要進入重建期了，管理層有變動不奇怪，而且他們也確實缺運營部和醫療組人員。”
羅塞爾聳了聳肩，那些人走就走了，本來就和他不是一條心的，空出的位置正好可以安排自己人。
他翻開計劃書，比起人員調動，他現在更關心季前熱身賽找哪些球隊比賽，這是撈錢的好機會。
假期即將結束，他大張旗鼓引進的巴西新星也該“驗貨”了，只要踢得好，到時可以花一筆公關費造勢“梅西接班人”，順便鼓吹自己的英明決策。
上一個“梅西接班人”的失敗讓他懊惱不已，這次下定決心用高薪從桑托斯挖人。
他在任期間，如果俱樂部頭牌一直是前任留下來的遺產，那球迷和會員怎麽記得住他的功勳？
遠在倫敦的切爾西俱樂部。
新上任的管理層迅速到崗，有條不紊地接手各自崗位職責，俱樂部的運轉仿佛加了潤滑油的機器變得順滑高效。
除此以外，最直觀的感受是，說西語的人一下子變多了。
切赫獨自坐在餐廳，用勺子舀了一大勺海鮮飯送進嘴裏，吃得津津有味。
哦對了，餐廳裏的菜式也增多了，各種西班牙美食讓人流連忘返。
他快吃完的時候，餐廳外面走進兩個人，主動過來打招呼。
阿斯皮利奎塔，外號“AZP”，無語地指著旁邊的年輕人說：“埃登剛吃完一個漢堡，竟然說還想嘗嘗餐廳的火腿。”
留著短寸頭的年輕人不服氣地說：“本來我可以吃兩個，就是因為你一直說餐廳的火腿好吃，我才留著肚子回來嘗嘗。”
他邊說邊回味：“那家新開的阿根廷披薩店賣的漢堡味道真不錯，牛肉餅口感豐富又多汁，如果漢堡種類再多些就好了。”
切赫安靜聽著他們吵鬧，球隊裏的年輕人變多了，他有時覺得自己插不進去他們的話題。
他想起一件事，問他們：“你們西語學習的怎麽樣了？”
阿紮爾一頓，擺手道：“在學了在學了，唉，不要在吃飯時提美食以外的話題嘛。”
AZP幸災樂禍：“老板要求大家學西語，要是等假期過完他回來發現你還是一字不會，看你怎麽解釋。”而他作為西班牙人，不用擠出時間額外學習一門語言，對比之下整個人都顯得精神奕奕。
阿紮爾嘟囔：“不會說西語又不影響我踢球。”
切赫勸道：“多會一門語言總歸有好處，而且現在俱樂部裏說西語的人也變多了。”
AZP：“老板把巴塞羅那的隊醫都挖來了，怎麽不再挖幾個球員呢？”
他開玩笑地說著，切赫對此不作表態，阿紮爾把嘴巴裏的食物都咽下去後配合地說：“挖誰？馬斯切拉諾還是阿爾維斯？”
他們的後防線不缺人，缺的是鋒線的進攻手，AZP身為後衛還要時不時競爭上崗一下，他聽不得這話：“餵，我說的是前鋒，就不能是桑切斯或者佩德羅嗎？”
“想法很美好，確實，比哈維伊涅斯塔來的概率要大一點點點點。”
兩個人又開始吵鬧，切赫默默聽著，想起這段時間中前場被清理的一大批球員和新主帥莫名的興奮勁，他有一種奇妙的預感，這個夏窗切爾西會驚掉所有人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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