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水溶升好感,寶黛起疑雲

關燈
水溶升好感,寶黛起疑雲

什麽薛姑娘!快住口!

都唱越劇了能不愛戲嘛,不會搭訕你就別說話,大庭廣眾的被戳破身份她很容易惱羞成怒的,要不是看你是王爺,你就完啦!

這種身份的人在這個時代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夏至自然也不敢得罪,只好收回僵在空中的手微笑相迎。

“王爺,”說這兩個字的時候夏至格外加重了,“在這也能碰到您真是薛某之幸。”

明眼人都能瞧出夏至的假笑,水溶身後那位小廝就在對夏至擠眉弄眼,表情極為豐富,

水溶卻是將她打量了一番,良久方將手從鬥笠上移開,“薛...兄弟,還真是與我想象的不同。”

【恭喜,水溶好感度已達60%】

夏至:???什麽情況,昨天第一次見是20%,今天就60%了?我好像什麽也沒做吧......難不成......

夏至嗅到了一絲不太好的味道,曹公雖然寫的含蓄,但在紅樓裏有不少人是男女通吃的,尤其他們這種公子哥總拿人當玩物,別的人不提,薛蟠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自己這身男子裝扮不會是戳中某人了吧!

夏至戲也不看了,忙拿起鬥笠戴上,站起身拱手道:“薛某有急事便先失陪了,王爺自便。”

下回再喬裝出門可一定得註意,再不能碰到水溶了,真背啊!

夏至的腳步還沒邁開,水溶就叫住了她:“薛兄弟,昨日之事多謝解圍。”

夏至擺擺手,只想快點走,“我是為了寶玉,王爺不必在意。”

水溶又道:“我送你的禮物可還喜歡?”

啊,把這茬忘了,人家送禮了啊,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軟,這下夏至避不掉了,老老實實轉過身,作了一揖道:“多謝王爺費心。”

“這麽說便是喜歡了,”水溶說話總是不疾不徐的,聲音也好聽,即使帶著笑意說這樣的話也不怎麽讓人討厭,“那你打算怎麽回禮?”

什麽回禮?回什麽禮?你賠禮道歉還要我回禮?!

夏至驚訝又無語地掀開了簾子,水溶仿佛讀懂了她眼裏的情緒又道:“禮物是我親自選的,超過了應有之制。你既能穿著男裝出府,想來也有自己的路子,明天我在府裏等你,你便著男裝攜禮上門,我自掃庭相迎。”

夏至摸不清王爺的想法,昨日剛見面而已,今天就約人回家了?

等等,什麽回禮,該不會就是想找借口見面吧,詭計多端的男人!

昨天收到禮物還誇他大方,原來存了這種心思!可惡可惡,收回他不討厭的話!

【警告警告,寶黛進度下降15%,降至50%】

好不容易上漲了5%,她不過離園才半日就下降15%,這個賈寶玉不會用苦肉計讓黛玉心疼便罷了,又搞什麽幺蛾子!!

真是一刻也離不得,夏至拔腿就跑,“這回真有事,告辭!”

“薛......”水溶都來不及攔,人已經下樓梯了。

他身後的小廝湊上去,“王爺,我讓人去追。”

水溶擺了擺手,等人從門口出去,才起身走向原本訂下的包廂。

夏至連跑帶喘,也不知是為了躲水溶還是為了趕回去當愛情保安,終於趕回了後街,看門的還是那兩個,立刻放他進去了,連自己的院子都沒回,夏至直奔瀟湘館而去。

開門的是雪雁,夏至這才想起本打算買些禮物回來的,被這麽一擾徹底忘了,摘了鬥笠賠笑道:“我回來急了,忘買禮物了,好姑娘,饒我一次。”

雪雁眼睛紅紅,也不言語就要將門關上,夏至忙擋住,“哎哎,怎麽還要哭了,好姑娘,我是來看顰兒的,你先讓我進去,我下次一定不忘。”

“哼!”雪雁重重啐了一口,要將她攆出去,“寶姑娘何必如此!鞋也不換還到我們姑娘跟前晃,我們姑娘剛哭過,才勸停了,寶姑娘還是莫進來了!”

夏至心想她這不是著急嘛,還不是為了她們姑娘,怎麽還挨刺了呢?

但一聽黛玉哭了她又著急,忙往裏擠,“怎的又哭了?她身子不好,可是寶玉又惹她生氣了?”

雪雁沒攔住她,她擠進去往裏走,喊道:“顰兒,顰兒?”

雪雁忙追上去,擋在她面前,“寶姑娘!你別喊了,快回去吧!”

夏至心覺不對,雪雁怎麽總是攔著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麽,讓林妹妹這麽委屈,難不成是自己這身衣服是寶玉的,顰兒不樂意了,還是顰兒同寶玉置氣,自己又穿的像寶玉更會惹她掉淚?

“雪雁,到底怎麽了?若是因為我這身衣服,我去同顰兒解釋,這衣服是新的,寶玉不曾穿過的。”

雪雁盯著她瞧了瞧,才問:“姑娘不知道?”

知道什麽?夏至不明所以,忙問:“好姑娘,你快說吧,我定解決了,難道還讓顰兒繼續傷心不成?”

像是確認了夏至的確不知,雪雁嘆了口氣,舉起手指向了夏至腳上的鞋,“這鞋是我們姑娘做的。”

仿佛晴天霹靂,轟隆一聲炸在夏至腦袋上,這賈寶玉怎麽想的啊!林妹妹做的靴子不好好收著,給她做什麽?

完了完了,這下把她也拉下水了。

“這個寶玉!顰兒要惱我了!”夏至轉身就要往怡紅院去,問個清楚,再把寶玉捉來負荊請罪。

氣死了,這個直男!怪不得沒老婆!

但走到一半,夏至突然覺得不對,之前黛玉給他做的香囊他都貼身帶著不曾給別人,小廝們搶了一堆去他也把黛玉送的香囊護住了,這回怎麽會把鞋子送出去。

難不成是丫鬟們打包時弄錯了?但襲人等應當知曉寶玉的心思,定是好好收著的。

夏至這氣消了一半,等到了怡紅院,就去了大半了。

麝月一開門見她先是楞了楞,隨即笑起來,“姑娘這是怎麽?今日又要捉哪個環?”

“你先別笑,我要問問你,我腳上這雙鞋是誰做的?”

麝月不解她為何如此問,但誠實答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平日這些是襲人管著的。”

夏至一邊說一邊往裏走:“襲人可在?”

又回身問:“你家二爺呢?在不在?”

麝月答都在,寶玉因為臉傷了不曾出門,襲人正讓人布飯,夏至忙跑了進去,果然屋子擺起了桌子,見她進來,大家都一楞,隨即同麝月一般笑起來,都誇她俊秀。

寶玉聽見動靜也從臥房出來,見到一身男裝的夏至很是新鮮,笑道:“昨日我不曾見到姐姐的男裝,只聽她們說了,今日瞧見,倒讓我自慚形穢,姐姐這男裝和越劇一樣,不看之聽之都可惜了。”

收起你的彩虹屁!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嘛!

夏至開門見山,指著自己的靴子問:“這雙鞋是誰做的?”

眾人面面相覷,襲人站了出來,“這鞋是我做的,二爺不慣穿外面人做的,都由我來,姑娘是穿的不舒服嗎?”

哈!不是黛玉做的那雙!夏至心情大好,忙說:“舒服舒服,就是太舒服了少不得要來問問是誰有這麽一雙巧手。”

襲人笑道:“姑娘若是喜歡,還有一雙二爺不曾穿過,姑娘先拿去,他這幾日也浪不得,用不上。”

說著拿眼剜了寶玉。

“不急,”夏至心生一計,“我只聽說有一雙顰兒做的可能拿出來我看看。”

“不行!”寶玉一聽便急了,“那是林妹妹做予我的,姐姐若是想要自己朝她要一雙。”

雖然被拒絕了,但夏至心情大好,果然還是雙向奔赴啊,賈寶玉,好在你小子還是知道林妹妹好的,姐姐帶你追妻去!

“呆子!”夏至罵道:“我只是要看看,誰問你要了,你把它帶上,我帶你去瀟湘館蹭飯去。”

眾人不明所以,這屋裏飯都擺上了,還往外去什麽?

夏至一把攬過寶玉,低聲道:“想不想顰兒心疼你?”

寶玉一下呆住了,只是臉紅彤彤,夏至戳了戳他,“別害羞,你不主動難道等著顰兒主動嗎?大小夥子,表達愛意慫什麽?”

夏至拿出了村口大媽的氣勢,將小寶玉唬的一楞一楞的,從心底裏覺得夏至說的是對的,讓襲人將靴子包上,拿著就跟夏至氣勢洶洶地往瀟湘館去了。

等到了門口,夏至卻轉身跟他說:“進去後,別說話,別笑,最好是帶點要哭的樣子,其他都交給我!”

寶玉不解,剛剛不是說不能慫的嘛,現在怎麽不讓說話還要哭呢?

“哎呀,”夏至拍了拍胸脯,“相信我,這是以退為進。”

還沒反應過來,寶玉就瞧著夏至直接推開門,然後轉過身抓住了他的領子,將他往裏拖,帶的他一跌,一邊喊:“顰兒,我帶那個混賬來賠罪了!”

一邊還低聲安撫他:“別怕,我唬她呢,但你要裝著害怕。”

又說:“待會兒配合我。”

寶玉在她身後一臉懵,也不敢掙紮,老老實實地被拖了進去,雪雁剛要攔她們,夏至瘋狂使眼色,她頓了頓到底沒攔,只跟著兩人進去了。

紫鵑在臥房裏陪著黛玉,正在說什麽,夏至一把將寶玉扔在了地上,寶玉順勢滾了一圈,又爬起來坐在地上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夏至滿意地在身後豎了個大拇指,孺子可教也,接下來就看我發揮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