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3章找到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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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那個主編裏面穿著睡衣下面穿著棉拖鞋外面披著羽絨服跟著我們離開了自己的家。

到了報社單位,那個主編發現大門都沒開,他根本沒有鑰匙,剛剛打電話說讓查詢檔案的員工根本還沒來。

男主編又打了一遍電話催才知道那個人還沒出門,氣的他只想摔電話。

此時在零下二十幾度的外面,那個主編已經凍的直跺腳,對我們說:“你看……是不是找個地方等人來?”

“不用,讓開。”我對他說完,看了看這個大門,門是合金玻璃鋼窗門,鎖是電子鎖門,旁邊有一個指紋識別器。

“這個門你進不去?”我奇怪的看著那個主編。

“呃……這個門是指紋鎖,我也不用按時打卡,所以就沒錄指紋,白天單位有人的時候門是不鎖的,所以我……”

還沒等那個主編解釋完,我就伸手阻止他再廢話了,直接在開鎖工具裏面拿出一個金剛鉆頭,對著那個門劃了好幾道,隨後一個震蕩法印發出,即便是玻璃鋼也被我震碎了,碎玻璃渣灑落各處,那個主編當時就把頭捂了起來。

“行了,進去吧。”我淡淡的對那個主編說。

那個主編看著自己的門被破壞成這樣還有些心疼,對我說:“這破門而入的錢找誰賠啊?”

我冷笑的看了那個主編一眼:“你問我呢?”

那個主編立刻把嘴閉上不再說話,今天晚上他經歷的和看到的他甚至都懷疑自己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那個主編對這裏其實並不太熟悉,幾乎是挨個看門牌才知道哪個是檔案室,早知道我們都不能跟他一起找,自己找都比他快得多。

無一例外的,這個檔案室大門依舊是鎖著的。

我也是服了,以後說什麽也不能晚上調查案子,太特麽費勁了,各種闖空門,光是開鎖今晚就好幾回了。

不過這個檔案室的門鎖就是普通的鑰匙鎖,所以我直接用撬鎖工具就打開了,裏面是一排排的好似書架一樣的檔案箱。

那個主編看著這一排排的檔案箱,一副欲哭無淚的苦相對我們說:“這個我真不知道在哪放著啊……只能等管理檔案的那個人來,她知道那個檔案放在哪。”

我和相子鈺對視了一眼,早知道這麽費勁真不如就直接讀取這個主編的記憶了,搞得現在要麽等要麽還得進入這主編的腦子裏看一遍記憶,真是夠了。

於是我跟相子鈺一邊等人來一邊自己在這一排排的檔案箱裏找,好在這些一排排的架子都有時間編號,我們先從關雪晴失蹤的那個年份開始找,因為是陳年舊檔,所以裏面很多都混在了一起,好在能留下來的重要檔案並不多,也就是三四個箱子,等來的人還沒來我跟相子鈺就已經找到了關雪晴的當年外采申請和各種當時留在單位的個人物品。

或許是因為關雪晴當時失蹤引起了警方的關註,所以這些檔案比起其他人員外采記錄留的都完整和細致。

我跟相子鈺翻看第一要找的就是她男朋友那個可能已經不用很久的電話號碼,還有就是是否還有其他關於關雪晴男朋友的只言片語。

經過幾個小時的篩查,那個主編已經在屋子裏凍的昏昏欲睡了,而那個他電話讓過來找檔案的員工到現在也沒露面。

皇天不負苦心人,我在關雪晴的個人物品裏面找到一個相框,這個相框是關雪晴的個人照,但是在角落裏有一張大頭貼似的男人照片,男人穿著軍裝,曬的一臉古銅色,笑的很燦爛。

我把那個大頭貼從相框裏拿了出來,給相子鈺看一眼,相子鈺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這家夥沒跑了,今晚算是沒白來。”

說完相子鈺拍了拍手上的灰站了起來,走到那個主編旁邊拍了拍臉說:“哎醒醒!”

那個主編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了,被相子鈺一拍立刻就驚醒了,恍惚的看了看相子鈺說:“找完了?”

“找完了,不過你的這個員工看來根本沒把你這個主編的話當回事啊,這都幾點了還沒來。”相子鈺伸手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

“什……?!”那個主編明顯不敢置信的樣子。

“行了,今天就到這,要是還有疑問會再來找你的。”相子鈺伸手戳了戳那個主編的肩胛骨,最後滿滿威脅的口吻,留下一臉慘白的主編。

此時天色蒙蒙亮,和相子鈺正準備離開報社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警笛聲,門口已經停了好幾輛警車了。

我和相子鈺從窗臺看向外面,肯定不能從正門離開了,於是從檔案室的窗戶直接躍下,從報社後身的院子裏走了。

當警察進入這家報社的時候,只看到有些頹喪的主編披著羽絨服穿著睡衣,無精打采的看著警察。

回到酒店,我跟相子鈺折騰了一晚是真的有點疲憊了,夜永安還沒回來,我跟相子鈺直接倒頭呼呼大睡了起來。

想到之前這麽熬夜調查的時候還是跟葉禎調查薄樂生那個案子的呢,雖然時間間隔的並不長,但是感覺比起之前的案子卻得心應手多了,沒有之前那麽無助的感覺。

不知到現在葉禎怎麽樣,我最擔心那家夥嘴欠故意挑釁人家,倒時候怕是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

想著想著,自己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一般來說像這麽疲勞的情況下我都不會做什麽夢,但是這一次我卻又做起了小時候都夢,上次在相子鈺的意識裏看到的那個畫面似乎觸發了我內心深處的某個開關。

我從小就是一個很孤僻的家夥,但我覺得自己並不是高冷,就是有點不合群。

獵魔人本身就是怪胎,我則是獵魔人裏面的怪胎。

當然,在學習和訓練的時候感覺不是很明顯,我也試著融入進集體生活,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真的很難融進去他們的對話,他們感興趣的東西我都不怎麽感興趣,而我幹興趣的東西他們又覺得不能理解。

其實我覺得自己挺慶幸自己是一個獵魔人的,不然以我現在的性格,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反社會性人格,我不知道如果不不是一個獵魔人自己會是一個怎樣的人生,但我想絕對好不了,對我來說殺人還是殺怪物其實沒什麽區別,我其實不喜歡殺戮,但是看到那些血淋淋的屍體,卻也沒有什麽恐懼之感。

在我被訓練成為一名獵魔人的時候,我看過許多案例,包括人類歷史上許多變態殺人狂,我有時候會忍不住想,如果我不是一個獵魔人,會不會也變成他們那個模樣,變成一個變態殺人狂?

他們有各種各樣的殺人理由,也有各式各樣的童年經歷,但無一例外的,他們對殺人這項事情要麽感到興奮從中找到快感,要麽就是依靠殺人找到代償品。

我已經記不清具體小時候哪些事情是特別深刻,以至於會把我的性格影響成這樣,為什麽同為被社會拋棄的孤兒,有的人就像相子鈺那樣,活的還像個人,但我有時候卻覺得自己就是一具行屍走肉。

為什麽有的人就像我上鋪的那個家夥,把我當成女人的替代品,可我卻連他是誰都記不起來?

這一個個的疑問在我心底從來沒對任何人說過,即便在夢裏,小時候的我也是喜歡沈浸在自己世界的孩子,對周圍小夥伴的臉如此模糊。

即便是現在,之前破過的小案子我對一些人的臉也漸漸的模糊起來,不知不覺就遺忘了很多。

時間不知不覺又過去半天,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

相子鈺睡在旁邊的床上還沒醒,我看到夜永安已經回來了,正在沙發上睡覺也沒醒。

去衛生間沖了個澡,其餘兩人聽見水聲就醒了。

等我出來的時候兩人打著哈欠都坐在沙發上,齊刷刷的看向我。

屋裏的燈光因為我視線的關系只開了一個,勉強照亮了屋子,燈光還是很昏暗。

我圍著浴巾直接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那兩個人盯著我看了半天,我淡淡的看向他們問:“有什麽好看的?”

“第一次看你這樣……”夜永安幹咳了一聲,喝了一口水掩蓋尷尬。

相子鈺也握拳捂住了嘴,眼神不敢直視我道:“嗯哼……你這樣子很挑逗人知道麽?”

挑逗?我眉毛一挑,這詞也能用在我身上?

“你不是喜歡女人麽?怎麽還能對一個男人的身體感興趣?”我記得他之前說深愛過一個女人來著,雖然小時候對我有過不良記錄,不過我也覺得那就是青春期的一種發洩吧,畢竟我在那裏算是食物鏈底端的存在,看起來還好欺負,不找上我才怪。

“人這個生物從來不是單一的喜歡某個性別的你知道嗎?”相子鈺擡頭看著我。

“什麽意思?”我不太懂。

“哈哈,有那麽難理解麽?看臉啊!我敢保證,如果你現在穿著女裝出去就算是直男也願意掰彎了。”相子鈺哈哈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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