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追蹤線索

關燈
走到那個吸血鬼女死亡現場,阿奇的鼻子立刻抽動了幾下,似乎聞到了什麽味道,隨後走到窗邊,對我汪汪的叫喚了兩聲。

我走到窗邊,打開窗戶,發現這裏的窗戶只能開啟容納大約人側身大小,並能完全打開,人要是想從這裏走過去除非練了縮骨功,否則絕無可能,但是阿奇一直對著這邊叫喚,我對它做了個“噓”的手勢,阿奇很聽話,立刻就不叫了。

我看了看這個窗戶,又看了看旁邊,只有這一個窗戶能開,如果那個狼人從這裏逃跑絕對只能從這個窗戶縫逃跑。

正當我思索這個狼人是如何逃跑的時候,阿奇突然躥了上來,然後輕松的鉆進了窗戶縫裏,此時我突然恍然大悟,怪不得監控裏到處都找不到那個狼人的影子!原來這個狼人“變身”了!

這個狼人還真是狡猾,變成狼鉆了過去,以我之前看到他們化身為狼的死亡照片,這個窗戶縫完全夠它們鉆過去了。

知道這個狼人是怎麽逃的,我微微嘆了口氣,這麽一來想要追蹤這個狼人就更加難上加難了,怪不得關雪晴要我們替她找。

我跟阿奇再次從正門離開,然後繞到剛剛那扇狼人逃跑的窗戶外面,雖然那是二樓,但是對狼來說這個高度完全不是問題。

我看向阿奇,阿奇對著四周開始嗅了起來,我知道阿奇肯定能聞到的,因為那個狼人身上的血氣太重了,即便是現在阿奇都可以嗅的到。

阿奇一邊聞一邊向前走著,橫穿一條馬路,然後沿著馬路在走,直到鉆入一個家屬區,阿奇一直追蹤到一戶人家門口,但是我敲門並沒有人開門,雖然現在已經是半夜三更,正常人都應該睡覺了,但是如果有人的話聽到敲門聲至少應該來門口看兩眼。

但是我遲遲都沒有等來任何的聲響,屋子裏好像已經空無一人了。

我看了一眼阿奇,看了今天我又要第二次空門而入了,拿起我的撬鎖工具,熟練的把門撬開進屋,我問道一股淡淡血腥加腐臭的味道。

躺在大廳門口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此時已經趴在血泊中不知道多長時間了,我走近看了看那個老人,老人背面看不出受傷的痕跡,但是把身體整個翻轉過來,卻看到了一個被掏空的胸腔,裏面的內臟被啃食的幹幹凈凈。

老人的脖子處有被撕咬的傷口,從傷口上看確定是狼人做的無疑了。

我站了起來,再次環視了一圈,屋裏的味道有些難聞,因為供暖的關系室內溫度幾乎和夏天無異,屍體的腐敗速度很快。

這裏的味道會使阿奇的鼻子失靈,我只能靠自己來調查這個狼人在這裏都做了什麽。

我不知道那個狼人選擇這戶人家是隨機的還是知根知底的熟人,不過我看到浴室裏還依稀殘留的血跡水漬就知道這個狼人來這裏的目的怕是要洗去自己的味道,方便再次恢覆人類的模樣融入社會。

我不知道這個狼人是從什麽時候離開的,不過我沒有撥打報警電話,他們只會懷疑我是兇手,還是直接聯系組織來處理這件事更加穩妥。

離開了這個老人的家,我跟阿奇四處巡視了一番,再也沒有任何氣味的蹤跡了。

記錄一下這裏的位置,並且告訴相子鈺和夜永安我的調查結果,等待他們兩人的回覆,我只能先回去等待消息。

正當我以為今晚怕是沒我什麽事的時候,相子鈺突然叫我過去,說他有重大發現。

我立刻打車趕往了他的位置,到了地方發現他正在某個人的家中,而那個人一副看著強盜似的眼神看著相子鈺,等我過去的時候發現相子鈺竟然把人綁在座位上。

我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相子鈺:“你這是幹嘛?”

“問話啊。”相子鈺好似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

“問話?幹嘛要這麽問?”我驚訝的看向他。

“因為他不配合唄,所以只能出此下策了,我跟他說讓他趕緊把有關關雪晴的事情告訴我,結果他罵我神經病還要報警,你說我能慣著他麽?”說著相子鈺手裏把玩著匕首,在那個人面前晃來晃去的,簡直就是無賴。

我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家夥做事真讓我哭笑不得。

“結果問出什麽來了麽?”我笑著問。

“呃……他說了一些,但是沒說全,我覺得你還是直接讀取他的記憶比較快,也省的我廢嘴皮子了。”相子鈺說。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這事?”我瞪著眼睛問他。

“當然,這事多重要啊,這事事關關雪晴做這一切的動機!”相子鈺字正腔圓的說道。

“他是誰?他跟關雪晴是什麽關系?”我問。

“他啊,他之前是關雪晴的頂頭上司,關雪晴之前不是在一家報社做駐外記者嘛,關雪晴失聯之前最後一個聯系人就是他。”相子鈺說。

我看向那個人,是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此時我才發現臥室門是鎖著的,也就是說那裏面很可能還有他的家人。

“既然是關雪晴最後的聯系人,關雪晴之前在哪失聯的他都跟你說了麽?”我問。

相子鈺嘆了口氣:“說了,他說關雪晴當時在Y國做采訪,突然有一天就失聯了,他懷疑是遭遇不測,就找當地的大使館協調,找警方求助,但是一直都沒找到人,當地警方已經懷疑被撕票了。”

“他都乖乖說了你還綁著他幹嘛?”我眨了眨眼睛看著他。

“如果他說的是實話,我肯定就把他放了,但是他不說實話,我就很生氣!真的,我很生氣!”相子鈺瞪著眼睛拿著匕首狠狠的刺向那個人的椅背上。

“沒說實話?你怎麽知道?”

“首先,那個組織的確在Y國活動,但可不是在哪都會出現,他們是有自己的區域,你說這個關雪晴怎麽就這麽巧,去這個國家外采結果就突然失聯了?如果不是作死的進入了那個恐怖組織的範圍,會那麽巧的被綁票麽?所以我懷疑關雪晴就是去曝光這個集團組織的,但是這家夥竟然只字不提,我就覺得很奇怪。”相子鈺看向那個中年男子,那個中年男子的嘴都被他封住了,想解釋都難,只能哼哼呀呀的在那裏叫喚。

“很明顯,這家夥不想提那個組織。”我聳了聳肩。

“所以我說他不說實話嘛,你來的正好,這家夥滑的很,要是我們按照往常思路審他肯定得耗到天亮不可。”相子鈺說。

我走過去把那個報社的主編堵住嘴的襪子拿了下來,那個主編才喘了好幾口氣對我們說:“真不是我故意不說的,當時關雪晴報備外采任務的時候真的不是去采訪那個危險的恐怖組織,她只是想采訪當地老百姓在當時時局動蕩下的生活狀態,說真的,如果不是聽你剛才的解釋,我到現在都沒想過關雪晴是去采訪那個恐怖組織去的,那裏的情況很覆雜,當時我就不建議她去,畢竟是個女的,去那裏很危險,但是她執意要去,怎麽勸都不聽,哎……現在想想的確很有問題……”

“你看,你不來他都不說實話,你一來他就說實話了,真靈啊。”相子鈺嘖嘖道。

“得了吧,你剛剛把他嘴堵上他想說用腹語啊?”我不禁翻了個白眼,轉而看向那個主編:“那你知道到底關雪晴去那裏有什麽依仗麽?總不能她說去你們就這麽同意了。”

那個主編皺著眉頭回憶了一下,猛然想起說:“啊我想起來了!!關雪晴說她男朋友在那裏會保護她!”

“她男朋友?什麽人跟你說了麽?”相子鈺歪著腦袋問。

“我問了一嘴,她沒詳說,但是非常信任那個男人,而且那個男人好像是當兵的,她說涉及軍事機密所以不能說太多,我當時就心思可能是國內住那個國家的維和部隊?也就沒多問。”

“結果呢?事後出事的時候你去找過那個男朋友詢問麽?她之前有沒有留下緊急通知人什麽的?”我問。

“留過,不過沒什麽用,她留的就是那個男朋友的聯系電話,關雪晴說如果她真出什麽事就給這個男人打電話,結果關雪晴出事我找這個男人的時候卻發現這個電話號碼已經打不通了。”那個主編嘆了口氣。

“那個號碼你現在還留著呢麽?”相子鈺非常認真的看著那個主編。

“我想想……好像有……”那個主編想了想後說:“我想起來了,在當時關雪晴外采申請表裏有,不過我得明天上班的時候調去資料才能查出來。”

“沒時間了,我就要現在知道。”相子鈺拿著刀對著主編背後的繩子割開,那個主編推了推眼鏡,膽戰心驚的看了看那把匕首,然後拿起電話打了個電話。

“餵?是我!我知道現在幾點了!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起床給我找到當初關雪晴失蹤的檔案,對!像現在就要!馬上!”說完那個主編把電話掛掉一臉諂笑的看了看我跟相子鈺:“已經安排下去了,現在只能等了。”

“檔案在哪,我們也要看。”我對那個主編說。

“啊?在……在我們單位的檔案館。”那個主編滿臉錯愕。

“穿衣服,快點。”我拿起衣架上的衣服直接扔給了那個主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